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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没想到痛经会这么强烈，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想死了，他刚吐完，疼痛缓解了一些，就被赵宏打横抱了起来，小桃看到他一脸的泪水，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赵宏哭。他妈妈死的时候赵宏也哭过，可是那时候他年纪太小，早就记不清了。 小桃心里很是酸涩，虽然这只是一场因赵宏对生理知识欠缺所产生的误会，可他看不得赵宏的眼泪。他明白，这个傻乎乎的父亲是真的以为他要死了，才会表现出如此巨大的悲伤。 小桃拍了怕赵宏的胳膊，声音还有些虚弱，“爸爸，我没事，你先把我放下来。” 赵宏使劲摇了摇头，“你骗我，你流了好多血。” “哎，”小桃叹气，不知道怎么用通俗易懂的话来向赵宏解释月经这件事，他灵机一动，“爸爸，我有止血的药，你就算现在送我去医院，在路上也要好久，还不到医院我就流血流死了，你现在抱我回房间，让我先吃药好不好。” 赵宏听了果然停下了脚步，一边哭一边说，“好，先回去吃药。” 止血药没有，止疼药是真得吃，家里常备着一些治疗感冒发烧的药，小桃记得有布洛芬。 赵宏把他放到床上，急切地问，“药在哪里？” 小桃捂着肚子半倚在床头，“爸爸，把家里的药都拿过来，我自己找。”家里的各种药都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就放在电视柜的抽屉里。 赵宏去取了那兜药过来，小桃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了布洛芬，他就着热水吃了一粒，对赵宏挤出一个笑来，“好了爸爸，我没事了。” 布洛芬的药效需要等，小桃的肚子还是坠痛，怕赵宏担心，他只能强忍着装作一个没事人一样安慰他。 赵宏还是不放心，“那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小桃拉住他的手，替他擦掉脸上残余的眼泪，“爸爸，我睡一觉就好了，骗你是小狗。”说完话，小桃只觉得力气都要耗尽了，他侧躺下去，蜷缩着，“爸爸，我好冷，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小桃痛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阵阵发寒，赵宏见状也躺上了床，把他搂在身前，紧紧贴着他，他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宝宝，还冷吗？” 赵宏气血足，身体像个火炉一样，贴上来的时候小桃觉得浑身都有了暖意，他摇摇头，“不冷了。” “那就好，宝宝是不是肚子痛，爸爸帮你揉一揉。”赵宏的掌心火热，贴在小桃温热的肚皮上揉动，因为常年做木工活，他的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那种粗粝摩挲柔软的感觉让小桃转移了注意力，竟然真的觉得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不知不觉的，小桃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肚子已经不痛了。他从赵宏怀里爬起来，发现赵宏也睡着了，他的脑门出了一层汗，热的。 小桃替他把汗水擦掉，俯身贴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轻柔的动作把赵宏弄醒了，他看见小桃醒来，一下就坐了起来，把他抱在了怀里，勒得紧紧的，“宝宝，你还痛吗？” 小桃拍拍他的背，“不痛了，爸爸，我不会死掉的。” 赵宏这才将人放开，上下打量着他，这一打量眼眶又红了，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十分显眼，他指着那处鲜红，声音颤抖，“宝宝，你还在流血。” 小桃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不禁扶额，自语道，“天呐，怎么还漏了。” 但他现在没法收拾，不把赵宏先安抚好，指不定他又要哭着把自己送医院。 小桃揉着太阳穴，耐心解释，“爸爸，这个血，不会死人的，你先等一下。”小桃下了床，走到桌边拿来了自己的手机。 时代在发展，小桃的手机也换成了智能机。他在网上搜了一个动画版的月经科普视频放给赵宏看，赵宏看完了，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一知半解地问：“是因为要怀宝宝，所以才流血？” 小桃点头，“嗯嗯，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你没有发现她也这样吗？” 赵宏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隋清当时只是说了一句每个女人都这样，死不了，他也就放下来心。时隔多年，这些生活琐事早已在记忆中模糊，他愚笨的大脑也容不得他多想，在看到血的那一刻，恐惧和担忧就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赵宏松了口气，把小桃拉到身前，“可是清姐不会痛，你那么痛，我好担心。” “没事，吃了药就不疼了。”小桃原地转了一圈，“你看，我又活蹦乱跳了。” 赵宏摸了摸他的肚子，“你以后也会像清姐一样怀小宝宝吗？” 小桃听得一愣，他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虽然有双性人怀孕生子的先例，但是会来月经的双性人占比本身就很小，适合生育的更是罕见，他不觉得自己会是其中一位，而且他连自己喜欢男生女生都不清楚，考虑这个问题为时尚早。 “应该不会吧，好了爸爸，你不用担心我。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小桃的肚子适时咕噜了一声，赵宏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他刮了下小桃的鼻子，“饭凉了，爸爸去热一下。”
