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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桁没有提前告诉江叙白具体的时间,所以,江叙白在门口翘首以盼了一个上午。 “小醉,楚知桁!我好想你们!” 江叙白吼了一嗓子,然后成功的把在楚知桁怀里睡着的人叫醒了。 “嗯…到了吗…”温醉睡眼惺忪,想要扶着东西起身时,只抓到一个软绵绵的布料。 他朦胧的意识乍然清醒,传到耳畔的声音也清晰了。 “快…放我下来。” 温醉余光看到不远处的江叙白和顾清和,神色挂不住有点红。 “怎么不叫醒我?” 楚知桁接话,“我看你睡的沉,没想着叫你。” “喂!你们天天在一起还没聊够?怎么都不理我?!” 江叙白飞跑过来,生气委屈的喊。 顾清和在后边慢步跟着过来,说了声“慢点”后,才把视线移向温醉。 有楚知桁在,他也不担心阿醉会出什么事。 冲温醉笑着点头说,“回来就好。” 提到回来,温醉惭愧的问,“听说易燃因为我那件事出去躲风头了,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顾清和宽慰的笑,“小燃她就是故意的,想借着你那件事跑出去。过两天她们在外边玩够了,就回来了。” 温醉点头,“嗯。” 楚知桁这才见缝插针的插了一嘴,“阿醉,外边有两个晦气的人要见你,我还没叫人赶走,你见不见?” 江叙白也紧跟着说,“我和顾清和也看见了!死皮赖脸的在外边等着,还隔三差五的过来!哼,我要是他们,都没脸站你面前。” “嗯?”温醉反应慢了一拍,才想起来他们说的是哪两个人。 除了贺庭年和温厌也没别人了。 顾清和面色紧绷着,脸上的鄙夷一闪而过,什么也没说。 “不去了,我累了,不想动了。” 温醉很平淡的说,仿佛那两个人只是陌生的路人。 一声轻应,楚知桁风轻云淡的说,“不想去咱就不去。”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抬手就将温醉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全然没在意机场外的外人的眼色。 周遭的风卷着暮春的暖意吹过来,拂过温醉泛红的耳尖,他稍稍偏头,避开楚知桁过于直白的呵护,却也没有推开他。 江叙白:“………”吃的好饱。 顾清和:“。” 江叙白当做没看见,叉着腰嚷嚷:“就是不见!两个晦气东西,也配来见阿醉?我早就想让保镖把他们撵走了。” 顾清和缓步走到两人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江叙白的后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目光依旧温和地落在温醉身上,眼底的担忧散了大半,只剩全然的笃定:“都听阿醉的,不想见就不见,有我们在,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京河这边的烂摊子,我们早就收拾干净了,他们翻不起半点浪。” 温醉抬眼看向顾清和,轻轻扯了扯嘴角,算是回了一个浅淡的笑。 经历过之前的种种风波,他早已没了半分对贺庭年的执念,也对温厌那点变质的亲情彻底断了念想,如今再提起这两个人,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只剩麻木的漠然。 楚知桁垂眸看着怀中人平静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随即抬眼看向身后随行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去处理一下,别让不该出现的人再出现。” 随从的人立刻躬身应下,转身快步朝着别墅出口的方向走去。 别墅外的树荫下,贺庭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往日里矜贵冷漠的眉眼此刻满是焦灼与狼狈。 他身边的温厌则裹着一件宽大的风衣,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布满红血丝,早已没了当初娇纵明媚的模样。 两人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周,每天都来,从清晨等到日暮,就为了等温醉回来。 眼看着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快步走来,他们也明白了意思。 贺庭年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地开口:“我要见温醉,我有话跟他说,就一句!” 温厌也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颤抖着哀求,当初的阴湿味儿都变成了乖巧可怜,“我是他弟弟,我要见我哥哥……” 保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语气淡漠得像在看两件垃圾:“楚总吩咐了,温先生累了,不想见二位,二位请回吧。往后再出现在温先生面前,就不是请离这么简单了。” 别墅外的喧嚣,温醉听不到。 他靠在楚知桁身边,微微垂着眼,轻声问:“京大的事,是真的吗?陆时谨……真的学术造假,被赶走了?” 提到这个名字,在场几人的神色都淡了几分。 江叙白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当然是真的,罪有应得罢了。要不是他当初背后搞鬼,处处针对你,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顾清和也跟着附和说,“嗯,不光被京大除名了,学术圈也彻底把他拉黑了,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连京城都待不下去,谁也不知道他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温醉沉默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陆时谨是他曾经敬重过的时谨哥哥,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同情,只觉得世事无常。 