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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程衍白好笑地问。 看这张小脸,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再往下,脖子跟锁骨都慢慢泛起红来。 程衍白抬手挑起他的下巴,盯着:“脸都红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闻野更是不自在,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藏起来。 可车里的位置就那么点儿大,他无处可藏,瞧见几乎贴着他的Alpha嘴角勾着的笑意,他索性将脑袋埋到对方的怀里。 “你别逗我。”闻野闷闷地说。 程衍白呼吸一重,语气克制地说:“宝宝,我现在真的是易感期……” 没有哪个Alpha能在易感期扛得住自己的omega这样投怀送抱,这简直就是把他的理智按在地上摩擦。 闻野像是没听到,脑袋还往他脖颈蹭了蹭,像只需要安抚的小猫咪。 车厢里,酒味信息素越来越浓,察觉Alpha的身体发烫,闻野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将脑袋抽出,昂起头:“你……” 还没有来得及问,Alpha的唇吻了上来,又急又霸道,仿佛就连一点喘息的空间都不给闻野留出来。 直至闻野真觉得呼吸困难,他才不舍得松开,大手捧着闻野的脸,眼神里全是征服跟欲|望。 程衍白盯着他:“知道我易感期还勾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不是……不是故意的。”闻野没法儿解释,他知道处于易感期的Alpha是听不见人家说话的。 他双手抓着程衍白的一只手腕,恳求似地说:“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他可不想在这里跟程衍白发生点什么。 幸好程衍白还有些理智,“吧嗒”解开他的安全带,转身下车,绕到副驾驶将闻野接下来,拉着他往电梯的方向走。 “行、行李没拿!” “明天再拿。”程衍白根本不给他机会,拽着他就往前走。 回到家。 门刚关上,程衍白就迫不及待地将闻野按在玄关柜上亲,亲得闻野呼吸急促,一度觉得自己要窒息。 程衍白是彻底不打算用抑制剂了。 有了更能缓解易感期的闻野在,他自然不愿意用抑制剂,但幸好,他再着急,再兴奋,也没到失去理智完全不顾及闻野的程度。 一餐过后,闻野沉沉地睡了过去,闭上眼前隐约看到从窗帘分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天要亮了。 等他再彻底醒过来时,已经是隔天下午一点多。 看到时间的那瞬间,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而起,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打算今天回闻家的。 闻野看着时间,无声地叹了口气,只能改天再说,他也不能带着一身程衍白的信息回闻家,那样太危险。 闻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被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见浓郁得仿佛要渗透进他身体里的酒味信息素,他心情复杂地闭了闭眼。 每次跟程衍白做完,他的心情都会变得有些复杂,在床上,他能感受到程衍白对他的喜欢,可程衍白似乎只有在床上……或说是在那种时候才会对他温柔。 他很想知道程衍白到底是喜欢他这副身体跟皮囊,还是其实也蛮喜欢他这个人的。 他不敢奢求程衍白的爱,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如果程衍白喜欢他,就好了,哪怕是一点点…… 正想着,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穿着居家服的程衍白站在门口:“醒了?” 闻野一愣,猛地将脑子想的东西塞回去,重新对上程衍白的双眸:“都下午了,你怎么没叫醒我。” “你今天有事?”Alpha双手抱臂,倚靠着门框看他。 闻野恍惚“啊”了声,很快摇头:“没有。” 其实有,要回一趟闻家,但他不能以这幅状态回去。 “那喊你起来做什么?”程衍白最后微勾,意有所指,“你不累?” 闻野扶了扶后腰,红着脸:“累。” 昨晚的程衍白又凶又狠,完全听不到他的请求,从开始就很没想让他好过似的,到后面,解馋了才肯给他点儿温柔。 大概是逗他太有趣,程衍白目光在他身上绕了一圈,语气暧昧:“只有累?” 不只有累。 闻野低下了头,不语。 好不容易把人抓回来,程衍白没想着把人吓着,便点到为止,转移了话题:“那要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闻野动了动身体,自认其实程衍白还是手下留情了的,于是掀开被子下床。 可他还是想得太少了,身体上的不适感不多,但双腿是发软的。 他强撑着身体来到洗漱间,通过镜子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又宽又大,显然是Alpha随手拿了件自己的衣服套到他身上的。 怪不得,他梦里都是程衍白的味道。 看着旁边放着的两份洗漱用具,他拿起没用过的那份,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跟到他洗漱间门口的Alpha:“这是我的吗?” 程衍白点头,闻野收回眼神,继续洗漱。 洗漱结束,转身要去放水,却发现倚靠着门框的Alpha还没走,他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你可以先出去吗?” 然而Alpha没脸没皮:“你尿呗,又不是没看过。” 闻野的脸更红了,随时能爆炸。 “昨晚,到最后还是我换的床单,你忘了?”程衍白没有错过他的害羞,还要继续逗,“床单都被你尿脏……” 话音未落,闻野小跑过来要捂他嘴,却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到程衍白的怀里。 程衍白及时抬手扶住他两侧腰,笑弄道:“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投怀送抱?” Alpha的声音在耳边,又低又磁,让闻野觉得有些臊得慌,可他还在说:“昨晚还不够?”
