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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文野失望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们走到了小吃街。顾云烟要文野自己选个爱吃的，文野拉着他进了家面馆。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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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是学校旁的店子常有的样子，店面较小，桌子和椅子略显油腻和破旧，前面的餐台没有看见人，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老板，我要点餐。”顾云烟喊道。
“来了，您要什么？”餐台旁边有个小隔间，从里面跑出来个中年女人。
她看到顾云烟和文野，露出了笑容，“小野，又来吃啦？”她跟文野显得很熟稔。
“嗯，姨，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牛肉面，不要葱。”“好嘞。”
顾云烟看着菜单，没想好自己要吃什么。他平时下面都是清水面，夹着剩菜一起吃。
“老师，这里牛肉面好吃，你也来一碗吧。”文野看出了他的迷茫，给他推荐了和自己一样的。
“行。老板，两碗牛肉面，多少钱？”
“24块。”
顾云烟付了钱，跟文野找了处坐下。
面对面坐不聊天有些尴尬，文野还是高中生，没有手机，所以他也不好低头看手机。
“你平时经常来这吃吗？”顾云烟随意开启了个话题。
“嗯，我就住在那边楼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会做饭，就总是到下面来吃。”文野指了个方向。
顾云烟心想这孩子家长怎么不管他，他以前教的那个班很多学生的家长都在学校旁陪读，不会让孩子一个人住家里，但是他也不想问太多，老师跟学生还是要有点距离才能教好他们。
面端上来了。
“小野是常客，给你俩送个荷包蛋。”
顾云烟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还成他蹭文野的了。刚要说把钱付给她，文野就说：“谢谢姨！我以后天天来！”
老板娘喜笑颜开，看向顾云烟，问：“这是你哥吗？以前没见过。”
“不是”，文野摆了摆手，边吸溜面条边说，“是我老师。”
“欸哟，是老师啊，看着真年轻，我说呢，以前都是你一个人来，从没见过你爸妈或者别的亲戚，怎么这次有哥来了。”
“哈哈，老师也可以当我哥的啊。”文野在面条冒出的热气中抬眼看顾云烟，虽然是笑着的，但是顾云烟总觉得他有些孤单。
老板娘寒暄了一会，来了客人就进后厨了，留下他俩吃面。
吃完，顾云烟去扯了点纸，折几道递给文野，自己用纸擦干净嘴。
文野接了纸，没有立刻擦，而是伸出舌头舔掉嘴边沾的汤汁，他的舌头红艳艳的，刚吃了热腾腾的面，舌头上还有热气一样。他的舌尖抵着唇珠，往唇两边舔，再抿嘴，用纸擦掉油。
走出面馆，外面已经彻底黑了，小吃街的灯稀稀拉拉，而且灯光昏暗，两边矮小破旧的房子更显得街道逼仄。
“走吧，先送你回家。”顾云烟示意文野带路。文野在前头沉默地走着，不复之前的活泼。
到了楼下，文野要上去了。他的家在二楼，这里没有门禁，可以随意进出，唯一的障碍只是房门而已。
太不安全了，顾云烟心想。他还是忍不住问文野：“晚上你爸妈不回来吗？”
文野回过头，有些沮丧。“不回，老师。我晚上一个人在家。”
“好吧。”顾云烟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尽管文野已经17岁了，看样子还一个人住了挺久，但毕竟未成年，而且是个听话的、聪明的、老师喜欢的那种学生，于是他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文野。文野有个老人机，他看到过，只可以用来打电话发短信，或者玩个贪吃蛇。
“如果你遇到什么事可以打我电话，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你上去吧。”
文野点点头，记住了他的电话，转身上楼。
顾云烟看到他的脚步轻快，一步两阶，带点蹦跳，觉得他有点幼稚，还是个小孩啊。
等他消失在视野里，顾云烟回学校骑着电驴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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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宝的留言，好开心。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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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烟进了门，先把灯打开，吊灯和墙上的壁灯一瞬间照亮了客厅。等灯全开了，他才关上门，换鞋，瘫在沙发里。
这个房子是三室两厅的，曾经是他父母一间，他自己一间，还有一间用作客房。现在他父母的房间用防尘罩都罩了起来，他几乎不会进去。客房已经被当成了杂物间，没有人来留宿。
“It's not until you fall...”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醒了顾云烟。他本来只想在休息一会，没想到竟睡着了。
来电人是林霖，他的发小。
“喂——”
“云烟，出来唱k不？”林霖欢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伴随着响亮的歌声。
“怎么突然想去唱歌了？”
“我跟你说，我辞职啦！我对那个领导简直无语了，而且压力太大，我感觉我心理都要出毛病了，正好有点积蓄，干脆辞了。今天我回来了，现在出来庆祝我脱离苦海不？
