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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维护人际关系的网络社交终于结束,张愿生又上下滑了滑,确保没有遗漏的消息。 深深吐出一口气,张开手往后倒在柔软蓬松的被褥上,翻个身,闭目养神。 好累。 手机也不知被他扔在哪里了。 等张愿生攒了些力气,想重新爬进晏韫的怀里时,提示音又响了。 依然是晏先生的手机。 他虽然对晏韫的一切都好奇,但从不会主动去翻他的私人物品,包括查手机。 张愿生当没听见,捂着耳朵,可那手机仿佛在与他对着干,屏幕光迟迟不熄。 那点亮在封闭式的独立套房实在显眼,张愿生发誓自己只是单纯去息个屏。 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他蹑手蹑脚,马上就要回到晏韫怀里,又不得不那安心领域抽离。 期间,还不小心踢到了床角。 “砰——” 不大不小地一声。 张愿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跟做什么亏心事似的,缓慢转头,往床上投去一眼。 enigma无动于衷,像是还在睡。 还好没吵醒晏先生。 少年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吞了吞唾沫,在桌前与沙发中间跪坐下,镇定。 闭上眼睛,故作漫不经心去够桌上的手机,那款式跟他的相同。 无非颜色是一黑一白。 张愿生默念着不看别的不看别的,晏先生为人清廉,手机里肯定都是资料。 对。 都是资料。 几秒钟后。 “……应该没有alpha和omega那些吧?”张愿生咕哝。 边这么想,边又忍不住为晏韫找理由,“就算有,应该也只是客户……对……” 眼皮却悄悄掀开了一只,得以窥见了那锁屏,很简约,是系统自带的地球壁纸。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张愿生撇撇嘴,他的手机屏保很少有人见过。 是只搭在办公桌上,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 用了好久了,那张照片还是他上大学前,晏先生发给他的,应该是随意一拍。 但意外地,画面很协调。 稀里糊涂的,张愿生就换成了屏保,从此再也没用过其他的。 晏先生手机的密码他不知道,所以只是观摩了一下那屏保,就要关掉屏幕。 上床睡觉。 或许是天时地利人和。 又或许是身处万米高空,天也想帮助他,总之,张愿生脑袋乱乱的。 天马行空想着有的没的。 等他察觉过来时。 屏幕已经解锁了。 密码他只试了三次,一次是晏先生的生日,不对,一次是他藏着点不好意思的念头。 期盼意味,输入自己的生日。 还是错误。 正确的密码,居然是他们见面的日期——张愿生随手输入的,四月三日。 也是他属于晏先生的日子。 手机屏幕很简洁,除了国内外办公以及必备的软件外,几乎没多余的东西。 倒是在角落,看见一个红色小鸟形状的小游戏,隐约有点熟悉。 张愿生点进去,一关都没玩,依然处于最原始的状态,不玩,为什么还下载? 他不解,手指戳了戳那小鸟,拉动弓弦,看着小鸟biu地飞出去,撞倒搭建的积木。 一不小心,上了瘾,一把又一把。 张愿生虚着眼睛,专注滑动。 十几次后,失败了,建筑物愈发庞大,小鸟的力气太小,直接倒下了。 张愿生胜负心上来,还想再玩时。 忽地感觉这画面有些熟悉,有什么细微的记忆钻入了自己大脑。 大概是好几年前的事儿,许久,张愿生才终于想了起来。 小时候的某天,他放了学,正值俱乐部休息,无事可做。 突发奇想,偷偷想去找晏先生。 那时晏先生在分公司,离他学校很近,到的时候,晏韫刚开会出来。 见张愿生倏地来了,拧了下眉,把他安置在办公室内。 让他乖乖坐着,不准乱跑。 叮嘱完,enigma被抱着文件的下属叫了出去,有要事处理。 张愿生很听话地点头,可又十分好奇晏先生每天都在忙什么。 探头探脑,什么也看不见。 他垮着肩,坐一会儿就耐不住了。 漫无目的把玩桌上的小玩意儿,从钢笔到摆件,结果眼神偶尔一瞥。 看见了晏先生的手机。 那时晏韫的手机还没锁屏密码,划开就作解了锁,别人的手机总比自己的好玩。 尤其是晏先生的。 张愿生东翻西翻。 到底不敢看那些重要的信息,索性下了个小游戏坐沙发那儿玩了起来。 后面他也忘了那小游戏有没有删除。 但也没想到晏先生中途换了数个手机,那小游戏居然还存在屏幕角落里。 始终留有一小片位置。 张愿生眼睛突然有点发热,他使劲揉了揉,吸了吸鼻子,打算放下手机。 他有点想念晏先生的怀抱了。 有时候跟命运安排好了似的。 少年手指不小心一滑,点开了相机,看着自己放大的脸,他愣了一下。 手忙脚乱地要点退出。 结果给自己拍了张照。 张愿生:“……” 还是抓拍的,把自己照得模模糊糊,五官变了形。 属于挂在展览都能当艺术画的程度。 他晃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深呼吸,点开相册要把那张照片删掉。 十八九岁的少年还是有点自尊心在身上,张愿生期望晏韫手机里有自己的照片。 但不希望是丑照。 不成想,相册里。 不止是那张属于他的照片,张愿生迟钝了几秒旋即,看清是什么后,脸颊爆红。 — — (ˊ〇ˋ*)~
