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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徽声一怔,他前天晚上刚在朋友圈大犯“中二病”。 录音棚在二环内,酒店邻着东长安街,推开窗就是并行的十车道,车水马龙,好不繁华。庄徽声挂断和关介的视频,起身去拉窗帘时突发奇想,在酒店房间居高临下地拍了一张楼下的夜景。 落地窗玻璃上倒映着他自己的影子,他配文,“欢迎来到A市,v我50,你庄总我包养你。” 发完觉得挺帅,小庄总反复放大缩小着欣赏。 当时还想着,要是关介也在就好了。 庄徽声沉默几秒,把文件袋合上,又放回桌面:“林柯姐,这事,我想先放放。” 林柯低头切牛排,没接话也没看他。 “《天光》的正剧部分还没启动,衍生的事我现在想不了那么远,我想先把作品本身做扎实,其他的,等剧立住了再说。”庄徽声重新斟酌了措辞,给自己找补。 林柯放下刀叉抬眼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你真是和以前一样啊,小庄总。” 庄徽声干干抿了下嘴唇,以为林柯是在拐着弯说自己不成熟:“我就是觉得……” “我明白,”林柯抬手示意他不用解释:“内容为王,这个道理我比你懂。” 她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再放下时,语气又认真了几分:“但现在的大环境,节奏快,信息杂,人们对文娱内容的阈值提高了不少,有时候酒香也怕巷子深。衍生开发也是作品生命周期的一部分,甚至能反哺内容本身的声量。” 庄徽声默然点头。他能想明白这些道理,只是现在,心思不在这上面。 林柯见他没有继续的意思,也不勉强,把文件袋又往他那边推了推:“材料你先拿着,回去慢慢看,衍生合作的事不急,你想好了再决定。” 庄徽声向林柯客客气气地说了声谢谢,之后两人安静地吃了几口。 坐在林柯对面,庄徽声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连沙拉都没敢拌匀,千岛酱和沙拉酱一层黄一层白地蒙在最上面那几片叶子上,吃一口齁咸。 庄徽声端起玻璃杯顺了顺,顺着这个动作就势瞄了眼对面的林柯。 也不是害怕什么,只是他总觉得,面对这样年龄阅历、见识眼界都比自己高上一截的人,无论是陌生,点头之交,或是熟稔,只要没达到亲密无间的程度,总会有一种天生的、说不上来的敬畏。 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够不着,也不能随便敲。 可今天不一样,不能一样。 这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却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烧起来,悬河注火一般,让他顷刻间变得勇敢。 庄徽声忽然觉得,那层玻璃好像也没那么厚了。 “对了,林柯姐。”他抬眼,看向林柯:“你看过《天光》吗?小说原著。” 硬核剧情流刑侦文,四个单元案件串联起整篇小说的剧情,主要讲了市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赵林寒和新闻记者江寻,一个不信媒体的警察和一个不信体制的记者,在追查同一桩连环杀人案的过程中,从针锋相对到互为线人的故事,蛮现实向的。 但毕竟是双男主,甚至有荤有素,庄徽声寻思林柯这样的成熟职业女强人够呛能感兴趣。 谁知道林柯耸了耸肩,扬唇轻笑:“当然,热度那么高,之前跟风看过一阵。后来忙,追不起了。怎么,小庄总有兴趣和我讨论剧情?” “那倒不敢。”庄徽声笑着摇头,戳了一片生菜叶:“就是最近在跟编剧一起改剧本,遇到点拿不准的东西,想找人聊聊。” 林柯靠上椅背,饶有兴趣:“比如?” “比如我现在改到的第二个案子,”庄徽声顿了顿:“高二女生晚自习从天台坠楼,课桌里留有遗书,控诉班主任长期言语辱骂……林柯姐,你对这段还有印象吗?” “记得,”林柯表情没太大变化,只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当时看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作者到底是做什么的,舆论反转的剧情设计,和网上那些人的媒介审判心理,写得都蛮真的。” 小说里,跳楼的女生叫广嘉,她的班主任姓王,四十多岁,有老婆有孩子,再普通不过。 江寻最初也是舆论大军的一员,同情广嘉,痛恨王某为师不尊,写了一篇长文,从广嘉的同学、朋友入手,试图还原这个女孩被逼死的全过程。但采访越深入,发现的疑点就越多,他去找赵林寒,这个副大队长沉默很久,然后把一份被上级压下来的现场勘察报告复印件推到他面前。 广嘉不是自杀,是被两个同学“开玩笑”时失手推下楼的,背后原因盘根错节。班主任确实曾言语不当,但远没有到“逼死学生”的程度。 江寻将真相公布后,舆论并没有得到反转,有人说“就算是失手,那两个学生也是被老师逼的”,有人骂江寻“给施暴者洗白”,有人举报赵林寒“泄露内部文件”,警匪联合,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班主任没有回来教书,为了保家人免受波及,他和妻子离了婚。 面对铺天盖地的网暴,江寻只是在真相大白的第二天,在个人账号上如是说—— “我们总在追问真相,但有时候,真相并不能让一切变好。” “我改到这块剧情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庄徽声顿了顿,将语言组织规整:“当新闻媒体介入一个存在争议的公众事件时,内部的流程是什么样的?需要采访核实到完全真相大白了才发稿吗,还是实时更新每一步的进展,哪怕之后事实可能会反转?” 