林霖跟他吐槽过很多次他的领导。林霖是做律师的，他研究生毕业去了律所，实习一年多拿到执业证。他是授薪律师，干了这么多年总是工资没涨多少，别人工作量比他少但是工资一样，每天忙得团团转，还要加班、出差，老板简直是个周扒皮。他干了几年想走了，但没有人脉没有案源，就一直拖到现在，终于下定决心。
“那我来吧，你发个位置给我。”
等顾云烟赶到ktv时，已经九点了。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唱了十几首了！”林霖放下话筒，不满地向他嘟哝着。
可不只是十几首，还喝了十几瓶吧。顾云烟在心中腹诽，看来自己今天不用唱了。
桌上有好几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地上也散落了几瓶。林霖就在这倾情献唱给自己听。
顾云烟说：“我想骑电驴来的，结果半路爆胎了，找了个地儿休了半小时，给你发消息也没回我。”
“好吧，好吧……”林霖将一只手环在顾云烟脖子上，另一只手就要去拿酒瓶喝酒，顾云烟阻止了他。
“别喝了，就算明天是周末，起来也会头疼，今天先这样，下次我再来陪你唱。”
“不嘛……我就要继续唱。”他又拿起话筒，开始唱后面的歌。唱着唱着，他突然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掩面。
现在唱的是刘聪的heykong，刚出的时候，林霖天天唱，约他去ktv总点，他也听了好多遍。
有泪水从林霖的指缝流下，被ktv变幻的灯光照成紫的蓝的。顾云烟坐过去，拍着林霖的背，低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对理想破灭的人说。他只是个数学老师，没有张会能说会道的嘴，仅仅在讲数学题数学原理的时候做到让学生理解而已。
“云烟，当初毕业的时候，我想我要经常去做法援，帮助那些没钱请律师的人。我要伸张正义，至少经手的案子不会出错。我现在坚持不下去了，我亲戚都以为干律师很好，赚钱多，但是我实在受不了每天加班到凌晨，受不了他们的压榨，我觉得没有前途了你知道吗？”
林霖抬起头，望着他，眼睛里都是泪水。
“没关系，没关系。你现在回家了，可以在家这边做啊。没有那么大的生活压力，就可以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回头打听这边有没有好的律所或者别的公司，你去面试呗。你的简历非常优秀的。”
顾云烟知道林霖从小就很善良，遇到街边乞讨的人，他会直接走开，林霖则会翻钱包看看有没有钱，没有的话也会问他借钱。在公交车上、地铁上给别人让座，帮学校里的流浪猫绝育……他本科就加入了法援，被分配到当地的法律援助中心、社区等地方做志愿服务。他是真心热爱法学的。而顾云烟不知道自己爱什么，他其实有点羡慕林霖。
林霖又冲他笑了，“还是你好……”就睡过去了。
顾云烟觉得既好笑又好气，把账结了，扶他走。现在有点晚了，送个醉醺醺的人去他自己家不放心，送林霖去他爸妈家又很打扰，顾云烟只得把他带回自己家。
回到家，他把林霖扶到床上，旁边备个塑料袋防止他吐地上，去煮了碗解酒汤让他喝下。
家里没有别的铺好的床，他自己就睡沙发上将就一晚了，睡前，他想起文野一个人住在家里，恐怕比他自己有更多不方便的地方。想着，顾云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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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车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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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男生躺在床上，已然进入梦乡。
黄昏的光洒在男人的脸庞，让他的眼睛都眯起来。文野不等他说就去把窗帘拉上，窗帘，室内顿时陷入黑暗。
文野不急着开灯，走到男人身边。他似乎没注意到这些而是一直盯着卷子看，尽管什么也看不清。
文野俯下身，从后面抱住顾云烟，亲昵地在男人的脖子后蹭来蹭去。
“老师，我不想看卷子了，你给我一点奖励好吗？”
黏黏糊糊地说完，他的手顺着男人的脖子，往下摸到他衬衣的扣子。
因为学校规定要穿正装上课，尽管很多老师都不在意这个，但是顾云烟却一直遵守着。
“老师，你上课的时候两个小点都会突出来呢，你选的衬衫好透，看到乳头都是黑的，是不是想要人舔啊？那么骚怎么不带乳贴啊？”
他不急着解扣子，头绕过顾云烟的脖子，低头隔着衬衣去吸他的乳头。
文野含着乳头，连同那小块布料，努力吸着，似乎是饿了喝奶的宝宝。他把乳头压在舌头下，不停舔着。又用牙齿轻轻咬下去，男人痛了，有些吸气声。
文野放过了他的乳头，手轻轻摩挲他的脸。顾云烟虽然不算白，但是皮肤却是光滑细腻的，也会在出门前剃胡茬。
文野将顾云烟的椅子转过来，面对着他。顾云烟的乳头被吸过之后更加挺立了，衬衫都被顶起一个凸起，更何况那一片还是湿润的——被文野的唾沫浸湿了。
文野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把顾云烟的衬衣解开三个，男人的胸大敞着，向他开放。
文野很特别的癖好就是喜欢看男人的胸，他喜欢胸大的，可以整个埋进去，光滑的皮肤被他舔湿，会在灯光下微微反射着光，可能因为他缺少被母乳喂养的经历吧，但是他喜欢男的，所以对吸奶的渴望转移到男人的胸上去了。
他伸手揪着男人的乳头，想让它出点奶，又凑上去分别吸两边，大口吸着，将鼓包都含进嘴里，双颊都凹进去了。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男人的胸终于泄出一丝奶来，乳白色的汁水被他喝掉，不放过一丝一毫。然而也许是因为男人的身体，那点可怜的乳水很快就被吸光了，不论文野再怎么努力也不再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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