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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
作者:浩浩大老攻
简介:
身高192的汽修厂老板项野,长得像个活阎王,其实是个晕针的纯情大傻子。
为了治失眠,他被兄弟强行拖进老城区的中医馆。
看着戴金丝眼镜、温润如玉的陆大夫,项野嗤之以鼻:“这小身板,我一拳能打趴三个。”
五分钟后,项野被按在理疗床上,看着手里捏着银针的陆南星,吓得腿都软了。
陆南星笑得温和:“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
后来,项野才发现,这哪是易碎品,这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钓系大佬!
标签:双男主 纯爱 现代 打脸 医生
第1章 你抖什么
刷到的尽量抓紧看,书容易进小黑屋,到时候你们就看不到了,或者进小黑屋会大改吃不上肉,已经成为小黑屋常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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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书经验不足,写得不好的地方大家可以在段评随便提,主打一个听劝陪伴!能改的我连夜改,改不了的我在评论区给你们讲段子哄你,但求各位手下留情别给差评呀,扑街作者玻璃心求轻拍~
【防杠排雷】:本故事纯属虚构,日常向,所有地名、机构、中医偏方切勿对号入座,生病请去正规医院挂号看大夫哦!
本书主打【极致反差、日常拉扯、市井烟火、体型差双向奔赴】!没有乱七八糟的误会,没有狗血绿茶,只有晕针糙汉被腹黑钓系老中医拿捏的鸡飞狗跳。全程无虐心,无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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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老城区的汽修厂里闷热得连一丝风都没有。
“哐当”一声巨响,一把沾满黑色机油的重型扳手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甚至弹起来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才骨碌碌滚到墙角。
项野从一辆底盘快报废的破面包车底下钻出来。他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背心,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把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大颗大颗往下滚的汗珠,混着汽修厂特有的机油味儿。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废旧轮胎上,扯过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烦躁地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却连按了几下打火机都没打着火。
“野哥,你别抽了!”汽修厂的学徒大飞从旁边窜出来,一把抢过项野手里的打火机,“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黑得跟这排气管一样!你几天没合眼了?再这么熬下去,车没修完,你人先去火葬场排队了!”
项野眼皮直打架,脑袋里像是有个电钻在“嗡嗡”作响。他一把抢回打火机,强撑着精神骂道:“少放屁。这破车急着交活儿,我不修你修?滚一边干活去。”
“我不干!今天你说什么也得跟我走!”大飞急眼了,干脆一扔抹布,上来就拽项野的胳膊。可项野这大体格子重得像座山,大飞涨红了脸也没拽动分毫。
大飞气得直跺脚:“野哥!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这失眠症越来越严重了,昨天晚上我起夜,看你一个人在院子里举轮胎,大半夜的举了两个小时!你这脖子和后背都僵成什么样了?隔壁街那条巷子里,新开了一家中医馆,街坊们都说推拿手法绝了。去按按,按松快了你回来睡一觉,剩下的活儿兄弟们加班给你赶出来!”
项野最烦去医院,更烦看医生。他粗着嗓子吼:“不去!什么狗屁中医馆,全他妈是骗老头老太太买保健品的!老子不去!”
大飞急了,直接使出杀手锏:“你不去是吧?行,我现在就给项阿姨打电话,说你为了修车连命都不要了,让她从老家坐大巴过来骂你!”
一听这话,项野原本暴躁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咬了咬后槽牙,恶狠狠地瞪了大飞一眼:“你他妈长本事了是吧?”
“去不去?”大飞举着手机,大拇指已经悬在了拨号键上。
项野烦躁地抓了一把硬邦邦的寸头,猛地站起身。一米九二的身高瞬间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地指着大飞的鼻子:“行。去。老子今天就去看看,他能给我按出什么花来。按不好,老子把他那破医馆的招牌给砸了!”
