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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个人探讨了半个下午,各项事宜慢慢捋顺,招工筹备也有了清晰方向,两人当天就联系广告公司制作招聘公报,争取在本周落实好宣传工作。 两天后,两人准备去广告公司取海报,顺便也带礼拜天去县城做口腔清洁,礼拜天太爱咬东西,口腔问题不重视不行。 礼拜天还不喜欢坐车,放它自己在后座更是生气,季枫只能把它带到副驾上抱着,“好了好了,妈咪在抱天天了。” 周通本来也很惯小孩,但是季枫来了以后他就严厉了很多,季枫惯孩子完全没有下限,礼拜天也越来越淘气调皮,反正家里的鞋子已经被咬烂好几双了。 谁敢想上周,全家人离家一天,在没人看管的情况下,礼拜天把家里所有的拖鞋都咬烂了,晚上全家五口人穿烂拖鞋洗澡的场面。 孩子做错事,父母肯定有责任,季枫本来就不认可礼拜天做错事,周通只能自己向家人解释,好在也没人敢说他的妻儿。 不过都是一家人,五双拖鞋也不是小事,叛逆的儿子,纵容的妻子,可能这就是做父亲的压力吧!哎! 在两人刚刚抵达广告公司时,周通又接到董瑞的来电,他问对方有什么事,董瑞喜气洋洋道:“昨晚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完成最后一次告墓回来,夜里突然刮大风把祠堂的油灯吹倒了,我哥跑出来点灯,结果被一块瓦把脑壳砸了,人晕了一天,今天下午醒了,突然就恢复正常了,所以我就问问你们,还要药材不?”
第47章 花朝轶事 “要。”周通又惊又喜,“那,那扬哥人现在在?” “在医院呢,县医院,估计明天出院,你们在家等着吧,我哥说明天亲自去拜访你们,到时候你们再细谈。” 周通本想待会就去医院探望人的,但对方这么说了,他也就应下了,虽然自己求人办事,得拿出诚意很重要,但对方有心而来,何尝不是一种良好的交情建设信号。 “所以真的是你治好了董扬吗?”季枫问。 “这个很难说。”周通也不敢妄自尊大,“虽说有一点巧合的可能,不过这种时候是不合适去否定或者肯定的这其中的因果的。” 两人到广告公司取了海报,马上就赶去了宠物医院,礼拜天喜好撒泼,一个小检查耽误了半天。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礼拜天有两颗牙得拔掉,主要是牙口位置不对,还有一颗牙根烂了,有引发炎症的风险,不拔后患无穷。 初为父母的两人被吓了一跳,他们以前哪里注意到这一点,看来他们还是太疏忽家庭和孩子了。 礼拜天拔完牙麻药还没退,小小的一只睡在隔离箱里,周通和季枫守在一旁看了半天,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父母的心酸和生活的无奈! 回去路上礼拜天没劲儿折腾了,蔫巴巴地窝在季枫怀里,可怜得要命, 母亲看了要流泪,父亲看了都心碎…… 结果回去,周齐还给他们泼一头冷水:“谁害你们儿子了?还连坐我们无辜人,你们儿子咬天咬地的,鞋子差不多要被咬烂光了不说,狗嘴没染上脚气都不错了,我都想叫派出所过来抓它去改造。” “你没事就回家,谁知道是不是你唆使礼拜天咬鞋子的,我看你嫌疑大得很。”周通把妻儿护在身边说道。 季枫看着周通为了这个家,顶天立地一样豁出去,不由得心生甜蜜与感动,他就知道自己嫁对了! 但是周通冲动,不代表他不理智,季枫作为理中客,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大哥,你不要这样说周通,都是一家人,他很可怜的。” “……” 第二天上午,董扬来了,他说是登门道谢,但也没说搞得阵仗那么大,敲锣打鼓舞狮子的都有近百人,车队刚刚过陈桥就耍了一路过来,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提亲怎么的。 周通还没当过东家迎客,这还是头一次,他携带季枫,也赶忙出门相迎接。 结果周齐却突然挤出来抢了风头:“好久不见啊,老扬。” 董扬一看见老同学也是感慨万分,两人立马就寒暄了起来,周通把周齐挤走,自己一表一家之主的风采,向客人表达了欢迎。 董扬现在看着跟常人无差,季枫怎么看都联想不到那个被关在地房的人,难道真只是一块瓦的功劳? 进了家门就是饭桌,周通让狮队乐队的师傅们也纷纷落座用餐,几人说了好几轮场面话,话题才转到药材那事上。 “这事问题不大,你们就说你们要什么吧。”董扬很是干脆说。 “什么都要。”周通说,“就是因为什么都缺,所以才找上扬哥你嘛,我要能长期供货的,尽可能要大户,散的不要。” 董扬说行,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看表情是在思考回忆,“有是有这么几个人,但是恕我直言,人家要是想合作,恐怕不是冲着钱去。” “这话说什么意思?干买卖不图钱图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 这场客宴一直持续到傍晚,董扬回去时周通也喝醉了,季枫找人收拾了半天,晚上回房休息还没怎么睡稳,周通自个醒了,又开始动手动脚。 季枫在即将昏睡前打了个激灵,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侧着的,想要躺平时,身体却又动不了,因为周通在后面抱着。 季枫干脆将睡裤拽下,卡在膝盖处,周通抓着他大腿肉掐了几下,又把东西卡进了他月退肉里。 