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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折腾之后,方屹舟失了力气,浑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方屹舟定定地看着身上的林砚时,林砚时安静得要命,那双清澈得眸子此刻平静如湖水,白玉雕琢的脸上带着几分倔强,真是迷人又有魅力。这让他不禁想起在工作时,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林砚时,那时候他就对眼前这个人有着一种渴望,恨不得将人扒光。
可怎么也没想到,林砚时在这种事情上居然是“1”。
方屹舟心里哀叹一声,可又能怎样呢?谁让自己肖想这个人这么久了呢?林砚时实在是太好看了。而且,林砚时怎么做这种事情都这么干净,没沾染上一点色情,这让方屹舟更加心动不已。
最终,方屹舟松开了抓着林砚时胳膊的手,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任由林砚时动作。
很快,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喘息声和方屹舟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声,床也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方屹舟沉溺在林砚时给的温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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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时只觉得头晕目眩,酒精在体内肆虐,欲望如潮水翻滚。他被这股力量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地在身下的人发泄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人精瘦有力,肌肤紧实流畅,而且,这人长得是那样好看,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藏着无尽的诱惑。只是,那张嘴却一直说个不停,那些话在林砚时已经混乱的脑海中嗡嗡作响,让他愈发烦躁。
终于,林砚时忍无可忍,他按住方屹舟然后用力将那人翻了一个面。他又将那人的脸按在枕头里,顿时,周围安静了下来,那些喋喋不休的声音消失了。
林砚时重新找回了节奏,房间里灯光摇曳,随着身体的起伏,视线也跟着晃动起来,一切都变得模糊迷离。
但林砚时身体的快感却是如此清晰,快乐地如同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策马驰骋,自由奔放,没有丝毫的束缚。
林砚时已经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他尽情地享受着这些时刻,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被随着一起释放,只留下纯粹的快乐。
随着快感地不断累积,快乐分子在空气中疯狂飞腾,林砚时的脑子越来越迷糊,像是陷入了一团浓雾之中,一时间脑子变得笨拙。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昏昏欲睡,在最后一丝清醒也随着那极致的快乐释放出去之后,他终于彻底没了力气,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泄了气地趴在那人身上。
在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那一刻,他口中呢喃了一句:“南星。”随后便趴在那人身上昏睡过去。
那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方屹舟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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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方屹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刚刚还燃烧着的热情顿时如消失殆尽,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喵的,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林砚时刚把他睡了,却喊着别人的名字,真是操蛋!
此时,方屹舟还留着余韵,可旁边这人却已在睡梦中,仿佛刚才的一切对林砚时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而这个梦的主角,竟不是自己,而是南星。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失落、尴尬交织,顿时头疼欲裂。
方屹舟只觉得心中窝着一股无名之火,他用手盖住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那声“南星”。
他在心中暗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把林砚时就这样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方屹舟咬了咬牙,用力推开林砚时,起身准备往浴室走去。可他刚站起来,双腿就像棉花一样发软,“噗通”一声,他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扭头看向床上睡得死死的林砚时,心中虽然愤恨,但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他艰难地站起身来,从床上扯过一条毯子,给林砚时裹上,尽量让他睡得舒服些。
随后,方屹舟扶着自己酸痛的腰,一步一步地朝着浴室挪去。在浴室里,温热的水从喷头洒下,冲洗着他的身体,也让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冲完澡后,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一点,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想到林砚时醉酒后的难受,他又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小心地扶起林砚时给他喂了几口。看着林砚时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似乎舒服了一些,他这才放下心来。
接着,他又找来一块湿毛巾,细心地给林砚时擦拭身体,尽管他的心中还留着怨怼。
擦完身体后,他再次给林砚时盖好被子,确保林砚时不会着凉。然后,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
躺在沙发上,方屹舟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场景。
“南星?”他愤愤地想着,“喵的,老子不比南星帅多了?”
