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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指的位置正是桑荔右手所放的心脏。 那里生机勃勃,一切如常。 江修丞好整以暇的抱着桑荔躺回床头软靠上,语气竟是格外悠闲的,“宝宝,是不是很简单?去吧,老公等你。” 桑荔呆呆的坐在他老公身上。 他半天都没动作,像是怔怔的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傻里傻气的道:“可是拿刀捅你,你就会死掉了。” 江修丞那双沉而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桑荔,紧接着轻轻笑了一下。 “是呢。” 江修丞道,“荔荔好聪明。” 桑荔咬唇。 江修丞的手指抚上桑荔的唇珠,揉了揉,轻轻地,缓缓的,像是最后通牒般的跟他道:“所以荔荔,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生命里没有离婚这个词了。” 江修丞分开桑荔的上下唇,拇指探进去,紧接着被桑荔细细的白生生的牙齿咬住,片刻又松开了。 江修丞朗声笑起来。 他猛一转身,把桑荔压在下面,吻上去,悠声道:“之前都是老公骗荔荔的。” 江修丞一边向上按着桑荔的双手,一边毫不客气的亲他,语气餍足而贪婪:“宝宝如想自由,就只能亲手杀了老公,荔荔宝宝敢吗?” 荔荔不敢。 桑荔早就被江修丞养坏了,胆子只有小蚂蚁那样一点点大,更别说他还知道……杀掉人的话是要去坐监狱的,而且杀掉老公的话,说不定会枪比掉荔荔的。 才不要! 荔荔才不要死! 桑荔被老公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又逃不掉,眼睛气得红红的,声音又哑又气的骂他:“你根本就是坏东西!臭男人!你根本就是渣男!” “嗯。” 江修丞光明正大的认了。 并且又一根根亲了一遍桑荔的手指,“宝宝还是好软好香。” 桑荔:“!” 桑荔气死了! 他破口大骂老公:“你好硬好臭!你不是人!你是大垃圾!” 江修丞被骂得整个人都热得发烫,像是危险警报点满的预警,他俯身贴上来啄桑荔的耳朵:“宝宝应该骂老公是牲口,是畜生,是人渣败类……” 他抓着桑荔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然后再狠狠给老公一巴掌。” 桑荔:“……” 桑荔嗫嚅了一下:“你……你有病。” “嗯。” 江修丞又吻了桑荔的锁骨,这次吻得狠了,留下一片有些泛红的印记,“所以不可能放宝宝离开的。” 男人灼烫的体温和熟悉的吐息熨上来。 桑荔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被老公重新抱在了怀里。 跑不掉了。 桑荔想。 老公是大坏人。 他根本就是小共/犯。 电视里面的大坏人根本就不可能放小共/犯跑掉的。 呜…… 呜呜。 桑荔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惨。 他当时来大城市明明都有很多人追他,都是他没见识,只知道选一个最有钱的。 结果根本就是掉进了大反派的窝点里…… 桑荔又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的又极其不甘心的小声蛐蛐江修丞:“你不准亲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拿枪在这里是犯法的……” 江修丞对待桑荔的眼泪无论多少次都依旧会心疼。 他只能停下欺负人的动作,继续耐心的哄:“我知道,宝宝不哭,老公知道。” 桑荔一边生气,一边又不敢大骂,最终只能生窝囊气:“你知道个屁……荔荔都查过了……万一你被抓走了我就是包庇罪,荔荔才刚过上好日子才不要去坐牢……” 江修丞:“……” 那是公海。 哪怕就算不是……江修丞也有一万种方法。 有一句话他的宝宝其实说的很对——他是一个坏人,很坏的人。 但坏人也可以为了软肋装成好人。 装一辈子。 怀里的小身板哭得颤抖又惧怕,哪怕已经在这座大城市里生活这么多年,桑荔依旧没能学会从容,依旧对金碧辉煌感到害怕。 哪怕他拥有了所有的奢侈品和名表豪车,他的灵魂却依旧藏在童年的梅雨里,绵绵下个不停。 “老公知道。” 江修丞抱紧桑荔,柔和而缓慢的哄,“以后一定不会,荔荔相信老公,好吗?” 桑荔:“可是……” 桑荔依旧在哭。 他缩在老公怀里,圆圆的眼睛里含着泪,显得愈加晶莹又澄澈。 他笨拙的眼神里有一点藏不住的小小的狡黠,被江修丞收在眼底。 桑荔结结巴巴的努力骗人,声音涩涩的:“可是小地瓜上说了……好老公不应该给零花钱,应该把自己的所有钱一分为二,给宝宝一半……” “哦?宝宝的小地瓜上这么说吗。” 江修丞弯唇笑了。 桑荔:“……” 说谎话本来就心虚。 还被老公抓出来又说了一遍。 桑荔心跳的砰砰,忍不住狐假虎威的装出一副声势:“你看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你都不愿意给我——” “我愿意。” 江修丞贴住桑荔的唇,没有任何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含着笑,“不过宝宝真的确定要一分为二吗?” 