第24章 憋坏了怎么办? 闻野羞得整张脸爆红,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索性将低头,将脸埋进Alpha怀里。 死了算了,闻野心里想。 程衍白闷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后颈,难得温柔:“害羞什么?” 闻野没动,没脸动了。 “那还尿不尿?”程衍白凑到他耳畔,低声提醒,“憋坏了怎么办?” 闻野确实憋得难受,躲在程衍白怀里闷声恳求道:“你先出去。” 听着他快哭了的语气,程衍白到底没有在为难他,把他“搬”到马桶前才退出浴室,还贴心的为他关上了门。 听到里面传来水声,程衍白才满意地勾了勾唇,幸好,没真给憋坏了。 闻野出来时已经是好几分钟后,他下巴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又冷静了一下才出来的。 程衍白坐在床位,双手往后瘫着,就这么看着闻野,他脸上越是淡定,越是让闻野无所适从。 其实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他跟程衍白很少有这样的相处时光,更多的交流像程衍白单方面的索取,他只能受着。 但好在,他是愿意的。 程衍白起身,带他来到餐厅,餐桌前放着早已准备好的午饭,但对闻野来说只是今天的第一顿。 闻野太饿了,吃得有点快,还有点狼狈。 “我也没饿着你吧?” 这话像是一语双关,闻野顿了下,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才说:“录节目那几天没怎么吃饱。” 有不喜欢的人,也有很多不喜欢的菜,所以只吃了七八分饱,加上昨晚体力消耗得太大了…… 程衍白眼睛眯了眯,忽然问:“节目里有人欺负你?” 程衍白这是在给他递台阶,只要他告状,《心动》节目不仅可以换一两个嘉宾,要可以重头开始也是行的。 “没有。”闻野像是没听懂,又像是真的没被人欺负似的,终于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才说,“我不会让人欺负。” 不知是真是假,但有这句话,程衍白的担心倒是减轻不少。 至少,闻野未必是不肯向他求助,仅是闻野认为自己能处理。 吃饱后,闻野又困了。 看着他迷离的双眼,程衍白好笑地说:“怎么看着,你更像结合热?” 可明明,易感期的是他。 闻野眼神松散地看着程衍白:“我好困。” 一句不经意间地撒娇,完全让程衍白陷进去,二话不说便抱着他回了房。 将人放到床上时,他俯身凑近,可还没碰上就被闻野抵住:“不要了,我真的困。” 听见程衍白闷闷的笑声,他似乎有些恼,自以为恶狠狠地警告:“再不给我睡,我真的要死掉了。” 他已经很累了,从昨天到现在就睡了几个小时。 “你睡你的,我不动你。”程衍白说完,低头在他唇瓣落下一个吻,“我就在隔壁书房,有事叫我。” 闻野胡乱嗯嗯嗯好几声,然后推开程衍白:“你走吧。” 没良心的小东西,看着闭上眼拒绝交流似的闻野,程衍白无奈的腹语道。 闻野这一觉,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似乎把这些年没能好好睡的觉全都补回来。 要不然程衍白担心他不舒服,把他叫醒,他或许还能继续睡。 “嗯?”被叫醒的闻野眉眼里带着点儿不满,似乎在抱怨将他叫醒的人。 “你睡了十几个小时。”程衍白手背碰碰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腺体,嘟囔了句“不烫”,又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是再喊不醒,程衍白都要叫医生了,他差点以为他做得太过火了。 闻野拧着眉,睡眼朦眬地盯着他,看到他眼里的担心,心里的某处软了软。 “很舒服。”闻野伸了个懒腰,“我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感慨过后,他抬手搂上程衍白的脖子,借着他的力撑起身体,在他脸颊亲了亲:“程衍白,谢谢你。” 大概是因为是在程衍白身边,他睡了个绝无仅有的好觉。 然而程衍白却被他突如其来的谢谢搞懵了,看到他脸上的满足,才又无所谓地收了起来。 “你是猪吗?这么能睡。”程衍白心疼地揉了揉“小猪”的脑袋,很想问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如果闻野不想提,他何必去揭,只要闻野现在在他这边,这就够了。 可是,闻野似乎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他。 他看着闻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急,我们慢慢来。” 闻野一愣:“什么?” “没什么。”程衍白捏着他的下巴,“睡饱了,可以起床了吗?” 洗漱过后,闻野才想起来问:“你易感期结束了?” Alpha的易感期通常是三到五天,他不知道程衍白确切是哪天开始的,也不知道结束了没。 他只感觉,程衍白现在的状态不像易感期,他见过真正易感期的程衍白,很黏人,还缺乏一点儿理智。 “打了抑制剂。”程衍白语气平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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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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