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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是真的,具体地址不一定如实填了,而且就这么过去敲门,宁桑要真给他开门了,他倒会担心宁桑太没防备。 算了。 徐骁回到和聊天框,发了条“好好休息”的消息,又转了笔钱过去。 - 宁桑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发现转账的,他毫不犹豫地点了接收,对着那行数字看了又看,胃口都看得好了些。 “小宁。”岑唯托着腮,看眼睛放光的宁桑,“我下午带你去医院的时候,你的手机还在通话中。” 宁桑的记忆只到他管0920叫了“爸”,后面岑唯有没有和对方说什么,他没听见。 都被撞破了,宁桑也没法再瞒着岑唯,他咽下嘴里的粥,和岑唯说了实话。 岑唯听完后一脸一言难尽:“他只让你穿那些衣服?” “什么叫‘只’?把我当成换装娃娃一样打扮也很变态了!”宁桑愤愤道。 岑唯看着宁桑,忽然笑出了声:“你长得很可爱啊,是让人很有打扮欲。” 宁桑见岑唯没有跟他一起骂0920,顿时不开心了,想找出更多0920是变态的证据:“他给我寄的东西里,还有……还有见不得人的呢!” 那样东西的名字宁桑实在说不出口,光是想想他就脸热。 “玩具?”岑唯很见过世面地问了一句。 宁桑本来就发着烧,这下脸几乎快成了番茄,他看上去很想捂住岑唯的嘴。 “他就是个死变态!”宁桑又想起0920让自己学狗叫的事,这件事他连说都不想和岑唯说,他会把这当成秘密带进坟墓。 “听起来确实是个坏人,你不能和他断掉吗?”岑唯认真地和宁桑讨论起了欠债的问题,“缓一缓再还也行的。” “不行。”宁桑想都没想说。 他继续埋头喝粥,不想和岑唯多说。 岑唯是关心他,他当然知道,可这些事和岑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生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倾诉对于现在的宁桑来说,是很没有意义的事。 当然,骂几句徐骁和0920泄愤,还是有意义的。 宁桑忽略掉0920那条消息,去微博打算看看徐骁最近在做什么。 资讯博很安静,倒是有其他爆料博主,说徐骁在对接一个好剧本,可能下个月进组。 电影的拍摄地址就在A市。 宁桑又起了报复徐骁的念头。 剧组一般都会找群演,他说不定可以悄悄混进去,窥探一下徐骁的隐私,说不定能拍到他的丑闻呢!
第24章 见面 宁桑私自认为徐骁只是藏得好,实际是个品行恶劣的人。 比如这个号称从来不抽烟的人,在背地里烟酒都来,又比如合作演员都夸奖的绅士,是人设也说不定。 宁桑一直觉得这个形容词跟徐骁毫无关系,他就是长了一张性冷淡脸,谁知道人后会不会经常说脏话! “小宁,小宁!”岑唯看宁桑的表情逐渐奇怪,把他喊回了魂,“快点吃,吃完继续回去睡觉。” “我要洗澡。”宁桑说。 “不行。”岑唯无奈地说。 “你今晚不直播吗?”宁桑对于岑唯的“不行”无动于衷。 岑唯有些困扰,他最近在冲人气,直播最好不要断掉,但宁桑还烧着,现在脸都红成了这样,他不放心宁桑自己待在这。 “要不你跟我去楼上睡觉。”岑唯提议道。 “不。” 宁桑面无表情地把吃完的碗收去厨房。 他头还晕着,走没两步就开始晃。 岑唯见状赶紧把他半拖半拽,拉到了床上。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真的没问题。不舒服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宁桑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 岑唯被他眨得心软:“好吧。” 他把碗洗了,又给宁桑额头放上冰毛巾,床头柜备好水,才回了楼上。 门前脚刚关,宁桑后脚就掀开了被子,他撑着墙挪到冰箱旁,打开门,拿出了他的美味小蛋糕。 “这个冻太久就不好吃了。”宁桑坐到桌前,打开蛋糕盒。 他只是头晕发热,还没有出现喉咙痛或者恶心干呕的症状,为什么不能吃蛋糕? 就吃! 宁桑挖了一块蛋糕,满足地放进口腔里。 冰凉的蛋糕让他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手机在旁边响,他没心情去管。 病人是要睡觉的,今晚无论0920给他发什么,他都打定了主意不回。 宁桑吃完了一整块蛋糕,感觉精神完全恢复了,他去洗了个澡,顺便洗漱,吹干头发后才回到被窝里。 但刚躺下没多久,剧烈的头疼就袭来,宁桑不耐痛,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大口喘着气。 宁桑下意识想和人求助,他拿起手机,又想起岑唯这个时间已经开始直播了,不能麻烦他。 床头柜上有岑唯留下的一些药,宁桑刚才看过,没有缓解头疼的。 外卖叫个药总是没问题的,宁桑想点开外卖软件,视线却因为头疼模糊得看不清。 他没什么耐心,烦躁地戳了两下。 屏幕在这个时候弹出了来电页面,宁桑手指一下戳上了接通。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了。 宁桑很想挂掉,可他又想起这人傍晚才给他赚了一笔钱,还是没好意思挂。 “嗯,我好困啊。”宁桑已经开始恍惚了,剧烈的头痛让他无法思考。 “你朋友还在你旁边吗?”男人问。 宁桑一手扯住发尾,企图通过这个动作,缓解疼痛:“他、他有事先走啦,我想睡觉……”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声关心很温柔,宁桑闭了闭眼,眼角有流水流出:“我头好痛啊。” “家里没有药吗?”男人倒是很有耐心地继续问。 