第217章 爱愿生 晏……晏先生怎么会存这些照片? 不对,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张愿生瞠目结舌,脸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红,晏韫的相册没设密码,点进去。 右下侧有两个相簿。 一个备注是:“愿。” 另一个则是:“生。” 这两字拼在一起,刚好符合他的名字,不怪他多想,因为连封面都是自己。 出于某种好奇的心理,张愿生点进了其中一个查看。 “愿”那个相簿一打开,里面满满当当记录着他从小到大的模样。 有十二三岁时瘦弱矮小的他。 有练完拳大汗淋漓的他,有第一次站上拳击擂台时场边拍下的返图。 有对着生日蛋糕闭眼许愿的他。 有张愿生十八岁时生日当天,试第一套定制西装的他。 诸如此类,太多太多。 张愿生默默地看完,看的每一张好似都能联想到当时的场景。 他以为晏先生是冷漠的,不甚关心的。 实际上。 无论他做什么,晏韫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在注视着他。 那么早,晏先生就在意自己了么? 张愿生此时很想亲亲晏韫,强大的意志力告诉他让他先忍耐,退出,点开“生”。 这里面,也是自己的吧? 他有点好奇这个跟刚刚那个相比有什么不同,才需要分类成两份。 于是在点开的那一瞬间。 答案揭晓了。 张愿生头晕脑胀,面红耳赤。 入目的那些照片,全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 画面里有他埋头吃饭的,有他戴着耳机学英语的,有在车上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 也有欢愉过后。 他趴在晏先生紧实的胸膛上,阖着薄红的眼皮,偏着脸颊温顺休憩的模样。 有他面朝床头,塌着腰,被子滑落,露出半个优美瘦窄的腰背。 甚至还有很早以前,那些广为流传的,罗明偷拍他们的那些照片。 都被一五一十存在了这相簿里。 可更多的,却是些难以描述的…… 结合。 或昏暗,或肉白。 每一次那种时候他都不太清醒,满脑子只剩下晏韫那张脸和过载的感官。 根本没注意过晏先生有没有拿起手机,更没想过晏先生会把那些时刻拍下来。 留作纪念。 张愿生面红耳赤,越往后翻越不好意思,到后来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连脖颈都红得快滴出血来。 他偏偏硬是将那近百张照片全部翻完了,一边小口地倒吸着凉气。 一边震惊得说不出话。 有些照片里面的场景。 连他自己都忘了身处何时何地。 他点开时间排序,发现第一张照片拍摄于十二月二十六号—— 他生日过去后的第一个凌晨时分。 确认了好几遍,那堆积在角落的西服,还有老宅那熟悉的大床…… 那天,竟然也记录了。 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半个小时,等到张愿生腿都坐麻了,连带着脑子也瘫了,搓搓脸上的热度。 掩耳盗铃咳了几声,张愿生装作自己刚从卫生间出来,面不改色。 掀开被子上床,一气呵成。 离了被窝太久,身上都凉了,他往enigma的怀里蹭过去。 主动抓起晏韫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额头抵着他的颈侧,摆出一个与先前一模一样相拥的姿势,权当自己从未下过床。 晏先生还是那么令人安心,一如往常,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个照片。 逐渐坚定了内心某个想法。 “先生,小狗……爱你。”他注视着那冷硬笔挺的侧颜,很淡,悄悄地说。 很小声,很郑重。 他是先生的小狗,未来,也不止是小狗,也会是其他的…… 说完,迅速闭上眼。 然后开始酝酿睡意。 他只希望再睁开眼时,就是在小岛上,张愿生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少年人觉多,不消多久,竟真又睡了过去,没办法,跟晏先生在一块儿时。 他总是忍不住放松。 一放松就犯困。 片刻后。 床上的另一个人,缓缓睁开了狭长的双眸。眼底幽深寂然,和一闪而过的渴求。 到小岛了。 …… 张愿生这一觉睡得很是漫长。 八九个小时本是最正常的睡眠区间,一旦超过了,软绵绵地不想动弹,越睡越疲惫。 梦会一个接一个地做,刚睁开眼。 下一秒翻个身,又坠入下一段梦境。 他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飞机,被翻来覆去弄醒时,还以为在梦里。 迷迷糊糊间,看见enigma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冷漠底色下是无尽的情与欲。 少年懵懵的。 大脑还没来得及重启,手臂就已经先一步搂上了对方的脖颈,开始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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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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