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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偏不。
他不仅没有把脸偏向摄像机的盲区。
反而微微仰起头,借着下落的惯性,直直地迎了上去。
宗渊本来已经做好了晏清偏头的准备。
谁知怀里的人突然像条灵巧的蛇,不退反进。
一张放大的俊脸瞬间在眼前定格。
晏清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带着一股淡淡的豆浆甜味。
下一秒。
晏清柔软的嘴唇,危险地擦过了宗渊口罩边缘的下颌线。
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擦。
虽然隔着一层黑色的布料,但那真实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宗渊的理智。
宗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原本平稳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无名火,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噌的一下烧遍了全身。
这小骗子。
他还真敢亲!
要是自己今天没戴口罩,是不是就真让他得逞了?
一想到这小子可能也是用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去亲别人。
宗渊眼底的血色瞬间翻涌上来。
他扣在晏清后腰上的大掌猛地收紧。
力道大得惊人。
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戏服,死死地钳住那截细软的腰肢。
仿佛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宗渊低下头。
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危险的火焰,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晏清。
晏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掐得倒吸一口凉气。
腰间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睁开眼,正好对上宗渊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那眼神太凶狠,太具有侵略性。
就像一头护食的野狼,随时准备咬断猎物的脖子。
晏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并没有退缩。
反而因为这紧密的贴合,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滚烫阳气。
这阳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纯粹。
晏清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
监视器后的王大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两人交叠的身影,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几乎能拉出丝的眼神交汇。
这性张力,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这哪是借位啊,这简直比真亲还要刺激!
“卡!”
王大力激动地大喊出声。
“太完美了!这镜头绝了!一条过!”
王大力的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宗渊。
他触电般地松开晏清的腰。
猛地从垫子上站了起来。
甚至没等晏清反应过来,宗渊已经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向了专属的更衣室。
脚步匆忙,背影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狼狈。
晏清还躺在垫子上。
他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后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猛男的力气也太大了。
差点没把他腰给掐断。
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虽然只是隔着口罩擦过下颌线。
但那股霸道的阳气,已经顺着皮肤渗透进了他的血液里。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充满了电的电池。
浑身上下都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这猛男的阳气纯度也太高了。”
晏清从垫子上坐起来,一边整理戏服,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比房东那碗甲鱼汤还要猛烈。”
“看来,我得制定一个长期的、可持续的吸阳气计划才行。”
他看着更衣室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第10章 晏清的小算盘:蹭饭与吸阳气的可持续发展
晏清揉着被掐疼的后腰,慢吞吞地从海绵垫子上爬起来。
他溜达到角落的休息区,一屁股坐在那把腿有点瘸的塑料椅上。
这椅子稍微一晃就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
但他这会儿心情好,觉得这声音听着都像数钞票那么悦耳。
身体里那股热乎气在四肢百骸里游走。
连带着让他那张总是惨白的脸,都透出了一股子鲜活的红润。
晏清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在忙着收拾道具。
他做贼似的从宽大的戏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封皮卷边的巴掌大小本子。
又咬着笔帽拔下一支没水了一半的圆珠笔。
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生财宝典”。
他在空白页上画了一道竖线,把页面一分为二。
左边写上“暴躁房东”,右边写上“蒙面猛男”。
笔尖在纸上戳了戳,晏清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这场稳赚不赔的买卖。
房东虽然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动不动就拿刀拿棍的吓唬人,脸黑得能滴出墨水。
