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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音浓厚,“你、你也别太伤心了。燕阿姨呢,她怎么样?” “她还要处理一些事,晚点回。一开始不能接受,但,也没办法。” 燕昭憋着一股劲,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业上,面对褚明坚持不懈的求和,她一直没有松口,但态度已经缓和很多。 只是没想到意外先一步到来,转眼间,她和褚明已经阴阳两隔。 出事以来,她最开始情绪失控过,后来就一直保持着褚家女主人因有的冷静,命令褚宴先一步回国,稳住国内的公司。 她则负责国外的后续事宜。 陈愿有些恍惚,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柔柔弱弱,被褚叔叔捧在掌心宠的燕阿姨吗? 三年过去,好多人好多事都变了…… 只是不知程觅程大哥去了哪里,一直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陈愿心生好奇。 这时,褚宴再度抬手看了眼腕表,利落起身。 “我约的人要来了,陈愿,如果有空的话,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有空有空,什么事?” 褚宴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我得去开会,实在抽不开身。上面是葬礼上还需要敲定的一些事宜,你帮我看看。” 说完,大门处陆续走进来一大堆人,助手引着他们走进一楼的会客厅,褚宴最后看了眼陈愿,紧随其后。 会客厅的大门被关上,陈愿抱着资料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替褚宴,也替褚家。 …… 葬礼的时间敲定在两天后。 连续放晴了许久的天空似乎也被悲伤的气氛感染,在这一天,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连绵的雨点拍打在燕昭和褚宴的脸上、手臂上,他们却无暇撑伞遮挡,站在队伍最前方。 所有宾客身穿黑色服饰,一言不发,只隐隐能听到几声啜泣。 葬礼现场庄严且肃穆,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项项事宜。 献完花后,受邀宾客陆续离开,唯有燕昭跪在了墓碑前,手指抚着黑白照片上褚明的脸。 有细小的水珠,顺着脸颊落下,她什么话都没说,眼里只有一片死寂。 褚宴静静站在一旁,帮她撑伞。 视线偶尔对上照片里的褚明,很快又移开,仿佛是被什么灼烧到眼睛,刺激得他仰头看天,让微风带走眼底的潮湿。 良久,燕昭终于开口。 “程觅还没找到吗?” 褚宴回神,回道:“还没有。” 燕昭的声线毫无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地强硬。 “你爸早就留下了遗嘱,程觅那一份是他该得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尽快找到他。” 褚宴不情不愿地应下。 他早就派人找过,但程觅的踪迹似乎在多年前被人掩盖过,他派出去的人一无所获。 而且程觅的离开是自愿的,连褚明都没去阻止,说不定他也不想回来。 不过经过这三年的相处,褚宴越发不敢忤逆燕昭意思,打算在忙完这一阵后,再去找一遍。 雨越下越大,燕昭的小腿溅上了泥点,手臂也冰凉。 这种情况,若是褚明还在,绝对会勃然大怒,将粗心的儿子推开,脱下衣物,将妻子揽在怀里,哄走。 但他不在。 褚宴后知后觉时间过去太久了,怕燕昭生病,伸手将她扶起。 好在燕昭并未反抗,站起身后,最后看了眼褚明,自己撑开一把伞,率先离开。 褚宴收回手,正想跟上,却在临走前毫无预兆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里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微风吹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收回视线,见燕昭的背影走过转角,赶紧追了上去。 墓园内重归宁静后不久,褚宴离开前看过的位置,粗壮的大树后面,缓缓走出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他们手牵着手,停留在褚明墓前。 大人松开小孩的手,让他站在一旁。 自己则不顾地面的泥泞,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小孩仰头看向身旁的人,从他一贯平淡的神色中感受到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低落的,沉闷的。 “爸爸,他是谁?” 小孩没忍住好奇,张口询问。 “他是我的父亲,你该叫他爷爷。” 小孩歪了歪头,看向墓碑上陌生的脸。 爷爷。 这个词他听过。 但这个人……他没什么印象。 旁边的人揉了揉他的脑袋,“他还抱过你,不过你不记得了。没关系,安安,你只需要知道,他也很爱很爱你。” 爱? 是指他也会像爸爸那样对安安好吗? 安安乖巧点头,撑着自己的小伞,静静看着自己的爸爸弯腰,在墓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放上一捧精心挑选过的花。 安安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那沾着雨滴的花朵。 不小心带落一片花瓣。 他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从身上背着的小包里掏出珍藏的宝贝。 一个小汽车模型和一个迷你超人。 这是他最近看的动画片里最喜欢的人物。 “爷爷,对不起,碰坏了你的礼物。我再送你一个。这里到了晚上,黑乎乎的,肯定很吓人,别怕,超人会来拯救你的!” 他的童言童语成功制止了男人的动作。 也就没有阻止安安将玩具留在这里。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安安年纪小,他不忍心让孩子陪着他继续在雨里待下去。 