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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只是一只猫,但也比那些满肚子算计的人强。” “今天我去看了我爸妈,今天也是他们的祭日。”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生的?要不然就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吧。” “煤球,祝我们生日快乐!” “也祝我还能有下一个生日。” 小猫静静的趴在他的膝盖上,看着那根燃烧的蜡烛,再看看蒋晗那双空洞得没有焦距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晚上八点,电子锁的破解声准时响起。 K今天并没有穿那身极其显眼的骚包西装,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银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显得更加深沉锐气。 “蒋总这安保系统,我看干脆别设了,费电。”男人手里提着两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酒,随手关上门,迈着长腿走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 蒋晗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甚至没回头看他,声音低沉,“昨天不是说不治了吗?怕我再拿草熏你?” K径自走到他对面坐下,将红酒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目光扫过桌上那个小小的草莓蛋糕,冰蓝色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我不来,下次再见面是不是就可以给你收/尸了?”男人玩味一笑说道。 “今天我没心情跟你吵架。”蒋晗疲惫的闭上眼,后脑靠在沙发背上,“治疗完你就走,我今天有事。” “赶我?”K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露台上,那里明显刚刚有人逗留过的痕迹,“你有什么事?一个人躲在露台吹冷风吗?” 蒋晗没理他。 K开了瓶酒,捞过一旁的高脚杯倒了两杯,随即起身朝露台走,边说:“蒋总今天心情不好,来,我陪你喝一杯。” 蒋晗沉默的看了他几秒,罕见的没有拒绝,跟着他一起去了露台,接过了酒杯。 冰凉的玻璃杯握在手里,带着冬季的微凉,K抬起手直接搭上他的肩膀,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在他脆弱的腺体上。 无声无息的开始安抚治疗。 柔和舒适的气息缓缓在体内流淌,蒋晗微微一愣,没有躲开,仰头默默喝了口酒。 或许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蒋晗格外顺从,K的动作也意外的温柔,Enigma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枯竭的领地,带着一种试探和安慰,温柔的抚平那些躁动。 半山别墅所处位置远离城市喧嚣,别墅区建筑面积也大,分布的很广,两人就这样望着远处璀璨天际星光,谁也没有说话,周围弥漫着罕见又微妙的平和。 也许是夜风太凉,也许是酒太醉人,两个人心底都揣着些不可言说的情绪,K将他往怀里拢了拢,蒋晗亦没有躲开。 舒缓的信息素顺着全身的腺体缓慢游走了一圈,最终消散在夜空,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轻轻舒了口气,蒋晗才转过身靠在了露台的栏杆上。 “他们都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都知道。” 蒋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对着夜空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边这个毫无关系却又紧紧羁绊着他的陌生男人倾诉。 “我叔父,还有董事会那些老狐狸,没人希望我活着,等我死了,他们就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把父母留给我的东西撕扯得一干二净。” 蒋晗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苍凉。 “但是我又没有退路,只能一个人往前走,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守住这个家。”说完,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让清瘦孱弱的人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薄红,也将他心底深处压抑了多年的软弱,撕开了一道口子。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夜色中响起。 “谁敢吃你的肉?”身边传来男人带着笑意却温柔的声音,“那你就把牙磨尖,咬他们,咬回去。” K顿了顿,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语气却是他那混不吝的狠劲:“要是咬不过,告诉我,我替你咬。” 说完,主动去碰他的酒杯,仰头喝酒,随后就见一向冰冷淡漠的某位总裁,突然轻笑了下。 那笑容极其浅淡,但那卸下防备真心实意的流露,还是让K捕捉到了,仿佛一线天光,晃得他的心也跟着漏了一拍。 自己从小到大生在温室里,父母的关心爱护如影随形,可蒋晗没有,他无依无靠,为了父母留下来的东西,拼命硬撑着,那所有的冰冷和尖刺,不过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暴雨中为了保护自己而竖起的最后防线。 “幼稚。”蒋晗低声骂了一句,可K怎么听都觉得这声骂他的话像是在打情骂俏。 心跳彻底失了序。 完蛋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身为Enigma的高傲,在这一刻,被这一个无力却真实的笑容彻底击溃。 对K来说,那种从未体会过的情绪,自从遇到蒋晗起,就慢慢在心底里滋生、蔓延。 直到生根发芽,最终无法撼动的扎根在他心里,同时这种失控的情感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最终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夜色中银色长发的男人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思绪。 他转过头,看着蒋晗那双清澈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头早就盘桓了好一阵的问题。 “蒋晗。”K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蒋晗看向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直陪在你身边,对你还不错的人,其实从头到尾一直在骗你,甚至从一开始靠近你就是有目的的,你会怎样?”
