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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晗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搪开他想要再次亲吻上来。 “凌臣鹤,”蒋晗喘息着,低声说了句:“不行。” 说完,踉跄一步,自己下了台面,顺势将浴袍往上一抖,穿好,跌跌撞撞想要逃出去。 “什么时候行?”男人一把拉住他手腕把人拽回来。 浴室里的灯光正好,温暗柔和,胸前和脖子上大片吻痕触目惊心,他的头发还滴着水,睫毛上也挂上了不经意打落的水珠,眼尾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凌乱又脆弱的美。 凌臣鹤似乎是心里软了些,把人轻轻拉过来抱着,低沉又温柔的说:“什么时候可以?” 蒋晗撇过头,气息还有些不稳,“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男人孩子气似的追问,“回去可以吗?” 蒋晗不语。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上头了,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在现在这种混乱的关系和状态下,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 “你……洗干净吧,我先出去。”蒋晗不经意的瞥了眼对方小腹上、腿上都还残留的自己的痕迹,耳朵一红,转身就要出去。 凌臣鹤下意识的拉了他一把,这一把拽在蒋晗浴袍的袖子上。 蒋晗也是下意识一抽手,想躲,一条袖筒就被他扯的,整个滑落了下去。 随后二人都僵愣在原地。 一道从左侧肩胛骨下方一直延申到右侧腰窝上的狰狞旧伤疤,几乎贯穿了蒋晗整个脊背,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从始至终,蒋晗总会面对着他,从不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人,即便是刚才在外面浴缸里擦边玩火,凌臣鹤也只是抱着他,正面面对他。 男人缓缓伸出手,指尖下意识的去轻轻抚过那道疤痕。 蒋晗身体一颤,想要穿好浴袍,那是连他自己都厌恶回避的地方,结果还没等他动作,被对方从后面抱住。 “疼吗?”他问。 “那时候,疼吗?”凌臣鹤珍惜的亲了亲他的侧颈。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伤疤都变成了暗沉的粉白色,但在蒋晗那块无瑕冷玉般的背上,依然显得触目,仿佛是将一件完美的瓷器生生劈碎后又重新缝合的惨烈痕迹。 凌臣鹤想起之前蒋晗在厨房切菜时突发PTSD,想起了他调查过的资料里,那场被轻描淡写为意外失足的坠崖事故。 蒋晗说过,那次他差点死了。 当时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语气轻飘飘的,不关紧要,此时意外暴露出来,这人依然是漠然一句,“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蒋晗正要挣脱开他,身后抱着他的人却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他,蒋晗身体失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紧接着男人吻在了那道疤痕上。 “蒋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手还环着他的腰,稍稍直起了些身子,在他耳边沉声道:“只要你开口,明天蒋振业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蒋晗让开一步,抬手穿好衣服,男人没有再去拉他。 “没必要。”蒋晗说:“我要他自掘坟墓,自己跳进去。” “我说过,如果有人图我的命,我就算死,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 凌臣鹤沉凝看着他,这就是他痴心贪恋的人,有时候他摇摇欲坠的像下一秒就会破碎的花,可他偏偏又不是一朵需要圈养在温室的花,而是一株能在悬崖峭壁上,顶着风雪盛放的娇艳雪莲。 折腾到很晚,蒋晗才终于躺在了总统套柔软的大床上。 方才之后,二人都没有再提这事,安安静静的轮流洗澡,收拾各自的狼狈,缄口不语。 这一晚上好像经历了好多事,又好像都只发生在一瞬。 信息素崩溃带来的痛苦疲惫早已散尽,他坐在床边默然了片刻,去把地上铺着的被子和枕头收了上来。 凌臣鹤又恢复了常态,大概也是怕逼得蒋晗太紧,给他压力,决定还是厚着脸皮若无其事。 他换了干松的真丝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见双人床上双人枕,微微一愣,在某位脸皮薄的总裁要发飙瞪他前,若无其事的赶紧走去一边,喝水,吹头发,尽量表现的平静。 待他收拾完自己走回床边时,蒋晗突然从床上站起来。 “我还不能睡床?!”凌臣鹤有些震惊不解的看向他。 “蒋总,差不多得了,今晚的事翻篇吧?” “地板睡着不舒服,今天连枕头也不给我留了?” “你看我们都如此坦诚相见过了,你还有什么磨不开面的?” “我又不会真得做什么,想做什么刚才我就做了,你还真当你能逃的掉吗?” 是啊,他想要做什么,蒋晗怎么可能逃的掉。 蒋晗颇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走过去一旁捞起手机,又瞪了他一眼,回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躺下了。 某大少爷立马心花怒放,啊,原来他只是起来拿手机不是要来撵我啊,于是关了灯赶紧蹭上了床。 一钻进被子,蒋晗就被一个温暖怀抱从后面抱住,男人抽走他手里的手机暗灭,丢在一旁。 “刺眼,别看了。”耳边传来温柔的含着浅浅笑意的声音。 蒋晗没说话,黑暗遮住了他的所有暴露出来的情绪和思绪,凌臣鹤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着什么。 “你转过来行吗,让我抱抱你。”男人在他耳边讨好的低声说着。 “你这不是抱着吗。”黑暗中,蒋晗没什么语气的回了一句。 