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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蹲下身,挨个在它们身上摸了一遍,“小区里有流浪猫,我就找人给它们做了个猫窝,没想到它们会拉帮结伙,猫越聚越多,慢慢地我就把这里布置成野猫小镇了。” 这群凶悍的小东西挤挤挨挨围在周煜身旁,萧逸可有点惊异。 周煜抬起头,“萧哥,要不要摸?” 萧逸可把手缩进衣兜中,“不要。” 他看着周煜毫无芥蒂地抚摸着它们,问:“万一他们身上有寄生虫怎么办?” 周煜笑了笑,“没办法,谁能没有缺点,不是吗?” 猫咪在周煜手中乖巧得像毛团,喵喵的在他掌下撒娇,周煜把其中一只拎起来,在它脖子上撸了一圈,“冬天太冷了,如果不给它们建窝,它们就只能去趴车底,趴窗户边,太危险。它们都是野猫,不如家养猫讨人喜欢,不建窝,它们可能度不过这个冬天,”周煜抬头冲他笑笑,“我顾了人专门照顾它们,它们就不用四处流浪了。” 萧逸可还是有些畏惧这群毛茸茸的家伙们,挪远了一点,但也蹲下身来,“喜欢猫?” 周煜挠着猫脖子“嗯”了一声。 “你可以在家里养一只。” 周煜道:“我很忙,照顾不好它,而且这样不好吗?它们可以带伙伴来,会有更多的野猫住进猫咪小镇。” 萧逸可试探着戳了一下一只落单白猫的身体,白猫立马扭脑袋冲萧逸可呲牙,发出咕噜咕噜的警告声,萧逸可吓得把手缩回去,道:“怪凶的。” 周煜道:“它只是害怕。” 果真,那只凶猫惊慌般躲到了周煜的臂弯下。 萧逸可看着被猫咪占据的周煜,有些吃味,“你看你多受猫咪喜欢。” 周煜问:“吃醋吗?” 萧逸可回答:“吃猫咪的醋。” 周煜眉目微动,神色柔和转过头,抚摸猫咪。 “它们很脏,很多人嫌弃它们,”周煜捏住一只要打架的猫爪,“不愿它们近身,厌恶它们的声音,可是——” “你希望有人可以像接纳你一样,接纳这些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周煜笑了笑,道:“算是吧。” 萧逸可站起身,跺了跺发麻的脚,弯下腰,伸手揉了揉周煜的头发。 他也像养了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的主人一般,“那走吧?你也该像你的猫亲你一样亲我了。” 周煜直起身,与萧逸可一起走进家中。 一进门,就将萧逸可搂紧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萧逸可只来得及笑骂了句“脏死了”,就回应起周煜炙热而浓烈的吻。 人被推到沙发后,萧逸可仰倒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笑着说,“周煜,别这么着急。” 腰肢落入青年手中,萧逸可柔软得像绸缎,情态、身段、面容,都在向周煜展示,他是可以任周煜施为的。 所以他必然迎来周煜更为激烈的情绪。 腰被箍得生疼,萧逸可被按住,裤子被拉下,绵软的雪肉毫无保留袒露。 周煜指腹裹上,收紧,触感冰凉,激得萧逸可发颤。 萧逸可身体敏感又羸弱,仅指腹相狎,言语相欺,就红如虾子,软弱无力地转过身,挂在了沙发上。 脸上蒸起腾腾汗意,抚触所过之处令人舒爽,作弄他的人是他的挚爱,身体做出任何反应,展示男人雄风的地方如何蛰伏不动、惫懒怠工,都可以被身后人包容。 萧逸可夹在微冷的真皮与火热的躯体之间,将因疾病而无力的一面交由爱人主导,这让萧逸可生起强烈的心理快感,一时间腰臀轻晃,头脑有些糊涂。 周煜道:“逸可,在求我吗?” 萧逸可双膝一软,不中用的东西却颤巍巍起了势。 这点变化自然瞒不过周煜。 周煜掂量进手里,抚摸,评价:“这不很好吗?” 好不好……都随他了。 萧逸可用很不正常的速度出了三次。 然后那象征着男性尊严的家伙急转直下地谄媚起来,俨然变作一个会漏水的袋子,周煜动一下,就要漏一点。 萧逸可吓坏了,这无论如何不是健康的反应,那物件沉寂一年,前日又叫周煜撩拨得出了几次,但都不似现在这般,淅淅沥沥,淋漓不止。 萧逸可着急忙慌叫周煜帮他掐住。 说出这话,倒似连羞耻也不顾。 倒流的快感让萧逸可筋骨酸软成一滩烂泥,萧逸可眼前金星乱迸,身下湿凉一片,他恍然觉得自己今日就要坏在此地,头脑发昏地惊呼:“周煜……你今天把我用坏了!以后用什么?” 萧总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软在真皮沙发上,软在周煜的臂弯间,他用五年的空旷干涩换来今日的酣畅淋漓,酣畅到让他生起竭泽而渔的恐惧。 最终将灵魂、身体、巢穴一并交给周煜,萧逸可思维停摆,羞耻心尽退,头脑一片懵然,说出许多平日里断然不会启齿的浪语。 “要坏了”“要完了”反复念叨得失去其本意,年龄颠倒的称呼也喊了出来,萧逸可抓着周煜因用力而偾起的臂膀,惊慌失措地喊“哥哥”。 换来更为过分的对待,更为酣畅的情事。 萧逸可魂酥骨软,思绪瘫痪。 无序、混乱得叫人痛快。 最终以萧逸可戛然而止的声音划下终止符,他乱七八糟地昏睡过去,全然不顾周煜骤然的呼唤,惊慌的查看。 萧逸可多少还是有点意识的。 他只是太累,太倦,睁不开眼,张不开口,伴随着周煜阵阵呼唤,他的意识不可逆地沉寂下去,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不轻不重、带着宠溺地在心底对惊慌的周煜说了一句: 让你不懂节制,活该。 作者有话说: 点题喽
