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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清目光沉静:“阿灼,我可以任你羞辱。但是你不要羞辱一个姑娘。她还年轻,只是一时糊涂,不该被如此对待。”
盛灼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你还真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啊。这么喜欢当圣人,怎么不去庙里坐在神龛里当菩萨,受世人香火供奉?”
他的话越发刻薄,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
忽然盛灼像是想起了什么,阴阳怪气道:“哦,我想起来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我记得有个人曾说从小到大的梦想是当医生救死扶伤,怎么后来还是弃医从商,当起了高高在上的‘宋总’,拿起了千万年薪,在名利场里和权贵们打交道呢?真是虚伪啊。”
宋鹤清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那些话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带来绵密而尖锐的疼痛。
他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最终选择了沉默,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默默承受着一切。
盛灼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猛地伸出大手扣住宋鹤清优雅修长的脖颈,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狠狠地吻了上去。带着教训的意味。
宋鹤清没有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闭上的眼睫微微颤抖。
今晚盛灼格外狠,好像要把宋鹤清的灵魂都弄碎。
他霸道而强势,不放过宋鹤清每一寸,里里外外都要留下自己的痕迹,以此显示完全占有。
宋鹤清的眼泪和求饶是催化剂,不会换来停止征伐,只会换来更疯狂的侵略。
看着宋鹤清在人前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样,他就想狠狠按在身下折辱,想看到宋鹤清伪装的圣洁被撕碎,暴露最真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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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那晚之后,盛灼都会深夜才回酒店套房。每天都和郑南星在录音室合练到很晚。
像是故意在报复宋鹤清,让他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
宋鹤清一个人在房间里等待盛灼回来,心里也确实百般不是滋味,会开始胡思乱想。
会想他们一起工作的时候,郑南星是不是像只小鸟一样围着盛灼叽叽喳喳?
会想他们练晚了会吃夜宵吗?郑南星会买什么夜宵给盛灼吃?
会想他们在合唱的时候,两个音乐天才会不会产生一种灵魂上的共鸣与默契?
还会想……盛灼会不会喜欢上年轻、活泼、有音乐天赋的郑南星呢?
越想,心脏就越难受,窒息般的难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情绪缠绕上他的心脏——那是嫉妒。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去嫉妒一个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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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综艺录制结束后,宋鹤清去了录音室所在的楼层。
他站在录音室的隔音玻璃外,像一个窥探者,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两人。
郑南星似乎在和盛灼讨论某个段落的和声,表情认真又活泼。
盛灼靠在控制台边,侧耳听着,偶尔点头,或是指出什么问题。
两人相处看起来无比和谐。
宋鹤清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能想象歌声应该无比美妙。
一颗心如同绑上了沉重的石块,不断地向下沉,向下沉。
如果自己不是天生五音不全就好了。连唱首简单旋律的儿歌都会跑调。从来不敢在任何场合唱歌,怕被人耻笑,也怕被盛灼厌恶嫌弃。
这是他人生中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弥补的缺憾。
宋鹤清不敢再看,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静静等待。
晚上23点,录音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宋鹤清立刻抬起头,以为今天结束得早,可以等到盛灼回套房了。没想到只有郑南星一个人出来了。
郑南星看到他在这里,脸上露出活泼的笑容,几步走过来,语气熟稔又自然:“宋哥哥你来了啊!那正好,就不用我特意跑下去买夜宵了。劳烦宋哥哥帮我们买两份夜宵上来吧?”
宋鹤清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秒,随后勉强露出一个笑:“好。”
走出大楼,北方冬夜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脸颊被吹得有些疼。
他下意识地拢紧了颈间的羊毛围巾,将半张脸埋进去,却依旧抵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寒意。
忍着寒冷步行到不远处的夜市一条街。
喧嚣和香气扑面而来。
他买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又买了两碗招牌的老北京炸酱面。
在向老板询问价钱时,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时,手指已经冻得僵硬麻木,几乎有些不听使唤。
等重新回到开着暖气的大楼里时,才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坐电梯上楼,走到录音室窗外,举起手中的袋子示意。
里面的盛灼抬眼,目光冷淡地在他脸上和他手中的袋子上扫过,重新低下头,看向手里的乐谱,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卖员。
倒是郑南星笑着站起身,快步走出来,热情地接过袋子:“谢谢宋哥哥!辛苦了辛苦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了。”宋鹤清声音平静,“你们趁热吃吧。我先回去了。”
“好嘞!宋哥哥明天还来吗?”郑南星笑着问,眼神清澈,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宋鹤清看着他那张神采飞扬的笑脸,心口那股堵着的感觉越发明显。他移开视线,轻声道:“明天有点事要处理,应该不过来了。”
“那好吧。宋哥哥再见!”郑南星说完便利落地转身关上了录音室的门。
宋鹤清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沉默地看着门板。许久后转身离开。
次日晚上,盛灼依旧去了录音室。
而这一次,他一夜未归。
宋鹤清也一夜未眠。
他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郑南星像只快乐的小鸟儿,围绕在盛灼身边叽叽喳喳、活泼可爱的模样。
那样神采飞扬,那样生动活泼,那样……讨人喜欢。
这或许就是盛灼说的讨喜的性格吧?
