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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冉不知道什么时候犯的病,在国外正正经经开了一间公司。结果我爸得知后派人一查——今年竟然有盈利,差点没把我爸吓蹬腿儿。他生怕有个大坑在等他呢,这不,先拿我开涮,让我找到小冉好好问问……” 楚少哲的妹妹小冉,他们都知道。 从小跟在几人屁股后面惹事捣乱,但几人都挺疼她。要是说小冉又惹什么事了,几人倒是很淡定。可一听这话,也不免好奇起来。 “小冉是自己开的公司还是跟别人合伙?”沈浩川问,“别这里面有什么事?” “用帮你查查吗?”秦幕也问。 “不用。”楚少哲挠挠头,“我爸查过了,公司各方面都是正常手续,盈利也是正经盈利。” “需要了就说话。” 一直没吭声的宫执野开口。 “咚咚” 包间门响了两声。 “进。” 纪辰寒随口应了。 门被推开,服务员先探进半个身子,紧接着推着小推车进来了。 车上摆着一个夸张的果盘,还有一捧康乃馨——粉嘟嘟的一堆,开得有点过头。 几个人看着那车推进来,互相递了个眼色:谁点的? 都不是。 “您好宫总,”服务员瞄了眼主位上的人,语速飞快,“这是欢迎您回国送上的果盘和鲜花,祝您今晚玩得愉快。” 说完额头上已经出了层汗。 主座那位眼神落过来,没吭声,但压迫感已经顶到嗓子眼了。 “谁让送的?” 楚少哲开口。这是他的场子,平时能进来的都是熟脸。 “是……”服务员舌头打结,“就是、常来的沈总。” “沈弃?” 纪辰寒跟着重复一遍,下意识看向宫执野。 这人在会所撞见过几回,但今天这架势——明显冲着中间这位来的。可宫执野今天才落地,俩人不可能认识。 秦幕转头看沈浩川:“你们家那个沈弃?” 沈浩川眼里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心里转了一个弯,点了点头。 能进这会所的,都是他们圈子里的熟脸。虽说沈弃向来不与他们一同玩乐,但他在圈子里的身份摆在那儿,谁也不会在面子上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宫执野的视线落在那花上,停留了两秒。 “拿过来。” 服务员愣了一下,眼神左右看看,赶紧把那捧康乃馨捧过去。 在几道惊诧的目光里,宫执野伸手接过了那捧花。 整个花束里的花骨朵开的没刹住成长的脚步,花有点蔫了,花瓣边儿都卷了,有几片已经摇摇欲坠,轻轻一碰就能掉下来。可宫执野的目光压根没在花上停留,他直直看向花束中央。 那里插着一张卡片。 不是花店那种带着香味的小便签,也不是正经八百的贺卡。 就是一小块纸板,边缘毛毛糙糙的,猛一看像是随手从什么快递盒子上撕下来的,歪歪扭扭地卡在花枝间。 他把卡片抽出来,花束随手往旁边一撂。 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扫一眼就知道是电话号码。 但少了一位。 数字下面还画了点什么。 他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会儿。线条很潦草,像小孩子随手涂的,一时认不出画的是什么。但落款的一个字却写得格外清晰,笔锋甚至有些漂亮——“弃”。 纪辰寒凑过脑袋:“这什么玩意儿?哪个庙里求的符啊?” 秦幕也凑近了,眯着眼念那几笔涂鸦:“土……不……心……?”他念得不太确定,“后面认不出来了。” 宫执野把卡片翻过来。 背面印着几个字,挺大的,是个logo。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谁在用“T”的纸盒子,给京市宫执野留这么一张破卡片? 这不是留消息。 这是在放飞玩呢? 宫执野把卡片往桌上一扔,脸上看不出什么。 但几个熟的都知道,这表情意味着什么。 那位叫什么弃的,估计得种山上了。 沈浩川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几眼,越看脸色越复杂。他伸手拿起来,翻过来又看了看,表情像是有点怯,又像藏着一丝别的什么。 他看向宫执野:“这……好像确实是家弟的字。” “哪个家弟?”纪辰寒问:“正常的那个,还是疯的那个?” 他没憋住笑。 今天这场戏有意思了。 沈浩川噎了一下,挤出个笑:“宫少,我先代家弟给您赔个不是。虽然他……” 这不是赔的………细品,茶味浓厚。 “不关你事。”纪辰寒打断他。 纪辰寒一边觉得好友一回来碰上这事挺倒胃口,一边又耐不住好奇沈弃这么生猛,找死也要找最刺激壮烈的。 还得找个最好看的。 秦幕没吭声。 他手上有个项目跟沈弃合作过,那人路子野,但商业嗅觉确实准。私下的事他不评价。 楚少哲更不说话,他就负责啃老,正经事没几件,只能跟着看热闹。 宫执野的眼神在沈浩川脸上停了两秒,端起杯子把酒一口闷了。 起身的时候,他把桌上那张卡片捏了起来。 “哎——”纪辰寒刚想拦,脑子一转又咽回去了。 行吧,这位八成要亲自去会会那位了。 他们几个还真不怕事大。 商场上的项目谈来谈去就那点东西,难得来个不挂生意钩的乐子,正好消遣。 更何况那沈弃,京市没几个人愿意惹。这位,更没人敢惹。 剩下的场面,想想就精彩。 宫执野前后没待多久就出了包间。 到他这个位置,日子其实说平淡也挺平淡的——想往上凑的人多,一块砖落下能砸一片,但没一个敢真凑到跟前,都远远扒着缝看。 身边这几个,光是秦幕和纪辰寒就揽了京市一半的势力。楚家那矿,穷得只剩挖掘机对着石头磕了。 这几个人往身边一站,更没人敢往前凑。他自个儿那些底牌,都不用往外亮。
