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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如何不知若没有铮姐出手,祁羡溪落入政敌手中,还不知是什么下场,可铮姐的枪对准了祁羡溪的脑袋,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放心将他留下来。 然而,祁羡溪这番话却让徐阶明白,他在意蝴蝶会的Omega,他想要让他们不再经受痛苦。 徐阶凝着他的眼睛,过了会儿,终是答应了。 他对铮姐说:“除了这个条件,你们还有别的要求可以提,我只有一点,务必保证他的安全,你们吃穿住行是什么样,他的吃穿住行就是什么样,天气冷,不可让他受冻,也不许让他受委屈。” 这哪是一点要求,铮姐心里腹诽。既然他开口了,她也不客气地要了许多物资。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将具体事宜确定下来。 徐阶提出和祁羡溪单独说话,铮姐本不想同意,可通过与徐阶的交谈,她有些相信祁羡溪说的话了,也许徐阶的确是一个愿意替Omega说话的人,加之两人对彼此的渴望几乎写在眼中,铮姐想了想,没当阻拦小情侣的恶人。 “让你的人离开这里,至少退出视线所及之处。” 徐阶照做,铮姐松开祁羡溪,回了车上,上膛的枪却盯着两人。 徐阶注意到祁羡溪的颈项没有留下痕迹,对铮姐的敌意又减了减。 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人,他大跨步走到祁羡溪跟前,将人揽入怀中,用力抱紧,很是自责:“抱歉,小溪,是我没保护好你。” 祁羡溪抬起手臂回抱他,软声安慰:“这不是你的错,那些匪徒居心叵测,谁也无法预料。别担心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徐阶没有应声,安静地抱了会儿,才和他分开了些,轻声问:“有没有被吓到?” “有一点点,不过我很幸运,碰到了铮姐她们。”祁羡溪想起昨天的事,只觉心有余悸。 突然,他后知后觉问:“现在正值新法条关键时期,你帮铮姐她们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徐阶手掌轻抚他的脊背:“不会,昨天议会上已经通过了新法条,并确立了颁发日期,就在下个月。” “若说有什么影响的话,帮助他们,并能够说服他们站到公众视野里,将会有效地推动新法条的落地实施。就这一点而言,我还要谢谢你。” 祁羡溪眼睛亮了:“真的吗?看来这次因祸得福了。” 徐阶却是认真看着他:“小溪,我会带你安全回家,以后绝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他宁可不要这意外之喜,新法条落地实施纵有千难万险,他也愿意耗费时间去推动执行,而非将这一切系于祁羡溪身上。 祁羡溪抿唇笑了:“嗯,我相信你。” 那边,铮姐在催促了。 祁羡溪心中不舍,目光黏在徐阶脸上,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徐阶手掌抚摸他的脸颊,冷灰色的眼睛似乎含着某种深重的东西。 清冽低沉的嗓音响起:“小溪,除了刚刚我与梁铮所说的清洗标记手术,以及腺体受损的对应药品,摘除腺体的手术目前也在实验中。” 加上新法条颁发,这些原本是徐阶计划在昨天晚上,一一捧到祁羡溪面前,作为他求婚的诚意。 计划因绑架而中止,若按原计划施行,只能往后推延,可徐阶不想再等了。 在煎熬等待消息的时间里,他明白,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小溪,我很幸运,能够被你选择。” 祁羡溪的心忽地砰砰直跳,几乎屏住了呼吸。 “我们在一起的缘由并不纯粹,我时常担心,你会不会只是因为囿于世俗的规束,才会选择我,可即便怀着这样的担心,我也不愿放开你的手。” “我必须承认,在爱情里,我亦是卑鄙小人,如果你因此选择我,那么我会很庆幸社会对于Omega的约束尚存,我才得以拥有你。” “但我也深知,这于你很不公平。如果开始不由你,我愿意将我们的结局交给你。” “在新法条颁发后,辅之清洗标记手术和腺体摘除手术的医疗手段,假以时日,Omega将不再受制于信息素的影响,拥有自主选择权。倘若未来某天,我让你伤心了,你随时拥有离开的机会。” 当然,他不会给祁羡溪这个机会。 “小溪,嫁给我好吗?” 不知何时,徐阶手里多了一枚戒指。 祁羡溪的眼眶忽然红了。 他来莫尔市投奔徐家,想和徐徊结婚,是因在当今社会,Omega没有别的路可选。 和徐阶在一起,又何尝没有这方面的因素? 徐阶一定是从细枝末节里察觉到他对于自身Omega性别的不安和忧虑,所以这段时间拼命加快推进新法条。 祁羡溪忽地一顿,猛地冒出来个猜想,只怕清洗标记和摘除腺体的手术的实验,也有徐阶的手笔。 徐阶所做一切,只是为了给足他安全感,让他不必害怕,即便终有一日徐阶变心,他也并非毫无退路。 祁羡溪不知怎么形容心口涌动的剧烈情绪,只觉得一颗心像泡在咸涩的海水中,很想哭,又像是在沉闷的冬日里,阳光拨开云层,暖意涌遍全身。 荒废的地段,沙石遍地,植被荒凉,风里带着瑟瑟寒气。 祁羡溪却感受不到周遭寒酸荒僻,心里有烟花千千万万朵。 他眼里好似盛着明媚春光,每一缕都洒在徐阶身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地说:“我愿意。” 