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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满枝靠在母亲身侧,轻轻摇了摇头,眉眼温顺柔和,轻声安抚道:“不疼了妈,已经好多了。今天多亏了江州,是他及时帮了我,不然事情只会更糟。” “江州那孩子啊,真是个心地善良、靠谱的好孩子。”梅岭闻言眉眼柔和下来,满心赞许,“这孩子懂事又乖巧,怎么最近都不见他来家里玩了?” “妈妈,平时都是我去找他的。”谢满枝软软地解释,语气轻快自然,“我之前总去他那边住,都快住习惯了。他家离市区近,我们平时出门逛街、买东西都特别方便。” “原来是这样。”梅岭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喜爱,“那下次你一定要把江州请到家里来坐坐,妈妈好久没见他了,怪想念的,这么好的孩子,可得多来家里玩玩。” “好哦,我记住啦妈妈。”谢满枝乖乖应声,眉眼弯弯,温顺又乖巧,一副无忧无虑、柔软单纯的模样。 谢宴礼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看着他这副乖巧软糯、惹人疼惜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的画面。 少年平日里温顺无害,动起手来却利落干脆、带着不容小觑的狠劲,反差极致。 这般截然不同的两面,碰撞在一起,却格外鲜活动人。 这才是他弟弟最原本的模样,鲜活、真实,带着独有的灵气。 无论是温顺软糯的一面,还是倔强凌厉的一面,他都尽数接纳,喜欢。 眼底悄然浸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丝丝缕缕,皆为谢满枝而起。 夜里洗漱完毕,全屋熄了大半灯火,只留卧室床头一盏暖橘小灯,光线柔柔和和地铺在被褥上,漾出一丝温软的暖意。 谢满枝洗完澡出来,发梢湿漉漉的,缀着细碎的水珠,贴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他身上套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布料柔软,衬得本就清瘦的身形愈发单薄,后背未消的淤青还隐隐泛着淡紫,看着格外惹人心怜。 他攥着毛巾,慢吞吞站在床边,眼底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局促,偷偷抬眼瞄着窗边的男人。 谢宴礼正倚着窗台站着,指尖夹着手机,低声和谢关周通电话,语调压得很低,音色沉稳冷冽。 “嗯,我知道,证据我已经留存好了,既然屡教不改,就一次性断了他所有念想,免得以后再来骚扰枝枝。” 寥寥几句话,字字笃定,护短的意味直白又强势。 谢满枝指尖轻轻蜷紧,心底软软的,又微微发烫。 挂断电话,谢宴礼转头看来。 暖光落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冲淡了眉眼间的冷意,只剩下温柔的暖意。 他迈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谢满枝手里的毛巾,抬手替他擦拭湿发。 指腹轻轻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动作轻柔细致,生怕力道重了,扯到他尚且酸痛的身子。 “站着干什么?不怕着凉?”谢宴礼的气息淡淡的,裹挟着清冽的松木冷香,稳稳将少年圈在自己身前。 谢满枝垂着脑袋,任由他伺候,耳廓微微泛红,小声嘟囔:“等你呀。” 从前总是刻意躲闪、刻意疏离的话,如今顺着心意说出来,软糯又直白。 谢宴礼擦发的动作微顿,眸色深了几分,温热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第82章 可我更想陪着你 “等我?”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慵懒,“刚才是谁,还不肯让我陪睡?把我往外推的?嗯?” 谢满枝瞬间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试图躲开他的目光,嘴硬道:“我那是、那是体谅你!你好不容易养好伤,我不想打扰你休息。” “哦?是吗?”谢宴礼顺势抬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牢牢裹着他微凉的小手,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谢满枝平齐,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少年澄澈的眼底,一字一句,低声慢道:“可我更想陪着你。” 简单一句话,温柔得猝不及防,撞得谢满枝心口猛地一颤,心跳骤然失序,砰砰地跳个不停。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睫毛急促地颤着,像慌乱扑扇的小翅膀。 谢宴礼没再逗他,用吹风机吹干他最后一点湿发,随手将毛巾搭在床头,扶着他轻轻躺进被窝,细心替他掖好被角,连边角都压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夜风。 被褥蓬松柔软,带着和谢宴礼身上一样干净清冽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卧室很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谢满枝侧躺着,偷偷看着身侧的人。 谢宴礼侧身睡着,眉眼舒展,轮廓利落精致,褪去了所有锋芒,安静又温柔。 记忆恢复之后的谢宴礼,比从前更沉稳,也更懂得克制,可唯独对他,永远藏着独一份的纵容和偏爱。 “哥。”谢满枝忽然小声开口。 “嗯?” “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来找我了吗?” 白天逞强不怕事,可到了夜深人静、卸下所有防备的时候,心底的不安还是悄悄冒了出来。 他不怕打架,不怕疼,却怕没完没了的纠缠,怕平静的生活被反复打乱。 谢宴礼立刻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忐忑,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力道极轻,小心翼翼避开他后背的伤处,将人轻轻拢在怀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安稳又踏实。 “不会了。”