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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些。” 金宝儿心头发酸发闷，一想到那道伤，浑身都紧绷着，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但又不是那些情色念头，是疼，是后怕，是憋了太久的痛。 男人脱了外裤，径直走进浴室放水，门连掩都没掩，就那样敞着。 金宝儿耳尖“唰”地一热，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咬着唇，快步走过去，“啪”一声把门拉上。 “宝儿，你干嘛？” 赵聿珩抹了一头泡沫，伸手把门拉开，全身都展现出来。 水珠顺着颈线往下滑，喉结一滚。 “害不害臊。” 金宝儿别开脸。 “不喜欢看老公的肌肉了？” 赵聿珩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坏，又带着点纵容。 金宝儿没说话，猛地把门推开一点。 自己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直勾勾、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看！往死里看！ 这个从前处处防着他、躲着他、嘴硬得要死的男人，现在半点脸面都不要了。 赵聿珩被他看得心头发烫，却没躲，脸上挂着笑意。 就那样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洗。 水流顺着肩线、腰腹往下淌，每一寸线条都落在金宝儿眼里，烫得他心口发颤。 …… “赵聿珩，快点出来做饭！还要我老做给你吃啊！”门外传来赵老汉的声音。 赵聿珩只套了条宽松裤衩，躺回床上。 长臂一伸就把金宝儿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背，温热呼吸全洒在他颈侧。 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漫不经心刷着视频，指尖却在他腰侧轻轻打着圈。 听罢，他不舍地在金宝儿颈窝蹭了一下，才慢慢起身。 “你还要做饭？”金宝儿抬头看他。 “嗯，对啊。” 赵聿珩低头，目光软得一塌糊涂，“以前不是给你做过吗，以后我都给你做，今天老公再给你露一手。” 话音刚落，他微微偏头，在金宝儿嘴角轻轻啄了一口，轻得像羽毛，却重得敲在心尖上。 金宝儿心跳一乱，下意识跟着他起身。 拖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不落，像被牵着线的小风筝。 果然如李佳欣说的那样，家里的饭，全是男人做。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系着同款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金宝儿也是男人，干坐着总觉得不自在，轻手轻脚走进去想搭手。 “你别沾油烟，去客厅坐着，这里有我们。”赵老汉温声开口。 金宝儿刚顿住，赵聿珩已经转过身，伸手轻轻按住他胸口，把人往外面带：“老汉儿都说了，你快去。” 他看了老汉儿一眼，低头又在金宝儿额头上亲了一口。 动作自然得不像话，明目张胆的偏爱。 金宝儿脸颊发烫，只能乖乖坐回沙发，和李佳欣一起看电视。 播的是《何以笙箫默》，老剧，却看得人心里发柔。 等他回过神，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来，尝尝我做的辣子鸡丁。”赵聿珩第一筷子，毫不犹豫夹给金宝儿，看着他咽下去，才弯眼笑。 “有了媳妇忘了娘是吧？”李佳欣故意打趣。 赵聿珩尴尬一笑，连忙也给老妈夹一块：“妈，你也来。” “算了，自己老婆自己照顾。”赵老汉说着，夹了块梅菜扣肉放进李佳欣碗里。 “就是啊，自己的老婆自己疼，要别人家的男人疼，那自家老公干啥？” 赵聿珩顺口接了一句，眼神却轻飘飘落在金宝儿身上。 一桌子人笑闹，金宝儿捂着嘴，眼底全是暖意。 原来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偏爱，是这种滋味。 饭后，金宝儿帮着收拾碗筷，赵聿珩跟爸妈说了一声，牵着金宝儿出门遛弯。 四川的夏夜，依旧带着闷热，风一吹，全是暖的。 刚走几分钟，赵聿珩额角就渗出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 “要不我们回去吧？”金宝儿掏出纸巾，轻轻踮脚，替他擦汗。 指尖擦过他发烫的皮肤，两人都微微一顿。 赵聿珩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个公园，我们去那里坐坐。” 金宝儿没反抗，任由他牵着，指尖被他裹在掌心，暖得发烫。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一条大河旁。 所谓公园，就是沿河的一条小道，路灯昏黄，光线柔得像一层纱。 赵聿珩找了一处安静的长椅，拉着金宝儿坐下。 面前是宽阔的河面，水波轻轻晃，灯光碎在水里。 赵聿珩双腿大大张开，整个人放松地靠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扣紧，目光望着远处，却像在发呆。 他没说话，可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像有什么压在胸口。 金宝儿没催，安安静静陪着，指尖悄悄往他手边挪了挪，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可男人一直沉默。 金宝儿心尖轻轻一揪，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走： “赵聿珩……头还疼吗？” 他微微侧过身，仰起脸，认认真真看着他。 赵聿珩也慢慢转过头，与他对视。 灯光落在他眼里，深黑一片，藏着困惑，藏着软，藏着不敢说的疼。 金宝儿没等他回答，伸手轻轻按住他后脑，慢慢把他的头往下按。 动作很轻，很小心，怕弄疼他。 他借着昏黄灯光，指尖一点点拨开赵聿珩寸短的头发。 凑近了，仔细看着头皮上那一道浅浅的、凹凸不平的痕迹。 不明显，却真实存在。 是替他挨的，是为他留的。 金宝儿指尖轻轻一碰，那道浅浅的疤，像烫在他心上。 视线一点点模糊，鼻尖发酸，眼泪没忍住，一滴落在赵聿珩的发顶。 赵聿珩浑身一僵，任由他拨弄自己的头发，任由他查看，连呼吸都放轻。 直到感受到发丝间的湿润，他声音才轻轻颤了一下，哑得厉害： “早不疼了。”
