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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难受。” 季寻下意识接住扑进他怀里的人,一股沁凉的薄荷香也随之扑面而来。 这是? 易感期! 他瞳孔一颤,也没料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褚宴正用脑袋在他胸口拱来拱去, 像个贪吃的幼童,季寻皱眉, 忍住那一阵刺痛,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他经历过易感期,知道褚宴现在的状况并不好受,但再怎么凑合,也不能在沙发上吧。 他左右看了看,抓起褚宴的手掌写字。 “别急,先去楼上。” 楼上褚宴的卧室里装有检测信息素的仪器,能记录易感期期间的信息素波动,以便后续分析数据。 他挣扎着想从沙发上起身,眼前一花,竟然是褚宴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眼睛上的眼罩严重阻碍了他的发挥,他虽有一身力气,却不敢迈出脚步,怕连带着季寻一起摔倒。 ……算了。 季寻无奈摇头,将头埋在褚宴颈窝,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只手扯下眼罩。 重见光明的褚宴很是急躁,几步冲上二楼。 季寻手心捏了把汗,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心里的退堂鼓尚未敲响,就见褚宴又乖乖带回了眼罩。 一下又一下啄吻他的唇瓣,声音沙哑。 “哥哥,下一步是什么?” 季寻闭眼,手指颤抖着搭上褚宴的衣领,将人推倒在床上。 这就像是一个开餐的信号。 不过他只是那盘菜,褚宴才是真正动手吃饭的人。 季寻始终咬着被角,实在藏不住的啜泣声被一一撞散,只有少许尾音落在褚宴耳朵里。 隐忍而又克制。 与之相反的,热烈又主动,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的柑橘香。 褚宴散发的薄荷香,连带着被彻底激发出来,充斥在整个房间,霸道至极。 可怜季寻在这种环境下,想晕都晕不了,实在没了力气,被褚宴的信息素一灌,很快又被迫清醒过来。 他在心中暗骂,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用力,脑海中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个! 混蛋! 一天一夜过去,季寻在褚宴怀里沉沉睡去,后颈的腺体上多了一个熟悉的咬痕,和上一次的位置一般无二。 房间内的天花板上,仪器数值一路上涨,最后,终于在“终身标记”完成的那一瞬间,达到最高。 绿灯亮起,“滴”的一声,既是一种提醒,又像是某种联系在这一瞬间被打破。 褚宴听到了,但并没多想。 沉沉的一觉过后,季寻悠悠转醒,耳畔似乎传来恶魔的低语。 “哥哥,你醒了?我们继续。” 他的腺体好了,但易感期还没过去。 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最少,还得持续三天。 但如果出现意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又是三天后,季寻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养足了精神。 睁眼,原以为终于能踏足房门外的世界,可腰间一双手臂紧紧束缚着他。 褚宴如鬼魅般从他身后坐起,附在他耳边。 “哥哥你去哪?” 季寻缩了缩脖子,伸手在他手心写下:“饿了,吃饭。” 褚宴亲了亲他的后颈,“我也去,哥哥别丢下我。” “不会。” 写完这两个字,季寻试探性将脚落在地面,缓缓起身。 褚宴紧随其后,伸手帮了他一把,才算顺利站稳。 走到客厅,季寻先捡起三天前遗留在这里的手机,屏幕一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许和玉发来的消息和电话。 他随手点开一条,是许和玉转述了褚明的话,让他明早回家一趟。 他下意识算算时间,明天竟然是燕昭生日! 褚宴察觉到他情绪异常,关心道:“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他摊开手心,想快点得到季寻的答复。 “是。我父亲催我明早回去一趟。” 褚宴不愿,张口想说:“那我怎么办?” 而后又反应过来,他病好了,这些理由已经留不住季寻了。 他只好装作大度地说道:“确实很久了,该回去看看了。那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说完,回应他的是漫长的沉默。 褚宴莫名心慌,扯着季寻的袖子不松手。 “你说话啊。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季寻依旧没反应。 “我,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还打算不要我吗?” 对了,还有终身标记。 他终身标记了季寻,说不定季寻现在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 不过不管怀没怀上,季寻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除非他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理由,抱住季寻的腰,“你要是再不回答我,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家!下个月咱们就结婚,这次直接去见家长!” “总之!你不能不回来!不能不要我!” 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褚宴手背,他理直气壮的表情瞬间垮塌下来,伸手摸上季寻的脸。 手指一片湿润。 “你,你哭了?是因为我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你就当我刚刚在放屁,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别生气。” 