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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和匡毅上个月,已经脑子一热,一口气领了七个国家的结婚证,但反正国内又不承认。
察觉自己在自家信托约束里属于无法选中的状态,吴嘉意又觉得自己的钱袋子还是稳稳的,顿时心情大好,安心地夹了一口甜虾送进嘴里。
“嘉意……”段霖没发现吴嘉意的小九九,犹豫了一阵,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让你妹回去吧,别待在我这。”
“怎么?”吴嘉意有些诧异,“她工作出纰漏,给你惹祸了?”
“那倒没有。” 段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但是,她一个刚放暑假的小姑娘,不好好去度假逛街,每天早上比我还早到公司,晚上跟着我熬大夜盯盘。这算怎么回事?””
“她就爱上班。她和吴嘉柏是一类人,工作狂。” 吴嘉意不以为意,“你没发现吗?她从小就这样,好胜心强。”
段霖皱眉看着客厅。
正好这时候,握着游戏手柄的吴嘉祯也回过头,视线看向正和吴嘉意说着什么的段霖。
段霖收回视线,对着吴嘉意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没发现,反正我是带不了小孩了。你让吴董给她换个老师。”
“不要。”吴嘉意没有眼力见地拒绝了,“你最近明明不忙,干嘛把她推给别人。她跟着你我最放心了。”
段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抓不住重点的吴嘉意,简直气笑了。
“吴嘉意,你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是个gay吗?”
按理说,吴嘉意长得肤白貌美,从小就娇气任性,天生就长了一副基佬壳子。但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几个发小,确实是没一个人往那方面想。
吴嘉意被问得一愣,有些不服气:“不是因为我隐藏得好吗?还能为什么?”
段霖毫不留情地摇头:“是因为你真的有点蠢。”
吴嘉意承认自己上学时成绩确实一般,确实比不上能参加各种竞赛、现在还靠脑袋吃饭的段霖他们。
但是他不觉得自己脑袋不聪明。
他傲气的冷笑了下。
段霖说:“真不知道平时你和匡毅怎么沟通的。他那种逻辑狂,每天和你讲道理吗?”
“soulmate懂不懂?”吴嘉意拿出手机,就要给他看自己和匡毅的聊天记录。
段霖将他的手按住,说:“行了,我真的和你们gay说不清楚。”
吴嘉意说:“段霖你攻击我,还扫射男同群体。我写举报信去你们公司。”
“你写,赶紧写。”段霖心累说,“顺便提醒你一下,匡毅有部分钱是在我这,我被开了,就换个蠢蛋来把你老公的钱都赔光。”
吴嘉意被这句“你老公”说得脸颊微微发烫,暗暗剜了段霖一眼。
“吴嘉意。”
突然被点名,吴嘉意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见吴嘉祯正看着他们,对方说:“没什么,看你半天没动筷子,让你好好吃饭。”说完,她又看向段霖,“你少说两句,别打扰他。”
段霖没说话。
而吴嘉意属于谁的话都能听两句,但脑回路转得慢。
过一会,乖乖吃虾的吴嘉意才回过味儿,觑了觑段霖,低声问:“怎么回事?她怎么连你也管?”
段霖摊摊手:“我也想知道。这段时间就一直这样,我和人吃个饭也管。我是真的不想走哪都带着一个纪律老师了。”
吴嘉意想了想,说:“我妹不会是喜欢你吧?”
段霖原本说得很委婉,是想给彼此留个台阶。可吴嘉意要么一窍不通,要么就一步登天,直接把这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给捅穿了。
段霖只是用力地捏了捏眉心:“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办法把人弄走。”
“你怎么不自己说?”
段霖无比头疼:“我说了。但她又不真的是我员工,说开就能开了。她不走,我能赶她走吗?”
吴嘉意安慰他:“你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妹能看上你,其实挺给你面子了。”
“是这么一回事吗?我的大少爷。”段霖被气笑了。
“行行行,我找个机会问问她。”
当晚,段霖起身告辞时,吴嘉祯也同步跟过去,就要跟着一起回市区。
段霖朝吴嘉意递眼色:救救我救救我。
“嘉祯,你今晚住我这儿吧。”吴嘉意硬着头皮开口,“嘉洛也在,我们三个好久没一起玩游戏聊天了。”
吴嘉祯和吴嘉洛同时转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非要说他们家兄妹情寡淡排个高低,吴嘉意一定是最高的那个。
“段总你等我一会。” 交代完段霖,吴嘉祯走到吴嘉意面前,“有什么事,你说吧。”
吴嘉意指了指走廊拐角:“你跟我过来。”
走到客厅看不到的位置,吴嘉意还没想好开场白,吴嘉祯就先开口了:“段霖找你告状了?”