那自己还真是学不会。
一夜未归。
他们是练习了一整晚吗?还是……
宋鹤清不敢再往下想。
他也强迫自己不许再往下想。
仿佛只要他不去深思,不去触碰,就可以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他们之间,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盛灼依旧是那个傲慢到骨子里的盛灼。
他从小就是人群的焦点,是备受追捧的天之骄子。生来就是顶级豪门,在学校是风云人物,在娱乐圈是红透半边天的巨星顶流。
圈内圈外对他示好,企图与他捆绑的人如过江之鲫,男男女女,数不胜数。
可盛灼从未对谁真正另眼相看。他骨子里的傲慢与挑剔,宋鹤清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甚至记得,曾经有几个女明星想借盛灼的名气炒作,故意制造暧昧视频和通稿,结果被盛灼那些战斗力恐怖的“毒唯”粉丝骂到不敢再炒作。
想到这里,宋鹤清稍微平复了一些。
是的,他应该相信盛灼。
盛灼对郑南星,大概率只是出于对天赋学员的欣赏,是对其音乐才华的惜才。
绝不可能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
他一遍遍地如此告诉自己。
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浓墨般的漆黑,转向沉寂的灰蓝。
天要亮了。
==作者有话说:==
盛灼没有出轨,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不会出轨。
第19章
次日,《奇迹之声》录制现场。
宋鹤清是到得最早的那一个。
空旷的录制大厅里灯光还未全部亮起,显得有些冷清。
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热乎的早餐,以及一杯特意绕路去买的热豆浆。
他将早餐放在盛灼休息间那张化妆台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
十几分钟后,外面的人声逐渐嘈杂起来,大家基本都到齐了。
然而盛灼没有踏进这间休息室。他直接去了舞台,坐在了导师席上,准备开始上午的录制。
宋鹤清看着那份冷掉的早餐,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原本还想着等盛灼来了就用微波炉加热。
现在看来,连这点微末的关心都显得多余而可笑。
也不知道盛灼吃早餐了没。
又是从哪里过来的?
是酒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和谁一起吃的早餐?
这些念头像细小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越收越紧。
一上午的录制盛灼都没有看他一眼。
宋鹤清像往常一样给他递水杯,盛灼完全无视他。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直接的怒火更让人窒息。
宋鹤清宁愿盛灼惩罚教训自己,也不要像空气一样被无视。
他们存在于同一空间,他却对盛灼毫无意义。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发现了有点不同寻常,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像是吵架了。但也不敢胡乱揣测,也不敢去问什么。
宋鹤清想趁着午间休息的时候跟盛灼说说话。于是他守在休息室里,内心演练了好几遍待会儿怎么开口。
可盛灼中午也不回休息室,他离开录制大厅不知去哪儿了。
空荡的休息室里,只有宋鹤清一个人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手机拿起又放下,反复数次。怕烦到他,更怕换来更伤人的话。
这样的冷暴力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宋鹤清的手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今天的录制是战队晋级赛的最后一期,气氛格外紧张。每个战队只剩下两名选手,盛灼战队里留下的是于少波和毫无悬念的郑南星。
于少波并非天赋型歌手,而是努力型歌手,悟性极高。在盛灼的指导下,他的进步非常明显。
他的优势在高音稳定、坚实且充满力量,能在歌曲的关键节点精准爆发,如同利剑出鞘,直击人心。他对情感的处理也愈发细腻,深刻理解了歌曲的层次与脉络。
更令人惊喜的是,他掌握了弱混与强混声的技巧,并能做到切换自然,使得现场表演充满了动人的感染力。
其他四个战队的晋级选手同样实力超群,各有千秋,竞争越发激烈。
最后的决赛令所有人都无比好奇冠军是谁。
下午六点多,录制比预期提前结束。
宋鹤清深吸一口气,终于有机会去找盛灼,却看见郑南星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快步跑到盛灼跟前,脸上洋溢着青春无敌的灿烂笑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那一刻,宋鹤清鼓起的勇气再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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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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