硌人的一柄硬刀,突兀又霸道地卡在软肉里,季枫拢了月退,许久才适应下来,并安然睡去。 … 董扬给周通组了个局,把自己的一个药材大户介绍给了他们,对方也答应跟他们见面,不过事能不能谈成还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缘分。 周通和季枫开了三小时车来到这个大户所在的寨子,他们来得挺巧,今天是花朝节,这个寨子正在过节。 这个节日没那么时兴,季枫都没听过,一进到寨子,他们先是被树下的一拨人吸引去了目光。 “这个是什么节日,我怎么没听过。” “花朝节就是给百花过生日,一个盼草木兴旺、庄稼丰收的日子,但民间一般不叫这个节日,所以花朝节三个字就没有流传很广,每个地方讲究的日子不一样,有些地方是惊蛰或者春分过,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过这个节日了。” “那他们在干什么。”季枫远远望着,看到不了解的人事物,他本能心生敬畏,又立马抱住周通讨要安抚。 周通把人揽在臂弯里,拍了拍对方胸口和后背表示定魂,他解释:“他们在祭社公,没事,不怕。” 季枫没听懂多少,他看到的就是一群女子在一棵粗壮的榕树下摆坛设宴,“社公在哪里?” “就是那棵大榕树。”周通说,“你还记得我们镇子篮球场边上的那棵榕树吗?” “嗯!”季枫乖顺地将脑袋往对方胸口前一塞。 “古代多天灾,平民财力有限难以建设庙宇祈福,榕树有聚灵气保一方平安的作用,所以人们就把供奉重心转移到了树下,靠树为坛,这种被赋予神格的树也就演变成了社公,其实也就是保护一方平安的社稷之神,通俗来说就是土地公。”周通耐心解释,“每个村寨都会有社公供奉处,今天他们过节,所以也要拜社公。” “那我不害怕了。”季枫立马撒开周通。 周通没做好准备,他唉唉两声,又把人牵回来,强行要求:“你害怕的,你要跟着我。” 季枫哦一声,信以为真又挨回周通的胳膊,“你是我的社公吗。” “我是一棵树吗?”周通被对方的脑回路逗笑。 “不是。”季枫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都是一本正经的,“但是你是我老公对吧。” 周通难为情嗯了一声,他其实还没有适应这个身份,具体表现为那日酒醒后回忆起自己的猖獗要求,这个称呼对他而言不免多了点“羞耻和调侃”的意味。 两人走近榕树,向这里的村民问了好,并表达了自己是来拜访朋友的,又同他们打听黄叔保家在哪。 村民们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无言中用眼神传达了些难以读懂的信息。 但他们还是给两人指了个路,道了谢,二人随即便直接前往。 这寨子还挺大,往里走还看着一条河,河水横穿寨子分出了东寨和西寨,前面村民所说,黄叔保家就在东寨。 “怎么了?”季枫看周通脸色好像不太对。 “这东寨好像有点阴。”周通蹙眉。 “怎么说。” “东低西高,右无靠山来稳龙脉,前无案山拢风,水道径直横穿寨心,格局不环不绕。”周通话语犹豫,“好像被阴阳分开了,东阴西阳,感觉……有点违和。” 季枫看不出来,而且今天天气很好,“那会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没有。”周通摆摆头。 水边多野花,一丛丛的白色紫色相间相挨,周通就说去折一把给季枫,因为花朝节有采花簪花的习俗。 两人来到水边,周通刚刚弯腰折了几枝,忽然,他感觉哪里不对,一摸自己鼻子,左鼻孔竟在出血……
第48章 肝胆相照 “怎么回事!”季枫连忙用自己的衣袖给周通擦鼻血,“怎么突然流血!” “没事没事。”周通蹲下身去,取了一点河中水清洗血迹,几番擦弄后,血就停了。 确定没有血继续流出,周通又赶忙安抚季枫,季枫真是要被吓坏,担心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用冰凉的脸贴着对方的脸蛋,耐心安慰:“好了没事了,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好了?嗯?” 季枫担心得都有点生气了,他捶了周通的胸口两下,又躲在对方怀里发泄情绪。 周通捡起地上的花,把人拉到一旁坐下,他揪了几根韧性比较好的草茎,用这些河花系了个手环给季枫带到手腕上,季枫撅着的嘴才松懈下去。 “还生气吗?” 周通追着对方的目光问,“不生气了可以亲我一口吗。” 季枫摇摇头,又抱住周通的脖子亲了脸蛋一口,“我根本不计较。” “对,你是最大方的。”周通拍拍对方的背,“我真的没事,不怕了。” 季枫戳了戳周通的下巴,又看了看鼻孔,“那你为什么突然流血。” “这个有点难说,可能是体内肝火太旺了,这里临河水太冷,身体没反应过来而已。” “那我也会吗?” “应该不会,你没有感觉到冷的话应该没事。”周通捉着季枫的手试了试体温,“有没有哪里难受的,如果难受我们可能要回去了。” 季枫全无感觉,他摇头:“没有,我感觉很好,因为我很棒对吧。” “棒的。”周通笑笑,“没问题那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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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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