季寻摇摇头,拉过他的手,写下一句话。 “不怪你。我老家离得远,今晚就得走。 不会不要你的。 下次见面,如果是你先认出我,我就再也不走了。” 褚宴顺势握住他的手,只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于是自信地笑道:“这还不简单!你放心,我绝对会认出你的!” 季寻掌心微凉,褚宴以为是冻的,立马将他的两只手都揣进怀里。 笑得一脸满足。 但他看不见,季寻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有多少不舍和痛苦。 傍晚,许和玉赶来接季寻。 他知道褚宴已经痊愈的事,还叫来了另一辆车,打算直接把褚宴送回褚宅。 褚宴却拒绝了。 这个栋别墅里还残留着季寻的气息,他舍不得离开,打算明天一早再回去。 季寻出门前,他依依不舍,追着人走到车旁边。 “你答应我的,会回来的,不能食言。” 季寻挠挠他的手心,算是回应,而后坚定地坐上了车。 车辆启动,他忍不住回头看,发现褚宴依旧站在原地,带着眼罩,垂头丧气,像是失了魂。 “这是又要心软了吧。” 许和玉瞄了一眼车后,忍不住开口:“怎么不多留几天?” 程觅升上车窗,从窗边的倒影里,看到自己湿润的双眼。 “明天母亲生日,我和褚宴都要在场。如果褚宴要求父亲调查季寻,我找不到其他理由推脱。从现在到明早还有时间,我们尽快把事情收尾,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季寻,也再也不会出现在褚宴面前。 许和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若是放在之前,他肯定会极力阻止程觅再和褚宴牵扯上。 可直到上次知道那件事,他的想法就变了。 程觅走之前和他说过一段话。 “褚宴后来被找回来时,已经失去了那一段记忆。我和父亲母亲都不希望他这辈子记起那些事,所以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我们都只希望,褚宴这辈子能安安稳稳,健健康康地活着。未来找到一个真正值得喜欢的Omega,结婚,生子,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他不能再被我拖累,走上那条注定不会幸福的路。” 许和玉很想问问程觅,那你呢?你的幸福呢? 他知道程觅绝不会主动争取,这短短几天的终身标记,可能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放纵了。 车辆缓慢驶向程觅在褚氏集团附近的房子。 在进小区前,一道黑影落在车前,死死挡住了去路。 许和玉拧眉,看向后座的程觅,得到许可后,才下车。 走近了才知道,那道人影,竟然是消失已久的谢云! 他警惕地站在原地,“你怎么在这?” 先前谢云在自己的成人礼上颜面扫地,马上要被谢震天送出国。程觅早就安排好了,谢云出国,这辈子都难有回来的机会。 可现在,谢云失踪,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穿着一身破烂衣裳的谢云并没有把许和玉放在眼里。 他径直冲向车后座,十指拍打着车窗。 “程觅!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窗!我要见你!” 程觅拿出墨镜带上,遮挡住红肿的双眼,才缓缓降下车窗。 他在等着听,谢云千辛万苦找到他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却不想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谢云意识到什么,缓缓露出一抹瘆人的笑。 “我很喜欢褚宴,不惜放下面子主动追求他,可他骂我是疯子,是变态,让我永远别靠近他。” “可是程总,你说,他要是发现他一直被名义上的Alpha哥哥觊觎着。” “他会骂你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一章,会有点晚,可以早起看 带一本预收《金丝雀怒撕强制剧本》↓ 沈宴VS001 沈宴作为堂堂快穿局局长,好不容易进入小世界做次任务,但开局就遭遇滑铁卢。 先是被迫签订了金丝雀协议,而后被人敲闷棍,送到了大老板床上。 当晚,大老板推着轮椅进入他的房间,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顶着一张冰山脸命令道:“躺上去,取悦我。” 沈宴气笑了,后果很严重。 凌奕天生腿疾,爹不疼娘不爱,成长至今,都是靠自己摸爬滚打,但最后还是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在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的一天,他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得知那人是侄子刚到手的金丝雀,凌奕反手将人送到了自己房里。 这一次,他偏要强求。 ——直到被那柔弱金丝雀按在床上一顿教训,只能蜷在那人怀里无声流泪的时候,凌奕才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小剧场】 后来,沈宴合约结束的前一个晚上,接到一个电话。 “姓沈的你不要命了!拿了我的钱还敢去勾引我小叔!” 沈宴一愣:他是老板,那怀里的是? 轮椅上被他欺负得泪眼婆娑的人面露恐慌,手指颤抖着拉住他的衣襟。 “我错了,我也有钱,别离开我。” 这大概是一个双方都觉得对方倒反天罡,但又心甘情愿被对方驯服的故事。
第24章 疯子, 变态…… “你在胡说什么?保安!快把他拖走!” 许和玉闪身挡在程觅窗前,提防地看着谢云。 身后车门突然被打开,程觅缓缓走出, 伸手制止了朝这边靠近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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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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