宁桑话音里的哭腔逐渐变浓:“没有,怎么办啊!” “你家住哪里?我找人给你送药。今天有吃过其他药吗?” 宁桑不是能很好地听清男人说话了,他喘着气,意识朦胧间,这声音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一个他现在很讨厌,曾经却抱有过说不清道不明好感的人。 “我、我在……”宁桑把公寓名和门牌号都说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嗯,我知道了。再忍一会,乖。” 宁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他听到这声“乖”,想到自己的父母,又开始委屈地掉眼泪。 他也没注意到电话挂没挂断,哭着喊了几声爸妈。 - 徐骁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着一袋药,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亲自跑这一趟。 可能是电话里那道哭着的声音太可怜了,实在很难让人放任不管。 电话没有挂断,右耳的耳机里宁桑还在时不时哼唧着,间或说着些骂人的话。 在这一点上,徐骁认为宁桑还算是个乖小孩。 他不会说脏话,翻来覆去骂的只有几个固定词汇。 不会说脏话,说坏话倒是很擅长。 一路上没有堵车,公寓很快到了。 徐骁戴好口罩,拿着袋子下了车。 公寓门是密码锁,徐骁直接问手机那边的人:“密码是多少?” “……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开眼,为什么不让徐骁摔臭水沟里……” 我摔臭水沟里,谁来给你送药? 徐骁好笑地想。 他至今没懂,这人对他的怨恨到底是哪来的。 “开门密码告诉我。”徐骁又重复了一遍。 命令式的语气让宁桑本能地说出了那串数字。 徐骁顺利地开了门。 来的路上,徐骁想过宁桑会不会认出他,认出后他又该说什么。 但进了屋,徐骁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床上那人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被子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他缩成了一团,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有的睡姿。 徐骁摸了下床头的水,已经凉了,他重新去接了水,再把人扶起来。 桌上有医院的袋子,徐骁拿起看了看,又从自己带来的药里找出了不冲突的止痛药。 “吃药。”徐骁揽着宁桑的腰,惊觉这人简直瘦得过分,腰可能也就比他一掌要宽些。 宁桑眼角挂着被痛出来的眼泪,他本能地想找到能依靠的地方,在徐骁靠近的那一刻,脑袋就蹭上了徐骁的肩膀。 “乖。”徐骁抬起他的下巴,将药喂进了他的嘴里,再让他喝水。 宁桑用的这个杯子带吸管,对于病人来说,喝水比较方便。 可惜这个病人不怎么听话,面对吸管一直躲:“好苦……” 看这架势是还想把药吐出来。 徐骁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有照顾小狗的经验。 小狗不想吃药时,他会按住狗嘴,等到它把药咽下后,才松手。 徐骁垂眸看着怀里汗涔涔的人,温热的掌心覆上了他的下半张脸。 “我带了糖,把药咽下去就能吃了。”徐骁顿了顿说,“水果味的。” 他本来准备的是奶糖,想到宁桑喝牛奶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就还是换成了另一种。 生病的人,是该有一些优待。 宁桑手掌无力地拍着徐骁的手臂,想要逃离桎梏。 头疼还没有缓解,他脑内一阵一阵闪着白光,痛得意识模糊。 恍惚间宁桑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先是出现了温柔喂他吃药的父亲,随后父亲又变成了要谋杀他的坏人。 他都快窒息了! 徐骁也没真的想把人闷坏,他观察着宁桑的表情,在数了十下秒后,松开了手,同时拇指按在了宁桑的唇上,不让他张开嘴。 宁桑迫切地想要呼吸空气,喉结滚动两下,就这么把药咽了下去。 “好棒。”徐骁先抚着宁桑的背,等他缓过气,再将水杯放到他唇边。 这回宁桑咬住了吸管,连着喝了好几口水。 “糖……我的糖……”他眼睛依旧是紧闭着的,睫毛又长又翘,此时正不安地颤动着。 徐骁一手还扶着宁桑,另一手拿出糖果,单手拆开,喂进了宁桑嘴里。 糖是软糖,徐骁自己倒是没吃过,但看宁桑忽然安静下来的模样,他想小孩应该挺喜欢的。 徐骁一下下拍着宁桑的背,感受着男生的呼吸一点点放缓。 睡着了。 徐骁把他放好,又帮他盖上被子,做完这些后,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个能让他一时冲动,越过半座城市来送药的人。 睡着的样子是真的很乖。 徐骁把宁桑被汗水浸得有些湿的额发撩起,体温摸上去没有那么烫了。 以防万一,徐骁还是给宁桑量了体温,确定他退烧了,才从这间公寓离开。 - 宁桑睡了个还算舒服的觉,睁眼醒来他忍不住伸长手臂,躺床上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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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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