戒指滑入指间,徐阶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吻住他。 上车后,祁羡溪脸上笑意像春天盛开的花一样,摇曳生姿,惹眼的很。 铮姐目睹了一切,光看徐阶给他戴戒指就知道肯定是求婚了,啧了一声:“腻歪,就没见过这么潦草的求婚。” 祁羡溪伸着手指,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看不腻地盯着直看,笑着说:“铮姐要是有了爱人,就能理解了。” 明明很郑重,哪里潦草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来晚了,本章评论区给宝们掉落红包,祝大家六一快乐 也不知道为啥,最近老卡文,之前修了文后就没存稿了,只能每天现写
第95章 自由城。 一家日用杂货商铺前, 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更为罕见的是,排队的人大多是蝴蝶会的人, 少数是地下城的普通人。 在队伍的前方, 祁羡溪手握一支普通的笔, 眼睛往面前椅子上的人看了眼, 低头在本子上刷刷落笔,没多久,椅子上那人的神态精妙地跃于纸上。 祁羡溪撕下来,递给那人,含笑道:“这是你的。” 那人一看, 竟将他的神态气韵捕捉得精准, 原是6分的容貌, 也变作8分的美, 他高高兴兴道:“谢谢你,溪宝!” 下一个迫不及待坐上椅子, 摆好了姿势:“溪宝, 你看我这个姿势可以吗?” 祁羡溪认真端量片刻,给他做了一些小调整, 在新的一页纸上落笔。 如此又画了几幅, 铮姐突然来了,敲了敲桌子:“跟我走。” 祁羡溪应了声,来不及画完这幅了, 只能对椅子上的人歉意道:“抱歉, 等我回来, 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我重新帮你画一幅。” 说完, 一收本子,急匆匆小跑着跟上铮姐。 “铮姐,我们去哪里?” 三辆蝴蝶会的车停靠在路边,其他两辆已经坐了不少人,探出头跟祁羡溪打招呼,铮姐眼神示意他上车。 祁羡溪眼睛一亮,麻溜地上车,待车子驶入地面,才小声问:“铮姐,你是不是带我去见徐阶呀?” “是,今天去取物资,顺便先送一批人过去。”铮姐扔了条黑绸布给他。 祁羡溪乖乖地系在眼睛上。 还是在上次的地方见面,不过这次人多,也更为谨慎,铮姐先让人去探路,确定安全。 一行人等了十多分钟,徐阶带着人抵达。 祁羡溪跟着铮姐下车,徐阶向他们走来,朝铮姐颔首示意了下,将手里的蛋糕放到祁羡溪手里。 眼神克制,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落在他头上,摸了摸:“去车上吃,外面冷。” 天空还飘着细雪,只在外面待了会儿,祁羡溪的手就冻红了,他忙抱着蛋糕回到铮姐的车上。 后座有两个Omega也没下车,他们是整个蝴蝶会目前现存活的人之中,腺体受损程度最为严重的,因得不到有效治疗,身体机能日益下降,连帮忙搬运物资也做不到。 他们这次过来,是打算作为第一批人选,进入莫尔市试药,如若可以,他们甚至可以尝试进行腺体摘除手术。另外两辆车里还有两个腺体尚且完好,但想要清洗标记的Omega。 祁羡溪把蛋糕分给他们,在他们问起徐阶后,他顺便把新法条和徐荣的研究情况狠狠夸了一通,言语间带着几分对他们的鼓励。 两人原是抱着赴死的心态,听他说完,倒忍不住心中升起希望。 那边,徐阶和铮姐交涉完毕,大步朝他们走来。 祁羡溪看见了,忙跳下车,跑了过去。 “怎么样?你们说了些什么?” 徐阶抱了抱他,把跟铮姐交谈的事说给他听。 过了会儿,他松了松怀抱,给祁羡溪往上拉了拉围巾,又解开大衣,把他裹了进来。 仿佛隔绝了冷冽的低温,Alpha热烫的体温传来,祁羡溪忍不住把双手贴在他腰上取暖。 徐阶双冷灰色的眼睛盯着他的脸,仔细地看了半晌,方才出声:“瘦了。” 祁羡溪明润的眸子笑弯了:“睁眼说瞎话,我可是跟着铮姐一起吃的。” 铮姐虽不是蝴蝶会的老大,但也地位不低,与她同吃,伙食再怎么样也不会很糟糕。 可自由城物资有限,终究比不上他平常的生活水平。 不论食物,便是眼下可以看见的,他身上穿的衣服,虽是干净的,质地却显而易见粗粝,做工不够精细。 徐阶心口沉闷,眼中满是心疼:“在那里生活还习惯吗?我去跟她们商量,先接你回去,这次给她们提供了这么多物资,诚意足够了。” 祁羡溪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别担心,蝴蝶会的人对我很热情,我在自由城过得很开心。” 为了让徐阶放心,祁羡溪只好将这些日子在自由城的生活一一说给他听,可以说短短时间里,祁羡溪几乎成了蝴蝶会的团宠,每个人都一口一个溪宝地叫他。 听到他说谁谁谁晚上非要跟他挤一个被窝讲八卦,还有另一个谁谁谁烧了热水,邀请他一起洗澡…… 徐阶的脸都黑了,偏祁羡溪还没察觉。 徐阶突然问:“你很喜欢他们?” 祁羡溪重重点头,忽地察觉到徐阶神色不对,他眨了眨眼,嘴里的话及时刹住,忙道:“不过他们再好,身边没有你,我还是很不习惯,你可要快点帮完他们,接我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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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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