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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翻车前,他在直播间演得那叫一个乖巧可人。 虽然和0920单独视频时总被他看穿,但宁桑笃定那人还没有变态到当场检查的程度,稍微被看穿,不是什么大事。 视频接通,男人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的脸很红”。 宁桑自然没有打腮红,他纯粹是看了很多人的描述,把自己给臊红的。 “是、是吗?”宁桑不看镜头,他垂着脑袋,跪坐在床上,手不停地揪着小围裙上的荷叶边。 他心想,这神态应该可以糊弄过去吧? “有照我说的做吗?”男人问。 “你好像没有明确地告诉我要怎么做。”宁桑眨了眨眼睛,很快又俏皮道,“不过我自己研究了下,哥哥要检查吗?” “可以。”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涉/黄了你知道吗! 宁桑一生气,耳垂也红得像要滴血。 他咬着紧嘴唇,不让自己把脏话骂出口。 今晚可是十万呢,他可不能因为逞一时口快,让钱不能落到自己钱包里。 “不和我说说现在的感受吗?”男人又换了个问题。 宁桑胸口起伏几下,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不生气”:“哥哥想听什么呀?我第一次做这种事,特别不适应。” 听到了吗!我不适应! 最好赶紧结束视频,放我去早睡! “慢慢就适应了。”男人说。 宁桑抬眼,看了眼屏幕,又扭开脑袋:“是吗?你试过呀?” 骂人不行,阴阳怪气几句,0920总没有证据吧? “我也是第一次和人玩这种游戏。” “……哥哥觉得这是游戏吗?”宁桑眨眨眼,让眼角变得湿润,他用可怜的眼神去看镜头,“是游戏的话,你不会是拿我试验,以后要和别人玩吧?” 男人都喜欢别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宁桑深谙这一点。 他只想多说点0920爱听的话,让他早些放过自己。 “我对其他人没兴趣。” 宁桑嘴角抽了抽。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这人像是在说,以后会变着花样折腾他一个人? 无所谓了,再来几个十万,宁桑就能把这人痛骂一顿再拉黑,还用在这里委曲求全吗? 想到将来能痛痛快快骂死变态,宁桑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他笑了几声:“那哥哥这是偏爱我呀。” “是,你很可爱。” 平常被人说可爱已经很讨厌了,此时穿着裙子,脑袋两边还扎着小辫,听到这句可爱,带来的羞耻感是成倍增加的。 宁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脸肯定红透了。 “我看你精神挺好的,下午只做了一组俯卧撑,要把剩下两组补上吗?” 拜托你看清楚点!我这是气得脸红!不是气色好! 宁桑心想这人半点都不怜香惜玉,完全是在他的难堪取乐。 性格恶劣的死变态! 宁桑喘着气,裙子跟裤子可不一样,他只要一趴下,除非手机对着他正脸,不然什么都能拍到。 “不了吧,我其实还有点头晕。”宁桑马上服软,说着还揉了揉太阳穴。 他尽量表现得可怜,希望0920能良心苏醒,不要再折磨他。 男人显然没有那么善良,俯卧撑是免了,他让宁桑站起来转一圈。 宁桑下了床,把手机挪远了些,让自己全身能入镜。 他一点点挪动着转圈,防止裙摆飘起来。 0920给他的寄的衣服里当然没有安全裤,宁桑不穿裙子,家里就更没有那东西了。 现在他动的幅度只要大一点,腿根和上面的部分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被男人看到胸口还勉强可以接受,看到其他部位,宁桑觉得干脆可以不活了。 “不舒服吗?”男人问。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问宁桑是否还头晕发热,宁桑心想他正在假装,被误会了才对。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宁桑背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 “可是什么都没放,也会难受?”男人带着些戏谑的声音响起。 宁桑手瞬间扯住裙摆,即使知道他还穿了内裤,裙子还好端端盖在屁股上,那人又没有透视眼,不可能看清更里面的东西,他还是一阵心虚。 “你、你在说什么呀,哥哥。”宁桑舔舔嘴唇,不敢回头,怕表情一看就露馅,“我有按哥哥说的做。” “那是个带远程控制的道具。”男人说,“能实时监控到一些……动态。” 宁桑僵在原地几秒,他想发火,十万块又把他的火气往下降。 两个小人在他的脑内打架,一边说着就这种死变态忍他做什么,一边又念咒一样重复着十万。 宁桑根本没法选,在尽快结束这种关系,和被长期地折磨之间,他只愿意选前者。 “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宁桑这句说得很真情实感,他也转身看向了镜头。 “害怕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以为你挺愿意的。” 宁桑脸颊的热意直达眼底,他不知道这人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 拿十万块他当然愿意!要他把那东西放身体里,他打死也不可能愿意! “我……” “本来给过你提前放的机会,现在……换个方式吧。”男人用着命令口吻,“拿出来,在床上跪好。”