第111章 告白还是求婚？ “一个人承受这么多，很累吧？” 金宝儿松开了按住赵聿珩的手。 然后另一只手拉住了赵聿珩那粗糙的手指，视线却飘向了别处。 金宝儿抬起头，望着他的侧脸。 那眼角的红，还是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老公不累。” 男人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出心底翻涌的狼狈。 他还是没忍住，伸出他那滚烫的的指腹。 轻轻在金宝儿的眼角擦拭。 金宝儿感受着男人滚烫而有力的手掌。 指腹越是温暖，他的心就越是揪着疼。 自己拿着他的200万，安安心心地上着学。 借着他的人际关系搭上了红妆大道。 这才让他的写作道路一往直前。 他的事业蒸蒸日上。 而赵聿珩呢？ 一个天之骄子，突然就坠入了泥潭。 这个时候，还不愿意拉他下水。 还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他真的没想那么多。 他只知道赵聿珩肯定是遇上了天大的麻烦。 才不得已要和自己分手，又怕自己继续纠缠。 所以才找了一个出轨的烂借口…… 自己所谓的尊重，不过是把他推向了独自面对黑暗的结局。 他有愧啊！！ “对不起，对不起。” 金宝儿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哑得几乎听不清。 谁知赵聿珩一把抱住了他。 狠狠地把他按在了怀里。 下巴抵着金宝儿的发顶，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胸膛却在微微发颤，五年的隐忍和思念，全化作了这个用力的拥抱。 “宝儿，永远不要跟老公说对不起，永远不要。”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金宝儿的额头上狂吻。 吻得又急又重，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惶恐。 像是在确认怀里的人是真的，不是自己午夜梦回时抓不住的幻影。 任由晚风打在两人的脸上。 远处偶尔有一两对情侣走过。 看到两个男生这样亲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你都知道的话，我就瞒不住你了。” “这5年里，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明明电话里存着你的联系方式，总有冲动想打过去听听你的声音。” “但是每次都被理智拦住了……” 他怕自己听到宝儿的声音，就会不顾一切地去找他，怕自己一身泥泞，弄脏了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想法，没问过你的意见。” “就擅自替你做了决定。” “还什么都把你瞒在鼓里，我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 男人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撞进金宝儿的耳朵里。 他何尝不想见他的宝贝。 想。 想得快要发疯。 现在看到他的宝贝因为自己满心愧疚。 他心里更是痛得喘不过气。 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恨自己的自以为是…… 恨自己的懦弱…… 恨这五年里，让宝儿独自守着误会难过。 而他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他的名字出现在畅销书榜单上，既骄傲，又心酸。 他恨自己没能力，给不了宝儿一个完美幸福的生活。 他恨自己，就这样把金宝儿抛弃了5年。 自己这5年有多难熬，他比谁都清楚。 同样，金宝儿这5年，肯定也不比自己好过。 毕竟这个傻瓜，在没有任何希望的情况下，居然还在等他。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这个小家伙走过漫长的5年。 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用余生去弥补这辜负的真心。 只要他的宝儿愿意。 他连命都可以给他。 “好啦，那以前的事我们都不提了。” “我们就勇敢地，幸福地面对以后的生活。” 至于为什么赵聿珩，那天突然想通，他不想问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抓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松开。 赵聿珩闭了闭眼，滚烫的泪珠悄无声息地砸在金宝儿的发间。 这是他五年来，第二次哭。 不是因为那些磋磨和苦难，而是因为怀里的人，还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要是离开昆明的那天，他没有去找金宝儿。 他不知道有多后悔。 多亏那天他冲动，嫉妒，悔恨，想念占据了所有的理智。 他鼓起所有的勇气冲到了车站，拦住了金宝儿的车。 一个为了不让自己为难，而悄悄等自己5年的人，他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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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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