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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伏在云泽身上,沉重的呼吸让他的后背肌肉一耸一耸的,像正在进食的野兽,死死护着身下的猎物。
很快,夏明先一步从共同高潮中缓解过来,他给自己换了个套,把软成一条的云泽捞起来,一下一下亲他。
那专注的神情,沉迷又疯狂,他露出些微笑意,趁着云泽还迟钝着,温柔地问他:“哥哥还没说,你答应那个丸子头考虑什么事情了?”
云泽仿佛半睡半醒一般偎在夏明怀里,对他的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道:“他说,和我练习人体,互相做模特。”
夏明眼底瞬间蒙上一层阴翳,声音却还是很温柔:“是吗?难怪哥哥再也不让我做你的模特了,是我不好吗?”
云泽缓缓闭了闭眼,竟然有些天真的直白:“让你做,我哪还有心思画画。”
夏明的心情阴一阵晴一阵,分裂又重组。
“那就找别人?互相当模特,你看他,他看你,哥哥真想让我死掉吗?”
云泽已经有些听不懂了,只坦白道:“我只是考虑看他,没想让他看我,你不高兴,我拒绝他就好了,没什么,再找…”
夏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再找。”他把云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哥哥哪里不满意?”
胸肌弹软,云泽很享受地捏了几下,顺着肌肉的线条,抚摸他的腹肌,感受着身体因他的抚摸而兴奋紧绷,但他没有停下,指背下滑,压在那重新硬挺起来的粗茎。
意有所指:“你能做到,脱光了被我看,但是毫无反应?”
“……”当然做不到,但是夏明不死心,“我会想办法的!”
云泽被逗笑了,夏明却更是着急:“我会想办法的,不要找别人,好不好?我最听哥哥的话了。”
云泽:“再装,刚才我让停,你听了吗?”
“……我那是,第一次,没控制好。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听你的。”
云泽表示怀疑。
夏明把云泽面对面抱着,小口啃他下巴,嘟囔道:“真的哥哥,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只听你的。”
云泽有心要报复他,找来画画用的布条,把夏明双手捆在背后,再遮住双眼,然后重新跨坐在他身上,扶着粗硬的性器,缓缓吞进。
夏明脖颈通红,青筋凸现,忍不住挺身往上顶。
“嗯…谁让你动了,不听话?”云泽喘着,把手覆在夏明的喉结上,指尖微微收紧,感受到夏明清晰的吞咽,和躁动的脉搏。
“我听话,哥哥,你动一动。”
在云泽压迫下,他声音发紧,呼吸沉重,声带在云泽的掌心下微微震动,让人错以为自己在犯罪的边缘。
云泽上下抚摸他的喉结,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问他:“夏律师,夏法官,请问,我是在对你实施犯罪行为吗?”
夏明被云泽叫的呼吸滚烫,很想看着他,却只能凭着身体去仔细感受,他控制着自己不去动作,声音充满欲望:“哥哥怎么会犯罪,是我自愿的。”
云泽松开手,亲了亲他通红的喉结,这样轻柔的触碰,对夏明来说是残酷的折磨,他祈求道:“哥哥,我好难受,好想要你,动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不好。”
“呜…”夏明几乎要哽咽了。
等夏明难受得皮肤满是绯红色的时候,云泽才缓缓动了起来。
但他只顾自己舒服,缓缓让顶端擦过穴心,按自己的节奏一下下摆动腰臀,等他觉得酸软难耐时,便停下来缓解。
几次三番下来,云泽把自己伺候的通体舒服,夏明却快被逼到崩溃边缘。每当云泽把他完全吞进,开始动作,他都忍不住感激地呻吟,云泽停下来时,他又难受得哽咽,一边忍耐快感断层的煎熬,一边忍耐把云泽按着猛干的冲动。
云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欲望折磨得夏明,从他的侧脸,一直向下慢慢摸到人鱼线,像在欣赏艺术品一般,目光既冷漠又温柔,发自内心地赞道:“好看。”
体内的粗棒仿佛回应一般,跳动两下,好像更硬了。
云泽尾椎一阵酥麻,眼尾泛红着捧着夏明的脸,蹭了蹭,低声道:“好可怜啊。怎么这么可怜?谁欺负你了?”
夏明探着头主动追随云泽,摸不到,看不到,他只能伸出舌头舔云泽的脸:“没有欺负我,哥哥对我很好。”
云泽又被他的行为变态到了,惩罚性地并拢起食指和中指,伸到他口中,压着他的舌头,戳了两下:“舒服吗?”
夏明并没有被惩罚的觉悟,舌头卷着云泽的手指来回舔吻:“舒服。”
嘴上说着舒服,其实夏明觉得自己快人格分裂了,一面被云泽玩弄的痛苦不已,同时也因被云泽掌控而兴奋不已,感觉被云泽当做了某种功能性的物件,哪怕被他玩废了都心甘情愿。
云泽满意了:“乖弟弟,想要什么奖励?”