第4章 黑曼巴 路上,宫执野坐在迈巴赫的后座。司机宫陶泽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声音清凉却压得低低的:“宫总,后面有车一直跟着。” “没事。” 宫执野语气很淡,身子没动分毫。 其实他刚上车就察觉了,那辆车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安安静静的,跟个怕生的小尾巴似的。 这念头刚冒出来,宫执野脸上没半点表情,只抬眼扫了眼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他让宫陶泽先停在门外,自己慢悠悠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站定,身后那辆颜色骚气的改装小面包车就晃悠悠地从他眼前开了过去,真就是晚上吃多了出门遛弯。车子滑过的瞬间,车窗缝里飘出两朵玫瑰花瓣。 巧得很巧,正好落在宫执野脚边。 宫执野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一时半会也没琢磨透,这带着点中二和神经异样特质的行为。 他半眯着眸子,盯着继续悠悠达达滑走的车子,眼神沉了沉。 “宫总,需要跟上去吗?” 宫陶泽一脸懵地凑过来问。他从小跟在宫执野身边,对老板那些眼神变化最熟悉不过,刚才分明是示意他放那辆车进来的。 这片香檀区零零散散有几栋庄园级别的别墅,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宫执野沉默片刻,低头瞥了眼脚边那两片花瓣,嘴角抿成一条线,眼底深得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用。” 另一边,别墅主卧的浴室里,沈弃正舒舒服服泡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浴缸里。 他手里晃着只高脚杯,杯里的液体白晃晃的,挂杯效果也就一般般。 谁能想到,这红酒杯里倒的是鲜奶,旁边还放着一盒撕开封盖的牛奶盒子。 一条大长腿从浴缸里抬了抬,细白的皮肤浸了水,泛着水润的光。小腿肌肉的线条漂亮得很,可视线往下,脚腕处赫然盘着一条缠绕在玫瑰花上的黑曼巴! 那对竖瞳阴冷湿黏,吐出的信子轻抚过花瓣,仿佛随时会弹起来咬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打颤。 随着他把脚腕微微抬高,那对“眼睛”也变成了俯视的角度,阴鸷又湿冷,连带着玫瑰上都沾染了剧毒,绽放开的花朵,是那么漂亮,散发着致命诱惑。 沈弃用细白的手指轻轻抚了抚蜷起来的脚腕,才看清这纹身的全貌。 那黑曼巴蛇纹得太逼真,若不是指尖刻意拂过,任谁都会以为是条真蛇缠在上面,光是看着就浑身发怵。 “跟我玩吗?” 他忽然收起那股冷劲儿,露出孩子气的笑,这情绪切换得丝滑如常。 乔助理常感叹,演艺圈没抢到沈总,简直是资本的年度最大损失。 这点小情绪的翻来覆去,半点没影响到沈弃。 他随手扯过浴袍胡乱裹上,头发就擦了两下,然后把自己往被窝里一缩,团成个球。 大概是今天心情还不错,很快就把自己哄睡着了。 而另一边,宫执野躺在床上,床头柜上令他自己费解的落着两片花瓣,脑海中却不停地闪现着一对眼睛,怎么赶都赶不走。这一觉,他睡得别提多糟心了。
第5章 好看的宫总 沈弃这一觉睡得通透,睁眼时晨光正好,难得没被闹钟叫醒。 他冲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赶在自家那个牛马助理还没到之前,就已经端坐在办公桌前了。 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抿了一口,眉头一皱,嫌弃地把杯子推远了。 乔乐扬推门进来,就看见沈总皱着眉坐在那儿。 他心里嘎巴一下,先抬腕看了看时间,没迟到,然后飞快把昨天的工作过了一遍。难不成是昨天下午没见着宫总?还是说见着了,但见出问题了? 算了,猜不了。 想读懂他这老板,比下赌赢场球赛还天真。 他这老板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 乔乐扬咧着嘴,眯着还没彻底醒透的眼睛凑到办公桌前:“沈总,今天是有啥紧急项目或者会议吗?” 沈弃盯着电脑屏幕,没抬眼:“没有。” 乔乐扬等了半天下文,就没下文了。 他余光扫过桌上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心里有了点数,试探着问:“您昨天下午……见着宫总了吗?” 沈弃这才转过头看他一眼。 说起来还得谢谢这小子,要不是他昨天递的那纸盒子,自己也整不出精致的小卡片。他把视线收回屏幕,随口应了句:“嗯,见了,最后在别墅分开的。” 乔乐扬脑子嗡了一下。 老板该不会真去惹那位爷了吧?谈项目怎么能谈到别墅去?他一边想着辞职报告得写得凄惨点,一边眼神飘忽地问:“那……是在谁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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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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