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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羡溪没想到余初雪会跟他说这种话题,好歹也是个高冷的公众人物啊…… 他抿抿嘴,轻声道:“谢谢你。” 祁羡溪没想到余初雪竟然跟伊蒙一样,自来熟得很,跟他从在场的这些人聊到美妆穿搭,又从美妆穿搭聊到娱乐圈八卦,简直与大众熟知的模样判若两人。 有余初雪在,祁羡溪才冒出头的低落情绪一下子没了,见他说了许久,递了一杯橙汁给他。 余初雪抿了几口,又拿了块饼干小小地咬了一口,他吃东西的样子斯文好看,像是在认真品尝。 祁羡溪终于从他身上看到一点熟悉的余初雪的样子。 余初雪吃完饼干,神色疑惑道:“换厨师了吗?味道跟以前好像不一样。” 祁羡溪微微讶然:“你居然尝出来了?怪不得薇薇说你烤的饼干也很好吃,看来你真的很擅长。” “是你做的?”余初雪迅速猜到了。 祁羡溪点头,赶紧拿了一个徐薇做的蛋糕给他,堵住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夸赞:“这是薇薇亲手做的,你尝尝。” 余初雪尝了一口,似不敢相信:“这是薇薇第一次做?” 祁羡溪点头:“她很有天赋,对吧?” “对,她很有天赋,你的饼干也很不错。”余初雪笑了一下。 祁羡溪觉得他的笑里好像有什么,跟之前的笑不太一样。 下一秒,就看见余初雪低头,垂下眼皮,认真地又挖了一勺,慢慢地吃着。 他的侧脸很美,不说话的时候,透着股高冷的疏离感。 祁羡溪收起了心里的疑惑,刚刚也许是错觉。 余初雪吃了几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朝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对这些人还不了解吧?我参加过几次这样的聚会,听到不少八卦。” 余初雪在角落里跟祁羡溪讲起了八卦。 祁羡溪起初还觉得这样不太好,但闻所未闻的八卦过于诱惑人,也没人来打扰他们,渐渐听得入迷了。 余初雪还讲了金家有意攀上徐家,金秋痴恋徐徊的事,显然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 祁羡溪在伊蒙那里听过了,心里下意识抵触跟徐徊有关的八卦,无论真假。他沉默听着,不吭声。 余初雪察觉到他的反常,迟疑道:“小溪,你——” “不会也喜欢徐三少吧?” 祁羡溪心中愕然,不知他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又听余初雪马上摇头道:“小溪你要是喜欢徐三少,金秋可不会放过你,金家虽然比不上徐家,可终究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我还听说徐三少早就在外面养了小情人儿。”余初雪神秘兮兮说。 祁羡溪平淡的表情露出一丝裂痕,呼吸停滞一瞬,眼瞳缩了缩,不自觉抓紧高脚杯,旋即又镇定下来。 他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听人说过。” 余初雪宛然一笑,食指竖在唇边:“这可是娱乐圈的秘闻,在娱乐圈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 大厅里演奏的小提琴曲恰好陷入低沉,似泣似诉。 祁羡溪垂眸,望着酒杯里深红的酒液,心也渐渐沉下去。 短暂的低沉之后,小提琴曲又恢复到欢快的节奏,祁羡溪却无法再平静下去。 后面余初雪说什么,他没再认真听。 这所谓的秘闻是真是假,他不知道。 但他的心,确实有些乱了。 徐砚从洗手间出来,被朋友喊去玩了两把牌,从那边过来,正好看见余初雪和祁羡溪坐在一起,快步走来。 “小溪哥,你不是跟伊蒙在一起吗?他人呢?” 祁羡溪反应慢了半拍,犹疑的目光移到徐砚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答案。 徐砚、徐家人是否知道呢? 还是说,这个秘闻,根本就是假的。 祁羡溪自然看不出什么来,在徐砚露出疑惑神情之前,弯了下唇角,回道:“他被他朋友叫走了。” 徐砚皱了下眉,看向余初雪,余初雪冲他笑了笑。 徐砚只看了一眼,转而又问祁羡溪:“小溪哥,棋牌室那边人多,你要不要去玩玩?” 祁羡溪心绪被扰乱,完全没有和人交往的心情,嘴角笑意淡淡,道:“不用了,你们去玩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徐砚当然看出来他心情不佳,暗自懊恼没有照顾好小溪哥,却也只能看着他离开。 余初雪跟他说话,提议打游戏,他也兴致缺缺。 余初雪倒也没恼,含笑望着他:“砚砚,我只是跟小溪随便聊了聊,你不会生气吧?” 徐砚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不会。” 另一边,祁羡溪的确去了一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后,却没往人多的地方去。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花房门口。 花房门上挂着不对外开放的标牌,他心思一动,推门进去。 花房很大,花草繁茂,大片藤本植物遮挡视线,花朵鲜妍,绿叶葱茏,宛如误入童话森林。 祁羡溪只在门口看过一次,这是第一次进入,脚步下意识放轻,视线带着好奇地探索这片陌生之地。 他认出了一些珍贵名花异草,也难怪这里不对外开放,要是有人进来,一不小心弄坏了,多可惜。 他绕过一株高大茂盛的植物,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冷灰色的眼睛。 冰冷,不悦。 祁羡溪惊了一跳,下意识解释,声音磕巴了一下:“小、小阶哥哥,我不是故意进来,我……” 徐阶看清来人,收敛眼中冷色,淡声道:“花房只是不对客人开放。” “啊?” 他不就是徐家的客人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有榜 所以这周还是日更哦 希望多多涨收,也想要多多评论
