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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猜对了。但没想到的是,第一春和第二春,其实是同一个人。” 程觅这下怎么也控制不住脸上升起的热意。 许和玉更生气了。 “你脸红什么?你不会真被那小子一捧花就哄好了吧?” “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觅只是下意识说了这么一句。 可许和玉真以为有什么隐情,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 程觅移开视线,倔强道“我还没原谅他。” ==作者有话说:== 许和玉:破防了,根本拦不住
第38章 有了第一次, 就会有第二次,接下来的每一天,程觅都会收到一束花。 他无一例外都抱回了办公室, 桌面上的花瓶里, 每天的花都不重样。 许和玉瞧都不想多瞧一眼。 虽然程觅坚持说他还没有原谅褚宴, 但是看这架势,迟早会被哄好。 就看他能坚持几天。 又是一天,程觅抱着一捧花走进办公室, 许和玉投过去一个眼神,阴阳怪气道:“这哪是求人原谅的态度, 送花送那么多天, 连人影都没出现。” 程觅抚摸花瓣的手顿在半空,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继续埋头工作。 其实不止人没有出现。 褚宴这几天甚至都没给他打过电话, 只是每天给他发消息, 翻来覆去就是“求原谅”那些话术。 程觅没有回复过他。 要不是每天没有间断的花,他都还以为褚宴又在耍他。 一声刺耳的异响过后, 程觅看向手里撕成两半的纸张, 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 而另一边, 褚宴并不是真的不想亲自去找人。 而是他在预谋一件大事。 那日从程觅的房子里离开, 他因为眼睛都哭肿了,实在没好意思回家,免得被燕昭嘲笑。 于是带着墨镜,在褚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躲了大半天。 办公室的后面有一间休息室, 他在里面凑活了一晚。 期间得到程觅收下花的消息,打算再接再厉, 又连订了一个月。 眼睛恢复正常后,他忙碌完一天的工作,打算死皮赖脸去程觅家堵人。 比原定计划先来的,是燕昭打来的一通电话。 “快回家!有人抢孩子!” 褚宴二话没说,当即命令司机一脚油门,冲到了褚宅。 程觅好不容易放心把安安交给燕昭,要是在这期间出了什么事,程觅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冲进家门,他看见里面的场景,一口气没提上来,只能扶着门框稳住身形。 一边喘匀气,一边问道。 “母亲,这就是你说的抢孩子?” 客厅里,一直背对着他的人影转过身,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方正脸。 “小宴啊!这娃娃和你小时候真像,让我玩几天呗。” 褚宴瞪了他一眼,迈开步子上前,将一脸茫然的安安抱进自己怀里。 “干爹,这是我儿子,不是玩具。要玩你自己生去!” 雷旭抓了一把胡子,纳闷道:“还真是你儿子?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三年前,褚宴出国以后,他没过多久,就被褚明派去了A国,负责保护褚宴和燕昭。 而前段时间褚明出事,他为了稳住国内的局势,第一时间赶回国,去了玫瑰庄园。 那里有褚明培养出来的保镖团队,平时都是雷旭管理。 现在褚明不在了,难保不会有人生出坏心思。 雷旭作为训练他们的师父,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 所以在褚宴彻底坐稳褚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前,他一直留在玫瑰庄园,帮褚宴守好这里。 自然也就不知道安安的存在。 燕昭突然冷哼一声,“这难道就是你趁我不注意走进来,想要把安安抱走的原因吗?我差点给你后脑勺开了瓢。” 她露出左手拎着的锅铲,在空中挥舞两下。 “算了,母亲,误会解释清楚就行。安安应该没被吓到吧?” 褚宴举起安安,仔细观察他的小脸。 安安依旧在状况外,反应迟钝地眨眨眼。 褚宴又重新将他抱回怀里。 “幸好孩子没事。” 燕昭放下心来,捏捏安安的脸蛋,重新回到厨房。 她的饭还没做完。 趁着这个机会,褚宴将安安的身世向雷旭解释一番,然后自豪地将崽举到胸口。 “怎么样?我儿子,亲儿子,可爱不。” 雷旭看不得他这幅嘚瑟的样子。 嗤笑一声:“你当谁没有呢?在你干爹我面前还装起来了,你小时候都是我带大的。” 说起这件事,褚宴突然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对吧。你确定我两岁的时候,就被你收养了?” “当然!”雷旭回答得毫不迟疑,甚至屈起食指,敲了敲褚宴的头。 “敢怀疑你干爹?说吧,为什么这么问?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安安还在,褚宴打算暂时放弃试探,含糊其辞道:“最近新认识的朋友,估计认错人了吧。” 应付完雷旭,他抱起安安,转身上楼。 说起来,他都很少和安安单独相处,得趁现在培养一下父子感情。 来到二楼,他犹豫一番,伸手推开了程觅原先的房间。 以他为突破口,更容易和安安有共同话题。 但事实上,走进这间房间的那一刻,他和安安一样感到新奇。 