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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就就就这种讳疾忌医的态度,他都生死置之度外了你还上赶着干什么呀,把时间花在这种人身上真是白瞎了。” “周栩,我不喜欢你这样说他,他没你说得这么不堪。” 周栩轻哼一声。 裴悯沉默许久,眼神幽邃,像是陷入某种昏沉的回忆里:“他年轻的时候,性格比现在要……古怪得多。我们一起生活了将近十年吧,他生病那段时间,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随便’,但我真的随便了,他又会特别不高兴,跟被害妄想症似的,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经,挺可笑的对吧?明明他说过随便的。” 裴悯低下头:“那段时间我觉得我根本不是在生活,是在做规则怪谈。我要小心翼翼地遵守他定下来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规则,而且、而且这些规则根本不是事先说好的,它需要我一个个去触发,代价是招来他的一通无名火。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蒙着眼睛过地雷地的感觉,一不小心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但就是没有……没有哪怕一丁点提示告诉我该怎么做……” 察觉到气氛过于凝重,裴悯本能想笑一下,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不想笑就算了,这里没人要看你的独角戏。”周栩说。 “对,一直是……独角戏。” 周栩踱步两圈,终究于心不忍开口劝道:“既然他让你这么痛苦,为什么还……” “因为我爱他。” “爱得这么痛苦也不肯放手吗?图什么呢?”周栩撇嘴:“天底下不止他傅惟敏一个男人。” “周栩你不懂,我对他……心动和心痛是交织在一起的。我爱他爱得想死,但离开他我真的会死。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吸毒一样,你、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周栩正色道:“我觉得你不是找了个男朋友,你是找了个主人,老裴,傅惟敏把你身上那种做狗的潜能完全激发出来了。” “你没有医德,你辱骂病人。” “你没有道德,我实话实说。” “……” “就算是这样吧,但我就是离不开他。”裴悯深深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好他,我尽力想让他高兴一点,但他来京城没多久又开始出轨,我一开始气得要命,觉得他狗改不了吃屎,觉得自己瞎了眼才喜欢他,但后来一想,我自己就是小三上位嘛,他出轨、他出轨再正常不过了,男人嘛……” 周栩腹诽:贱得你,送进戒同所电电就好了。 脸上却笑着揶揄道:“他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是想说这个吧。” “对,”裴悯顿了顿,“慢慢开解着开解着我也想明白了,他爱搞就搞吧,只要他还肯回家,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愿意装聋作哑一辈子。他愿意骗我,说明心里还是在乎我的。” “就比如今天吧,只要他愿意回家、不、愿意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我就原谅他,既往不咎。” 周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别怪我说话难听,老裴,你应该被电击,他应该被化学阉割。” “我知道,你、亢越,你们都不喜欢他,但是,他和我们不一样,”裴悯的心脏倏的隐隐作痛,“没有阳光、养分贫瘠的石头缝里长出一棵树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能再责怪这棵树为什么长得歪歪扭扭,为什么离群索居,因为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我没办法苛求他……那样不公平。” 周栩大受震撼,五官皱成一团,不待他做出反应,裴悯已经轻轻将手机抛还给他,问:“你平时跟惟敏聊天吗?” “也不怎么聊吧,我跟他也没话说呀…”话说了一半周栩才恍然回过味儿来,怒道:“靠!什么意思?你连我都防?你以为你找了个魅魔,是个男人就爱他?” 在裴悯眼里,除他之外爱上傅惟敏的人固然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但不喜欢傅惟敏的人似乎也不太正常——至少审美和品味都有待提高。 裴悯淡淡道:“好吧,没有最好。” 贱不死你。周栩翻了个白眼。 ---- 为什么周说敏应该被化学阉割呢,是因为敏长了张非常有迷惑性的帅脸(加上还找了很多如花似玉的小三),而悯又一副娇妻样,所以。。。。。
第81章 和你做恨 = 消息发出去的当夜,傅惟敏回来了——在凌晨两点。他估摸裴悯正熟睡着,蹑手蹑脚进了门,做贼心虚地踮起脚趁黑摸到次卧,床上的珍珠一听到响动立即睁开了眼,眼冒绿光直直射向傅惟敏。 傅惟敏把手指竖在唇边:“嘘。” 珍珠很有灵性,一声也没叫唤,兴奋地围着傅惟敏打转。傅惟敏唯恐惊醒裴悯,手托肚子把重达一百二十斤的珍珠捞进怀里,厚实的大爪子在傅惟敏肩上踩来踩去。 傅惟敏呲牙咧嘴,抱着珍珠原路返回。 “嗷——”傅惟敏连忙捏住他的嘴筒子,“别叫别叫,千万别叫。” 他左右环顾,发现主卧方向并无异样才缓缓松了口气,转身快走几步扶上门把手。 “老公,”裴悯鬼魅一般出现在傅惟敏身后,“你要去哪儿?” 声音响起的片刻,傅惟敏反应块得可怕,电光火石间没有丝毫犹豫按下门把手,夺门而出。 但还是晚了一步。 裴悯拦腰抱住他把人拖回屋里:“老公你总算知道回来了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他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傅惟敏:“不过你能回来就好。我想清楚了,如果老公你实在喜欢他们的话,我愿意让他们住进来,这样你想见他们的话就不用三头跑了,怪累的。” 