第26章 变化 宁桑的脏话已经到了嘴边,他不想。 手垂在身边发着抖,在宁桑要骂出声的上一秒,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提示有电话进来。 来电人是王叔。 要接电话得先把视频挂了,宁桑还没开口和0920说,那人就颇为善解人意道:“先接电话,再做十分钟心理准备。” 视频很干脆利落地挂断了,宁桑拿下手机,脱力地坐在地板上,按了接通。 “小宁啊,你休息了吗?”王叔的嗓子比之前听起来更加沙哑了,这阵估计抽了不少烟。 宁桑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抱住自己屈起的膝盖:“还没,怎么了吗?” “小阳的情况突然恶化了。” 小阳是王叔的孩子,也是那天早早去了店里帮忙,在火场中重伤,正躺在重症病房里的人。 宁桑的手紧了紧,他是希望小阳活下去的,最好用他的钱,完全治愈,能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这是宁桑唯一的指望了。 “医生有说治疗手段吗?要多少钱?”宁桑深呼吸几下,才开口问。 王叔那边沉默了更久,说出了一个数字:“我知道你已经拿了很多钱给我们了,一下可能拿不出这么多,现在就是想看能不能凑一下,叔自己再去借借。” 王叔两口子为人老实,一辈子都在给人打工,既没有家底,也没有人脉,能借到哪里去? 宁桑一咬牙:“没事,钱我晚点打给你。” 通话结束,宁桑给了自己五分钟的时间整理情绪。 他会因为生气哭,也会因为想起父母哭,但背上巨额赔偿款这件事,宁桑却一次都没哭过。 他只是为了钱,有一点焦虑和累而已。 五分钟后,宁桑点开和0920的聊天界面,拨出了视频。 那边接得很快。 急色的死变态。 宁桑在心里骂道。 他把手机架好,拿着那个盒子站到镜头前,抿着嘴一句话不说。 “出什么事了吗?”男人问。 宁桑怔愣了下:“嗯?” “刚才的电话里,是有什么急事吗?”0920又问了一遍。 宁桑偏过头看着地板:“我们开始吧。”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说几句好话,能不能从这个有钱人那里借到十万。 但借钱,跟他付出行动换来报酬,是不一样的。 宁桑还不了借的钱。 “头抬起来。”男人冷静的声音响起。 宁桑仰起脑袋,直视着镜头。 他提了提嘴角,想露出一个微笑,却失败了。 没什么事的时候,宁桑可以在直播间卖乖装甜,可当下一旦有事,他就藏不住情绪。 前面二十一年的人生,宁桑从没有需要藏着情绪的时候,无论他开心或者难受,父母都会接纳他的情绪。 开心的时候陪他一块开心,难过的时候变着花样逗他笑。 要在短时间內学会这样一件事,对宁桑来说太难了。 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直直地滴落到地上。 “我会因为你犯错惩罚你,但不会因为因为你欠我什么,就要挟你做更过分的事。”男人说。 宁桑睁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现在非常想念父母。 说他是不愿意成长负责任也好,宁桑只想躲在母亲的怀里哭一场,好像只要撒下娇,事情就能过去。 “小柠檬。”男人忽然开口说。 宁桑指尖猛地往自己手心掐。 小时候父母经常会这么叫他,因为宁桑不喜欢吃酸,每次看到家里出现柠檬,都要闹。 但父母怀着爱意的昵称,宁桑是不讨厌的。 “为什么这么叫我?”宁桑浑身竖起戒备的尖刺,他盯着镜头。 “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这样叫你了。” “不要、不要用那三个字叫我。”宁桑想后退,却一步跌到了床上。 他无心去管乱了的裙摆,和裙摆下露出的大腿。 等会都要当着这人的面,做那种羞耻的事了,这个时候不好意思还管用吗? “我能帮你解决问题。”男人温声说,“需要我说得更清楚点吗。” 宁桑笑了下:“要我做什么?” “你乖乖听话,多吃饭就好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宁桑指尖划过自己的大腿:“是吗?” “嗯。” “我不想干这些也可以吗?” “可以。” “……我现在很缺钱,有人在医院等着。”宁桑指腹停在了裙摆上,“我可以给你看病例和就医记录。” “好,要多少?” 宁桑咬了咬牙:“八万。” 十秒后,手机响了一声,提示有转账。 宁桑看着到账的钱,有些恍惚。 他也没扭捏,直接拿过手机,视频切到小屏,先把钱给了王叔。 王叔每次治疗都会给宁桑发一份治疗单,宁桑将信息打了码,发给了0920。 “你家人吗?”他问。 宁桑把手机放回支架上,他摇了摇头。 装了金属玩具的盒子还放在床上,宁桑视线落到那上面,他走过去,拿出了那颗小巧的球。 “放回去。”男人说。 盒子里非常贴心地准备了一个小瓶子,宁桑又拿起瓶子,拧开盖。 “该睡觉了。”男人的声音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嘲讽。 这让宁桑更加难受,他把嘴唇咬得泛白,最后还是跪坐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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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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