但他做饭的手艺绝佳,那甲鱼汤简直是人间极品。
最关键的是,只要能死皮赖脸地赖在他那间屋子里。
晚上就不用怕寒症发作冻死。
晏清在“暴躁房东”下面唰唰写下几个大字。
长期免费饭票加夜间保暖恒温设备。
写完,他又满怀期待地看向右边。
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武替,脾气看着也不咋地。
但阳气纯度明显比房东还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刚才那场借位的床榻戏,自己只是稍微蹭了个下巴,就觉得通体舒泰。
这要是能在剧组多待几天,多加几场这种肢体接触的戏。
他这要命的极阴体质彻底痊愈,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而且这哥们儿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摇钱树。
只要抱紧他的大腿,这破剧的片酬就能稳稳落入口袋。
晏清满意地在“蒙面猛男”下面用力写下几个字。
高效阳气充电宝加行走的提款机。
看着这份堪称完美的双线作战计划表。
晏清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但他很快又用笔把这两边圈了起来。
在中间画了个大大的、粗重的叉号。
这两个身份,绝对不能有任何交集,必须完美隔离。
晏清咬着笔头,眉头微微皱起。
房东那脾气他算是摸清了一点门道。
看着凶神恶煞,其实骨子里传统保守得很。
最见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擦边勾当。
要是让房东知道,自己在外面拍这种卖腐的低成本网剧。
还是演这种上赶着倒贴、没皮没脸的角色。
估计那把滴血的斩骨刀就不是剁在案板上,而是直接剁在他脖子上了。
被连人带包扔出四合院是铁板钉钉的事。
不行,坚决不能让房东知道自己在干嘛。
晏清抬起头,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指挥搬设备的导演王大力。
同样,也绝对不能让剧组的这帮人知道。
他现在穷得只能租城中村的漏风破屋。
他还指望着靠昨天那出吐血碰瓷的戏码。
给自己树立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神经病狠角色”形象呢。
这要是底牌漏了,王大力那胖子绝对敢压他的片酬。
“晏老师,辛苦了,去卸个妆换身衣服吧,今天没你的戏了。”
场务小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打断了晏清的沉思。
“好嘞,谢谢妹妹。”
晏清合上小本子,宝贝似的揣进贴身口袋里。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人从里面大力推开。
宗渊换上了来时的那套黑色冲锋衣。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他周身的低气压不仅没散,反而更重了。
路过晏清身边时,带起一阵冷风。
那双冷厉的眼睛在晏清身上刮了一刀,脚步都没停一下。
直接出了废弃工厂的大门。
“脾气真大。”
晏清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往化妆间走。
化妆间里这会儿空无一人,白炽灯有些晃眼。
晏清拧开矿泉水瓶,随便洗了把脸,拿起卸妆棉对着镜子擦拭。
戏服是一件有些破旧的立领白衬衫。
他嫌领口勒得慌,伸手捏住领口的扣子,用力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深陷的锁骨。
晏清刚准备把袖子也脱下来,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面前的镜子。
他的动作猛地定格在原地。
手里的卸妆棉“吧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凑近镜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着自己的左侧锁骨下方。
就在靠近心脏的位置。
赫然印着一大块刺眼的、边缘泛着青紫的红痕。
那红痕呈现出一种极度暧昧的深红色。
形状分明就是成年男人的手指。
带着某种失控的、惩罚性的力道。
在那片娇嫩缺乏血色的皮肤上,狠狠掐揉碾压过留下的痕迹。
乍一看过去。
简直就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桃花印记,靡艳得让人浮想联翩。
晏清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颤抖着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块红印上轻轻碰了一下。
“嘶——”
真疼。
火辣辣的疼,带着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钝痛。
这是刚才拍那场倒地戏的时候,那个蒙面武替扣着他后腰。
手指往上滑时留下的。
当时他满脑子只顾着狂吸阳气。
腰被掐断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更别提锁骨这块了。
“这下手也太黑了吧,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晏清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欲哭无泪。
这印子长在这个位置,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要是不小心露出来,让房东那个暴脾气看见了……
晏清脑海里立刻自动播放了一段高清画面。
宗渊提着那把宽背菜刀,冷笑着逼问他是不是在外面卖的。
这不完犊子了吗!
他那刚成型、堪称完美的“可持续吸阳气计划”。
还没开始实施就要宣告破产。
晏清咽了口唾沫,伸手沾了点水,试图用力搓洗那块红印。
皮肤都被搓得更红了,那印记却纹丝不动。
他急得在化妆间里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手忙脚乱地把衬衫脱下来扔在一边。
从自己的破帆布包里翻出那件灰扑扑的旧连帽卫衣。
套上卫衣后,他绝望地发现。
这卫衣的领口已经被洗得松松垮垮。
穿上后那块红印还是若隐若现,根本遮不住。
晏清咬着牙,目光飞速在化妆台上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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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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