第20章 祁羡溪呆了两秒,打量徐阶的神色,揣测徐阶应该没有生气,心安下来,也不管徐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反正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徐阶袖子挽起,精心侍弄比人还娇贵的花花草草,全然当祁羡溪不存在。 祁羡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情不佳,也懒于主动开口找话题。 徐阶在家穿的多为居家服,舒适便宜为主,通常是黑白灰三色,偶尔会穿深蓝色系的,今天穿的正好是藏蓝色。 今天天气还不错,温和的阳光从花房大片透亮的玻璃窗洒进来,从侧面打落在他身上,面庞浸润在莹莹柔光中,深沉的蓝色调衬得他皮肤很白。 他身上笼着一层薄薄的光晕,是天然的滤镜,磨去他身上的威严,让人得以正视他的年轻与英俊。 这是一个年轻且充满魅力的Alpha。 这句话在祁羡溪脑子里一闪而过。 突然,徐阶放下手中花剪,朝他看来,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说道:“可以帮我一起修剪枝叶吗?” “啊?” 祁羡溪又呆了呆,他迅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答应。 他不知道,他看向徐阶的目光仿佛看情人般专注而灼灼,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太久。 徐阶也不例外。 徐阶觉得今天的祁羡溪有点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可怜巴巴蹲在脚边,不说话,却浑身写满了:理理我。 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狗。 祁羡溪拿起花剪才想起来,他压根儿不会修剪花草,面露尴尬地望向徐阶。 徐阶随口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指了盆月季给他。 祁羡溪修剪得十分忐忑,剪几下枝叶,就要眼巴巴地问徐阶怎么样。 徐阶看着或快秃了,或乱糟糟的盆栽,面不改色点头。 祁羡溪便高兴起来,接着举剪嚯嚯下一盆。 在他来之前,徐阶差不多做完了日常养护,两人忙了没多久,结束了修剪,在花房里休息。 徐阶示意他坐下,煮的茶水刚刚好,斟了一杯给他:“不适应和那些人交往?” 祁羡溪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握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才慢吞吞抬头,浅笑道:“没有啊,小阶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说。” 徐阶没有戳穿他,右手摩挲指间的暗金蛇戒,淡淡说道:“和他们交往不必小心翼翼,喜欢就做朋友,不喜欢不予理会就好,不要委屈自己。” “你的身后,是徐家,没人敢得罪你。” 祁羡溪扬起的嘴角落了下去,唇瓣紧紧抿住。 高高竖立的墙壁被人随手戳了个洞,漏出空荡荡的风,不知是冷的还是暖的。 但他知道,心口酸涩难抑。 他没有怀疑徐阶说的是客套话,立刻就相信了徐阶就是这么想的,也因此,才更深受感动。 在徐阶面前,他的心防渐渐松懈,防备和谨慎裂出一道狭小的缝隙。 良久,祁羡溪缓缓开口:“是有一些不太适应,以前家里没有遭遇意外的时候,接触到的同龄人并不如莫尔市,动辄就是政要官员的子女,和他们相处,有点小小的压力。” 那时他家境尚好,面对这样身份贵重的人物,或许也不能完全泰然处之。更别说如今他父母双亡,寄居别人家中,仅从身份上,就会被人轻视。 和身份不对等的人相处,很累。 不过,他灿然一笑,眉眼生动:“其实也还好啦,小阶哥哥不用担心我,我能应对的。” 徐阶看着他,确认他没了委屈和消沉,没再说什么。 自从那天晚上,在桌球室,徐阶无意中的举动让彼此感到了不自在,之后碰面,也只是淡淡地打个招呼,没有更多的交流。 两人的关系在这个静谧的花房里再度破冰。 徐阶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祁羡溪这样想着,鬼使神差冒出一个得寸进尺的念头,要是能从徐阶这里打探徐家、乃至徐徊对婚约的态度……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迅速掐灭。 不过,他思忖了会儿,觉得或许可以打探一下徐徊的情况。他不愿意相信余初雪说的秘闻,想要弄清楚。 祁羡溪瞅了瞅徐阶,徐阶认可他和徐徊的婚约,还曾提点他对徐徊多上点心,想来是不会介意他关心徐徊的情史。 他斟酌了一下,问道:“小阶哥哥,你对小徊哥哥的感情有了解吗?” 徐阶神色略有些诧异。 祁羡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耳根浅浅地红了,目光却没有躲闪,乌黑澄亮,眼中写着对了解未婚夫的情史的渴望。 徐阶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浅淡的恼怒,对徐徊产生了些微不满。 徐徊当真不喜欢祁羡溪,大可对祁羡溪坦白,即便没有两人婚约这层关系,徐家也能养得起祁羡溪兄弟二人。 可他不说,也没有做到一个未婚夫该有的样子,未婚妻委屈了不敢跟他说,想要了解他的感情状况也只能求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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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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