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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感受到热烈的视线,停下和卫常然交谈,朝视线的主人望去。 祁羡溪走近的脚步突然一顿,脸色微红,将袋子藏到身后,没再往前,眼睛却亮晶晶,发光似的看着徐阶。 徐阶转头和卫常然说了几句,这才走向祁羡溪,在距他几步之遥停住脚步:“收拾好了?” 祁羡溪点头,注意到徐阶身上喷了阻隔剂,闻不到两人交融的信息素,眼中露出一些惶然不安。 “走吧,我们回家。” 徐阶往外走,走得干脆利落。 祁羡溪站在原地愣了愣,才意识到徐阶不是他的Alpha,不会来牵他的手,和他并肩离开。 没由来的失落一瞬间浮上来,盘旋在心间,他鼻头一酸,低下头,眉眼耷拉,慢吞吞跟上去。 卫常然目睹了一切,心中啧啧,徐阶这小子年纪轻轻却位高权重,连他都要怕上三分,没成想在情爱一事上竟如此不开窍,把人临时标记了,居然能狠心对Omega甩冷脸。 他暗自感叹一番,目光落在祁羡溪的背影上,眼神复杂。祁家这两兄弟只怕并非传闻所说,只是寄人篱下那般简单,他们在徐家的地位必然不低,否则徐阶何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Omega大动干戈。 日后让家里人警醒些,惹恼了徐家,下次指不定就不只是损失一个废物儿子这么简单了。 他转头吩咐佣人把三少爷卫烁叫来,祁羡溪参加卫烁的生日宴受到惊吓,卫烁理应登门致歉,他这个唯一的Omega儿子,可要跟祁羡溪打好关系才是。 - 徐阶和祁羡溪发生亲密行为,似乎不足以让他改变对祁羡溪冷漠的态度,却在打开车门时停顿了一瞬,产生了回头的冲动,几秒后,他忍耐住了,先一步上车。 祁羡溪走得慢,远远看见徐阶率先上车,丝毫没有等他的打算,一颗心像浸泡在柠檬汁里,酸得要命,眼睛□□涩的风吹得有些疼。 他低着头坐进车里,紧贴车门,他不想失控,更不想被徐阶发现他那些可耻的想法,他的脸已经丢尽了,不能再继续丢了。 徐阶早已让司机和助理离开,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狭小闭塞的车内只有两人,空气里轻浅的呼吸声交错,混杂的信息素布满车厢,其中一缕极淡的梨香飘来,裹挟着浓浓的酸涩,如一颗青涩的梨子,呆呆挂在枝头,兀自为不被采撷而难过。 徐阶睁开假寐的双眼,眼中掠过一丝无奈,声音少了一些冷淡:“过来。” 祁羡溪懵然抬头。 暖黄的灯光下,那双眼睛里湿润的水光格外清晰,如下雨潮湿朦胧。 徐阶呼吸一滞,眼中不自觉多了些暗色,喉结滑动,再次道:“坐过来。” 祁羡溪觑着他的脸色,看不出他的意图,心中滋生出雀跃和欢喜,小心翼翼往中间挪了一下。 徐阶神色不明,却在他靠近一点后,倾身过来。 祁羡溪眼睛猛地睁大,腰窝被一双大手掐住,下一秒,他坐在了徐阶腿上,腰上的手没有离开,移到腰后将他按向结实的胸膛。 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无间。 祁羡溪的脸蛋紧紧贴在徐阶胸口,双手无措地揪着徐阶腰间的衣摆,唇瓣翕动,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小阶哥哥……” “你的反应完全符合经受标记的Omega的症状,不必感到羞愧或为难,放松一些,感受我的信息素。” 徐阶仍是冷着张脸,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大手一下一下抚着单薄的背脊。 车厢里缓缓流出他的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气息,驱散了祁羡溪心中的不安和失落。 祁羡溪听着耳边咚咚的心跳声,闭上眼睛,短暂地将现实遗忘,忽略彼此的身份,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Alpha”,任由温和的信息素将他从头到脚,密不透风地缠绕。 车内很安静,夜景从车窗里一幕幕流逝。 两人紧紧相依的身影若隐若现透映在车窗上,叠映在夜景之上。夜景如一支轻盈幽静的背景音乐,不断随时间逝去,而他们依偎的投影顽固地留下来,仿佛不会受到时间打扰。 窗景定格成徐家住宅车库的画面,车库自动识别感应到驶入车辆,灯光亮起,骤然的明亮涌入车内,车窗上的身影在瞬间消散无踪。 祁羡溪抬手遮了遮眼睛,转头看向徐阶。 徐阶也看着他,眼神冷淡,没有一丝多余的涟漪。 祁羡溪如梦初醒,慌忙从他的怀里出来,脸颊泛着微红,盯着前方椅背:“我、我先下去了。” “嗯。”徐阶淡淡应声,没有下车的打算。 祁羡溪下车,没忍住朝车内望去,车窗映出他的面容,却看不见车里的人。 车子调转方向,驶出车库,黑色车身消失在视线中。 祁羡溪怔然失神,随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电梯,将所有与徐阶有关的起伏心绪尽数收敛。 ==作者有话说:== 后台看到画颜宝宝投了手榴弹,太感谢!!谢谢宝宝支持 书名改回原来的了,文案也小改了下,正文内容是不变哒,宝们不用担心 这周都是隔日更哦~
