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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头也不抬的拍拍旁边的椅子,“杵着干嘛,坐。” 让江默主动接近宋嘉年还是为难人了,尽管不是有意,可他看见宋嘉年,脑子里难免会出现一些不堪入目的混乱画面。 如非宋嘉年强制命令,他绝不会主动靠近他,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就算在学校里遇上,江默也只是转身离开。 宋嘉年联系完人,鼻尖嗅到一抹熟悉的干净气息。 江默在他旁边坐下,过了会,见宋嘉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又站起身拿来自己的书和练习册,摊在桌上复习。 一个刷手机,一个就这么默不作声学习。 江默刷题很快,完全投入进去之后,几乎把旁边坐着的人给抛到脑后。 说是几乎,是因为有只手搭在了他的腿上,手指在他膝盖上摩挲。 江默笔头一顿,几乎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恰在此时,李巧丽端了壶茶水过来。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仅不收敛,反而不规矩地向小腹处挪。 江默用力扯紧嘴角,飞速捉住那只作乱的手。 李巧丽显然是又哭过了一场,不过还记得招呼客人,给两人倒了茶,问他们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她去给他们弄。 宋嘉年温和地表示自己来之前吃过了,还不饿,现在想专心学习,江默跟着摇了摇头。 李巧丽看了眼桌上的练习册,以为江默在辅导宋嘉年功课,跟宋嘉年夸了江默几句。 江默看似面色镇定,实则紧紧握着人的手,防止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别人的面,干出更没下限的事。 他铁了心要按住他,宋嘉年拽了拽,发现自己真一点都动不了,也不生气,面上一副乖乖仔的样子,仿佛在认真听李巧丽讲话,暗地里偷偷挠江默的手心。 江默缓缓垂下眼睛,脊背坐得挺直。 他能感觉到身旁注视,哪怕在跟李巧丽说话,宋嘉年也一直用余光,兴致勃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热衷于见江默更多局促狼狈的模样,以此捉弄他。 等李巧丽走了,宋嘉年心情格外舒畅,准备把手拽回来。 拽了两下,没拽动。 迷茫了一秒,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江默情绪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平淡地松开了手。 之后宋嘉年时不时就要骚扰江默一下,不是碰碰他的手背,就是摸两把大腿。 他就喜欢看江默浑身散发冷意,却隐忍不发的样子,所以并不打算真的在公共场合做得太过分。他就这么压着对方的底线反复横跳,一次次撩拨对方的神经,却又不真过分到让江默不管不顾跟他翻脸。 到了晚上,江默刷完了一整本练习册,已经重新恢复了淡定。 为了能安心做会作业,他干脆紧紧抓着宋嘉年的手,按在自己腿上不松开,从根源杜绝问题。 宋嘉年严重怀疑,要是给他副手铐,他会把自己拷在旁边的水管上,如果可以,或许还会想办法把他的嘴堵上,防止他继续干扰他做作业。 晚上七点,烧烤店大门被人踹开。 身上布满纹身,挺着啤酒肚的男A带着一帮小弟走进来。 看到来人,江默眼神冷下来。 身边的人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回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少年一靠近,一股说不上来的清淡香气跟着一块飘了过来。 江默抓着他的手紧了下。 宋嘉年惊讶道:“你不会以为我白帮你吧,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江默:“你想要我做什么。” “上次,我说让你用领带在那系个蝴蝶结,你说什么都不肯。”宋嘉年抱怨道。 江默屏住呼吸。 宋嘉年笑了下。 贴着他的耳朵黏糊糊的说:“好啦,放过你一次,作为补偿,我要你在学校亲我。” “偷偷的,不让你的心上人看见。”他体贴补充。
第7章 杀人诛心 要说嘛,杀人得诛心,不能光看自己喜欢什么,要看对方讨厌什么。 宋嘉年思来想去,觉得逼江默在学校亲近自己,比往他那绑蝴蝶结更羞辱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猛药下得太狠,最近江默都不像一开始那样,叫他脱衣服都羞愤气恼地瞪他半天人,眼神冷得下刀子。 宋嘉年关上门,不用说,江默就跟进了澡堂一样面无表情脱了个干净,坦坦荡荡的在他面前遛鸟,任宋嘉年如何嘲弄都波澜不惊。 就是宋嘉年故技重施,把人捆起来,直接上手撸,或者上嘴口,江默都没有第一次那么慌张。 知道拦不住宋嘉年,他闭着眼,浑身是汗地咬牙忍着,不吭声也不动,活像掉进魔窟的高僧。要不是手里东西硬得差点把宋嘉年嘴撑裂,宋嘉年真要信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江默不生气,宋嘉年就没什么必要再搞那些。欺负江默一回他自己也没好过到哪去,脸酸疼好几天,喉咙总觉得给个硬邦邦的玩意戳着,总之,那次之后就再没主动往人下三路动过嘴。 今天在烧烤店,看江默这么紧张,生怕他没脸没皮对他干些什么的样子,宋嘉年立马生出了一个好点子。 他在学校天天装不认识他,不就是想把周末的时候在宋嘉年的房间里受尽屈辱的江默,和学校里干净优秀的江默做切割吗?好像这么做,周末的事就没发生过一样,他江默还是之前的江默,宋嘉年带给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宋嘉年要是能让他过得这么舒服,那他就不是宋嘉年了。 