第20章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K的手在身侧无声收紧,整个人却还端着架子,装作一脸无所事事置身事外。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蒋晗不会回答了。 “那要看他图什么。”清瘦淡漠的总裁平静开口,“如果图财,给他。” 他顿了顿,清冷的眸子在夜色中直视着身边的男人,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如果图我的命,或者别的什么。” “那就同归于尽。” “我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火的匕首,狠狠扎进K的心口,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谁也别想好过。” K:……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助和慌乱,握着酒杯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这场始于算计充满伪装和欺瞒的游戏,不知何时早已脱离掌控,他不仅没能全身而退,反而将自己整个人整颗心都赔了进去,深陷泥沼。 他自以为是猎人,给自己编织了一张控于掌中的网,想把蒋晗困在里面,却没想到网的尽头死死勒住的,是他自己。 而眼前这个看似脆弱,却写满不容侵犯的骄傲与决绝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所有的真相…… 男人几乎不敢想象那后果。 但也必须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好像,真的玩脱了…… - 蒋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地暖开得很足,却驱不散南方城市冬季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 红木会议长桌两侧,董事们正襟危坐,眼神却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贪婪又隐晦的在那位年轻掌权者的身上打转。 一年一度的“年度战略复盘”,实际则是对蒋晗一个人的逼宫鸿门宴,但他早就习惯了,千篇一律,每年的年中年末都要经历一次。 蒋晗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坐在主位上,脊背挺得笔直,苍白的指尖搭在黑色的文件夹上,泛着一种病态的白,清隽的脸上亦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从踏进这扇门开始,似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具体说不上哪里不对。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毒蛇,正顺着他的鼻息间蜿蜒而下,惹得他心底那座火山蠢蠢欲动。 蒋晗的目光冷冷扫过坐在左下首的蒋振业,他的好叔父正端着紫砂茶杯,慢条斯理的撇着茶叶沫子,嘴角挂着惯有的伪善笑容,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算计。 “蒋总,关于今年的海外并购案,风险控制实在让人难以恭维。” 一个依附于蒋振业的董事率先发难,手里那份厚厚的报告被摔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董事会认为,您的身体状况似乎已无法胜任后续高强度决策。” “是啊蒋总,听说您最近连特制抑制剂的用量都翻倍了?”另一个股东阴阳怪气的接话:“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是死在工作岗位上,蒋氏的股价可又要跌停了啊!” 恶毒的嘲讽,虚伪的关心,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蒋晗面色不变,指尖翻开面前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每一个反驳数字都经过反复推敲。 蒋振业虽然触手多,但也有一部分人是不参与到他们叔侄间的内斗里来的。 然而蒋晗刚想开口,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毫无征兆地袭来! 所有的话全都被堵在喉咙里,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他憋闷难受,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腺体深处猛然炸开,顺着血液慢慢席卷全身。 蒋晗心里一紧,他再清楚不过这种感觉,久违的信息素被强行诱导后的暴走前兆。 他脸上血色褪尽,额角青筋暴起,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掐住掌心,指甲嵌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换取哪怕一秒的清醒。 不对劲。 明明早上出门前注射了抑制剂,剂量是平时的两倍,就怕出乱子,可为什么会这样…… “小晗,怎么了?”蒋振业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虚伪关切,“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蒋晗咬紧牙关,试图强行压制,可身体里那些正在崩溃的信息素不仅没有平息,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沸腾膨胀。 侧颈的腺体发出不太正常的红,突突突的直跳,像是有什么无法承载的力量眼看就要强行破茧而出。 “抱歉,我先失……”陪还没出口,一股恐怖至极带着毁灭性的Alpha信息素洪水般决堤,毫无预兆的在封闭的会议室里陡然炸开! 信息素的爆发和崩溃是无形的,顶级Alpha凛冽的金属气息瞬间刺穿了整个空间,几个董事当场脸色煞白,捂住腺体瘫软在座位上,就连同为Alpha的几位,也被这股纯粹暴烈的压迫感震慑得动弹不得。 “怎、怎么回事!” “蒋总的信息素……” 蒋晗痛苦的撑在桌子上勉强稳住身形,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腺体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生生捅进去搅动,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提醒他过载,他的这具身体根本无法承载这份莫名其妙强行激发的力量,这不只是爆发,简直就是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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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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