第48章 回到徐家, 时间不早了,整片住宅陷入寂静的黑夜。 一楼大厅余留几盏壁灯,空无一人。祁羡溪带着一身徐阶的信息素, 心虚地快步溜回房间, 拎着衣服进浴室。 衣服只穿了一天, 简单搓洗灰尘就好, 祁羡溪搓了上衣,拿起裤子,一团湿润水迹格外明显。 他迅速看了眼,雪白的脸颊欻一下红透了,赶紧浸入水中。 只要一想到徐阶定然也察觉到了, 他简直无地自容, 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徐阶。 晾好衣服, 祁羡溪洗了澡躺回床上, 脑海里久久不能平静,好在徐阶没在身边, 他的情绪波动不大, 尚能克制,很快就将一些负面情绪压下去。 疲惫渐渐涌上来, 睡意来袭, 纷杂的思绪淡去,他陷入安静的沉眠。 - 翌日。 祁羡溪一早又进入了发热期,比起以往的发热期, 多了一些轻微的不适, 有时恍惚一下, 就想起来徐阶,还有令他心悸眷恋的信息素。不过因为症状很轻, 他忽略了,只以为是烈性药的副作用。 昨晚注射的抑制剂在发挥作用,发热期没有影响他的日常活动,但为了不影响别人,他没去餐厅,叫了个Beta佣人送餐食进来。佣人还拿了一支未拆包装的新手机给他,不用想,一定是徐阶吩咐的。 徐徊说要来看他。 祁羡溪原想拒绝,无奈徐徊态度坚持,他只好开了门。 门一开,两人脸色微变。 临时标记在祁羡溪身上留下了徐阶的信息素,本能地对徐徊产生排斥,祁羡溪下意识后退,抗拒徐徊靠近他。 Alpha的信息素相互排斥,因此Alpha一般很少闻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徐徊和徐阶是兄弟,还算熟悉徐阶的信息素。 他一下子捕捉到缠绕在祁羡溪身上的檀香,正是徐阶的信息素,檀香不再温润沉静,露出锋芒,宣示主权般紧紧裹着Omega,以此警告旁的Alpha远离他的Omega。 徐徊早该有所预料,他允许大哥对祁羡溪临时标记,祁羡溪身上有大哥对信息素再正常不过,可心中仍然无法抑制地腾升起一股不悦、愤怒,这是他的未婚妻,怎能沾上他人的信息素。 这种情绪在看见祁羡溪后退的瞬间被点燃,徐徊全身的细胞、神经仿佛都受到了挑衅,他全然被徐阶的信息素激红了眼。 他跻身而上,抵在祁羡溪身前,一把捏住祁羡溪的手腕,往下一拽。 祁羡溪猝不及防双膝重重跪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扑在徐徊身上,惊恐之下瞪大眼睛。 空气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陌生信息素,如高温点燃琥珀,烟熏的树脂味带着浓烈的焦糊气息,强势而妄图驱赶檀香。 祁羡溪浑身不适,痛苦得蹙紧眉头,他惊慌道:“阿、阿徊哥哥……” 徐徊俯身将他抱在怀里,唇贴着祁羡溪耳朵,似舔舐似摩挲,呢喃:“小溪,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我的……” 祁羡溪从未见过徐徊这样,仿佛撕开了温和的表皮,不再掩饰真实的欲.望,耳朵传来湿漉的触感令他身体战栗,眼睛蓄出痛苦的眼泪。 他勉强保持镇定,强忍下两种Alpha信息素冲击带来的压迫和折磨,抬起双臂环上徐徊的腰,气息不稳:“是的,阿徊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你的未婚妻。” 徐徊被他的话语安抚,停止了试图咬上祁羡溪腺体,覆盖标记的行为,一下一下吻着那只玉白剔透的耳朵,眼睛却仍赤红着,死死盯着腺体上规矩得体的咬痕,伸出手指碰了碰。 祁羡溪的声音颤了颤:“阿徊哥哥,疼,信息素,好疼……” 徐徊的手用力收紧,张唇狠狠咬了一口,玉白的耳朵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 琥珀焚香的味道缓缓散去。 祁羡溪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一些,有些脱力地趴在徐徊怀里,才感受到后背一阵汗水冷透的湿意。 徐徊握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了些,目光凝在他含泪的眼睛上,微微一滞,眼底翻涌着后悔和慌乱:“小溪,对不起,我、我没控制住自己,你疼不疼?还难受吗?” 祁羡溪望着他的面庞,俊朗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无措和慌乱。 他看了许久,缓缓弯了弯唇角,伸手抚上这张温和的脸,眼底的泪光似闪烁的星光,他的眼睛依然明亮璀璨,注视着徐徊,轻声道:“不疼,不难受了,不怪阿徊哥哥,昨天的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苦涩:“我……临时标记实属无奈,阿徊哥哥和我都是被这个标记影响了,不是阿徊哥哥的错,我也不愿意……” 他每说上一句,徐徊的心就疼上几分,越发愧疚。 祁羡溪总是这样,总是善解人意,宽容体谅,明明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夫,可祁羡溪依然会冲他露出笑容,毫无保留地原谅他的不负责任,全心全意将他放在心上。徐徊每次被他明亮干净的眼睛注视着,心中的一滩死水就活了过来。 徐徊抬起手覆上祁羡溪的手,打断祁羡溪的话:“不,小溪,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赶过去,只能让大哥替我。” 后面这几个字像他咬着牙挤出来的,他顿了一顿,语气充满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无论如何都要及时赶过去,绝不会让你被别人碰一下。” 徐徊情绪渐渐激动,眼睛犹如钉子死死定在祁羡溪眼睛上:“小溪,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吧,跟母亲说,我们要订婚,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不长眼算计你。” “等明年我们结婚,完成深度标记,只会接纳彼此的信息素,再也不用担心有别的Alpha的信息素影响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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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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