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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当微笑,适当地回敬。 张愿生多年来见过的所有人,几乎都到了现场,就连方邵时也来了。 作为方家代表出席。 跟他一起的还有他那个弟弟,方邵钧。 相比于之前几次见面的嚣张跋扈,今天的方邵钧脾气收敛起来,倒是沉稳了些。 一身板正西装,依在他哥身边不离。 终于确定晏韫跟张愿生订婚是事实。 方邵钧连笑都真心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哥哥,方邵时抿着唇,脸色有点发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维持着体面,要去给那对新人打招呼时,就听见方邵钧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 “哥不会还惦记着晏韫吧? 可惜啊,人订婚了,按照这个速度,恐怕张愿生满了二十后,结婚也快了。” 之前还能自欺欺人,只是玩玩,可现在这种局面怎么看都不像闹着玩的。 方邵时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方邵钧一眼,方邵钧眼皮都没眨一下,皮笑肉不笑,顶腮, “送完礼就够了,没必要再过去装模作样地打个招呼,看着多没意思。” 偏偏他哥又是个再狼狈也要面子的alpha,皱着眉,“别感情用事,爹是怎么说的——” “得得得。” 方邵钧又听着他哥跟他讲人情世故,家族礼仪等等,听得都免疫了。 直接将手臂往方邵时肩膀上一搭。 在远处的张愿生若有所思扫过来之前,强行带着他哥转了个弯。 随便进了庄园某个无人的房间。
第254章 健康地引导 “先生,我好像看见方邵时了。” 张愿生不太确定,晏韫刚把酒杯放到侍者的托盘上, “嗯,他今天代表方家过来的。” 顿了下,怕张愿生多想,补充: “请柬是下面的人按照资产名册送出去的,我跟他私下没什么联系。” 张愿生没回应,但撇着的嘴角放了下来,又跟着晏韫见了迟来的伊瑞他们。 伊瑞穿着宽松随意,跟来逛街似的,但心知肚明的人都知道他是在遮掩什么。 之前说过,等他俩真正在一起了再祝福。 伊瑞也不食言,看着比自己高一小截的晏韫,说出大多人跟他说过的话: “阿韫,你特么真是好福气。” 他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毕竟这几年来,没人比晏韫对张愿生更好了。 再一门心思想着拆散,那他才是真的一孕傻三年,脑子瓦特了。 反过来,晏韫独自过了这么多年。 也终于遇到了一个眼里心里全是他,做任何决定都无条件支持他的伴侣。 大部分羡慕都羡慕不来。 如果硬要算,伊瑞有些不是滋味地看了看十年如一日守在自己身边的陈睦。 在心里幽幽叹息。 算了,往好处想。 陈睦除了不是omega,也没缺点了。 想到这里,伊瑞有些别扭,抬手破天荒地在陈睦硬邦邦的短发上摸了一把。 又隔着人群跟张愿生遥遥地说了句什么,状似不耐烦地往宴会厅内深处走去: “行了,你们忙着,我去上个卫生间。” 陈睦愣了一下,受宠若惊,追上去: “老婆,我陪你。” 夜幕降临。 庄园外停靠的豪车琳琅满目,各式各样,不乏全球仅有一辆的绝版孤品。 宴会厅内灯光聚焦。 笼罩住将今晚的两个主角。 名流们在这场奢华里攀谈交流,已经有好几笔涉及数亿的合同在私底下达成了初步意向。 而站在宴会厅边缘的角落里,有人的目光则是复杂过后,转为了欣慰。 司酌杵了杵任鹤一: “哎,今晚你啥想法?” 任鹤一在门口站着,他是临时处理完公司的紧急文件,才从公司赶到仪式现场的。 身边的司酌也不相上下。 这几天老板不在,底下的高层都在疯狂处理着那堆积如山的事情。 隔着遥远的人群。 他们看着台上张愿生幸福又甜蜜的笑,和他们老板终于柔和下的神色。 那点无法描述的结彻底消失散去。 任鹤一转头,低着声音跟司酌说:“其实,现在这样……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怀念: “我跟在晏先生身边很多年了,时间比你进公司还要早。 我还记得很清楚,当初晏先生刚接管晏氏的时候,身边除了伊少爷之外,没几个真心实意对他好的朋友和亲人。 更别说是能携手一生的伴侣了。 结果小阿生出现了,那时候他还没我肩膀高,又乖又可怜,天天念着晏先生。 有段时间他很怕黑,联系不上晏先生,就给我打电话,小声地哭,说想有人陪他。 我当时听着心里难受得不行,大半夜开车跑去哄他陪着他,等他睡着了才走。 真的,面对阿生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想对他好,我觉得,晏先生心里也一样。 在这世上,没人会不喜欢他。” 他说的话,也是司酌想说的,靠着门框,轻轻吸了口气,把任鹤一的话接下去: “所以晏先生喜欢上了阿生,没有亲人的阿生也喜欢上了晏先生,合该凑在一块儿。” 四周飘荡的交响乐实在是太煽情。 还不太适应。 司酌从门前站直了腿,拍了拍还往大厅探头看的任鹤一, “走了走了,公司还需要咱俩呢,再不走今晚真得通宵了。” 任鹤一还不舍得,非先把仪式看完。 但看完,剩下的事儿就处理不完了。 最后还是硬被司酌拉着走的。 任鹤一搓了搓脸,觉得刚刚那脑子发抽的话都说的不对,改正, “谁说阿生没亲人的,咱俩不是啊?” “是是是,所以咱们也只是把阿生当小孩小朋友啊,都忘了,其实阿生已经长大了。” 只有晏韫记得。 在往成人化、社会化地引导张愿生,让张愿生成长为一个健康的alpha。 — — 再球球宝贝们的评分!