大飞嘿嘿一笑,赶紧推着项野往外走。
五分钟后,两人穿过两条热闹的早市街,拐进了一条相对清静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门脸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的店面。木质的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南星堂”。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郁但并不刺鼻的艾草和中药味儿。
项野闻着这股苦味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满脸写着不爽和抗拒。
大飞一把推开那扇装了铜铃铛的玻璃门,“叮当”一声脆响,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有人吗?看病!”大飞大嗓门喊了一句。
项野跟在大飞身后走进去。这医馆不大,靠墙是一整面顶到天花板的红木中药柜,几百个小抽屉看得人眼晕。屋里开着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比外面那大火炉似的街头舒服多了。
“来了。”
一道温和且慢条斯理的声音从药柜后面的隔断传出来。
项野抬起眼皮,就看见一个男人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项野愣了一下。
这人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岁,个头不算矮,估摸着有一米七八左右,但跟项野比起来,那就显得极其单薄了。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地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金丝边眼镜。长得干干净净,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冷白色,五官看着让人觉得特别舒服,嘴角还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项野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就这小身板,看着跟个高中生似的,风一吹就倒。老子一拳下去,他怕是能直接撞穿后面的墙皮。
“哪位看诊?”陆南星走到诊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抽出一张新的消毒垫纸铺在脉枕上,抬头看向他们。
大飞赶紧把项野往前推了一把:“大夫,我哥!他失眠,连着好几个星期睡不着觉,天天晚上精神亢奋。而且他干汽修的,这几天脖子和肩膀疼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您给瞅瞅?”
陆南星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项野身上打量了一圈。
项野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尤其这大夫看人的眼神虽然温和,但总觉得像是在扫描机器一样,把人看得透透的。
项野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得发出一声可怜的“吱呀”声。他把一条结实的胳膊往桌上一搁,语气带着点挑衅:“会按吗?我这肉厚,力气小了可没感觉。”
陆南星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项野粗壮的手腕上。
陆南星的手指有些微凉,贴在项野常年待在车间里滚烫的皮肤上,那触感异常明显。项野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回缩,但不知道为什么,硬是忍住了。
医馆里安静得出奇,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走着。
过了足足一分钟,陆南星松开手,又站起身。
“把头低一下。”陆南星走到项野身侧。
项野这会儿倒是没犟,微微低下头。他只感觉陆南星那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摸索下来,按在了他颈椎的两侧。
明明那手指看着细长柔软,像拿笔的,但按下去的那一瞬间,项野只觉得一股钻心的酸痛直冲天灵盖!
“嘶——”项野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像块石头一样硬。
“平时干活总是一个姿势仰着头?”陆南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紧不慢的,“颈椎生理曲度变直,肩胛提肌劳损严重。气血全淤在这一块了,脑供血不足,加上你火气旺,当然睡不着。”
项野咬着牙没吭声。他有点挂不住脸,因为刚放完话说怕对方没力气,结果人家随便按了两个地方,就疼得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那咋办啊大夫?”大飞在旁边着急地问,“能治吗?”
“能。”陆南星收回手,走到旁边的水池洗了洗手,拿纸巾擦干,转身指了指最里面用布帘隔开的治疗床,“去里面趴好。把上衣脱了,我先给你把淤血放出来,再扎几针疏通一下经络。”
听到“扎几针”这三个字,项野原本就烦躁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身后的椅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看!”项野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大飞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哥!野哥!你干嘛去啊!人家大夫还没开始治呢!”
“治个屁!老子最烦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项野看都不看后面的陆南星,伸手就去推大飞,“让开!”
谁也不知道,在这副凶神恶煞、连地痞流氓见了他都要绕道走的身躯里,藏着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的死穴——他极度怕针。
小的时候穷,生病了去村里的赤脚医生那打屁股针,那针管粗得跟纳鞋底的锥子一样。后来干了救援队,有一次出任务受重伤,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硬生生缝了十几针。从那以后,只要一看到尖锐的东西往肉里扎,他就不受控制地浑身冒冷汗,腿肚子转筋。
大飞死死抱住项野的腰:“野哥你别闹了!你今天不治好,明天车底下爬都爬不出来!”
“撒手!”项野眼底满是不耐烦,正准备用力把大飞扯开。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他身后。
陆南星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精致的银色小铁盒。他慢条斯理地推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针尖在医馆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项野余光瞥见那排银针,瞳孔猛地一缩,喉结上下滚了滚,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直接抵在了门板上。
“我说不按就不按!大飞,给钱,走人!”项野现在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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