裴悯本来就是很容易吸引异性好感的长相,特别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顾盼之间极有神彩,又是这样放低姿态卑微恳求,傅惟敏进门前还怒气未消,这会儿被他一泼眼泪浇得气势瞬间矮上三分。 裴悯把头埋进傅惟敏胸前,和他怀里的珍珠大眼瞪小眼:“我也可以做小,只要你别离开我……” 傅惟敏被他吓得连连后退,犹豫道:“以后别吃那什么减脂餐了,换点正常的食物吧,你都饿得说胡话了。” 裴悯:“……” 虽然傅惟敏还未答应搬回主卧,但态度已经明显有了松动的痕迹。当天夜里,傅惟敏把头埋在珍珠的胸毛里睡得迷迷糊糊,猝然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惊醒。 身体比意识率先清醒,原本还在熟睡的傅惟敏猝然惊醒,猛地翻身坐起,下一秒就像离弦的箭,条件反射般拔腿直奔裴悯所在的房间。 啪地一声门被撞开,傅惟敏三步并两步扑到裴悯身前:“怎么了?” 还没等他喘匀气,裴悯就像发疯的可云一样一头扎进他怀里,倾身环抱住傅惟敏的脖颈,啜泣道:“老公……” 傅惟敏顾不得跟他演苦情剧,把他全身都摸了个遍,发现这人身上没有半点伤痕,神智也清醒,傅惟敏甚至从他掩饰得不是很好的表情中品出了一丝窃喜。再环顾四周,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今晚这出,纯粹是裴悯戏瘾大发耍人玩儿呢。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语气也冷下来:“做噩梦了?” “嗯,老公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害怕,就知道老公你心里还是在意人家的……” 傅惟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听见裴悯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噩梦、惊醒,然后再难入睡,睁着眼等天明。”裴悯声音哽咽:“……但就算我惊醒,也不会有人来安慰我、关心我。” “还有在吉山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等你的。或许你忘了,惟敏,你总是很忙,”裴悯歪头看着他,“但我不明白,你都忙成这样了,这么还有力气搞外遇呢?我倒是很愿意听听你的难言之隐,但你总不愿意和我说实话。” 裴悯攥着指尖,轻声说:“和我在一起,会让你觉得痛苦,是吗?” 卧室一片黑暗,只有远处高楼上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泄进几缕。藉由微弱的光线,傅惟敏得以看清裴悯脸上真切的痛苦,微光勾勒出他侧脸轮廓,眼睫垂落,遮住黑白分明的眼。另半张脸则从额头到下颌完完全全被黑暗所吞没了,连同他这个人,都一齐变得模糊起来。 但不是这样的,他曾经明明那么年轻、耀眼,只消惊鸿一瞥,就迷得裴悯再挪不开眼去。 沉默良久,裴悯才又缓缓开口:“咱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总是聚少离多,你刚上班,我呢,公司刚起步,飞完国内飞国外。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每一次见面都是在医院。”他笑了笑,苦涩又难堪:“惟敏,你知道吗,我看见八一二案告破的新闻那天,特别高兴。不是因为你又立了什么功升了什么官,而是……” “幸好,”裴悯眼底涌出不可名状的悲伤,这悲伤是如此鲜明浓重,以至于裴悯都感觉自己嘴里有一股苦味儿泛上来,“我等来的不是你的死讯。” 他们之间离得如此之近,鼻尖贴着鼻尖,甚至连彼此眼中的倒影都触手可及。可裴悯却觉得这个人又好遥远,远得像镜花水月,他努力伸手去探,够到的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裴悯委屈巴巴地问:“你还要让我痛苦多久呢?” 待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惶惶不可终日,我战战兢兢地爱你,我想离你近一点,了解你多一点,到头来,我算什么呢? “早告诉过你的,”傅惟敏头低垂着,颈上似压了千斤重担,“我不是良配。”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得意吗? 我早告诉过你的,是你冥顽不灵执意要往火坑里跳的,怪得了谁? “哈哈哈哈——”裴悯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裴悯伸手揩去泪水:“是啊,忠言逆耳,我不该不听的。” “——但我还是爱你。”爱到快死了,也不愿意放手。 “所以,惟敏,”裴悯朝傅惟敏伸出手,“能陪我一晚吗?就一晚,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被按着压进床上,傅惟敏任由裴悯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皮肤,泪滴进他因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很咸,很苦,这股味道一直持续到精液射进体内,然后他听到裴悯哭着,赌咒般一遍遍重复: “我恨你。” ---- 这章经历了:敏子偷狗——裴嫔梦魇——男同做恨。。。。下章是小庄的场合,小庄出局倒计时。。。 对了大家不用几十一百的给我打赏咸鱼,它还是有很多用处的比如升级生成邀请码什么的都需要消耗,而且都是大家辛辛苦苦签到做任务赚的,得来不易呀₍•ʚ•₎•ʚ•₎•ʚ•₎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喜爱和慷慨,我真的非常感念,大人们如果要打赏的话请给我1咸鱼就好,我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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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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