小地瓜上就是这么写的! 桑荔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你不分给我就是不爱我!你要快一点!就现在!” “好。” 江修丞竟然格外利落的点了头。 他单手抱着桑荔,另一只手拿过电话:“berry,通知法务部全体现在过来加个班,五倍加班费,再通知所有海外公司和分公司,项目组,投行金融股份,按时间排序进行股东交接大会。” 正是半夜。 berry的声音里还有些迷茫,但专业素质过硬:“好的老板,我立刻安排,您放心。” berry犹豫了下,问:“您这么突然进行巨大交割……是公司要有什么新变化吗?” “也没什么。” 江修丞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揉着桑荔,颇有点昏君的模样,“只是你们老板娘突然决定掌家,以后我也给他打工了。” berry:“……?” berry震撼的挂了电话。 桑荔也是看过无数霸总短剧的人,很有经验的对老公道:“接下来是不是只要我大笔一签字,然后你们公司的官号潇洒的一官宣就行了?” 江修丞笑着看了桑荔一眼,又没忍住亲了他嘴巴一下:“想什么呢,宝宝。” 江修丞道:“老公名下不算投资控股和资金控股,单是江氏在运行的公司就有七千多家,这其中小公司不算,必须要过法条走程序的公司也有两三千家。” 桑荔愣了一下,傻住了(⊙_⊙)。 “国内这些条款比较严格,我们的结婚证在国外领的,虽然可以证明,但股权不能直接让渡,只能赠与。” 江修丞拉着桑荔又亲又吃,餍足的像是饿了很久的大尾巴狼,“所以除了文件,还需要一项项上会,不过宝宝不要担心,他们不敢反驳,走个流程而已。” 桑荔依旧迟疑:“可是一千多家……” “慢慢来。” 江修丞又美美奖励了自己好几口,“今天先把最重要的几家过了,以后宝宝闲的时间在开会,总能交接完的。” 桑荔:“……” 尊,尊嘟吗? 大平层内的客厅今夜无眠。 桑荔被江修丞抱着,昏昏欲睡的坐在偌大客厅意大利小羊皮的沙发上,努力抗拒着上下打架的眼皮—— 每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身边的总律总是会及时的,公事公办的,拿着印泥的,很律师说话的开口:“桑先生您好,这里签字,这里按手印,五个手指都需要按,这里我们会盖骑缝章,谢谢。” 桑荔:“……” 这是荔荔签的第三百七十六份文件…… 桑荔已经双眼无神,双目无光,丧失了对权利和金钱的喜爱,眼里只剩下抹不开的踌躇和彷徨。 而另一边。 江氏整个律师团律师正在有条不紊的过文件,很快新的一批所有的股权文件被堆成一座小山,又再次抱了过来。 总律熟练的取过最上面的一份,拿来印泥:“桑先生请……” “我不干了!” 桑荔崩溃了。 他愤怒的从老公怀里站起来,绝望的道,“我要睡觉!” 总律试图劝说:“桑先生您看是这样我们还是抓紧时间……” “我不。” 桑荔坚决道,“我是一个对钱财并不喜爱的人。” 总律:“……” 场面一度显得平静。 江修丞用湿巾帮桑荔擦净手指,也不避讳所有人,亲了亲他刚刚才干净的指尖:“累了就先上去睡,明天我再让他们过来,准备好文件,这样明天荔荔就轻松一点。” 桑荔:“……” 桑荔眼神都沧桑了:“明天还要这样?” 总律道:“是的,桑先生,这些文件我们大致算了一下,如果您每天工作六小时,您只用三周的时间就可以全部签完了。” “每天工作六小时?” 桑荔都惊呆了,“我老公都不敢让我工作六小时,你们简直是残忍至极!” 桑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反正我不管,我不签了,让江修丞给我弄吧。” 总律:“……” 总律试图给法盲进行一点最基础的科普:“是这样,桑先生,必须要您自己签的字才能有效,哪怕江董是您的法定配偶,他也不能代替……” “不听不听你在念经,拜拜拜拜拜拜。” 耐心用尽的桑荔一溜烟跑了,轻巧的身影哒哒哒的迈过地毯,消失在楼梯口。 随即脆生生的超大超激动嗓音传来:“啊——床!I love you!!!!!sooooo much!!!!!” 只剩下江修丞和他的精英律师团留在原地。 总律:“……” 时至今日,总律也不能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有一个如此……看上去低智商的总裁夫人。 但他恰好拥有很好的智商和情商,于是将问题抛给老板:“江董您看……” “已经准备好的文件我先签我的那一联,他那边空着,等他以后有兴趣了再说吧。” 江修丞接过签字笔,他这方面的能力显然和桑荔毫无可比性,利落又果断。 总律问:“江董,剩下的公司文件还出吗?” 江修丞摇头,也站了起来:“先不出了,你直接帮我成立一个信托基金,就以他的名字。囊括所有的年金和分红,都一并算给他。” “可是……” 总律显得有些犹豫,“江董,恕我直言,这样设置如果以后您和桑先生情感上有任何问题,对您是非常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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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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