挑了这个时候问,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你不答应,我可扔下你走了。” 宋嘉年装模作样给他选择,其实压根就不是好心让他选,他总是看似很好说话一样让江默选,其实是另一种羞辱人的把戏。 江默带着怒火看向他,抓着宋嘉年的手用力到发疼。 “宋嘉年。”他沉沉地念他的名字,大有把这名字的主人用犬齿撕碎的意思。 “人呢,李秀呢,叫她出来!”小黄毛踹了脚他们面前的桌子。 宋嘉年脸色一沉,反脚更狠地踹回去,屋子里‘吱’地一声刺耳摩擦,桌子撞在黄毛的肚子上,把人推了个踉跄,跌在地上。 黄毛脸色涨红,抄起手边的椅子,嘴里骂着不干净的就要揍宋嘉年,被威哥拦住了。 威哥打量着这脾气不小的少年,见对方样貌精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一身贵气非凡,不像这附近的人,便友好笑道:“小朋友,我和这家老板有点私事要处理,我兄弟脾气冲,但没恶意,你别见怪。” 躲在里面的李巧丽放心不下,跑了出来,李秀的脾气,不可能自己躲着,也跟着跑了出来。 “威哥,你来了。”李巧丽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威哥亲切地喊了声李姐,转头继续看向那样貌不凡的少年,从兜里掏出钱夹,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粗略数数,竟然有五百块。 “这点钱就当是赔罪,给弟弟们买点饮料喝。” 他在道上混这么多年,多少有点脑子。 江默依旧紧握着宋嘉年的手,面色还是很冷。 宋嘉年一改刚才的脾气,也跟着笑起来,有商有量:“咱们的事好说,我这辈子最看不上那种见色起意,骚扰人不成,就带人上门威胁的家伙,今天你跟人家妹妹道歉,说你不是人,你是垃圾,抽自己十个耳光,跪这跟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找人家麻烦,然后给我滚远远的,你兄弟冒犯我的事,就算了。” 江默扭头看他,宋嘉年勾了勾他的掌心。 他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就是他宋嘉年就是他自己口中的见色起意,骚扰人,还威胁人的家伙。 江默紧了紧掌心,不让他的手指乱动。 威哥脸沉下来,手下的黄毛小弟纷纷抄起椅子,还有门边箱子里的啤酒。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 “消消气,消消气!”李巧丽慌张拦架。 李秀登时就哭了出来。 宋嘉年刚站起身,准备抄起身下的板凳,腕上一沉,被人扯到身后。 抬头,刚好看见拦在身前的少年一脚踹在打头的黄毛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出了门口。 黄毛捂着肚子呻吟,周围其他几个黄毛面面相觑,对上少年的眼睛,皆有些胆怯。 有人认出江默,唾了口,“操,又是你小子!” 宋嘉年没想到江默打架这么猛。 转念一想,幸好他家境雄厚,江默只得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不然就凭自己对江默干过的事,估计死上几个来回都有余。 宋嘉年练过散打,家里花了高价请的世锦赛冠军教的,有钱人家的孩子特长都多,学散打的不算稀奇,不过他大多数时候拿钱砸就够了,钱不够还能抬身份,需要他亲自打架的时候不多。 不过就算是他,冷不丁看到江默这发狠的一脚,心里还是怵了一下。 威哥也想起来江默了,上次喝了酒,让这个小子痛揍了一顿,今天又遇上,可得好好报个仇。 宋嘉年嘶地抽气,感觉腺体刺了下。 一股说不上来难闻,但大少爷就是觉得臭臭的,嫌弃得要死的味道在屋里散开。 江默向他挪了一步,挺拔的背影挡在身前,宋嘉年动了动鼻子,凑到他衣服上,用江默身上的皂角香安抚自己遭受暴击的鼻子。 周围的beta闻不到信息素,却能感受到来自Alpha的压迫力,瑟瑟发抖地远离威哥。 李巧丽抱紧李秀,压抑着哭声。 威哥捏了捏拳头,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屋外一阵急促的警笛驶来,几辆黑白警车在门口停下,一群警察从车上下来,将烧烤店包围。 “都老实点!把手上东西放下!” 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威哥却一点不慌,上次之后他早让上面的关系把附近的派出所打点了,警察来他也不怕。 见领头的警察果然是熟人,他笑着迎上去,“哥,你怎么来了,带兄弟们出来吃宵夜?” 警察沉着脸,“哥什么哥,谁是你哥!接到群众报警电话,这有人闹事,全带回所里!” 威哥一愣,分不清情况。 吼完他,叫人给威哥这伙人上了铐子。威哥难以置信,大吼:“怎么回事,哥你之前说—-” “我说让你出来重新做人,你听了吗!” 威哥察觉到什么,粗着脖子喊:“今天这事没完,我小舅子是城建署的,信不信我把你们店拆了!” 警察脸色难看,严厉道:“什么署的人来都没用,犯错就是犯错!” 把人带走,警察才有了些许好脸色,在人群里找到从江默身后走出来的宋嘉年,面带笑容走过来:“宋嘉年是吧?” 宋嘉年点头。 警察笑意加深,跟他简短握了下手,“宋处长今天下午跟我们所长打了个电话,说了你们这个事情,确实是我们考虑得不够周到,这个威哥一直在这附近寻衅滋事,可我们一直没机会抓他,这次可算是帮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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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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