第15章 15岁 晚饭过后，小桃在客厅里和何曼曼交流月经心得，毕竟头一回来，和有经验的女同胞交流一下比自己在网上乱搜索强。 很可惜，何曼曼的哥哥属于双性人里没有月经的那类，提供不了什么经验。 双性人的存在这个社会还是未公开的秘密，学校里没有第三性别厕所，而卫生巾这种永远不可能出现在男厕所的东西已然成了小桃要处理的难题，总不能每次都请假回家吧，小桃思索着，打字问何曼曼有什么建议。 何曼曼给他出主意：[你可以到单间里换啊，用过的就卷起来，再用卫生纸包一包塞到纸篓底下，沾了血迹的纸直接扔坑里冲走，别人应该发现不了] peach：[还是你有经验] 和何曼曼聊完，小桃放下手机去浴室，赵宏正在里面洗他换下来的衣服和床单。沾了血的布料得用手搓才能搓干净。他坐在一个马扎上，袖子挽起，洗得很认真。 从小到大，小桃从未自己洗过衣服，他看着殷殷血迹在水中化开，看着赵宏线条凌厉的小臂上沾了些许粉色的肥皂沫，莫名觉得有些羞赧。 他从赵宏手里把衣服夺下来，“爸爸，我自己洗吧，上面都是我的血。” “洗衣服累，爸爸来。”赵宏并不听他的，他力气大，轻而易举地又把衣服抢了回去。 小桃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就随他了。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新卫生巾，走到蹲坑旁边，说：“那你出去一下，我想上厕所。” 赵宏往前挪了挪马扎，没有起身的意思，“没关系，你尿吧。你是男孩子，爸爸也是，不用害羞。” 小桃放在裤腰上的手顿住，他略感无奈地捂住脸，“爸爸，这不是性别的问题，每个人都是有隐私的。” 赵宏自然不懂隐私的概念，他知道男女有别，但不明白和同为男性的儿子之间有什么可避讳的。他把手中的裤子扔回水盆里，两三步走到蹲坑旁，把裤腰带解开，掏出性器，神态自若地当着小桃的面放起水来。 小桃人都傻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且直观地看见赵宏的隐私部位。乌黑浓密的耻毛下是一根柔软且硕大的阴茎，淡黄色的水柱自顶端的尿孔流出，强劲且精准地落进了蹲便池的水坑中。 赵宏尿完抖了两下，把阴茎收进内裤里，系好腰带，然后冲水，朝小桃微微抬了下下巴，“瞧，爸爸都不怕你看。” 小桃还处于刚才的震惊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他下意识就朝赵宏的裆部瞄了一眼。他今天穿的裤子版型不错，那里只被顶起一点点弧度，并不明显，却没想到内里包裹的东西这么有料。他莫名想起了村里那个叫大根的光棍，突然觉得他爹也担得起这个外号。 “爸爸，你……”小桃的嘴巴张了张，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跳加速，耳朵尖也泛着红。只觉得浴室里站两个人好拥挤，连空气也稀薄了。他推着赵宏的后腰，把他推了出去，“我不管，你先出去。”他说完就把赵宏反锁到了门外。 等小桃解决完后打开浴室的门，赵宏还在门外站着，神情竟然有些低落，声音还透着委屈，“宝宝是不是讨厌爸爸了。” “当然没有，”小桃很认真地说：“爸爸，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标准意义上的男孩，我会来月经，有女性的器官，只是我一直当男孩，你才把这件事忘了。” 赵宏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拍了下后脑勺，“你出生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男孩女孩，是望婶说，你是男孩子，后来你自己也说，你是男孩子，你好像确实和爸爸不太一样。”他低下头来，拉着小桃的手道歉，“对不起宝宝，我刚才不应该当着你的面撒尿。” 小桃微微挑起嘴角，“没关系，下不为例。” 等晚上入睡的时候，小桃已经躺进了被窝，赵宏却迟迟没有过来，小桃走出房间，看到另一间卧室透出了光亮，推门进入，看见赵宏正在铺床。 这间卧室虽然常年没人住，但赵宏经常打扫，里面很干净，只是床品一直没放。 小桃敲了敲门框，面带疑惑，“爸爸，你来爷爷奶奶房间干什么？” 赵宏闻声回头，“爸爸以后睡这里，很久以前，你奶奶说，不可以随便摸女孩子，你也算半个女孩子，以后不可以和爸爸一起睡。” 小桃听了简直哭笑不得，“可你是我爸爸呀，你以后也不和我牵手，不和我抱抱了吗？还有我们的晚安吻，也没有了吗？” 赵宏表情纠结，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对哦。” “分床睡也行吧，其实我早就该爸爸分开睡了，现在适应适应也可以。”小桃见赵宏那么纠结，就替他做了决定。 因为身体不舒服，小桃早早就入睡了，倒是赵宏，向来睡眠质量很好的他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夜都没睡着。他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最后还是坐了起来，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回到了原先的房间。 小桃还是睡在自己的位置，他蜷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小小的，只占据了双人床的一丁点地方。 赵宏轻轻掀开被子爬进去，将他抱进怀里，然后补上了错过的晚安吻，闻到熟悉的气息，抱住柔软的身体，他的心仿佛重又找到了归处。 小桃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行走于雾气弥漫的山间，他辨不清方向，只能凭感觉向前摸索，直到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雄浑有力，指引着他的方向，“小桃，宝宝。” 他循着声音走去，雾气逐渐消散，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水潭，赵宏浑身赤裸地站在里面。他高大、健朗，肩宽腰窄，结实的肌肉上淌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胯骨处，沉甸甸的欲望掩于水下，水波晃动间，看得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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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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