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气,高野还能听见隔音并不好的走廊传来住客的谈笑声。 一左一右,耳朵里听不见别的。 蒋洄腰间的浴巾快要散落,似乎担心高野会突然挣扎,利落的抬起腿,压住高野。 高野被这个动作刺激的挺起上身,他乱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又重重落回去。 蒋洄的手指回到他的喉结,滑向胸肌,每块肌肉都像脱离了高野的控制,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开了花。 高野知道蒋洄是在让他体会'羞耻'的那个部分。 他扭动肩膀想要挣脱,嘴里让步:“洄哥,够了,我懂了我知道了。” 蒋洄直起身,仍然用火热的视线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寸寸切割,俯视他,给出下一道命令。 “裤子脱了。” 高野的刘海汗湿了,分散的垂落在额头上。 皮猴子天不怕地不怕,一个毛头小子光腚撒欢裸泳狂奔,十几岁的时候也没少干。 可在这间房间里,在蒋洄的床上,压迫下,他做不到。 蒋洄不等他,几秒后再次俯下身,手指凑近他的裤带。 羞耻感席卷了高野的理智。 他咬着牙哼出声,胡乱在空中抓蒋洄,要阻止,要反抗。 浑身大汗,眼里也钻进了红。 蒋洄拿相机的,手臂力量很大,还稳。在与高野的缠斗中,准确无误的抓住裤带,语气不慌不乱,逻辑在线:“高野是男人,你怕什么?” 高野拼命去挡他的手,蒋洄声音更低,“还是梁亦诗,怕了?” “梁亦诗的身体被多少人看过,为什么不让我看?” “看着我,我是谁?” “高野,你是谁?” ... 蒋洄在逼问,每问一个问题,就多用一份力气。 高野完全慌了,没发现蒋洄的手只是在他小腹晃动,没有再去脱他的裤子。 那种热度,迫人的力度,在他脑中炸开。 更多的汗从额头上流下,眼眸彻底被打湿,他颤抖着浑身肌肉,终于抓住蒋洄的手腕。 他用力抱住蒋洄的手,情不自禁的喊:“师哥,别看。” ---- 啊啊啊我终于写到这一段了,斯哈。
第17章 粉色玫瑰 梁亦诗死了,他不需要再入戏。 高野心被刺痛,推开蒋洄。 他掩饰的很好,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平静的说:“戏拍完了,我们都走出来了还入什么戏。” 他说的'我们',事实上需要出戏的,需要戒掉在镜头后面找蒋洄的只有他自己。 这场对话来得莫名其妙,忍到心力交瘁,高野长长舒一口气。 也不管身后的蒋洄是什么表情,换上他自己的衣服,再把所有的衣服一一放回纸袋。 走出来,客厅的灯已经被蒋洄全部打开。 高野扫了一眼地上的标签,和桌上凌乱的酒瓶和酒杯。 心口不可遏制的抖了一下,他沉默地打开门,“我先走了。” 一丝黑暗顺着门缝钻进来。 蒋洄最后问了一句:“高野,是谁忘不了梁亦诗。” 计程彻底驶离那片街区,僵硬的后背渐渐放松。小臂搭在额头上,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那些裙子很漂亮,他一件都没有带走。 不怪蒋洄会认错人,自己又何尝没有躲在漂亮裙子后面做短暂的梦。 梦到梁亦诗。 梦到师哥...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小伙子,遇到难事儿了?” 高野摸了眼尾,说没有。 司机仔细辨认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哎哟,是小伙子吧,天黑,你刚坐进来的时候我不敢认呢,俊地跟小姑娘似的。” “感情的事儿?你这么好看的人也会遇到感情事儿啊。想开一点,我女儿也三天两头地为了外面的浑小子伤心呢....那些小男孩没一个好的。” 司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高野怔怔地看着窗外,喃喃地自言自语:“恩,女孩儿才能喜欢男孩儿。” 京市下了第一场雪。 小孟给自己煮了碗面,端着走到窗边看楼下那辆黑色迈巴赫驶出小区。 三口两口吃完了,小孟端着碗走到客厅,看到高野从卧室出来,扬声问:“野哥,刚刚来的人是谁啊,给你带了那么多东西。” 高野被他的声音惊醒,抬起脸,缓了缓情绪;“一个朋友带了点东西给我。没你什么事。” 他趿着拖鞋,拍了下小孟的脑袋,不客气地赶人:“吃完了吗?吃完赶紧走。” “刚吃完,你让我歇会儿啊。”小孟利索地把碗洗了,瞧着他师傅心情不好的样子,觉得自己还得再待一会儿。 “野哥,你吃了吗?我给你下碗面啊。” “不吃了。饿了我再自己煮。” 高野家面积不大,胜在位置好,厨房没怎么布置,只有简单的厨具。他说的自己煮,也就是煮面煮饺子。拉开冰箱,小孟摇了摇头,在生鲜超市里下了单。 他跟高野说了,高野却说:“少买点,我过几天要出趟门。” “去哪儿啊?” 小孟随口一问,没察觉高野的情绪更加低落。 “不远。”他只这么解释。 赶走小孟,高野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 他从房间里把几个硕大的纸袋都拎出来,盘腿坐在地摊上,一件件看。 