楚知桁察觉到他指尖微微发凉,立刻抬手裹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低声安抚:“都过去了,不好的人和事,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温醉抬眼看向他,轻轻“嗯”了一声。 “哎呀,好不容易团聚,别说这些扫兴的人了!”江叙白立刻凑上来,一手挽住温醉的胳膊,一手拉着顾清和,兴冲冲地往前走去。 “我早就订好了餐厅,全是阿醉你爱吃的菜,还有我特意给你带的礼物,咱们先回家,好好聚一聚!” 顾清和无奈地笑了笑,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回头看向楚知桁,眼神里带着释然的示意。 楚知桁冲顾清和微微颔首,看着被抢走的老婆,飞速跟了上去。 阳光透过树枝落在四人身上,将过往的阴霾尽数驱散。 京河的风波早已平息,那些纠缠不休的恩怨、虚情假意的人,都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温醉靠在楚知桁身边,听着江叙白叽叽喳喳地说着分开这段时间里的趣事,感受着身边人沉稳的心跳,还有顾清和温和的目光,终于缓缓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脊背。 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回家了。 而那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终究只能成为他过往人生里,一抹不值一提的尘埃,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 晚上还有一章( 3)
第107章 戏精本精——楚知桁 江叙白由于太想念温醉和楚知桁了,主动留宿在别墅里。 顾清和又有些医学研究要和楚知桁一起商量探讨,就也留下了。 原本清清冷冷的地方,一时间变得叽叽喳喳的。 每天晚上,楚知桁在拉着温醉进房后,都要把门锁上,再反复确认门锁好后,才安心。 生怕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家里又没贼,你这么小心翼翼的。” 温醉坐在床边开怀大笑,视线落在走过来的人身上。 “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幸福考虑。”楚知桁骄傲自满的说。 “哦。” 本来有了江叙白就吵。在两日后,顾易燃和沈续也来了。 江叙白和顾易燃天天发疯,平静的日子硬是成了鸡飞狗跳。 这俩人就像水和铷,相遇的瞬间就直接爆燃。 楚知桁有时候不得不带着温醉开车躲去了画房。 而贺庭年和温厌,还是天天来,被保镖拦在门口,他们就站到更远的地方等人。 但谁都视而不见。 直到他们一通电话打给了江叙白,听到他们的话,江叙白才不情不愿的找楚知桁和温醉。 “怎么了?” 江叙白哐哐敲门的时候,楚知桁和温醉正窝在被子里美美的睡觉。 楚知桁下床去开门,脸色黑的吓人。 他死死盯着来人,一字一句的说,“江叙白,你最好有事。” 江叙白把手机怼到楚知桁脸上,也不耐烦,声音哽咽的几乎哭泣,“不是,楚知桁,你能不能不要把你信息捂那么死,这下可好,那些人找不到你和小醉,天天找我。我还要看你脸色…我很无奈!” 楚知桁把视线移向江叙白的手机界面,已经熄屏了。 他问,“怎么,谁找你了?” 江叙白看着息屏的手机,懒得打开了,只能口述说,“就那两个人他们找你有事,说是他们冻结的小醉的卡,还有遗产分割,都已经算好了,要约小醉出来面谈。” 楚知桁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雪上加霜。 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个人突然从一侧闪现,火红的发在空中乱飞。 “不见不见!什么事还要面谈,线上处理不行?” 顾易燃手里端着小蛋糕,上端镶嵌着的草莓被这么一晃,滑到纸杯壁上。 她呲着牙,显然是知道了江叙白说的那两人是谁。 又阴阳怪气的掐着声音说,“还说什么约小醉出来面谈~只约一个人,怎么,两个人对一个,双面夹击呢?!” 楚知桁十分赞同的点头,“嗯,跟他们说,不…” 楚知桁话还没说完,房内传出一声烦闷的声音,“见一面吧。” 温醉窝在被子里,又重复了一遍,“见一面,该处理的处理了,该说的都说完,省的天天烦我。” 楚知桁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变了个调,不情不愿的点头,“地址我定,我和阿醉一起去。” 自从那次被温玉林和陆时谨坑了之后,楚知桁都不敢轻易让别人定地点了。 就算双方都有对方的实时定位也不保险,他去哪都要和温醉在一起,再也不敢分开。 江叙白已经麻木了,顾易燃倒是觉得新奇的说了句。 “哇,能屈能伸啊!” 顾易燃捧着小蛋糕,心里说:学起来,赶快学起来。 自从听了楚知桁的恋爱准则后,她真是要什么得什么! 真是相见恨晚! - 地点在楚知桁名下的一处医院。 贺庭年和温厌站在医院前,再度怀疑的看了眼定位。 温厌眼神中夹杂着欣喜和戾气,“贺庭年,这对么?” 哪有人约谈,约在医院的? 打算等会儿下手重了,就地医治么? 贺庭年眼底是墨青色,嘴唇毫无血色,话也没什么威严,淡淡的嫌弃,“能见你就忍着,不要惹乱子。” 温厌和贺庭年互相瞧不起对方,冷哼了声,进去了。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楚知桁和温醉早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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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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