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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肩贴了厚厚的膏药,走起路来还有些僵硬。 走到一楼拐角时,他停住了脚步。 地下二层的私人训练室里,传来了声音。 “砰。” “砰。” “砰砰。” 沉重,极具爆发力,像重锤砸在实木上,连地板都在微微震颤。 温屿安鬼使神差地走了下去。 训练室没开大灯。 只留了一盏顶灯,光线从正上方打下来。 傅西洲在打沙袋。 他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手上缠着黑色的绑带。 温屿安站在玻璃门外,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那是一种绝对的、压倒性的视觉冲击。 傅西洲的肌肉线条极其流畅且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和结实的腹肌流下来。 每一次出拳、鞭腿,那重达两百磅的专业沙袋都被砸得发出痛苦的闷响,剧烈摇晃。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有最纯粹的速度、力量,和成年男性的侵略感。 温屿安死死盯着玻璃里的那个男人。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极度的震撼,以及……一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疯狂的嫉妒和渴望。 那是一个真正成熟的、强大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哪怕他今天用诡计逼得教练跪下,但在傅西洲这种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些小聪明就像是个笑话。 有了那种力量,才能真正保护温寻,而不是永远只能像个附属品一样,寄人篱下。 “砰!” 最后一记重拳砸下。 沙袋高高荡起。 傅西洲停了手。 他粗喘了一口气,胸膛起伏。 他没有回头,只是随手扯过搭在围栏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然后,他转过身,视线精准地穿过半暗的光线,落在了玻璃门外的温屿安身上。 隔着一层玻璃。 一大一小,目光在空气中轰然相撞。 傅西洲看着六岁男孩眼底藏不住的震惊和不甘。 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极度傲慢、居高临下的笑。 他的眼神在温屿安还没长开的单薄骨架上扫过,然后微微扬起下巴。 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 就凭你?再长二十年吧。 温屿安的小手在身侧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屈辱和极度的胜负欲像一团火,“轰”地一声在胸腔里烧了起来。 他没有躲避傅西洲的视线,死死地回敬了过去。 两秒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上楼。 他没有去倒水。 他直接回了书房,把桌上那些基础模型推到一边,打开了最高阶的全息理论和体能分解图。 他像个陷入了魔障的狂徒,疯狂地汲取着一切能让他变强的东西。 地下室里。 傅西洲看着温屿安消失的背影,眼底的嘲弄慢慢褪去,化作一丝满意的冷芒。 他太清楚怎么摧毁一个男孩的自尊,又怎么重塑它。 他丢给温屿安的那些海量课程、极限体能、甚至刚才那个挑衅的眼神,全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他就是要激起这小鬼的执念。 就是要让温屿安像个陀螺一样,沉迷于变强,沉迷于证明自己,连一秒钟的空闲都抽不出来。 只有这样,温屿安才没有精力去黏着温寻。 只有这样,温寻的视线,才不得不从那个碍眼的小鬼身上移开。 傅西洲把手上的绑带一圈一圈解开,扔在长椅上。 他冲了个澡,换上一身黑色的真丝家居服,带着一身湿润微凉的水汽,走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尽头,是温寻的房间。 门没关严,透着一丝暖黄的光。 傅西洲推开门。 温寻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药膏管,那是他准备等温屿安睡熟了,去给他擦左肩的。 听见脚步声,温寻抬起头。 看到傅西洲的那一瞬,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防备。 这几天的高压,让温寻对傅西洲的出现充满警惕。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傅西洲的眼睛。 傅西洲的眼底暗了暗,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惯常的平静。 他迈开长腿,走到温寻面前。 阴影罩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他还在书房?” 傅西洲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温寻捏紧了手里的药膏管,垂下眼睛。 “嗯。他今天左肩受了伤,摔得很重。” 温寻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他心疼。 他快要疯了。 傅西洲的目光在温寻苍白的侧脸上流连。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温寻的手腕,将他手里的药膏管抽走,随手扔在一旁的柜子上。 “傅先生……”温寻下意识地往后躲。 “躲什么。” 傅西洲的声音沉了下来,另一只手直接揽住温寻的腰,将人强行拖进自己怀里。 属于成年男人的绝对力量,让温寻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 他被死死地锁在傅西洲宽阔的胸膛前,鼻腔里全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气和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味道。 “他在学怎么独立,怎么变成一个男人。你该为他高兴。” 傅西洲贴在温寻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寻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可是他才六岁!你逼得太紧了!”温寻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他,“你给他排的那些东西,是想榨干他吗?” 傅西洲看着温寻这副为了别人而对自己发火的样子,心里的妒火烧得更旺。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冷硬。