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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然让我陪她回学校拍毕业照,她是你学妹来着,你忘了?” 庄徽声得逞轻笑,兴味盎然,关介的担心在他这里似乎变成了一种非常值得品咂的东西,可口又禁忌。 关介先是微微皱眉,但看到庄徽声眼底那簇狡黠的光,忽然就泄了气,摘下眼镜,和电脑一并放上茶几: “你能不能消停点?” “消停就不是我了。” 庄徽声直起上身跪上沙发,左膝盖刚好抵在关介微分的两腿之间:“关老师,周六能把车借我吗?在伽然眼里,我是个老板欸,得有点排面吧?” 灯光从斜下方打上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色,平添了不少故意为之的媚意。 关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庄徽声想干什么,东拉西绕的幌子,去连阳师范的真正目的,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行。” 庄徽声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更大更灿烂地漾开。他凑上去亲了一下关介的下巴,退开一些,又亲了一下嘴角,然后又退开一点,唇珠贴着关介的嘴唇,所有若无地蹭着。 “关老师,”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你真好。” 关介心跳的频率不再正常,搭在庄徽声后背的手滑到他的腰侧,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只是虚虚地拢在那里:“车就停在楼下,钥匙在鞋柜上。” 庄徽声感受到那双手的犹豫,眼神顺着关介的脸一路蜿蜒向下,停在自己膝盖上方的位置。松垮的睡裤被撑出一个凸起,深灰色绸面让那形状更明显了。 “关老师,”庄徽声双手攀上关介的脖颈,嘴唇贴上关介的耳廓:“你好像很想要我的样子。” 关介的耳根在橙黄色的灯光下红了一片,可这却并不是最吸引庄徽声的。 昏黄的光把整个客厅浸成一杯陈茶的底色,关介惯性地微微偏头,就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庄徽声看到了他的左耳垂。那有个浅浅的耳洞,像一枚褪色的句号,许是太久没有耳饰穿过它了,边缘已经模糊,几近愈合,如果不是这盏灯恰好从侧面照过来,大概率永远不会发现。 庄徽声愣了一下,一时间恍惚。 “关老师之前打过耳洞啊。”庄徽声的舌尖轻舐过那个微小的凹痕,正过身来对上关介的眼神:“为什么只打一边?” 庄徽声并非诚心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等关介回答,搭在关介肩上的手便不老实起来,一路蜿蜒向下,碰到那已然挺立的物什时,他指尖收紧,隔着轻薄的衣料,拢住掌下的一片温热。 “徽声,”关介握上庄徽声已经伸向自己裤腰的手,唇齿轻颤:“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那三次实在过分,今天继续的话,实在太不是人了。 被握住的器官胀得厉害,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阻隔,直挺挺地跳到庄徽声手里。 “昨天晚上怎么了?”庄徽声明知故问:“关老师是在回味吗?” 关介被这话噎了一下,更加羞燥地别过头去,避开庄徽声那双太过裸露的眼睛。后者却不依不饶,挣脱开关介的锢牵,拨走关介挡在身下的手,再捧起关介的脸,让他欲火攻心的爱人直视欲望,也直视自己。 “可是关老师……”庄徽声拇指在关介颧骨上轻轻摩挲,眼神在高高勃起的性器和关介满面羞红的脸上轮转:“你现在好硬啊……” 庄徽声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和他的话一样,低回萦绕,总是在这种极尽羞耻的秘密上盘旋。 “昨晚才做过,今天别……” 话没说完,庄徽声一声坏笑,从沙发上滑下去,乖顺地伏在关介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 “那我帮关老师口吧。” ---- 内含车头,还是限制一下吧
第61章 Ch.58 横贯万年 ======= 庄徽声睫毛很长,会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从下往上看人时,那双眼睛会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瞳孔里映着地灯,晶亮得像盛满的一汪水。 “别,不用。”关介眉心拧得虬结,忍住不看庄徽声。 他和庄徽声在一起小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该做的都做过,却从来没让庄徽声帮他口,想都没想过。 一来,庄徽声是配音演员,嗓子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一切可能伤害到他嗓子的事关介都要避免;二来,性是蓬勃的流动的爱,是双方的给予与接受,这样单向的服侍也太不尊重人了。 庄徽声没有理会,嘴唇隔着衣料在那个早就潮湿的位置印了一下,没给关介继续纠结的时间,勾起裤腰,手指灵巧地拉开最后一道屏障。 没了阻拦,硕大的性器擦着庄徽声的脸颊弹了出来,晶晶亮亮的前列腺液满攒在铃口,满到柱头微微一丝摇曳便迫不及待地溢出。透明的淫液在昏黄灯光的烘托下,像流动的锡箔,缓慢地、不舍地向下爬行。 “徽声……别……”关介声音发紧,理智和情欲在他身体里强烈对冲,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慢慢爬过颧骨,在他偏头的动作里改了方向,流进眼角。 “关老师?”庄徽声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关介,声音轻飘飘的:“真的不要吗?” 他就跪在关介腿间,蓬松的棕发垂在额前,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像是故意的,又像只是换气时不经意的一个动作。 关介不愿看庄徽声现在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只可恨自己那根蓬勃滚烫的东西立在这张漂亮的脸前,此时此刻,无疑青眼爱人即是正视欲望。 “会不会忍得好难受?”庄徽声贴得很近,睫毛几乎要扫在柱头上,两片嘴唇也像是随时会贴上去:“到底要不要啊……关老师?” 气息薄薄一层,烫在皮肤上。 关介极力别过头去,胸锁乳突肌在皮肤下狠狠隆起,下颌也因极致的拉伸而过分明显。光影在他的侧脸短兵相接,整条颈部的线条,从锁骨到耳后,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贲张,克制,但一触即发。 “徽声你……”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连关介自己都为之陌生:“你亲它一下……” 庄徽声低头照做,嘴唇、舌尖、温热的呼吸,全部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周围,却迟迟不往最关键的地方去。 关介的呼吸越来越重,撑在沙发上的手攥紧又松开:“徽声……别闹了。” “我没闹啊,”庄徽声唇瓣没有离开柱身,说话时,震动清晰地传过去:“关老师不喜欢循序渐进吗?” 他抬眼关介的目光,嘴角上勾,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又垂下眼去,从下到上完完整整舔了一通,舌尖勾勒着青筋的走势,从根部一路描摹到柱头,收了收牙,把那个已经忍了太久的东西含进嘴里。 关介深吸一口气,无可再忍,理智、体面、羞燥、惭赧……统统难填欲壑。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伸向庄徽声的后脑,五指插进庄徽声的发丝间。 头顶那只手在发颤,关介的腰腹在绷紧,那根滚烫的阳物在自己口腔里跳动,越发得大,越发得坚挺。 庄徽声一点一点向下埋头,让自己含得更深。那些瞬间里,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喉间的嗡鸣。 关介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庄徽声的口腔温热而柔软,暖融融的包裹感让他不自觉地想深入,再深入,想全部肏进去…… 欲海的风口浪尖上,关介一面享受庄徽声单向提供的欲罢不能的快感,一面严责自己的失德,原不想显得太失控,但紧绷的大腿肌肉,在庄徽声发间逐渐攥紧的、力道逐渐失控的手指都在出卖他。 他的手指蜷缩起来,轻轻地将庄徽声往自己这边带,而后忽然上力,向下一摁。 “唔……” 庄徽声被这毫无征兆的动作吓到,但并没有挣开的意思,只是将双手从关介的膝盖上移开,撑在沙发上把自己稳定住。 进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性器被狭窄的喉管死死绞紧,登峰造极的快感如电流一般顺着血管和神经遍散至周身,关介闭上眼,又将头极力偏过一边,咬紧手背试图将所有声音咽回去。 额前和小腹的青筋在一点一点跳动,感受愈发强烈,近乎痉挛,关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像什么熔点低的东西被放置在外焰上炙烤,边缘正在一丝一毫地羽化,逐渐变成虚无缥缈的气团。 “徽声……我……”关介扣住庄徽声的肩膀想把他推开:“我快……” 没人听得清,没人听得见。 庄徽声反而更深地含住了他,在最后那个瞬间用舌尖抵住,喉结一滚,把那些东西全部吞了下去,不顾被呛到的不适,等关介彻底结束才慢慢退开。 高潮过后,关介向后一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换气,胸口剧烈起伏,想推开庄徽声的那只手又滑回庄徽声的发间,失神地轻拢着庄徽声毛茸茸的后脑勺。 庄徽声从关介腿间抬起头,眼尾、脸颊和嘴唇都泛着一层惹人怜爱的酡红。灯光下,他的嘴唇比平时更要饱满水润,亮晶晶的,沾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他猜关介比他更清楚,于是伸出舌尖,故意当着关介的面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歪着头望向关介: “关老师刚才竟然摁我的头,真是好不矜持……” 许是刚受过一场不算温和的侵袭,嗓子又酸又哑,还带着一种特有的沙软,配合着这般天真到近乎残忍的表情,倒是真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可怜装得太熟练了,熟练到明知是假的,还心甘情愿地当真。 关介每次见他这样,都会言不由衷地发笑,自己也说不清喜从何来。 他向自己腿前的庄徽声望过去,目光从庄徽声的脸滑到他的脖颈,再到他因为跪坐姿势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待呼吸平复后,他又伸手,拇指抵在庄徽声的下颌角,微微上抬,让庄徽声仰视自己。 关介手背上还有刚才亲自咬下的牙印,两排红紫色的月牙深深嵌进皮肉。 他肤色冷白,这串齿痕或许会在几小时后褪去红肿,变得青紫,再在一两天后变成浑浊的黄绿色,直到完全消失前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名为欲望的那场风暴是如何的难以镇压。 庄徽声看得清楚,抬眸迎合自己居高临下的爱人,嘴唇翕张着欲说还休的期待,灼灼情欲并非意兴阑珊。 关介在他脸上轻拍两下:“上来。” 庄徽声呼吸一滞,却在不盈半秒后欣然接受,主动将自己脱得只剩件里衣。 裤子滑落顺势滑落到脚踝,被他轻轻踢到一边,他掀起单衣的下摆用牙咬住,起身跨坐到关介身上。 一套动作看着行云流水,实则耳根都要红得滴血。 庄徽声的手紧环着关介的肩颈,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把自己撑起来一点,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手心全是汗,眼瞧着那尺寸可怖的器官又抬起头来,迟迟不敢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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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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