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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 男人挣扎要从地上爬起来,刚撅起屁股,高野摸黑照着差不多的高度来了一脚。 男人哎哟一声,不知道磕到什么了。 高野反身走到徐知知身边,拍拍她的脸,“嘿,醒醒。你怎么样?能不能起来。” 徐知知昏昏沉沉地抬起手臂,示意想要起来,高野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将他扶起来。 刚站起来,身后的男人也捡起一块石头冲了过来。躲避的过程中,高野听到胸前传来一阵响亮的破碎声。 我艹XX! 他缓缓抬起头,风雨欲来的眼里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 这头猪砸坏了他的相机! 高野定定地看着对面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腮角微动,对徐知知说:“你找个地方躲起来。” 论平时,高野怎么都不可能输给这种缺乏锻炼的中年猪,很不凑巧,他夜视能力一般又顾忌着胸前的相机,施展不开。 湖边的泥土湿滑,高野一脚没踩稳,身体往后仰的刹那,腰被大力搂了一下。 熟悉的古龙水窜进鼻腔,“洄...” 高野咽下后面的字。 不能暴露蒋洄的身份,即使是见义勇为,这个老种猪也不配跟蒋洄的名字同时出现。 先保护重要物品,高野扯下胸前的相机塞进蒋洄的手里,推他,“你躲远一点,我今天必须弄死....” “走,来人了。” 靠近草丛的时候他就听见高野的声音,给管家打了电话才进来带走高野。 但高野刚一身轻,正准备大展拳脚,不肯罢休:“不行,这孙子弄坏了我的...” “...听话。” 蒋洄放在高野腰上的手往回搂,他也不会在这里叫出高野的名字,Ava也不该参与进来。 因为这两个字,高野手腕一软。 扭头看着蒋洄,什么都看不清。一条胳膊突然冲出来,电光石火之间,蒋洄握住猪头男人的手腕,毫不留情,往下猛压。 一声嚎叫窜出小树林。 “走。”蒋洄顺势推开男人,拽住高野冲出来藏在一个假山后面。 这会儿没有外人了,高野不满道;“洄哥,你干吗拦着我。你不知道他刚才对徐知知做什么!” “她是谁?谁的事儿你都要管?” 蒋洄的声音很不高兴,还有点冲。他现在很少有真正能让他动怒的事情了。 高野打架是第一,又帮徐知知是第二。 高野赶紧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还弄坏了我的相机。”说到相机,高野借着月光仔细检查。 他心里一阵后怕,满心满眼只有一个想法,还好已经备份到手机里了,不然天涯海角他也和那个猪头拼命。 湖边的方向出现几束光线和赶来的保安。 “等会儿再走吧,人太多了。” 他看蒋洄不停地用衣服擦拭手心,问:“受伤了?” “没有,脏。”蒋洄淡淡地说。 高野想到最后杀猪叫那一下蒋洄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大概是觉得这个脏。看了一会儿,嗤地笑出来。 “笑我呢?” 蒋洄盯着他,反复擦了5遍,用手指戳着高野的胸膛。 “有没有良心?我是为了谁?” “不知道。” 高野咧嘴一笑,抱着磕坏的相机,故意气人:“说不定是为了徐知知?” 蒋洄瞧出他眼里的捉弄,也不气。 他们身侧突然亮起手电筒的亮光,高野吓一跳,下意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还让蒋洄给他同步直播,“走了没?现在呢?走了没?” 假山那侧站着给领导汇报突发事件的工作人员,稀稀疏疏地说了几句'没有人员伤亡,''闹事者已经抓住了'... 高野压低了脑袋,把下巴锁进拉链里,思考着这时候应该放下头发恢复Ava的身份还是干脆就这样,反正酒店的人也不会记住每一位来宾的脸。 最坏情况就是他独自逃跑,不和蒋洄在一起就不会有人猜到他是Ava。 刚要后退,蒋洄猛地扣住他的腰,两人调换了位置。 紧接着,一道炙热的呼吸压下来。 近在咫尺的嘴唇,在上面等了两秒,低沉磁性的声音占领高野此时已经空白一片的大脑。 “别动,宝贝。” 唇被封住。 高野的后脑被蒋洄往后压,一双清透的眼眸里写满了慌乱和紧张。 只可惜,只有头顶的月亮能看见。 蒋洄出来之前喝了酒,他习惯在晚间处理工作的时候手边放一只红酒杯。 这杯酒和秦夫人送的酒一样醇厚,能尝到淡淡的酸和烟草的味道。 柔软的唇舌,炙热的呼吸和霸道的探索,蒋洄不断吞咽的唇舌搅动他的。 搅得他脸热,身体也热。握住相机的掌心微微出汗,热量和酒精同时带走了他的理智。 唇上一阵刺痛,高野醒过来,正好看到招进来的手电光。 保安队长举着手电筒,探身往假山里看了看。蒋洄抬起脸,那一眼,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像丛林里被打断进食的雄狮。 任何企图靠近的人都会被一口咬断动脉。 他侧了侧身体,挡住怀里的人。 保安队长立刻移开手电筒,小声赔罪;“蒋先生,打扰了我们马上走。” 等假山再次恢复平静和黑暗,蒋洄又低下头在高野嘴边碰了碰。分开时微微的喘息,高野静静地看着蒋洄。 忘了人类沟通的语言。 咚咚咚,心跳又快又重。 蒋洄抹掉他唇上的水光,扣住他腰的手拍了拍后背。借着取下碍事的帽子,捋了捋半长的头发。 “我说了,我要演得更逼真。”