凌臣鹤:“转过来抱。” 蒋晗没动,紧接着这位少爷从他身上翻了过去,自己主动面对着他,把人搂进怀里。 “蒋晗,”凌臣鹤按着他的后脑把人往自己怀里揉了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一句:“说真的,我不是为了逼你。” “上次跟你坦白我的身份时,我已经表白过了,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说着玩的是吗?” “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很多话我已经说话了,现在不想再说了。” 男人微微低头,下巴抵在蒋晗的头顶蹭了蹭,说的极其认真,字字句句剖白。 “我可以等的,你什么时候愿意了,你不用明说,给我眼神就好,我们蒋总脸皮薄,不好意思,我懂。” 凌臣鹤声音里带着温柔宠溺的笑意,说着,把人稍稍带开了半寸,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隐隐月色洒在二人之间,蒋晗眉头还是微微蹙起一点,还是他平日里那一副傲娇又别扭的模样,凌臣鹤觉得蛮可爱的。 “但是你别再推开我了行吗?” 蒋晗听见男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还有点撒娇的寓味。 “给我个机会呗,蒋总。” 默了片刻,凌臣鹤把他又搂进怀里,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少了玩味,多了几分沉静: “给我个机会吧。” “让我对你好。” “让我爱你。” 蒋晗闭了闭眼,无声叹了口气。 对方有力的心跳,温热的体温,那熟悉的令他安心的木质冷香。 真怪了,他竟然重温起来。 窗外城市灯火明明灭灭,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最后心跳也合而为一。 - 凌臣鹤醒来时下意识地往身旁探了探,空的。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他睁开眼,坐起身。 硕大的总统套房里空无一人,他揉了揉有些凌乱的银发,第一个反应是蒋晗不会跑了吧?!自己回国了? 他们是今天晚上的飞机,这家伙不会改签了时间自己先溜了吧! 就因为害羞吗?这有什么的! 他起身下了床,想去给蒋晗打个电话,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有什么东西晃了他一下他的眼。 视线转过去,男人赫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块崭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名表。 表下面压着张字条,上面是蒋晗熟悉的凌厉笔迹: 【昨晚的额外报酬。PS:我出去有事,别试图找我,中午回来吃饭。】 凌臣鹤看着那张纸条,足足沉默了一分钟,随后,气笑了。 好特么一个拔D无情的蒋总,昨晚刚有些转圜的关系,我那么深情的表白,那么激烈的帮他解决需求环节,一觉醒来,又打算用钱来跟我划界限? 虽然他真的不戴表,但是他像缺这几百万表钱的人吗? 这么久了,这位总裁怎么还是不开窍! “又跟我玩这套!”男人拿起那块表,眼底闪过一丝幽怨的光。 “行!”说罢,将那张便签揉成一团,精准的丢进垃圾桶,转身出了房间。 此时此刻,酒店一楼的露天咖啡厅里。 早上七点多就偷偷溜出来的某位总裁,正端着一杯美式,对着平板电脑处理李森发来的若干邮件。 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必须出门的急事。 只不过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来后的某人。 毕竟昨晚的一切,都过于疯狂了,过于失控了。 蒋晗实在是不愿意再想,可偏偏那一幕幕总是在他脑海里浮现,弄得好像他在回味一样。 那腕表本来是在机场免税店顺手买的,原本也不知道要送谁,只是喜欢,就买了,反正就算不送谁,他自己也会戴。 正好借着这个事,送给他也罢。 蒋晗也无奈自己什么时候会有这种自欺欺人的鸵鸟心态,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思绪赶出脑海,继续看邮件。 他在咖啡厅里耗了一整个上午,直到临近中午,才做足了心理建设,硬着头皮坐电梯回到了顶层套房。 几乎和凌臣鹤早起时如出一辙的反应,蒋晗刷开房卡进来,微微一愣。 房间里并没有人。 余光瞥见门口的玄关柜上,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他的眼。 视线转过去,蒋晗赫然看见柜子上他的那块几百万的理查德米勒--- ---的零件。 ==作者有话说:== 嘿嘿,少爷上手 段了
第33章 齿轮、发条、螺丝、表盘、指针。 所有零件, 被极其精准的拆解下来,按照大小顺序,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柜子上, 活像一套后现代工业艺术品。 零件下面同样压着张字条, 字迹嚣张狂野: 【不公平的交易就算了, 昨晚我的服务是独一无二的, 报酬也必须是独一无二的。PS:俗物!】 蒋晗看着那张字条,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又开始突突跳了。 “败家子!”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把零件都收起来装好,把字条揉成一团, 丢进了垃圾桶。 两个纸团排排躺在了垃圾桶里。 蒋晗回来没过多久, 凌臣鹤也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打包餐盒。 “回来了?”长发男人若无其事, 随手把餐盒放到餐桌上,“饿了吧?去洗手过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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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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