第255章 今晚开心么 加班迫害脑神经。 奈何加班费高昂。 任鹤一跟司酌从顶楼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一个两个脸色白得跟鬼一样。 走得飘忽不定,得亏手里每人都端着杯高浓度冰美式,得靠勉强吊着口气。 好在司酌有他的精神药剂。 他坐在自己专属的办公室里,点开了家里卧室的远程监控,看着床上熟睡的孕妻。 疲惫一扫而空,干活更有动力了。 任鹤一则趴在桌上,试图补会儿觉,再过半个小时还有个远洋会议需要他去开。 但喝了杯咖啡,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硬眯了十分钟。 任鹤一生无可恋撑着下巴坐起来,看一眼旁边的美式咖啡,端起,一饮而尽。 让自己打起精神,继续看文件。 “嘟嘟——”聊天软件突然响了响,点进去一看,备注:小阿生。 张愿生一连串给他发了几张照片,有他拍,也有自己悄咪咪的自拍,问他: “任叔,你今晚怎么没来。” 除了伊瑞他们,张愿生不多得亲近的人,那就是晏韫的几个特助。 尤其是任鹤一。 其他几个叔叔好歹这些年都陆陆续续结婚生了子,重心大多不可避免偏向了家庭。 但唯独任鹤一至今没成家。 平时瞧见有什么好玩的新鲜玩意儿,或者去国外出差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他总是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张愿生。 可今天这样的场合,工作需要,他确实是雷打不动地走不开。 而另一方面…… 任鹤一靠在椅背上,想到了自己那身居高位,权势滔天的老板。 晏韫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冷心冷面,在没有张愿生前,所有人几乎鲜少见他缓和下来的脸色。 即使是像他这样在晏韫身边跟了十几年的下属,一旦做错了事情或逾矩了。 也绝不可能得到任何特权。 ——这一次的订婚宴,晏韫其实是有心没让他和司酌过去的。 谁叫当初他们头脑发热,性情战胜理智,说了不该说的话,一门心思想着搅黄。 所应当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任鹤一使劲揉了下脸。 张愿生又发过来几张他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照片,任鹤一心里又欣慰又不是滋味。 张愿生在下面打字给他看: “这是我第一次穿白西装。” 照片里,以前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变窄了,身形抽条,嘴唇也薄了。 眉目英气硬挺,只有那双天生下垂的小狗眼没变,盯着屏幕,什么情绪都藏不住。 是有点失落的。 他以为任鹤一跟司酌绝对会来见证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张愿生手上还在打字,后背覆上一片温热,晏韫手臂穿过他的腰身,拥住他。 湿润的唇咬了咬少年敏感的耳尖,嗓音是低洌的,似乎没看见他在跟谁发消息, “宝贝,今晚开心么?” 当然是开心的,晏韫一出现,所有情绪都被放大,展现给晏韫看。 放下手机,往enigma的肩颈埋,讨了一个甜腻的深吻,含含糊糊嘟囔: “很开心,不过……我以为任叔和司叔他们今晚都会来呢,结果一个都没见到。” 晏韫低头,帮他把额前碎发上沾到的一缕细小礼花亮片给摘掉。 语气听不出任何端倪,哄小孩, “公司最近忙,他们抽不开身,等这几天忙完了,宝贝再请他们吃个饭就好。” 张愿生下意识跟着晏韫的话去思考,一会儿脸就红了。 公司忙,原因很简单。 这几天晏先生都旷工关在卧室里忙着陪他,重任自然落在公司下面的人身上。 明白过来的张愿生有些难为情了。 恰好此时手机提示音响了响。 任鹤一发过来的长篇大论的加班理由,的确跟晏先生的说辞一模一样。 他放下心,按照晏先生提议的要求愧疚又开心地跟他说过几天一起吃个饭。 发完,便全心全意扑在了晏韫身上,只要两个人独处,跟磁铁似的。 独处不超过十分钟。 身子就黏一块儿了。 少年手指挤进比自己长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戒指碰撞在一起。 晏韫坐在沙发上,任张愿生跨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辗转黏糊地亲吻。 享受着少年对他独有的依恋痴迷。 若不是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差点就要擦枪走火。 分开时。 张愿生的西装领口早就被擦得散乱不堪,趴在晏韫胸口错乱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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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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