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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那点挣扎,性器滑落出来了一些。沈在夷晕头转向地被扶着直起腰,接着耳边落下一句带着笑意的:“来,自己坐下来。” 这句话让沈在夷短暂宕机了几秒。他难以置信地抖了抖嘴唇,却见对方依旧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沈在夷被架在这里进退两难,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最开始的不知死活。 要坐下去并不难,可再起身就有些费劲。沈在夷不太使得上力,也不敢坐得太深,柱身便只能吃进一半,不上不下的感觉把两人都弄得不太好受。羞耻心已占上风,沈在夷捂着脸有点崩溃地说:“我不行,我不会......” 他越是语带哭腔,身下那根东西就越硬。蒋昇俣似乎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拿开,擦掉了因为难为情而再次涌出来的眼泪,安抚的吻从唇面慢慢移到眼角和耳廓。 “小安。”蒋昇俣的声音很温柔地在耳边响起,“宝宝。” 从没听过的称呼让沈在夷耳根发麻。身体给出的反应最为直观,蒋昇俣感到自己又被夹紧了一些,笑道:“原来你喜欢这个。” 沈在夷想说我不喜欢,可紧接着下一句就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宝宝,你可以的,”蒋昇俣轻声鼓励道,“好好加油,想想我刚才进到了哪里,是这个深度吗?” ......这个变态。 沈在夷脑子里又冒出了这个词。 其实上一次被按在浴室里腿交的时候沈在夷就隐约察觉到,欲望状态下的蒋昇俣有点不近人情,虽然语气很温和,也有照顾他感受的理智,可行为却一点也不收敛。此时这个印象得到了加深,并且有了多角度的补充:还喜欢说些尺度很大的话,只要是可占的便宜,嘴上身上都不放过。 沈在夷吸了吸鼻子,抿着嘴扶住腰间的手臂,认命往下坐。脑子已经陷入混乱,偏偏又因为蒋昇俣那句话有了一丝足够思考的空间,被迫跟着话语的引导去回忆这根凶器刚才捅得有多深。沈在夷实在受不了了,求饶似的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地打起商量:“就这样吧,我真的不行了......啊!” 最后一点距离被蒋昇俣主动消弭。他紧紧箍着怀里因为深入而颤抖的身体,笑着称赞道:“宝宝好厉害,全都进去了。” 沈在夷羞愤欲死,抬手去捂他的嘴,却感到掌心被亲了亲,接着被扶起来一点又按了回去。蒋昇俣每亲一下就会顶弄一下,不一会儿就顶散了沈在夷为数不多的力气。他再也捂不住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低头便看见自己的性器又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沈在夷在心里直骂它不争气。秀气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起伏蹭在蒋昇俣的腹肌上,留下难以忽略的水痕。意识已经一塌糊涂,恍惚间沈在夷感觉锁骨被咬了一下,随后啄吻慢慢下移到乳珠,滚烫的唇舌不打招呼地含住了那片软嫩的皮肉。 “别......!”沈在夷短促地喘着,抓紧了蒋昇俣的头发,却没舍得用力扯,只能骂道,“别咬......你是狗吗!” 他实在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好舔的,可偏偏又确实觉得有点舒服。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不算深的齿痕,蒋昇俣欣赏了一会儿,满意地骤然加快了动作。沈在夷被操的摇摇晃晃,哭喘着搂紧了蒋昇俣的脖子,一张脸被眼泪沾湿,哭得乱七八糟。 最后沈在夷实在有些跪坐不住,抗议着腿酸,很快就被轻轻放倒在床上,又被摆弄成了趴着的姿势。头刚沾到枕头,滚烫的阴茎就从身后顶了进来。 有完没完!沈在夷崩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却又被捏着下巴抬了起来。蒋昇俣俯身下来,胸膛紧贴着他后背,说道:“别捂着,等会儿要难受了。” 沈在夷抓着他的手腕:“你怎么不担心我现在难受!” 蒋昇俣笑了笑,只是一个挺身,沈在夷立刻变了脸色。他打量着这张湿漉漉的脸,挺有人文关怀地问道:“难受吗?” 他又操了一下,这次是问:“会讨厌吗?” “不舒服吗?要不要停下来?” 每一个问句都伴随着一次顶撞。身体已经食髓知味,这点程度的操弄如同隔靴搔痒,把沈在夷的眼泪又逼了出来。 他没给正面回答,而是凶巴巴地说:“早知道你这么烦人,就该让你自己忍一辈子!” “好凶啊小安,”蒋昇俣含笑在他光洁的肩头吻了一下,“那今晚算是一辈子就一次的断头饭?” 沈在夷隐约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蒋昇俣看着他迟疑的表情,无声地笑了一下。身下的人被黑色浴袍半裹着,衣摆拨开后就能露出完整的臀瓣和被夹紧了的粗壮阴茎。他没怎么在沈在夷身上留下痕迹,此刻这具身体的上半身仍然白皙干净,被薄汗打湿后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下半身却沾满液体,是截然相反的泥泞。 这是在他梦中和幻想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此时发生在现实,才知道果然还要眼见为真。这比想象中色情一百倍。 他揉了揉被沾湿的臀肉,低笑着说了句与恶人无异的话:“那就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浴室里满是雾腾腾的水汽。 酒店的浴缸足够大,两个人躺进去也能伸展开。沈在夷浑身无力地趴在蒋昇俣胸前,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感受到后穴里的搅弄后,便立刻睁开了眼睛,皱着眉抬起了头。 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甚至心情很好地亲了亲沈在夷通红的眼角,低声道:“帮你洗干净。” 