他贴着谢满枝的发顶,低声安抚,语气笃定又安稳,“爸爸已经联系了律师,所有证据齐全,对方蓄意伤人、屡次勒索,再纠缠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以后没人敢再来欺负你,有我在。” 谢宴礼低沉温柔,稳稳落在谢满枝心底,抚平了所有慌乱。 谢满枝鼻尖微微一酸,默默往他怀里蹭了蹭,乖乖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 “哥,我之前……不是故意躲你的。”他闷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坦诚的委屈,“你恢复记忆之后,变得好严肃,我总觉得,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有点怕。” 怕他变回那个疏离清冷、事事有度的谢宴礼,怕他不再无条件纵容黏人的自己。 谢宴礼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一遍又一遍温柔抚摸着少年的后背,动作温柔缱绻。 “是我不好。”他低声认错,语气满是迁就,“是我太紧绷,让你没有安全感。” “但枝枝,不管我记不记得过去,我对你从来都一样。” 从前失忆懵懂,满心满眼都是护着他、疼着他,如今记忆尽数归位,所有温柔和偏爱,依旧只为他一人留存。 谢满枝眼眶微微发热,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小声呢喃:“嗯,我知道的。” 夜色愈发深沉,房间里暖意融融。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连日的疲惫、身上的酸痛尽数被这份安稳抚平。谢满枝黏在谢宴礼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眼皮沉沉耷拉着,慢慢染上睡意。 快要睡着时,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迷迷糊糊地嘟囔:“哥,下周我带江州来家里吃饭好不好?妈妈想见他。” 谢宴礼抚摸他发丝的动作未停,眼底盛满温柔的宠溺,轻声应道:“好。” 少年睡得安稳无害,眉眼温顺,全然不见白日对峙时的锋利倔强。 谢宴礼静静垂眸望着怀里熟睡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细腻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深处却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他轻轻低头,在谢满枝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浅、无声无息的吻。 我的枝枝。 从今往后,岁岁年年,平安无忧,只属于我。 一夜安寝无忧。 次日天光透亮,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洒进客厅,驱散了晨间的微凉。 谢满枝身上的淤伤消了大半,酸痛感褪去不少,整个人也恢复了往日的鲜活。 开学前两天,谢满枝把江州叫来家里吃饭。 梅岭亲自泡好了精致的果茶,备满了满满一桌零食,更是扎进厨房忙活了一上午,荤素凉菜样样齐全,满满一桌子佳肴热气腾腾,仪式感十足。 临近正午,谢满枝换了身清爽的白色卫衣,踩着轻快的拖鞋出门接人。 谢宴礼就站在玄关的落地窗前,单手揣着裤兜,目光淡淡落向门外的小路,看似随意远眺,视线却牢牢锁着少年蹦蹦跳跳的背影。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并肩走来。 江州穿着干净的浅色衬衫,身形清瘦,眉眼温顺,手里还拎着一盒精致的手工糕点,是特意带来做客的伴手礼。 少年性子内敛,走在谢满枝身侧,微微垂着眸,气质干净又温和。 而谢满枝整个人都黏着对方,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眉眼弯弯,笑容明媚,是对着旁人从未有过的松弛自在。 两人并肩走近的画面,干净融洽,却莫名刺得玄关处的男人眸光微沉。 谢宴礼眼底的温和淡去几分,染上一层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清冷。 如今竟然连江州的醋都要尝尝了吗? “江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梅岭满脸热忱,笑着上前接过江州手里的糕点,语气满是疼爱,“好久不见,越长越好看了,快进屋坐,别拘束。” 江州礼貌又乖巧地弯腰问好:“阿姨好,叔叔好。”
第83章 这醋也吃? 谢关周坐在沙发上,温和颔首,语气温和:“不用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几人陆续进屋,客厅瞬间热闹了起来。 谢满枝径直拉着江州坐到沙发空位上,顺手拿起一盘精致的小饼干递到他手里,熟稔得不像话:“你尝尝,我妈今早刚买的,超好吃,你上次说喜欢的味道。” 他记得江州所有细碎的喜好,一举一动都透着满心的热忱与亲近。 江州抬眼看向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轻轻点头:“谢谢阿枝。” 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肩挨得极近,细碎的笑声轻轻落在空气里。 全程沉默伫立在旁的谢宴礼,缓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在谢满枝身侧落座。 原本宽松的沙发瞬间被挤占得狭小,男人身形挺拔清隽,自带一股沉稳压迫感,无声无息就隔开了两个少年之间亲昵的距离。 谢宴礼抬手,随手将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推到谢满枝手边,嗓音是惯有的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专属感:“刚恢复,少吃甜的,多喝水。” 简简单单一句话,既叮嘱了谢满枝的身体,又悄然划清了界限。 谢满枝毫无察觉其中的微妙,乖乖拿起水杯喝水,点点头:“知道啦哥。” 一旁的江州闻言,下意识看向谢宴礼。 他能清晰感觉到谢宴礼待自己的客气疏离,他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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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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