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温寻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逼他?”傅西洲轻笑了一声,拇指危险地摩挲着温寻柔软的嘴唇。 “温寻,我是在教他丛林法则。如果我真的想毁了他,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而不是给他配顶级的教练。” 温寻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他知道傅西洲说的是实话。 看着温寻眼里的恐惧,傅西洲的心脏微微刺痛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松手。 他习惯了用强权去掠夺,习惯了用威慑去圈禁。 他绝不允许温寻的眼睛里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哪怕是恐惧,也只能因为他。 “这几天,你的魂都快长在那小鬼身上了。” 傅西洲的声音低得有些危险。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温寻的鼻尖。 “饭不吃,觉不睡。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待在谁的地盘上?” 温寻的呼吸急促起来,被傅西洲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逼得无处可退。 “傅西洲,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傅西洲的眼神深得像一口枯井,他看着温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嘴唇,骨子里的强制和大男子主义再也无法掩饰。 他一把将温寻抱起来,转身走向大床。 一阵天旋地转,温寻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傅西洲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双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钉在床上。 “他有他该干的事,以后他会有更多做不完的事。” 傅西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寻,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疯狂和掠夺。 “而你现在,该看着我了。”
第135章 徒劳 床垫因为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温寻的手腕被死死按在枕头两侧,骨节因为傅西洲的力道而隐隐作痛。 他没有剧烈地挣扎。 因为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任何肢体上的反抗都只会激起这个男人更疯狂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只是偏过头,避开了傅西洲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不看,不迎合,不妥协。 这个无声的动作,却比任何激烈的叫骂都更刺痛傅西洲。 傅西洲的下颌线骤然绷紧。 他空出一只手,强硬地捏住温寻的下巴,将他的脸扳了回来。 “看着我。”傅西洲的声音哑得可怕,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温寻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包容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戒备和毫不掩饰的失望。 “你到底在气什么?”傅西洲盯着他,拇指重重擦过温寻有些发白的嘴唇,“我给他找了最好的资源,让他在六岁就能接触到别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我没有动他一根指头,他所有的选择都是他自己做的。” “你是在帮他吗?” 温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傅西洲,你用这么残酷的手段去逼一个六岁的孩子,根本不是为了他好。” 傅西洲的眼神暗了下去,没有接话。 “你只是嫉妒。” 温寻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那层冠冕堂皇的伪装。 房间里瞬间死寂。 温寻的话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中了傅西洲心底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 是的,他嫉妒。 他堂堂傅家掌权人,竟然在嫉妒一个乳臭未干的六岁小鬼。 嫉妒温寻会对那个小鬼笑,嫉妒温寻会整夜整夜地守在那个小鬼床边,而对自己,却只有防备和疏离。 被戳穿的难堪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彻底烧断了傅西洲的理智。 “是又怎么样?” 傅西洲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既然你知道,就该明白怎么做才能让他少吃点苦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西洲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温寻的嘴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和惩罚。 没有半点温柔。 他蛮横地撬开温寻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浓烈的掌控欲,掠夺着温寻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温寻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拼命想要转开头,但在傅西洲的钳制下,所有的退路都被彻底封死。 挣脱不开。 逃不掉。 温寻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深重的无力感和屈辱感。 就在傅西洲想要进一步加深这个吻的时候。 口腔里突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温寻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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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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