沈在夷身上的湿黏全来自于自己的汗水和精水,还有穴道里被捣弄过的润滑液。蒋昇俣说是帮忙似乎就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把滑腻的东西洗干净后就抽开了手,随后哄小孩似的,在他光裸的背上拍了拍。 刚才做到最后,沈在夷已经哭得有些哽咽,之前见到他的眼泪,蒋昇俣都会温声细语地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偏偏今天不一样,沈在夷越哭,蒋昇俣操得越凶。被抱进浴缸的时候,沈在夷还在抽搭着,以为他还要再来,甚至软绵绵地给了他一巴掌。 蒋昇俣自觉过分,迟来的愧疚感让他不躲不避地接下了这个巴掌,沈在夷没有力气,打得根本不痛,连印子都没留下。 这会儿泡在热水里,酸软的肌肉得到了缓解,沈在夷终于有力气找人算账。 “我觉得有必要做些限制。”沈在夷闷声道,“每次都这样,我真的会散架的。” 蒋昇俣在他鬓角亲了亲,很好说话似的应了一声:“想怎么限制?” 沈在夷哑着嗓子下了判决:“今天做过了,下次就明年再说吧。” 蒋昇俣:“......” 哑然过后,蒋昇俣失笑道:“宝宝,你讲讲道理。” 这个称呼一下子把沈在夷的脑内画面拉回了在床上的时候。他在蒋昇俣胸口拍了一下,这次有了力气,掌印如盖章般清晰地显现出来,跟做爱时留下的那个未消的巴掌印子交叠起来。 “不许这样叫我,”沈在夷愤愤道,“一叫我就想起来你刚才有多变态。” 这巴掌也不太重,只带来了一点痒意。蒋昇俣笑着把人往上提了提,妥协道:“好,都听你的。” “说得好听,刚才怎么不听我的?让你停也不停,我都哭了也不管。”一说起刚才的恶劣行径,沈在夷简直滔滔不绝,“还说你没经验,你哪里像没经验的样子。” 情事结束,沈在夷对蒋昇俣的熟练便有些耿耿于怀。尽管也知道他在此前没有恋爱经验,可明明都是新手,怎么蒋昇俣好像什么都懂? 蒋昇俣却光笑不说话,弄得沈在夷很是不满:“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小安,你自己都会提前做功课,怎么没想到我也会?”蒋昇俣笑着,垂眼看他,“况且,我已经在梦里实践过很多次了,这算经验吗?” 沈在夷愣怔地眨了眨眼,意识到他的意思后,脸更红了,语气也有些硬不起来,哼哼道:“......你控制一下,以后少做这种梦。” 蒋昇俣轻声道:“这个我怎么控制得了啊。” 语气有些奇怪,沈在夷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他在学什么,顿时气得要爬起来,却因为腰间的酸软“唔”了一声,咬牙又趴了回去。蒋昇俣笑着把他重新搂紧,问道:“害羞什么,你没做过这样的梦吗?” 似乎是被这句话问住了,沈在夷突然沉默下来。光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答案,蒋昇俣含笑等着他开口,却只换来肩膀处被咬了一下。 听到吃痛的嘶声,沈在夷终于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意。可紧接着就感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臀肉,沈在夷条件反射般躲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后,立刻喊道:“蒋昇俣!” 蒋昇俣额角跳了跳,几乎同时开口:“我错了。” “......”沈在夷哑口无言,“你、你——” “好了,不用管它,安静待会儿。” 屁股底下顶着个棍子,想安静实在有点难。沈在夷闭了闭眼,努力转移注意力。本来就累,这么趴了一会儿后,竟也有了些困意。 沈在夷半睁着眼睛,意识朦胧间感到腰侧似乎被人按了按,舒服地哼哼两声后,紧接着脸颊也被揉了一把。 “困了吗?”低沉的声音催眠曲一般,配合着一个轻柔的吻,“先别睡,起来擦擦回床上。” 后半句沈在夷已经有些听不清了。他脑袋一垂,彻底闭上了眼睛。 ---- 燃尽了......
第66章 六十、返程 === 沈在夷是被摸醒的。 其实不能算是摸。落在腰上的触摸不轻不重,更像是在按摩。眼前似乎盖着什么,冰冰的很是舒服。沈在夷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这下更不想睁眼了,只有嗓子里发出了点细微的哼声,像在说梦话。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眉心,随后眼前的东西被揭开,留下一点湿意暴露在空气中,让那块皮肤有点发凉。沈在夷的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眉头紧蹙着发出一声疑问的音节。 蒋昇俣看他这幅半梦半醒的样子觉得好笑,把用来消肿的冷毛巾放到床头后重新躺下,将人搂紧,低声哄道:“宝宝,该起床了。” 显然是对这个称呼很受用,睡意朦胧的沈在夷不像昨晚那么难为情,而是哼哼两声又闭上了眼,撒娇似的在蒋昇俣胸前蹭了蹭,软手软脚地抬手抓住了蒋昇俣的手臂。蒋昇俣拉起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低头去亲他的眼睛。 光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毫无隔阂的紧密拥抱让沈在夷有一种沉于梦中的感觉,像躺在被温水包裹着的泡泡里。但这个梦很快就被不断落在自己脸上的吻搅散了,沈在夷皱起眉,抬手拍在了这张烦人的嘴上。 他睁开眼睛,正对上蒋昇俣含笑的目光。 “......几点了——”沈在夷刚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本来刚醒时嗓子就会有些发哑,但这个程度显然是前一晚用嗓过度导致。他表情里写满埋怨,抬眼瞪去,紧抿着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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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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