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俩','单纯'... 蒋洄在心里嗤笑,整个片场百来号人最单纯的就自己面前呢。 “嗯。”他不咸不淡地扔出一句,“你俩聊演技?” 演字加了重音,要不然高野还没琢磨过来。 他靠近,拽着蒋洄的衣摆,问他,“咋了,我演得不好?一个新人不能教?” 小狗不经逗,在片场不知道避讳和别人聊天他还没说什么,被反问一句就炸毛。 蒋洄不打算顺他的毛,捏着他的耳垂提起来,说:“演得好,现在还演着呢。” 高野把耳垂解救出来,不说话。 这是在点他钻不出来的牛角尖呢。 要是平时高野一准儿得歇菜,他怕蒋洄问背后的原因,也觉得自己偷了梁亦诗和Ava的身份和蒋洄接吻,羞耻且缺德。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女装癖,花了好长时间才确认,这件事儿只跟蒋洄有关才发作。 但此时此刻,两人背着全剧组少说悄悄话。蒋洄一个大忙人,叫秘书送电脑送文件在片场待了2天,他知好歹,知道蒋洄大概也许是来看自己,服了软:“再演演,劲儿过了,大概就好了。洄哥你真别问期限...别逼我。” 他烦得不行,毫无章法地把头发弄乱。 高野能有这个态度让蒋洄意外。 好不容易开条门缝,没有不进的道理。蒋洄简单跟刘临发了条消息说先走了,扔下一句跟着。 刘临在戏台那边盯进度,看到消息愣一下,又眼见地看见蒋洄从休息室出来往外走。他急忙回了条信息,又看见高野探头探脑的前后脚走出来,上了蒋洄的车。 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刘临皱着眉,对讲机里传出副导演的声音打断了那条线索。 以高野的性格在片场待了这几天早就应该烦了。 蒋洄简单收拾了东西,问他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吧。”他留了口风,其实想问蒋洄什么时候走,洄哥走了他再走。 蒋洄看他作贼似的在他房间里东看西看,抱胸靠着桌子问:“在这儿带着干嘛?”故意逗他,“教潭嘉之怎么演戏?” 高野从里间出来,双手揣着兜,肩膀一走一扭的像个街溜子。瞥了一眼昨天晚上的'案发现场'很快移开视线,皱眉说:“又来了。我看你是年纪大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见蒋洄开始收拾东西,知道他快走了。觉得和蒋洄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太快了,和蒋洄在一起在片场的时间更快。 又想昨晚自己说‘这里只有过一个人’,蒋洄甚至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心里不高兴,堵在蒋洄和走道中间,嘟囔一句:“洄哥,我衣服脏了。” 搭戏台附近灰大,野小子这儿蹲那儿靠的。 “脏着。” 高野试探地碰了碰蒋洄的手肘,胳膊,跟无赖似的:“我不,我换新的,我要穿你的。” 他瞥一眼地上的行李箱,握住蒋洄的胳膊,晃晃:“洄哥行不?给拿一件儿吧。” 又不是没穿过,他在心里小声说。 蒋洄垂眸看着胳膊上高野胆小鬼一般伸出的手指头,冷着脸拨开。 高野最怕蒋洄冷着脸不说话,举白旗:“我说错了行不行,我那点演技都是你教的,哪儿够教别人。” 他知道自己在蒋洄这儿没有嚣张的资本,不敢继续嘴欠。 蒋洄则有些后怕。 他一直觉得高野在自己的掌控范围,拍完就走,应酬都不参加,他也留心过跟高野合作过的模特,私底下没有过火的联系。 他忽略了片场和演员。高野是拍过Nico获奖电影的人,他能指点新人,而因戏生情,假戏真做这种事在每个片场都发生过。 连他俩也... “今天就走,别在沈导这儿捣乱了。”蒋洄最终还是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衣服扔给高野。 高野眨眨眼睛,当着蒋洄的面反手脱掉身上的T恤。 蒋洄坐在床边,仰头盯着他。窄腰长腿,经常拍户外的健康肤色,两点绯红... 喉结滚动,手机震动,蒋洄知道是秘书问他几点出发的信息。 衬衫随着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出窸窣的响动,领口刚套进去就别大手抓住。眼睛完全被蒙住,鼻尖是洗衣液的香味和身前男人的古龙水。 “洄哥,干吗呢?”他吞咽一下,视线被剥夺,他紧张地站在原地。腰往后躲了一下,被掌心紧紧扣住。 蒋洄扣住他的后脑,倾身覆上来,声音低沉:“抱一下,我要走了。” 一句话到嘴边,高野倏然忘了。 诚然,好兄弟之间是可以拥抱的。可不是现在这样,一人赤裸一人衣冠楚楚。扣在腰间的手指不断摩挲着他的皮肤,腰侧是高野的痒痒区。 他收紧腹肌,扭着腰想要躲闪,后腰被用力往前按。 大腿完全贴在一起,套了一半儿的衣服被捏皱了,高野镇定地说:“洄哥,你又硬了。” 不知死活的挑衅,蒋洄不准备放过第二次。他逗弄绯红,一个吻印在高野光裸的肩上。 唇瓣一触即走,掌心从后腰往上移到后背,隔着T恤,炽热的鼻息落在高野脸上。他隐约能感觉到蒋洄嘴唇的轮廓,高野心猿意马,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不见的,翻涌着浓重情绪的黑眸里夹杂着欲望和不安。 不能任由高野在片场待着,这一次和单纯的潭嘉之聊聊,下一次又要指点哪个新人? 蒋洄在高野脸上咬了一口,分开,他也镇定地说:“高老师也硬了。” 艹,被男人贴着又摸又咬的,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野喘着气,把头钻出来,“你耍赖。”