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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灯没开,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谢清珩刚解开睡衣的两颗扣子,凌曜就扑了过来。
他连人带衣服把谢清珩死死地压在门上,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落了下来,带着这三天冷战积攒下的所有委屈和渴望。
“媳妇……媳妇……”凌曜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
“停下……”谢清珩偏过头喘息,伸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
谢清珩皱了皱眉,语气虽然软了,但那点爱干净的底线却不容商量:“去洗澡,洗干净再碰我。”
凌曜动作一顿,眼角急得都有些发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扒干净扔床上。
但他喘了两口气,那只已经探进衣服下摆的大手,到底还是生生停住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凌曜心里门儿清——他媳妇骨子里有洁癖。平时再怎么纵着他胡闹,在这事儿上也有绝不退让的底线。
更何况,这可是他熬了三天冷战、好不容易才求回来的祖宗。要是这会儿不管不顾地犯了浑,惹急了谢清珩,就麻烦了。
在谢老板面前,凌大木匠那点蛮横的脾气,永远都得乖乖给媳妇的规矩让路。
“行!我去洗!”凌曜咬了咬后槽牙,在谢清珩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认命地松开手,大步流星地朝浴室冲去,“你乖乖在床上等我,敢睡着你试试!”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动静急躁得像是在打仗。
不到五分钟,凌曜就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没擦干的头发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平时粗糙的汉子,这会儿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透透的,身上飘着谢清珩常用的那股清淡的香皂味。
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将刚洗干净的自己压了上去。
“洗干净了,一点汗味都没有。”凌曜低头去寻谢清珩的唇,声音因为隐忍而沙哑到了极点,
“谢老板,今晚可是你让我搬回来的。明天早上,要是再敢嫌我碍事,我可不认账。”
谢清珩被他压在柔软的被褥里,微微仰起头,主动抱住了凌曜。
“不嫌你。”谢清珩半阖着眼,指尖穿插进凌曜还带着湿意的短发里,轻轻抓揉了一下。
“这半个月……确实冷落你了。今晚随你补回来。”
话音未落,凌曜已经吻了上来。
谢清珩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闷哼着承受了这个带着狠劲的吻。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嫌累也别求饶。”
凌曜终于松开他的嘴,喘着气。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像是要把这三天的份全看回来。
手捏着谢清珩的衣服领口——扣子已经开了两颗,剩下的经不起他蛮力一扯,“吧嗒”两声崩进了被褥里。
衣襟大敞。昏黄的灯光下,从锁骨到腰腹,白得有些晃眼。
凌曜喉结动了动,俯身咬住他的嘴唇,一路啃到喉结。
舌尖舔过凸起的那块骨头,牙齿轻轻叼住,随即重重一吮。
“嗯!”谢清珩整个人一颤,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凌曜的手贴着他腰侧往下滑,带起一阵又疼又痒的酥麻。
谢清珩的呼吸越来越急,眼角也泛出一层红。
“瘦了。”凌曜的手掌卡住他的腰,声音低哑,“这半个月熬夜盘账掉的肉,我得一口一口咬回来。”
谢清珩喘得说不出话,眼眶里蒙上一层薄雾。
他的腿蹭了蹭凌曜的腰侧,犹豫了一瞬,还是慢慢环了上去,脚踝搭在他后腰。
“废话这么多……”谢清珩咬住下唇,拽着凌曜的肩头往下拉,“要做就快点。”
凌曜眼神一暗,整个人重重压了下去。
第52章 番外:妹妹南方男友上门,我哥才是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三年后,深秋。
市中心南大门街的“珩曜木艺”二楼起居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审讯犯人。
沙发正中间,谢清珩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人。
坐在谢清珩对面的,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
长得文质彬彬,白净的鼻梁上也架着副眼镜,只是这会儿,这小伙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双腿并在沙发前,坐得比小学生还要端正。
这人叫林书明,广州一所大学的老师,谢清兰谈了半年的南方男朋友。这
次趁着秋假,特意跟着谢清兰回北方“见家长”。
来之前,林书明做足了功课。谢清兰跟他说,家里就一个亲哥哥,是个做木器生意的老板。林书明想着,生意人嘛,自己好好表现,总能把这位大舅哥给哄高兴。
可他万万没想到,谢清兰的“娘家”,不仅有一位笑面虎一样的大舅哥,还有一位更要命的“编外人员”。
“林老师是教什么的?”谢清珩放下茶杯,声音温和,但眼神却犀利得像能把人看穿。
“教、教古代文学。”林书明结结巴巴地回答,咽了口唾沫。
“哦。教书是个好营生,清贵,安稳。”谢清珩微微一笑,身子往后靠了靠。
“不过我听说,你们南方人重规矩、讲宗族。兰子这丫头在外面野惯了,脾气倔。真要进了你们林家的门,受得了那份委屈吗?”
