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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哦。跟我学的?那你怎么不跟我学学,怎么教育好手底下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一个眼神睥睨扫向墙角缩着的秦秘书长。 秦秘书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真是无妄之灾。 他不过是为沈文琅带了一张“小盆友”乘坐滑滑梯的门票,就被沈钰强迫着在脸上开了酱油铺子——沈钰亲自动的手,一拳接一拳,直到那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才堪堪收手。 当然,这在沈钰看来,已经是“网开一面”“格外留情”了。 否则,一个H国人士在P国“失踪”,虽然处理起来麻烦点,但以他的手段,也不是摆不平。只是……最近事情多,不想折腾了。 小狼像他。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不管是外貌还是,那倔脾气,那不服输的劲头,那股宁折不弯的狼性——都像他。 他希望小狼的崽子,能争点气,像翼哥。 像那个温柔的、坚韧的、让他又爱又恨、死了也不让他安生的Omega。 沈钰最后看了沈文琅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沉默的审判。 床上,沈文琅盯着天花板,关节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的嘴角,始终挂着讥诮的笑。 想让他生? 呸,做梦!
第84章 文琅遇到点麻烦 很快,沈文琅就知道了—— MD,不是沈钰在做梦,是他沈文琅在做梦。 沈钰对于“强迫别人保胎”这件事,似乎……很有一套。 屋里一切尖锐物品都消失了,连送饭配备的餐具都换成了软胶材质。 沈文琅大部分时候依旧是关节被卸地、躺在床上。 既能保证他无法移动半分,又不会造成真正的损伤。 偶尔接上关节让他活动一下,也必定是沈钰亲自在场的时候。 老头子年纪大了,眼里的杀意可不小,鹰隼般盯着目标,盯着他,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立马取消他放松的机会。 绝食? 呵,没用。 沈钰直接配备了充足的营养液,以输液的方式,不容拒绝地为沈文琅提供着“胎儿所需的一切营养”。 那根细长的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沈文琅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强行填喂的牲畜,屈辱感比关节被卸时更甚。 于是,一段时间下来,江沪赫赫有名的沈总,那个翩翩贵公子、黄金单身汉沈文琅,变得形销骨立。 人瘦了,颧骨凸出来了,下颌线变得更加凌厉——但那个不太明显的肚子,却在这副消瘦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像丝瓜藤上结了个西瓜。 他躺在床上,无法处理任何事务。 想着没有自己的指示,HS那群人大概会放松对盛放生物的“追杀”吧。盛少游那个混蛋,估计可以喘口气了吧。 想到这里,沈文琅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冲动,把花咏拉黑了。 后悔自己发现怀孕后,没有第一时间联系那个罪魁祸首——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承受这些? 娃是他花咏造的。 快乐是他花咏享受的。 那天晚上,一开始他失去意识昏倒在地板上。 后来柔弱无依的Enigma,丧失理智,闯了进来。 这又不是他沈文琅一个人的孩子!明明花咏也有一半!凭什么现在承受所有责任、所有屈辱、所有痛苦的,只有自己?! 操! 沈文琅越想越气,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穿,怄得他想吐血,想喷火,想把天花板盯出两个洞来。 可隐藏在怒火之下的,是另一种被他竭力忽视的、更难以言说的渴求。 随着孩子在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来自基因深处的呼唤——亟需另一半信息素的补充。 孩子拥有造物者双方的信息素滋养,才能健康地发育。 有时候半睡半醒之间,沈文琅的脑海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的某些画面。 看似柔弱无依的兰花,却有着一副钢筋铁骨。 那双纤细的手,力道之大,让独行的狼王被死死按住,翻不了身,动弹不得。 他记得自己挣扎过,踢打过,怒吼过——统统没用。 兰花像一个酒鬼,嗅着鲜血残留的衣服,仿佛要在上面曾经残存着的朗姆酒气息。 腰被手臂控制住了。 人面孔是跟地板面面相觑的。 看不到对方,踢不到人,翻不了身,只能做案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浓烈的Enigma信息素没有标记他。 但是却影响到了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四肢逐渐丧失力气——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软塌塌地摊在地板上,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了。 后面的画面,沈文琅的自我保护机制拒绝回想。 但他的身体记得。 身体在渴求。 渴求那些充满信息素的吻,渴求那些充满信息素的动作,渴求那种被Enigma气息完全包裹的、窒息般的沉沦感。 沈文琅的身体想要兰花味的信息素,想得浑身发热,想得心口发疼,想得他要死死咬着颊内肉,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耻的声音。 他不想要。 他告诉自己他不想要。他是S级Alpha,他不是Omega,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对那种事…… 可身体不听他的。 身体只知道,它缺了什么东西。缺得发疯。 —————— 花咏是在半夜接到电话的。 这些日子,他的睡眠很不好。 高技术中心的人说到做到。 