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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目光终于有了焦点,落在床头柜那盏台灯上, “江烬,你要是想找个那样的人,可以去夜店。那里多的是会取悦人的,一个比一个专业,一个比一个花样多。你想让他们怎么取悦你都行,只要钱给到位。” 江烬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他的右手抬起来,捏住林子谦的下巴,手指擦过皮肤,力道比刚才重了很多,重到林子谦的下颌骨传来轻微的酸痛。他将那张脸抬起来,迫使林子谦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林子谦,你非要如此吗?” 他低沉的说, “非要我对你强硬是吗?” 林子谦嗤笑一声,他看着江烬的眼睛, “江烬,你什么时候温柔过?” 空气在那一刻突然静止了。 江烬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倒流,他看着林子谦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湖,可湖面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意和讥讽。 他的手还捏着林子谦的下巴,但力道松了一些。 他的印象里,确实没有怜香惜玉过。 每一次都像是在打仗,床单上永远有抓痕,手腕上永远有淤青,浴室里永远有藏起来的眼泪。 然后他就会变得暴躁,变得失控,变得比之前更粗暴。 恶性循环,周而复始,从未停止。 江烬收回手,垂眼看了林子谦两秒。 “你就这么抗拒我碰你?” 林子谦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更刺骨。 江烬的喉结吞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从林子谦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来, “转过身去。” 林子谦没有犹豫,他动作很快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浴袍早就散开了,整片后背裸露在空气中,他闭上眼睛,咬紧了后槽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皮带扣和衣物解开的声音。 然后床垫陷下去,一股温热的气息贴上了他的后背。 江烬的手扣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方便J的角度,然后…… 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林子谦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迅速发白。 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从脚趾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疼。 每一次都疼。 江烬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种紧绷敢,那种抗拒是生理性的,是一种拒绝。 这种抗拒让江烬有些烦躁,他深吸一口气,手掌用力拍打在林子谦的腰上,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命令。 “放松。” 他说, “你想痛死老子。” 林子谦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的牙关又紧了几分,痛死了最好,他在心里说,痛死了,一了百了。 见身下的人依旧浑身绷紧,没有半点软下来的迹象,江烬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抬手掐住林子谦的后颈。 “让你放松,没听见?” 他的手指收紧了。 林子谦闷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江烬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重了几分。 林子谦的脸埋得更深了,枕头被他的呼吸打湿了一小片。他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尖几乎要抓破布料。 身体的紧绷感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因为后颈传来的疼痛更加紧绷了。 这感觉…… 江烬倒吸了一口凉气,从林子谦的身体里颓了出来,动作有些粗暴,彻出的同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林子谦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颈的疼痛还在,床单被他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没有动,甚至都没有抬头。 然后是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毯上,绕过床尾,停在他脑袋的位置。 一只手伸下来,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住了一把湿漉漉的发丝,用力往上提。 头皮传来的剧痛迫使林子谦仰起了脸。 他看见了江烬的脸。那张脸近在咫尺,正对着他的侧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江烬的呼吸很重,很热,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欲望。 “林子谦。” 江烬的声音很低沉, “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 手又往上提了一寸,头皮被扯得发麻,林子谦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这股力量带着微微抬起来,后脑勺被迫后仰,颈椎弯出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听不懂人话?” 林子谦的嘴唇在发抖,他被迫仰着头,喉咙暴露在空气中,喉结吞咽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闷哼。 江烬俯视着这张被迫扬起的面孔,眼眶泛红,嘴唇发白,下颌线因咬牙而绷得死紧,被攥住的头发将他的眉眼拉扯出一个微微上挑的弧度,他攥着头发的手没有松,甚至没有减一分力道。 