庄徽声说完后一愣,旋即意识到自己貌似又将话题唠得凝重了:“没别的意思,就是……这些环节,原著里被一笔带过了,广播剧需要剧情连贯,我们得适当补充一下,光靠网上查资料不够。” 林柯看着他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林柯姐,”庄徽声心里发虚,直接豁出去了:“我记得您之前在连阳晨报呆过一段时间,那边……应该还有认识的人吧?” 林柯没有立即回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放下:“所以小庄总是想再问我点什么?” 这个动作庄徽声一中午看了不下五六次,每次林柯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后一言不发再端起酒杯,他的心脏也被直愣愣地一并提起。 “还是,”林柯继续道:“想让我帮你牵线?” “就是想找个这方面比较专业的人聊聊,也算是……剧本创作的调研。” “算是”那个词被咬得很轻,庄徽声不太确定该不该这么定义。 林柯的目光停在庄徽声脸上,像是要看穿那层名为剧本创作的包装纸后面还包着什么。庄徽声没躲,也没解释。 她突然笑了一下:“你跟我谈版权保留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庄徽声被这话一点,讪笑了两声。 “行,我帮你问问。” 林柯没再追问,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在等待对方接通时顺便对庄徽声说道:“不过我认识的那位现在已经是主编了,不一定有空亲自见你。” 庄徽声眼中一亮,谢字没说出口那边电话便通了。林柯笑着向庄徽声点头示意,起身去到阳台,反手带上玻璃门。
第56章 [戏中戏] Ch.53.5 天光 ====== 【基本信息】 **剧 名**:《天光》 **原 著**:瀚章 **标 签**:[现代都市][刑侦][强强][BE][正剧] **剧集安排**:全一季,12期(25-30min),另有预告(3min)、主役前采(10min)、完结FT(10min)、番外1、番外2、彩蛋等 (*“瀚章原著,雏凤清音工作室、云蔚传媒联合出品,现代都市纯爱广播剧《天光》”,* *突发奇想,或许第一期的报幕可以让作者来呢*) 【原著文案】 刑侦大队副大队长x新闻记者 “我的权利,没有以任何人的命为代价,赵警官。” “你的命,是我的代价。” 关于公权力的规则与边界,关于第四权力的追问与曝光。 剧情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人不是愤青,无心含沙射影。 (*这小说简介也太短短短短了,编剧老师后期写长点*) (*二编:后续如果要选启动音的话,“我的权利,没有以任何人的命为代价,赵警官。”“你的命,是我的代价。”这两句就非常合适的*) 【主役角色人物小传】 **赵林寒**: 32岁,市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足迹鉴定专家(*estj,很冷很1的直男音*) 破案率极高,但性格冷硬,不近人情,三年前连环杀人案“红裙案”的负责人,收网当晚带队布控,地方电台为抢独家,在警方行动前两小时放出“警方已锁定嫌疑人,今晚将展开抓捕”的新闻,嫌疑人提前销毁证据、更换落脚点,至今逍遥法外。赵林寒背了处分,从此与媒体势不两立。 **江寻**: 28岁,新闻记者,自由撰稿人(*enfj,明亮端庄,不要太0*) 毕业于顶级传媒院校,先后在两家地方媒体工作过,都因为笔锋太过锐利,净写一些“过不了审”的稿子而辞职,现在以自由撰稿人的身份追接一些具有社会意义的选题,靠稿费勉强维生。与赵林寒在网约车司机失踪案的现场交锋,而后成为赵林寒的线人。三年前逃逸的连环杀手再次犯案,红裙案重启,江寻为赵林寒收集正剧,与凶手正面交锋,被凶手枪杀,子弹穿喉而过。 (*主役人选你有什么头绪也可以和我商量商量捏*) 【四个单元案件串联】 (*全一季,十二期,原著很紧凑,我们改编也不要水*) **第一案:网约车司机失踪案** 一名网约车司机深夜连人带车消失。赵林寒从车辆的轮胎痕迹入手,在郊区一处废弃工地找到被烧毁的车架和司机的遗物。江寻通过走访司机家属、同行和平台方,发现司机失踪前曾多次投诉平台的不合理扣款规则,怀疑与平台方的“内部整顿”有关。 赵林寒在调查中发现司机有巨额赌债,判断是自导自演躲债;江寻坚持认为平台的责任不能忽略,两人从不同路径接近真相。 最终发现司机的“失踪”并非他杀,而是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自导自演。但江寻的报道曝光后,平台迫于舆论压力修改了扣款规则。两人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这段本身就是引入,控制篇幅,最好两期半之内完结;* *是主角初遇的事件,两人关系从对立变为试探,还是比较生疏和针尖对麦芒的,台词注意不要着急一上来就卖腐,严格遵循原著就好,相信你瀚章大大的文笔;*) **第二案:高二女生坠楼案** 市内某重点高中高二女生广嘉晚自习时从学校天台坠楼,书桌洞中留有遗书,控诉班主任王某长期言语辱骂、人格侮辱。遗书被发到网上,舆论一边倒地指责学校和老师,王某被停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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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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