“受得了!受得了!不是……我的意思是,绝对不让她受委屈!”林书明急得连连摆手,后背的衬衫都快湿透了,“我父母都很开明,家里我说了算……”
“咔嚓!”
林书明的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炸开一声脆响。
他吓得一哆嗦,转过头,惊恐地看向坐在谢清珩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是个体格惊人的汉子。胳膊上的肌肉把袖管撑得鼓鼓囊囊的。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敞开坐着。
就在刚才,这个叫凌曜的男人,面无表情将两颗硬邦邦的核桃攥在掌心里,连夹子都没用,就这么硬生生地、单手给捏碎了。
凌曜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核桃渣子,撩起眼皮,冷冷地盯着林书明:
“你家要是敢让兰子受半点委屈,我就亲自去广州。这核桃怎么碎的,你们林家的大门就怎么碎。”
林书明差点当场跪下。
他现在终于明白谢清兰来之前那句“我哥旁边那个人脾气不太好”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是脾气不太好,这分明是个活阎王啊!
“凌大哥,你说什么呢!”坐在旁边削苹果的谢清兰赶紧出声解围,拼命给凌曜使眼色,“书明对我挺好的,工资卡都交给我管了。”
“交工资卡是应该的。这算哪门子好?”凌曜冷哼了一声,抓起一把核桃,继续“咔嚓咔嚓”地徒手捏着,那架势活像是要把林书明的骨头给拆了。
林书明被这两人的混合双打折磨得几欲崩溃。
一个是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一个是直接动手的活阎王,谢清兰这娘家,门槛也太高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开饭时间。
桌上摆满了硬菜。林书明为了表现自己,赶紧站起来,想给谢清珩倒酒。
就在他伸手去拿酒瓶的那一刻,凌曜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按住了酒瓶。
林书明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不让他碰酒?还是觉得他不配给大舅哥倒酒?
“他胃不好,今天这酒别倒了。”凌曜把那瓶价值不菲的茅台往自己这边一拢,语气生硬。
林书明愣住了。他看了看满脸冷肃的凌曜,又看了看坐在主位的谢清珩。
本以为这大舅哥肯定会觉得丢了面子,出言训斥这个越俎代庖的粗人。
可谁知,谢清珩只是淡淡地看了凌曜一眼,不仅没生气,反而理所当然地把面前的空酒杯推远了些,换成了盛汤的空碗。
接着,让林书明三观震碎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在客厅里捏核桃、放狠话的“活阎王”,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
凌曜拿起公勺,舀了一大勺排骨汤倒进谢清珩的碗里,神情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和刚才在客厅里的凶神恶煞简直判若两人。
谢清珩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有点淡。”
“淡了?我这就去厨房弄点盐!”凌曜一听,立马像接了圣旨一样,放下筷子,转身就往厨房跑。
林书明拿着筷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刚才那个能单手捏碎核桃、扬言要砸他家大门的大哥,因为大舅哥一句“有点淡”,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拿盐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谢清兰,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和极度的震惊。
谢清兰见怪不怪地咬了一口排骨,凑到林书明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别怕他。凌大哥在外面是老虎,但在我哥面前,就是这德性。咱们这个家,我哥才是食物链的顶端。”
“那……那凌大哥跟你哥,到底是什么关系?”林书明是个教书人,脑子转得快,看着两人这非同寻常的相处模式,隐隐猜到了一点什么,但又觉得太匪夷所思。
谢清兰神秘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凌曜已经拿着一个小碟子从厨房出来了。
他不仅拿了盐,还顺手拿了一把剥好的松子仁,放在了谢清珩手边。
“凌曜。”谢清珩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那双清冷的眸子斜了身边的汉子一眼。
“厨房还有只刚蒸好的大闸蟹,你去帮兰子他们拿出来。书明第一次来,你刚才在客厅里吓唬人家干什么?”
大舅哥发话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凌曜,瞬间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
走到厨房门口,凌曜还不服气地回头嘟囔了一句:
“我这不是替她把把关嘛。南方人花心,谁知道这小子靠不靠谱。”
“少废话,快去拿。”谢清珩瞪了他一眼。
“去就去,你别瞪我。”凌曜缩了缩脖子,彻底没了脾气,乖乖钻进了厨房。
看着这一幕,林书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突然觉得这顿饭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他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什么活阎王,什么武力震慑,在这位谢老板面前,那全都是纸老虎。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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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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