第22章 我确定他不是 离开山庄的早晨,宾客们都起晚了。 高野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牛肉粒,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位置发呆。 “Ava?”秦夫人叫他。 “昨晚没睡好吗?”她看起来有些疲惫,自顾自地说:“我也没睡好,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喝了小半杯橙汁,分享最新情报,“听说那个偷东西的保洁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哎呦真是吓死人了。谁能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呀,还好有人看到,酒店查了监控立刻报警。听说是吴小姐亲自下的命令。” 吴音茵,拍卖会上与蒋洄秦晃等老板们交谈的女士。看上去很年轻,却是大集团的当家人。 高野:“闹事的男人最后怎么处理的?” 秦夫人捂住嘴巴,“吓死了吓死了,竟然敢猥亵小姑娘,造孽哦,听说是喝多了。” 高野冷笑,“如果没人发现,就是强奸了。” 秦夫人:“总之这里不太平,好多人一早就走了。对了,蒋先生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 手里的刀叉被骤然握紧,高野缓了几秒,说:“他昨晚睡得晚,不过来吃早餐了。” 蒋洄是不是睡得晚,高野根本不知道。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只记得酒店大堂的灯光刺眼。 下意识低头,压紧帽子。 手被抓住,高野在蒋洄的眼睛里看到浑身紧绷的自己。 蒋洄目光平静,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摘掉高野的帽子,搂上肩膀,反手按下他的脑袋。 “越掩饰越可疑,靠着我。” 事实证明蒋洄的判断是对的,越危险就越安全。 高野虽然换了衣服,但身形不变。只要亲昵地靠着蒋洄,别人只会看到戴口罩的Ava,而不是一个可疑的男人。 蒋洄先是去前台拿了一个信封,走进电梯,高野后退两步,贴着箱壁。 “幸好,没有人发现。”他在说安全回到房间。 质感独特的声音微微颤抖,密闭的空间将其中的恐惧放大。 一种陌生的恐惧瞬间席卷了高野所剩无几的理智。 该问什么?能问什么? 那个吻... 他看着不远处的房门,想的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蒋洄共处一室。 走廊寂静无人,蒋洄提前停下脚步。 “今晚我住这间。” 从信封里抽出新的房卡,解释得合情合理:“有工作处理,需要开很久的会。” 任何解释都透露着怪异。 如果蒋洄在意在外人面前与Ava的关系,那么他不应该睡别处。 如果他没有那么在意,又为什么跟假Ava解释夜不归宿的理由。 他是男人。 他们是朋友。 明明遂了他的心愿,不用跟蒋洄共处一室。可这间新开的房间像一张更可怕的凶兽的嘴,浓烈的黑暗吞噬掉高野的心跳。 高野彻底陷入一个解不开的循环。 蒋洄吻了他,还开了新的房间。 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个吻可以用假戏真做解释。即使是一个过火的玩笑,只要放在台面上就能掀过去。 但蒋洄选择掩盖。 错过了今晚,这件事就再也揭不过去。 欲盖弥彰,不打自招。 蒋洄停在门框下,走廊的灯光将影子投射进去。 他看着高野。 走廊静悄悄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却昭然若揭。 等不到高野的回应,蒋洄直接道:“晚安。” 房门关上。 像无形中打开了秘密盒子,只是高野分不清这个盒子究竟是谁的。 回到房间,高野行尸走肉般走到镜子前,眼神复杂难辨。 一模一样的脸,除了半长的头发,一身休闲服的人俨然就是高野,不是Ava。 蒋洄吻的是高野吗? 他不知道,只有蒋洄自己清楚。 腿很酸,背上被猪头砸到的地方也有点痛。他脱掉衣服,怔怔地看着赤裸的自己。 一个男人的身体。 高野想起那句’我要演得更逼真’,又松了口气,变得高兴起来。 还是在演戏。 他们躲在假山后面,他穿的衣服惹人误会,为了迷惑保安才需要更逼真地展现。 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好几遍,身体恢复正常体温,呼吸也变得顺畅。 高野准备洗个澡,不再想那道能吃人的房门。 在片场,蒋洄是高野安全锁,只要打开,他就能安然地从梁亦诗回到高野。 对于一个新人演员来说,蒋洄让他觉得安心。 可现在,蒋洄总让他戴着另一个人的面具。 有时自己也分不清,所以感到不安。 就像那张不知从何而来的卡片。 心里的门被关上,蒋洄却可以轻易刷开。 洗完澡出来,高野又盯着今晚不会再被推开的房门发呆。 如果想不通蒋洄吻的到底是谁,好像完全不能入睡。 在床上躺好,他不停翻动手机里的照片。 顶端一条新消息传来。 蒋洄;“高老师的吻技并没有多少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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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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