夏明想要的太多了,每一种都让他血液沸腾,心脏爆炸,他难掩兴奋,声音沙哑发颤:“想要哥哥自己射出来,射在我身上,可以吗。”
云泽面颊发热,白里透粉,低声骂他:“变态。”
这么说着,他还是扶着夏明的肩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对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轻磨慢蹭,慢慢加重力度。夏明又发出让人耳热的色情呻吟,还在他耳边叫:“哥哥,你里面好舒服,好滑,好紧…”
气氛升温,云泽也跟着难耐地哼哧,腰腹又开始发酸,快要没了力气,最后几乎完全挂在夏明身上,咬着他肩上鼓胀的肌肉,夹紧双腿,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乳白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喷在夏明的腹肌上。
“呃啊——哥哥——”高潮中的嫩穴疯狂绞紧,在黑暗中的感觉更加清晰强烈,只觉得那一团一团的软肉拼命地吮吸他,吸得他浑身的肌肉都膨胀起来,柱身在云泽体内颤抖着濒临高潮,却又因云泽射完就不再动作,而被猝然打断。
夏明完全崩溃了,他哭得厉害:“哥哥…我…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云泽趴在他肩头缓了一会儿,看到夏明眼睛上的画布被泪水洇湿,就像颜料打在上面,配上下半张绯红湿润的脸,完全是一幅色彩强烈的艺术品。
他忽然有了灵感,起身擦了擦自己的身体,站在一边,欣赏起被绑在床上,蒙着眼睛,肌肉紧绷,腹部喷洒着乳白色液体,濒临高潮而不能的男子。
“哥哥…?”夏明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充满疑惑和不安,云泽好像凭空消失了,看不到,听不到,也感觉不到。
就在他再也受不了,打算强行挣开束缚的时候,他听到搬动东西的声音,接着,他听见云泽走到旁边,扯掉套子,用他一贯略显淡漠的声音道:“就这样别动。这次如果能做好,就奖励你继续当我的人体模特。”
这样清冷的声音,夏明在过去听了无数次,哪怕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出云泽的淡漠的表情。
可是哥哥才刚刚高潮过,怎么能冷得这么快?
是了,他哪怕在高潮时,底色也是冷的。
好想看。好想看现在的哥哥是怎样一副神情。
他一定会看一眼就射出来。
可冷漠的艺术家不给他这个机会。
夏明知道云泽又在画画了,而且是在画他,他是怎么看快被玩坏了的自己的?
在无边的寂静和黑暗中,夏明脑子里充斥着无数不堪的想法,整个身体也因此一直处在随时高潮的状态。
云泽说得对,他没法在云泽看他裸体的时候不产生反应。
他软不下来,只会一直硬下去。
第31章 31 彩虹的歌(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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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学之后,时间仿佛被按了加速键,转眼便到了第二个学期。
天气乍暖还寒的时候,迎来了云泽十九岁生日。
好巧不巧的,正赶上M大美院组织学生户外写生期间,为期五天,地点为某南部海岛。
云泽本也不在意生日在哪过,以往也就是云海庭带他出去吃饭,买蛋糕,买礼物,无聊得可有可无。
但夏明在意。
这天并不是周末,夏明请了最后一节课的假,飞到海岛,陪云泽过生日。
海岛四季如夏,此时刚下过一场急雨,空气温润,两人并肩走在半干的沙滩上。
夏明并没有掩藏自己带来的礼物,他一身牛仔裤白衬衫,胸前挂着旧相机,肩上背着木吉他,牵着云泽的手,把他带到浪花拍不到的一块巨石上。
两人坐下后,他把吉他抱在胸前,试了几个音,弦声伴着海浪声,干净温柔。
云泽:“寒假就是在忙这个?”
他以为又找了什么兼职,赚钱去了。
夏明低头笑道:“算是吧。只学了一首歌。希望你喜欢。”
他开始缓缓波动琴弦,略显生疏地跟着节奏哼唱。
他的声音也是干净温柔的。
他在唱:
Why are there so many songs about rainbows
What’s on the other side
Rainbows are visions but only illusions
And rainbows have nothing to hide
……
云泽本唇边带着微笑,静静听着。
可这首歌的旋律却愈发熟悉,熟悉到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和妈妈一起玩耍的午后。
……
Someday we’ll find it
The rainbow connection
The lovers
The dreamers
And me
指尖拨下最后一个音节,夏明抬头,只见云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悬着两颗泪珠,在夕阳的余光中闪着钻石般的晶莹。
“这首歌,你怎么知道…”云泽喃喃自语一般说。
眼前的场景仿佛让夏明坠入了绚烂的梦境中,他无意识拿起相机,拍下他的梦。
按下快门的瞬间,他蓦然发现,背景的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雨后彩虹。
橘粉色天际下,夕阳在海面拖着长长的磷光,仿佛也不舍得在这样一个时刻沉入海平线。
云泽擦了擦眼泪,他并没有很想哭,只是一瞬间的情绪冲击有点大。
这首歌是乔晚星唱过的,他只记得模糊的旋律和内容,只知道这是彩虹的歌。
夏明怎么会知道这首歌?
只见夏明放下木吉他,拿出手机,给他放了那个在旧相机里存放十几年的,乔晚星拍摄的视频。
乔晚星哼唱部分的音频被提取出来做了音量处理,原本模糊的歌声变得清晰很多。
“Someday we’ll find it
The rainbow connection
The lovers
The dreamers
And me”
视频播放完,云泽听见夏明温柔的声音:“哥哥,生日快乐。”
云泽缓缓回过神,认真看着他,难得坦诚:“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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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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