第95章 筑巢 第二天,萧逸可难得一梦黑甜,睡到中午。 睁眼时,屋内只有他一人,周煜已不知去向。 他想下床,却双膝一软,险些跪到地上。他撑住床面,缓过好一阵头晕耳鸣,才又重新站起身来。 他拉紧衣领,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掩盖,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有一面镜子,萧逸可一看镜子,心头就咯噔一下: 镜中人面色青白,眼下深翳,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萧逸可沉着脸走出房间,软绵绵挪到客厅,在一阵飘香的食物香气中,冲着厨房乒乒乓乓忙活的周煜气若游丝地喊:“周煜……!” 就这么一丁点动静,系着围裙的周煜立刻跑了出来,二话不说来到他身前,把他扶到沙发上,“怎么出来了?你等会,饭马上好。” 萧逸可靠在沙发上瞪他,“你把我折腾成什……什么样了!” 一句话,还硬生生倒了两遍气。 萧逸可窝窝囊囊窝在周煜怀中,深深悔恨昨晚的放浪。 周煜面上全是忧虑,“我约了个医生上门。” 萧逸可慌了,“不行!” 周煜蹲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恳切道:“听话,逸可,得你昨晚的状况不对劲。” 萧逸可当然知道自己昨晚状况不对,那处跟坏了的水龙头一般,只管淅淅沥沥往外淌,他都不晓得淌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一叠声叫周煜给他掐住。 他萧逸可活了整整三十六岁,还从来没这么耻辱过,他一个比对方大了整整十二岁的男人,全然不顾尊严地将命门交给人家控制,这种限制级的举动,简直突破萧逸可对自己的认知! 萧逸可脸如火烧,“不能看医生!” 周煜温声劝,“我不跟他们讲昨晚的情形,你别怕,不会有人知道的。” 萧逸可没扭过周煜,窝窝囊囊看了医生。 周煜请来两位医生,一个男科,一个老中医。 男科倒还好,没说出什么,但老中医却慧眼如炬,只眼一扫,脉一搭,萧逸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老中医直截了当批了八个字:肾精亏虚,心肾不交。 然后疾言厉色开了一长串的药挡。 大年初四,人家医生班都还没正式上,萧逸可已经把脸丢在了外头。 于是周煜除了负责一日三餐,还负责给萧逸可煎药。 阿姨不在,周煜已经很忙了,上下四层的别墅打扫,还有他养的花,侍的草,以及萧逸可的衣食起居,样样都需要周煜亲力亲为。 可他脸上看不出一丝厌倦,他那么忙,却把一切做得那样井井有条,萧逸可忍不住疑惑:“你家阿姨怎么还不回来?” 正在把脏衣往洗衣房抱的周煜是这样回答的:“她家里有事。” “那就换一个,”萧逸可不能理解周煜何必省这份钱,一路跟着他来到楼梯间,“你家这么大,家务这么多,天天自己干,不累吗?” 周煜“嗯”了一声,语气敷衍,“改天吧。” 周煜还真是很会干家务。 他把脏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把已经烘好的衣服再从烘干机取出,一一晾晒在玻璃天幕下的洗衣房内。 “都烘干了为什么还要晒?”萧逸可问。 周煜一边晾衣服,一边回答:“晒过太阳的更舒服,你不觉得吗?” 冬日的阳光自天幕而洒,将凝眸晾晒衣物的周煜渡下了一层柔光。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萧逸可忽而生出一个念头,他觉得不大可能,又觉得放到周煜身上又些许可能,他问:“周煜,你该不会……不打算再请阿姨家吧?” 周煜削薄的唇角微微一勾。 萧逸可大呼,“不会吧?” 周煜把衣服挂好,走出洗衣房,将萧逸可从楼梯间推回餐厅。餐桌上放着一碗刚熬好的中药,周煜试了试碗壁的温度,把药递到萧逸可面前。 “喝了。” 萧逸可觉得周煜命令语调很奇特,心情很舒畅。 他环顾纤尘不染的室内,绿意盎然的植株,又看了看眼前的这碗浓黑药汁,试探着发问:“周煜,你喜欢照顾人?” 周煜勾了勾唇,没回应,目光很和煦,却也很强硬。 萧逸可微微向后一避,“你别这样,我不是你养的花花草草,院子外头的野猫。” 周煜将碗抬到他唇边,道:“喝吧。” 萧逸可被迫喝了一口,偏开脸,又道:“真的,周煜,太苦了,我自己——” 周煜已经揽过萧逸可的后颈,温柔地、平缓地将一碗并不算多的药汁全部喂了进去。 萧逸可想咳嗽,却实在没有被呛到,想说苦,周煜却低下头,挑开他的唇舌,把他口腔中残留的药物舔舐殆尽。 周煜放开他,低声问:“还苦吗?” 萧逸可脸红红的想,好吧,也不是那么苦了。 可是萧逸可还是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如果说同居第一天,周煜的无微不至会让他受用,现在他们已经同居四天了,他头伤已愈,行动也如常人,可周煜依然像照顾一个孩童、一个残废一般,事无巨细,就让人觉得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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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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