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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没关系……” 他贴着盛少游的耳畔,声音低哑却无比清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像是咒语,也像是承诺,“你还是我最好的少游,我的爱人,我的伴侣。” 说完,他微微低头,将一个安抚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珍重地印在了盛少游紧蹙的眉心。 那里,曾是盛少游第一次亲吻的地方。 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充满包容之意的爱,像温水流过心田,像阳光照耀严寒。 此刻,这个吻,是接纳,是抚慰,是告诉他:你回来了,你安全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依然是我心中,最好的那个人。 _________ “呵,有何指教?” 花咏的音色此刻听来,与之前在盛少游或沈文琅面前那种习惯性拖长尾音、黏软含混、带着撒娇意味的白莲花腔调截然不同。 没有观众,无需伪装,面对同为 Enigma 且已然展露压倒性力量的柏玉,他剩下的只有属于同类之间、冷酷的漠然,以及一种无机质般的空洞感。 “说实话,” 柏玉用评估的目光重新打量了花咏,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意外,“你‘疯’的程度,比我们根据现有情报推测的,要好上不少。” 至少,当他闯入时,盛少游虽然虚弱狼狈,但尚未被拆吃入腹,沦为满足 Enigma 偏执占有欲的牺牲品。这让他对眼前这个同类的“失控”边界,有了新的判断。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花咏嗤笑一声,不愿直视这张让自己在力量和信息素层面都感到挫败的脸,下意识地将脸颊偏向一侧,姿态里有未消的傲气,也有不愿被看穿的防备。 柏玉对他的小动作毫不在意,径直走到门边,抬手“啪”一声打开了室内的顶灯。 柔和的白色光线瞬间驱散了绝对的黑暗,将整个实验室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虽然黑暗对你我而言并无区别,” 柏玉走回原处,语气平淡,“但既然要谈话,还是像个‘正常人’一样,在光线下进行吧。” 光线均匀地洒在花咏脸上,无可挑剔的、极具冲击性的美貌配上他此刻略显凌乱的衣衫和锁链,只要不是柳下惠,估计都会心动。 只可惜,柏玉对同类的美貌毫无兴趣,只有冷静的审视。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柏玉站定,“H国高技术中心,柏玉。我的主要工作方向,涉及对 Enigma 群体的社会化引导,以及……相关特殊行为的干预与矫正。” “不介意,我先替你注射一针吧?” 花咏斜睨了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言语上的抗拒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苍白可笑。 他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微微偏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侧,默许了对方的动作。 透明液体推入静脉。 效果立竿见影,花咏感觉到那股一直灼烧着他理智、操控着他脏腑的、属于特殊膨胀期的狂躁躁意,如迅速冷却下去。一直感觉被腺体操控着的五脏六腑也慢慢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心脏不过速、肝脏不狂分泌,胃部也不饥渴了……花咏忍不住闭上眼缓了一口气,紧绷的肩颈线条也随之松弛了些许。 “根据我们的调查,花先生,你应该是有‘寻偶症’症状的吧?没有‘得到’或‘标记’对方,寻偶症便会持续发作,但这次,你的寻偶症似乎并未像典型病例那样发作。这点,我有些好奇。” “得到?对方?” 花咏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困惑。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盛少游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所以那折磨人的寻偶症才没有爆发。 看来,对方掌握的信息和研究深度,确实远超他自己的认知。 “花先生,” 柏玉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更触及根源的问题,“冒昧问一句,你是自然受孕的孩子吗?” “你什么意思?” 寻偶症……难道跟是不是自然受孕有关? 看到花咏眼中不加掩饰的不解,柏玉心中了然。 看来,这位半成品的 Enigma,对自己……或许一无所知。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花先生你的档案里,父亲一栏明确,但母亲信息长期空缺。” “在你幼年时期,你的父亲,北超控股的前任掌舵人,曾频繁带你往返于 P 国和 G 国之间。而 G 国,存在一个以‘生命科学’为名、实则热衷于进行各种非人道基因与信息素实验的秘密组织。多年来,他们向不同社会层面‘投放’过不少‘实验产物’。” “结合你的 Enigma 身份、能力的异常,以及幼年时极度偏向 Omega 的生理数据……我们有理由推测,花先生你,很可能并非自然孕育的奇迹,而是某项实验的‘产物’。而那个以你‘同母异父兄弟’名义出现、长期‘照顾’你的家庭医生,与组织内其他‘实验体’维持者,存在明确的关联记录。” 信息庞杂。 一般人可能就已经陷入自我怀疑开始探究本源了。 “我不感兴趣。”刚刚注射的抑制剂让腺体恢复了平静,花咏进入贤者状态。 没有盛先生,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无趣、不想探索。