除了在蒋洄家见到的那几条裙子,还有5套裤装,所有配饰一应俱全,专业人士打理的,不同风格,都很在高野的审美上。 高野明白,这是给Ava的,蒋洄需要他,用华丽的服装包裹着没有危险,不会纠缠的高野。 他把所有东西都扯出来,在最底下找到了烫金的黑色请柬。 上面竟然有Ava的名字,单独一张请柬,颇为正式地写着:Ava Liang. 温清然送来这堆东西,说了蒋先生特意吩咐她把东西送来,说了度假山庄离京市不远,来回只需要三天的时间,说了工作室的档期张凝负责协调。 说了很多,又有很多没说。 出发的那天,高野罕见地感冒了,早上起来鼻音很重,嗓子也黏黏糊糊的。 温秘书说早上会有司机来接他,约定了11点下楼。 高野对着镜子梳理半长的头发,Tony推荐的新发型,大气的波浪,加了几束挑染,时尚感十足。 高野算了算价格,办了张卡。 藏蓝色的阔腿裤搭配花呢外套,偏中性的休闲风。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前吞了颗药片,晕乎乎的,幸好脚下是筒靴踩得稳。 雨雪天气,灰色的云层堆叠,低低地悬着,蒋洄就站在那片触手可及的云层之下,靠着车门,指尖燃着一根烟。 高野从单元门里出来,看见车前的人脚步停住了。 走近了,才看清蒋洄西装笔挺,黑色毛呢外套,掺着金线,矜贵又深沉。 他一只胳膊弯着,徐徐吸一口烟,另一只胳膊也弯着,臂弯里夹着一捧艳丽的鲜花。 等人的时候,蒋洄散漫地靠着,看到高野走近,站起身。 白色烟雾萦绕在他的指尖,鼻前,夹着烟的手对高野招了招,然后笑起来。 人已经下了楼,再看到蒋洄,他的笑和捧了一路的花。 断断没有回头的可能。 高野迟疑一瞬,低着头,眨了眨眼睛,有些盈彩的光钻进来。 再抬头,目光落在蒋洄的臂弯,扬起比花儿还耀眼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凭空生出一种喜悦和兴奋,快步走近,从蒋洄怀里接过花。 “这次不是秘书准备的。”迈巴赫驶出小区,蒋洄主动解释。 花瓣边缘浅粉向深粉渐变,花瓣质地如薄纱般轻盈。 高野抱着花,抬眼问;“为什么送花?” 蒋洄坦诚地说:“上网搜了搜,约会一般都要送花。上一次在海岛不方便,这一次给你补上。” 高野看了看怀里的话,不知道受不受用:“送了漂亮的衣服,首饰,还亲自送花。秦夫人应该收回对你的控诉。”他挑眉取笑蒋洄:“他说你是机器人男友。” —— “蒋先生,中午好。” 空乘人员露出标准的笑容,在看到蒋洄身后的'女士',依旧保持。 高野做贼心虚,踏进机舱的步伐明显变慢了。 机组都有宾客信息,而他此刻... 乘务组长带着他往里走,语气柔和,保持着热情又不越界的态度:“这是您的位置,请问怎么称呼您呢?” 高野对她点了点头,冷静的说:“Ava.” 对方的视线没有在他的头发衣服上过多停顿,蹲下来询问两人的用餐时间。 离开后,高野才发现自己手心出了汗。 蒋洄的胳膊越过扶手,安抚道:“别怕,没事。” 看了他两眼,修长的手指十分自然的伸进他的颈间,撩开散落的头发。 “如果你不自在,可以下了飞机再换上这身衣服。” 高野能感受到蒋洄的指腹从他的颈侧擦过,温热的,衬衫袖口的古龙水与烟草轻微混合。 他摇摇头,一双眼睛清亮,望向蒋洄:“没关系,而且不穿这身衣服岂不是辜负了你的粉色玫瑰?” 玫瑰躺在Ava的腿上,客舱的客人偷来目光,神情正常。 因为是女孩儿抱着花才觉得正常。 高野捏了捏湿润的花瓣,问蒋洄:“你让人送来的衣服里怎么没有我试过的那件灰色裙子。” 蒋洄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说的是哪一条灰色裙子,慢条斯理的给出结论,“因为我觉得不好看。” “我觉得挺好看啊。” 高野微微蹙眉,内心纠结蒋洄说的不好看是指衣服本身,还是他穿的不好看。 不可能是后者,高野将之归结于蒋洄的眼光不行。 蒋洄不打算多解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Miss,这是我送出去的礼物。” 意思是他有绝对的选择权。 高野不服,“你说这些衣服是我给你画画的定金,你收回衣服,我收回画。” 从楼下等高野到现在,蒋洄都没有接过工作的电话,许是没有其他干扰,两个人有来有往的闲聊。 蒋洄的面部神情比寻常柔和一些,但动作和语气依然压迫感十足。 短途飞行,机舱不大,两人的座椅靠的很近,蒋洄的气息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伸出手,勾住高野脖子上的项链。 “怎么带这条钻石项链?” 飞机准备起飞,乘务组在做客舱检查,不断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高野不自觉吞咽一下。 那根修长的手指毫无边界感,划过项圈弧度,不小心碰到喉结附近的皮肤。 “这条项链怎么了?”高野僵硬的回应。 他余光瞥见空乘的身影,按下蒋洄的胳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5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