他牵起孩子柔软的小手,向来的方向走去。 临走前,他没忍住回头,看向刚刚褚宴离开的小路。 手指捏紧伞柄,心绪又开始翻涌。 安安回握他的手掌。 “爸爸?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 只是看到了一个故人。 一个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的人。 幸好他躲得及时,才没让安安暴露在那人面前。 他收回思绪,再次迈开脚步。 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 葬礼结束,褚宴一边应付集团内不安分的股东,一边分出心神,让人继续寻找程觅的下落。 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给他伤心的时间。 燕昭处理好其他事后,也来到了褚氏集团。 她身为褚明的Omega,却被保护得很好,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从前,她也对公司的事情不怎么关心,她不愿意,褚明从不在她面前提起工作上的事。 可现在褚明没了,褚宴才刚刚成长起来,这偌大的集团就成了一块大蛋糕,所有人都想扑上来,扯走一块。 褚氏集团是褚明一生的心血。 燕昭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来到的时候,正好撞上助手向褚宴汇报工作。 其中就有她也想知道的消息。 “程觅,依旧找不到。” 燕昭关上门,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进。 “我记得,他有个特助,也是他的好朋友,叫许和玉,他有消息吗?”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会有点晚,不用等 带一本预收《金刚雀怒撕强制剧本》↓ 沈宴VS001 沈宴作为堂堂快穿局局长,好不容易进入小世界做次任务,但开局就遭遇滑铁卢。 先是被迫签订了金丝雀协议,而后被人敲闷棍,送到了大老板床上。 当晚,大老板推着轮椅进入他的房间,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顶着一张冰山脸命令道:“躺上去,取悦我。” 沈宴气笑了,后果很严重。 凌奕天生腿疾,爹不疼娘不爱,成长至今,都是靠自己摸爬滚打,但最后还是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在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的一天,他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得知那人是侄子刚到手的金丝雀,凌奕反手将人送到了自己房里。 这一次,他偏要强求。 ——直到被那柔弱金丝雀按在床上一顿教训,只能蜷在那人怀里无声流泪的时候,凌奕才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小剧场】 后来,沈宴合约结束的前一个晚上,接到一个电话。 “姓沈的你不要命了!拿了我的钱还敢去勾引我小叔!” 沈宴一愣:他是老板,那怀里的是? 轮椅上被他欺负得泪眼婆娑的人面露恐慌,手指颤抖着拉住他的衣襟。 “我错了,我也有钱,别离开我。” 这大概是一个双方都觉得对方倒反天罡,但又心甘情愿被对方驯服的故事。
第27章 许和玉。 或许褚宴和燕昭这几年在国外, 对这个名字不了解。 但若是换任何一个最近几年在江市待着的圈内人,都能知道他。 “许和玉,我知道。” 助手掏出手机, 指了指屏幕上一个外表简约的软件APP。 “这个, 就是他们公司的产品, 最近非常火爆。公司名叫和安,是新上市的,发展迅速, 前景很好。这位许和玉也算是江市的新起之秀。只可惜他太过低调,更多的消息, 就没流传出来了。” “足够了。” 燕昭收回视线, 拎起手提包出了办公室。 “你继续工作,我自己去找。” 褚宴想说点什么,视线瞟到桌面上成堆的文件, 泄了口气。 算了。 他还有的忙。 …… 与此同时。 和安公司, 顶层,独属于总裁的办公室内。 程觅一手拿着签字笔, 安静翻阅着文件。处理完一部分事情后,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 下午五点,约定好的下班时间。 他扣上笔帽, 撑着桌面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沙发前,拍了拍正在睡觉的人。 “和玉!和玉!醒醒,我下班了。” 许和玉艰难地睁开双眼, 有气无力地摆手。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可不敢多留你, 怕被某人记恨。” 程觅无奈。 许和玉昨天为了新项目忙了一整个通宵,累到今天在沙发上补觉。 而他因为家里的事,没帮上半点忙,心里有些愧疚。 但是让他晚下班也很为难,毕竟家里有只嗷嗷待哺的“小猪”,喜欢生闷气。 等许和玉坐起来清醒一会后,程觅给他倒了杯温水,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下班。 他走后没多久,办公室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许和玉咽下一口水,走到桌前,接通电话。 “喂,许总你好,这里有一位女士名叫燕昭,说想见您,您看?” 听到这个名字,许和玉瞪大眼睛,反问道:“她在哪?” “没离开,就在楼下。” 许和玉一把将电话放了回去,跑进卫生间,给程觅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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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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