第75章 HS对盛放生物进行围剿和打压 花咏再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灯光下,他美得惊人,却也空洞得像个精致的人偶。 同为 Enigma,柏玉对花咏的漠然与抽离,并不感到意外。 远超常人的能力,从来不是免费的馈赠。 情感阈值的异常、对世俗联系的淡漠、乃至对自身存在意义的虚无感,这些都是隐形的代价。 只有面对能牵动心神的对象,才会短暂地显露出接近“常人”的情感波澜与行为模式。 “好,既然你没兴趣,那就有缘再见。” 柏玉并未强求,也没有尝试用更多信息或威胁来说服。 干脆利落地转身,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抛下最后一句: “对了,跟你说一声,这次你离掳走盛少游,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话音落下,床上,花咏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果然——盛少游,依然是能引起心潭波动的石子 “合作的话……盛先生就会属于我吗?” “不可能。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你再好好想想。不是为了得到谁,而是为了……弄明白你自己究竟是谁,以及未来该如何存在。” 说完,柏玉不再停留。 “啪”。关灯 “嗒”。锁门 一气呵成。 “啪。”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花咏静静地躺在床铺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熟悉的、包裹着柔软缓冲垫的金属触感。 环顾四周,除了身下这张特制的床,束缚着他的锁链,以及……这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寂静,再无他物。 哦,不对。 还有他自己。 场景似乎切换了,又似乎从未改变。 一张床,配套的、防止他伤害自己的束缚装置,以及……一个被困在自身执念与迷茫中、无处可去的花咏。 膨胀期的狂躁被药物强行压制下去,只剩虚无与空洞。 盛少游被带走了,那个能让他感受到“活着”的焦点消失了。 黑暗之中,花咏睁着眼睛,那双向来惑人的眼眸里,此刻空空荡荡,映不出任何光亮。 不过他的脑子里也在思索——“寻偶症为什么没发作呢?是不爱了吗?” ——— 回到江沪,熟悉的地方。 盛放生物盛少游的改变,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最明显的,便是他身边多出的、两名身形精悍、眼神锐利、时刻保持警觉的保镖。 以往,盛少游出席各类商务活动或私人聚会,通常只身一人,偶尔带些八面玲珑的Omega,从容自信,从不显山露水地强调自身安保。 如今这“标配”升级,难免引人侧目与猜测。 “盛总这是真正执掌大权,位子坐稳了,对自身安危也格外上心了啊?” 关系尚可的合作伙伴半开玩笑地打趣。 “哼,把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清空出去了,可不得珍惜自己这条命,不然那……出点意外,所有的不还是要给……”这是同样有私生子的老登在愤愤不平,阴阳怪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认为盛少游未免太过“摆谱”和“小题大做”。 …… 诸如此类的议论,或明或暗,如同细微的尘埃,弥漫在各种场合。盛少游听得见,也感觉得到那些或探究、或嘲弄、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少游,你还好吗?” 在招标会上,又听到不远处有人用不低的声音讥讽盛少游“架势摆得足”,高途看到盛少游下颌线条绷紧,脸色沉了下去。 他立刻靠近,低声询问,手在桌下轻轻覆上盛少游紧握的拳,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 那次体检后,医生的诊断结果说不上乐观:花咏一个月使用的针对性的诱导信息素,对盛少游的腺体造成了某种特殊损伤,引发了一种非典型的信息素紊乱症。 与常见的、只对特定性别信息素产生紊乱反应不同,盛少游的腺体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无论是 Alpha 还是 Omega 的信息素,在浓度稍高或带有特定情绪时,都有可能诱发他进入“特殊”状态。 为此,盛少游接受了一个小型手术,在腺体附近植入了生物屏蔽器来过滤掉外界的信息素,但有得有失,它也阻隔了盛少游自身作为S级 Alpha 的信息素外放。 在屏蔽器的作用下,他信息素水平被压制到了近乎 Beta 的范畴。 “没事。” 盛少游反手握住高途的手,力道有些大,仿佛汲取一丝力量。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会场前方,“等招标结果。” 这次是市政府主导的一个大型生物医药园区配套项目招标,盛放生物与 HS 集团,以及另外几家实力不俗的企业同台竞技。 然而,不知道沈文琅抽什么疯,HS 便一改往日既竞争又偶尔合作的微妙态度,开始不计成本、疯狂地对盛放生物进行围剿和打压,多次在项目中恶意低价竞标,摆明了不惜亏损也要打压盛放。 这次招标,风声早已传出 HS 志在必得,且价格低得离谱,盛放生物的前景,众人心中都已画上问号。 高途曾私下联系过HS 的旧日同事,试图探听沈文琅如此针对盛放的原因,但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只有秦秘书长语气复杂地透露了一句:“沈总说……这是盛总欠他的,活该。” 随即,秦秘书长又压低了声音劝道:“高秘书,形势不太对,X 控股给了 HS 极大的支持。盛放……恐怕很艰难。你要不要……也为自己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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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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