房间的布局和隔壁那间是对称的。 进门左手边是独立卫浴,接着再往前,是一张床。 靠近阳台的地方有一张书桌,沿墙做了一排书架。 程觅当年没带走多少东西,于是书架上依旧摆满了书和杂七杂八的东西。 褚宴抱着安安走到书桌旁,俯身拿起一张似乎是被风吹倒的照片。 上面是大学时期的程觅,身边站着许和玉和其他认不出名字的人。 底下有一行小字,似乎是他和朋友们参加活动,获奖后的合照。 当时的程觅在一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出,大家都在笑,唯有他板着脸,站得笔直。 安安看到照片,伸出小手,点在程觅脸上。 “爸爸!爸爸开心!” 褚宴诧异地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安安,你怎么看出来的?” 安安无辜地仰着头,“安安就是知道。” 褚宴又拿起另一张被倒扣在桌面照片,“这个呢?” 上面是他们一家人的全家福,这是失败的一张,因为褚宴当时被逼着和程觅互动,兄弟两各伸一只手,比出一个小爱心。 由于是燕昭提出的建议,褚宴不得不听从,是以照片上,他的脸色比程觅还臭。 后来燕昭嫌他表情不好,又重拍了一张正经的,没想到程觅竟然把这张照片偷偷保存下来了。 “爸爸在笑!” 安安也呵呵笑了起来。 褚宴不信邪,去找来了褚明书房的相册。 里面存了许多孩子们的黑历史。 一张是褚宴第一次学游泳,被褚明按在水里扑腾的照片。 程觅当时不知怎么出现在旁边,只露出一张侧脸。 安安:“爸爸不开心。” 褚宴仔细看了又看,不开心,难道是在担心吗? 他还想继续翻下去,这本“年久失修”的相册却掉出来一张照片。 他捡起来一看,背面写着“给弟弟的第一份礼物”,落款,是一个简单的“C”。 正面是程觅双手抱着刚出生的褚宴,而褚宴手心抓着一个白色小兔子玩偶的耳朵。 褚宴顾不得惊奇,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程觅笑着的样子。 而是又翻过来,仔细观察这个笔画稚嫩的“C”字。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错,这个“C”的落款,出现在了他每年的生日礼物上。 但“C”为首字母开头的字很多,例如褚明和陈愿,所以他从没在意,随手放进了家里的某个储物间。 那个储物间,也渐渐装满了所有他根本懒得拆的礼物。 难道…… 褚宴跑下楼,将安安塞进雷旭怀里,又马不停蹄朝二楼跑去。 燕昭扯着嗓子喊他吃饭,他也没听见。 二楼角落的储物间,自从褚宴出国,就再也没打开过。 这么多年过去,拧开门锁,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褚宴等不及灰尘散去,捂着鼻子,从第一个柜子开始翻找。 得益于他惹眼的外貌,这些年给他送礼物的同学数不胜数,但他从没理会过,找得到人的,就退回去,找不到的,都放在了这里。 而现在,这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就是最大的阻碍。 褚宴用尽了所有的耐心,找了许久,终于找出了所有落款为“C”的礼物。 其中,有十六份,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如果真是程觅送的,那相当于从褚宴走丢到他十八岁,他每年都准备了礼物。 但,褚宴从不知道,也没有主动问过。 现在,二十一岁的他盘腿坐在这些尘封多年,终于被拆开的礼物前,手肘撑着膝盖,伸手挡住湿润的眼睛。 “他可真是……” 这些心意,最久的藏了十六年,早已老化得分辨不出原型。 褚宴心想,这辈子,在“爱对方”这个课题上,他心甘情愿输给程觅。 …… 褚宴没来找程觅的第三天,燕昭按照约定,将安安送了回来。 只在那间小屋坐了一会便离开,全程没有主动提及安安父亲的事。 程觅也没问。 可马上,雷旭又找上门,搓着手掌,不好意思地说,想带安安去他那里玩两天。 雷旭也算程觅的师父,他不好拒绝,于是把选择权交给安安。 谁知安安犹豫了一会,竟然主动抱住了雷旭的腿。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程觅有些许郁闷,很快又强迫自己投身工作。 免得东想西想。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七点。 他一步步踩着阶梯上楼,看了眼喻殊紧闭的房门,垂眸继续走着。 到了三楼,却发现他家整个房门都被挡住了。 大大小小的盒子垒得老高,凑近看,每个盒子上都留着一个卡片。 落款“褚宴”。 他心头一震,似有所感,转过身。 褚宴正捧着点满蜡烛的蛋糕,缓缓从四楼下来。 四目相对,他笑弯的眼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让程觅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学到了吧?送礼一定要把落款写清楚。” ——我很笨,你不告诉我,我就真的不知道你守护了我这么多年。 “生日快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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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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