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林子谦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紧抿的嘴角上,用力往两边掰,迫使他松开了咬着后槽牙的嘴唇。 “我再问你一遍。” 他问, “你能不能放松?” 林子谦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出江烬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不是不想回答,是喉咙被这个仰头的姿势压迫着,发出任何声音都需要比平时多用三倍的力气。 “做不到。” 他说。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对视,林子谦眼底一尘不变的麻木与抗拒,彻底浇灭了江烬心中的欲望。刚才的怒火与偏执全都冷却,半点继续纠缠的心思都没有。 他骤然松开手,林子谦的头重新跌回枕头上,他侧过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夹杂着低血糖袭来的昏沉,生出一阵劫后余生的眩晕感。 江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穿好。” 两个字,声音恢复了那种他惯常的冰冷。 他转过身,走向浴室,浴室的门没有关,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林子谦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手指还攥着床单,关节僵硬,他试了几次才把手松开。 然后他慢慢翻过身,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哗啦哗啦的,林子谦侧过头,看向窗帘。 他不知道宋亦琛走了没有,但他希望他走了,走吧,亦琛,别等了。 等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除了浪费时间,什么都不会得到。
第107章 所有人,都出去 林子谦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侧躺着,身体维持着昨晚那个蜷缩的姿势,整条右臂麻得没有了知觉。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身边的床铺是凉的,江烬不在,应该是去公司了。 林子谦慢慢撑起身体,后脑勺一阵钝痛,后腰也酸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他靠在床头缓了很久,眼前的重影才慢慢消失。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应该是张嫂端来的,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水从喉咙滑下去,凉意一直蔓延到胃里。 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他把通讯录往下翻了翻,找到一个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林总。” 周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 “您终于打电话来了。” “公司怎么样?” 林子谦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 “运行还顺利吗?” “都还好。” 周扬说, “上周刚签了两个合同,一个在苏州,一个在杭州,金额不大,但够发下个月工资了。账面上现金流还算稳,就是……” “就是什么?” “有几个供应商在催款,也不急,我压着呢。” 周扬顿了顿, “林总,您那边……还好吗?” 林子谦没接那个问题。他看着窗帘缝隙里那道阳光,说: “谢谢你,周扬。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没事。” 周扬的声音轻了些, “当初我辞职过来,本来就是来帮你管理公司的。林总,您别跟我说谢。” 林子谦没说话。 周扬也没急着开口,过了一会儿才问: “林总,江总……打算就这么一直困着您吗?” “不知道。” 林子谦说, “或许是吧。” 他不知道江烬什么时候会腻,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周扬的声音突然高起来, “已经犯法了。林总,您为什么不反抗呢?要不……我替您报警?” 报警? 林子谦笑了一下,他不是没想过。可报警之后呢?警察还没到,江烬的人便会先到了。 报警?江烬的实力在那摆着,他还有京北的关系,报警有什么用? “不用。” 林子谦说, “我自己的事,你别操心。你替我守好公司就行。” “林总……” 周扬的声音急了,话赶话的往外冒, “您就任由他这么欺负您吗?您知不知道我心有多……” “闭嘴。” 林子谦干脆利落地把话切断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林子谦的声音低下去,周扬那句话的后半段,他听出来了。 不能让他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周扬就会变成第二个目标。那个人的手段,林子谦领教过太多次了。他会把你在乎的一切都攥在手心里,一个一个捏碎给你看。 周扬是目前唯一安全的,他得保持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总……” 周扬的声音哑了。 “我今天打电话是想问问公司的情况。” 林子谦的语速快了起来, “既然公司没事,那我就放心了。你替我守好公司,年底的分红我再给你加点。” 他准备挂电话了。 但就在要按下去的那一刻,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 他说, “我爸不在那个医院了,以后你不用替我去看了。” “您给他转院了?” 周扬问。 “嗯。” 林子谦的声音放轻了些, “转了一家更好的私人医院,请了国外的医疗团队。” 这倒是实话,只是转院手续不是他办的,医疗团队也不是他请的。他只知道每天会有几张医疗账单送到这栋别墅里,上面的数字大得惊人,全部由江烬支付。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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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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