他眼眸黑白分明,慌乱和心猿意马的神色却没有任何说服力。 蒋洄的眼神落在高野的嘴唇上,克制着自己,声音低沉:“我赔给你。” 怎么赔?高野来不及想,就被蒋洄按在腿上。 松紧带挡不住任何一个手拿利剑的猎人,迅雷不及掩耳就被入侵城池,高野双手往下挡,眼睛瞪圆,“你干嘛,我不要,你松开。” 蒋洄紧紧箍着他抱着他,扣住他的后颈。 沉甸甸的一个男人的分量,一种渴望到疼痛的感觉反应在他身上。 天旋地转,高野被半推半抱到床上。 他张了嘴,空洞的眼神里翻出惊涛骇浪,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出走,甚至连羞耻也感觉不到。 对上灼热的视线,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只敢在远远看着的英俊面容出现自己上方。 那人的嘴唇很软,也热。 细腻的,温柔的吻过自己,带着令人无比安全和好闻的气息。 他尝过。 高野闭上眼睛,这一刻他想的是... '他'尝试过。 ---- 预收新文:6年前给暗恋男人发的骚扰邮件全被读了CP1889083《已读不回》 碎碎念傲娇受X丧系腹黑攻。
第44章 未知电话 “高野,”蒋洄捋起他的头发,深深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掌不停耸动。他语气很沉,逼着高野回应自己,又掌控着对方的呼吸。 他根本就知道高野陷入挣脱不开的沼泽地,欢愉并着羞耻,越陷越深,还要继续说:“看着我,怎么不敢?” 声音因为自身欲望,和高野微颤的睫毛变得沙哑,握住圆润湿滑的伞顶端,两指用力挤压。 痒,从灵魂渗出的痒和身体的疼痛,高野闭眼不肯看他,随着强有力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摆动,像阳光下只身漂浮在海上的帆舟。 “够了,洄...哥...”眼神半迷离半清醒,手掌虚搭在蒋洄胳膊上,原本清爽的古龙水被催发成野性的荷尔蒙味道。 蒋洄倾身看着他。 很乖,抗拒的同时又甘愿往下跳,脚下的深渊最终会到哪儿,谁也不知道。 高野还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蒋洄的心口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 此时此刻任何表演都是欲盖弥彰,难堪又愚蠢。 蒋洄却盖住高野的眼睛,温柔地说:“不好意思了?欲望而已很正常,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助,别想太多。” 高野皱着的眉又舒展开,蒋洄却不愿意了。他身体力行地帮忙,还要陪高野玩好兄弟的戏码,凭什么? 又俯下身,装作要亲下去,唇在即将接触未接触的距离停住,他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高野止不住地仰起下巴,这是他的本能反应,蒋洄偏过脸,避让。 他跪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这种位置不是没有过,在卡塞雷斯的单人间,在蒋洄带他入戏的许多次独处中,他都以这个角度看过蒋洄。 这点眼神波动逃不过蒋洄的眼睛,“你在想什么?梁亦诗吗?” 他手里加了劲儿,退回根部,快感如退潮的海水。 高野睁开眼,浓烈的喘息,极致的欢愉让他跳上蒋洄搭建的甲板,出水的鱼儿竭力地弹跳,挣扎。 在因快感窒息以前,如蒋洄所愿,高野喊:“师哥。” 一切恢复平静。 高野抬手遮住眉眼,耳边稀稀疏疏的声音。 蒋洄起身,进了浴室。 他去干什么,高野心知肚明。 心脏又快又重,几乎要蹦出来,太阳穴鼓胀,大脑皮质被空虚和汗水入侵。耳边传来水流声,在无人打扰的氛围里,高野允许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是欢愉的,是快乐的,也很幸福。 高野任命的想。 盯着天花板,他想如果下辈子重新投胎当个女孩儿,然后拼命找到蒋洄,赖在他身边,会不会更容易一些。 贤者时间,脑子短路问出口。 蒋洄从浴室里出来回答道:“我是Gay,下辈子也许也是。” 高野哦了一声,心想,那算了。 耽误了一个小时,蒋洄手机里又多几条信息。 高野系上裤带,内裤一片湿润,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蒋洄借内裤。 他默默地在蒋洄身边看他回消息,房间里弥漫着特殊的气味,高野打开阳台推门。背对着蒋洄,问了一句:“洄哥,如果...”他顿了顿,没说全,又接着说:“咱俩还能再当兄弟吗?”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蒋洄在高野眼里清晰地看到了某种神情。不是惧怕和逃避,而是比这些更令蒋洄不安的,认真... 他认真地想过,自己可能做不到。 房门被敲响,是看到信息上来的温秘书。蒋洄握住拉杆箱,对上高野的眼睛,说了三个字。 “不能了。” - “呦,野子,”梁辉从另一间会议厅出来,走到吸烟区,调侃道:“看我这没眼力介的样子,该叫高老师!”他左右打量高野的神色,“我以为你不会来。” 这个月是协会定的摄影艺术月,在东市办了4期线下摄影活动,场场都有大咖坐镇。 本来是没有高野的,协会副主任知道高野不爱凑这种热闹,何况他耐心差,副主任担心那群小白摄影师还没入门就被打击得打退堂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5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