关于盛少游的一切信息,都被截断了,他与盛先生彻底隔绝。 没有盛先生的最新信息,只能看着一屋子的纪念品——那些画、那些照片、那些偷偷收集来的、属于盛先生的东西——一遍遍排遣思念。 不是没想过通过沈文琅的HS去了解江沪的情况。只是那天的事情……对文琅打击大概真的很大。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不过,花咏并不担心。 文琅心软。花咏知道。那个人看起来冷硬,嘴硬,骨头硬,可那颗心,是软的。到时候,他一定会主动联系自己的。 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对于沈文琅,花咏有恃无恐。 毕竟,他可是文琅这么多年“唯一”的——好友。 …… 手机在寂静的深夜里忽然震动起来。 花咏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怔住。 不是文琅。 但是一个与文琅相关的人,一个他从未想过会再次联系自己的人。 “应翼叔。” 花咏鲜少用这样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敬意的口吻同长辈说话。 他坐直了身体,脸上惯常的慵懒和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慎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直温厚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气虚得厉害,半点也听不出曾是个杀伐决断、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将军。 “阿咏。” “文琅……咳咳……这些年,多亏你的照顾。” 他刚说完一句,便微微气喘起来,轻轻咳了几声。 那咳嗽声不重,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从肺腑深处翻涌上来的疲惫。 花咏安静地听着,没有催促,没有插话,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应翼终于咳完了,缓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的谈话就在预料之外了: “文琅现在……遇到点麻烦。我不太方便出面。阿咏,你能替我去一趟吗?” 沈文琅能遇到什么麻烦? 那夜过后,文琅一直没联系过他。 他还以为他是有些尴尬,只是暂时躲他一阵子而已。 这种事,见得少吗? 一次错误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
第85章 图书馆好 又是一个难得的周末惬意时光。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明晃晃的光斑。盛少游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高途的肩窝,懒洋洋地蹭了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带小晴去哪儿玩?” 高途正拿着手机翻看天气,闻言笑了笑:“她昨晚就说了,要跟同学一起复习功课,让我们自行约会,不用考虑她。” 盛少游睁开眼,微微挑眉:“小姑娘倒是挺有觉悟。” “嗯,很有不做电灯泡的自觉。”高途放下手机,侧头看他,“所以,盛总今天有什么安排?” 盛少游沉默了。 以往带人约会不是出船就是赛车,要不就是商场里不停地刷刷刷卡。 简单粗暴,高效直接。 可现在面对高途,这些惯用的套路忽然都显得不合适了。 出海太张扬,赛车太危险,商场刷卡……高途会直接拒绝。 他想了半天,一时倒有些为难到底去哪儿消磨时光比较好。 “去图书馆怎么样?”高途忽然开口。 “图书馆?”盛少游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去那儿?” “研究院那边最近提了个新想法,关于药妆线的技术升级。”高途解释道,“我想去看看相关的专业书籍,了解些基础知识。毕竟现在属于运营管理线上的人了,产品研发这种高科技的东西,知识储备有限。不想被时代甩到后面,总得不断学习,补充能量。” 他顿了顿,没说出口的是另一个原因——每次和盛少游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总会被各种目光追随。盛少游那张脸太出众,他的社会地位太显眼,走到哪儿都能招来不必要的桃花。 图书馆好。清净,都是追求知识的“高雅”人士,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盛少游不置可否,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对他而言,和高途在一起做什么都好。去图书馆正好——可以弥补一下遗憾,看看求学时期的高途是什么模样。 细长洁白的手指从被子下伸出来,走啊走啊,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走进了高途的手心里。指尖勾了勾高途细细的掌纹,一下,又一下,勾得高途心里也泛起细细麻麻的痒。 “陪你去图书馆,有什么奖励?”老板恬不知耻地问自己的下属。 高途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不让他继续乱动,反问:“emmm,盛总,那可是你的公司吧?社畜不辞辛苦为你的企业添砖加瓦,不应该你给我奖励吗?” 盛少游假装认真思索了几秒,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好吧,那我给你奖励。” 话音刚落,年轻的盛总就笑眯眯地凑上去,吻住了自己的下属。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蜻蜓点水,又带着清晨特有的柔软温度。唇角依偎着唇角,唇纹轻轻相合,像两片花瓣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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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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