方屹舟越想越觉得郁闷,可疲惫感还是渐渐袭来,最终,他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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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光大亮,阳光洒在林砚时脸上。
林砚时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他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迷茫。
周围的环境很陌生,显然不是自己的房间。他皱了皱眉,又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同时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的记忆像是拼图,只能拼凑出零零星星地片段,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林砚时想起了某些关键片段,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急忙掀开被子,当看到自己全身赤裸的那一刻,顿时感觉头疼欲裂,懊悔与尴尬。
林砚时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可找了一圈都不见踪影。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无奈之下,只好扯过床上的单子裹在身上,慢慢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他便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同时听到了洗衣机滚动的声音。
林砚时仔细打量着这间房子,这是一个两居室,装饰主色调是灰白色,客厅整洁有序,沙发一旁的柜子上,整齐地摆放着许多书,还有一些碟片,此刻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微小的灰尘,整个空间明亮极了,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洗衣机也在一旁有节奏地运转着,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却并不嘈杂,反而充满浓厚的生活气。
林砚时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看着那个人正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食物。这一瞬间,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一切和那个在公司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项目经理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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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方屹舟正专注地在厨房里忙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只见林砚时裹着毯子站在客厅。
他那头发乱乱的,有几根不听话地翘了起来,在清晨的阳光下,他的皮肤白白嫩嫩的,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又像是打了一层水光针,细腻光滑。
毯子勉强只裹住了他的重要部位,他的上半身露出了脖颈和肩膀,下半身则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大腿。那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几乎有些晃眼。而在他的肩膀上,还有几个若隐若现的牙印儿,是昨夜自己咬的。
方屹舟看到这一幕,原本因为昨夜的事情还有些复杂的心情,瞬间变得明媚起来,屁股也不疼了,他拿着锅铲,朝着林砚时热情地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声说道:“早啊,林工。”
林砚时看着方屹舟向自己微笑,不知怎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别扭。
方屹舟的笑容是那样的自在好看,就像这清晨的阳光,可在林砚时眼中,却是一种压力,让他不知所措。林砚时慌乱地立刻又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看到林砚时这一系列捉襟见肘的举动,方屹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林工,昨晚可是你把我S了,好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林砚时耳朵“噌”的一下红了,那红色迅速地蔓延到他的脸上、脖颈儿上,瞬间让他整个人都像是熟透的虾。他低着头,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副羞赧到了极点的样子。
方屹舟见状,也没了再继续逗他的心思。毕竟,他心里清楚,林砚时的心上人是别人,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意外,一场荒唐的梦,就让它过去吧。
可谁知,就在他继续翻炒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林砚时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一句话,方屹舟惊的,手中的锅铲都差点从锅里飞出去。
11番外-(林砚时x方屹舟)
11番外-(林砚时x方屹舟)
方屹舟先让林砚时去洗漱,从柜子里给林砚时找了一套还未开封的洗漱用品,又拿了一条崭新的毛巾,放在了浴室门口的架子上。
他一边在衣柜里翻找着,一边朝着浴室的方向喊道:“你先洗漱吧,我给你拿套衣服。”接着,他又开始给林砚时找合适的衣服。
林砚时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当看到自己的模样时,顿时傻眼了。
他的肩膀上、脖子上,甚至身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牙印,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昨夜多么疯狂。再加上他那明显的宿醉模样,双眼有些浮肿,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显得狼狈又萎靡,活脱脱就是一副干了“坏事”的样子。
林砚时站在花洒下,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晚的种种画面,方屹舟的脸庞、他们之间的亲吻、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密接触……那些片段在他的脑海中横冲直撞,让他不由地心跳加速。
林砚时既懊恼自己昨晚的冲动,又为如今这尴尬的局面感到烦躁。
在浴室里足足冲了十多分钟,林砚时终于理清了自己混乱的思绪。他心想,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自己必须要承担起责任,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边,方屹舟已经找好了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色的牛仔裤。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说道:“你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洗着呢,这几件衣服我放在沙发上了,你先凑合穿着。”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内裤是新的,没穿过,袜子也是新的,你放心穿。”
林砚时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打开浴室门,看到沙发上摆放整齐的衣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嗯。” 然后,他走过去拿起衣服,转身进了卧室,将衣服套在身上。
说来也巧,方屹舟的衣服穿在林砚时身上竟然还挺合身,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穿在林砚时身上,让他原本冷峻的气质中多了几分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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