吴嘉意避而不谈,说:“你要不要和嘉洛交换一下,让嘉洛去跟着段霖,反正你也学了这么久了。”
“还真是这事。” 吴嘉祯冷哼一声,“你别听段霖在那儿叫苦,也别管我的事。我愿意跟着谁,那是我的自由。”
吴嘉意皱起眉:“我和爸说一声,他比段霖厉害多了。你最后半个月去公司,在爸那里待着吧。”
吴嘉祯看自说自话的吴嘉意,突然说:“你和匡毅结婚了吧。”
“……胡说八道。”
吴嘉祯说:“我知道。你大三不就把他领回来要和他结婚吗,现在复合了,肯定又想结婚了。爸爸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要先找匡毅算账,那时候没心思教我咯。”
吴嘉意立刻紧张说:“喂,那是我的事,你不准在爸妈那里多嘴。”
吴嘉祯勾起唇角:“看来是真的。其实我之前是猜的。你现在要想我保密,那你也别管我的事。”
被将一军,吴嘉意气抖冷,板着脸赶走了狡诈的吴嘉祯。
当晚,吴嘉意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又生气又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放任不管吗?
肯定不行。
段霖这么头疼,一是吴嘉祯也算是他的妹妹,二是两家的私交在那。
以后真有点什么,两家脸面和情分上都过不去。
可到底该怎么管?
这种需要深思熟虑的麻烦,让吴嘉意想得头痛。
临睡前,吴嘉意在生鲜App上订了一只走地鸡。
算了不想了,学学煲汤吧。
等匡毅回来,和他一起喝汤,补补脑子。
吴嘉意看着两个煲汤教程,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他真的在厨房里大显身手,汤汁浓郁,香气扑鼻,简直和家里阿姨做得一模一样。
梦里的吴嘉意喝了一口,觉得浑身燥热,那股热气从喉咙一路向下,直冲腹部。
吴嘉意吞了吞口水,手往下摸了摸燥热的源头,摸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吴嘉意一哆嗦,终于从梦境的迷雾中睁开了眼。
昏暗中,有人从背后抱着他,一手捏着他的阴茎,一手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折,粗硕的龟头已经塞进去。
“睡这么沉。”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和细密的吻,匡毅问他, “吃药了?”
吴嘉意纤长的眼睫抖了抖,眼神还没有完全聚焦,茫然点点头。
他睡前吃了一粒安眠药,现在意识还是很沉,舌尖迟钝地和匡毅缠在一起,就连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微痛,这种感受都被放慢了。
直到深处的肠壁被重重地顶弄,挤压到了五脏六腑,吴嘉意眼皮抖了抖,他偏过头躲开胶着的长吻,微张着被吮得鲜红湿润的嘴唇,急促地喘息。
密密麻麻的快感夹杂着一丝痛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搅碎了仅剩的一点睡意。
被顶弄时,吴嘉意软趴趴地贴在枕头上,呜呜地哭,又断断续续地喘,白得晃眼的细腰和挺翘的臀肉,被撞得晃啊晃。
“匡毅……呜……匡毅……轻点……”
匡毅被他紧窄的绞缠弄得呼吸沉重,腰眼阵阵发麻,掐着他的下巴转过脸,“叫老公。”
他们从欧洲回来后,一起去祭拜匡毅的亲人,那时候吴嘉意满眼清澈地承诺:“爸爸爸爸、爷爷奶奶,匡毅就是我老公,我们是一家人了。”
吴嘉意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当着匡毅爸妈和爷爷奶奶的面这么说。
说完,他又说:“你们别生气。我保证不会让他孤单了。”
匡毅当时没说什么,但事后来看,他喜欢上了吴嘉意这么叫他。
“老公……唔……老公……”匡毅落在低沉的声音和抽插着他的阴茎都让吴嘉意意乱情迷,他感觉自己被完全打开了,一点一点的恐惧,剩下都是被侵占、被填满的渴望,“慢一点……你弄得我好痛……好爽……”
吴嘉意细细的呻吟在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匡毅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他是喜欢吴嘉意这么叫,但不是特别喜欢吴嘉意说后面的话。因为听得人容易失去理智。
匡毅手臂一捞,将瘫软的吴嘉意整个抱了起来,变了姿势变了角度,吴嘉意挺了挺腰,发着抖射了出来。又刺激又丢脸,吴嘉意流出来的眼泪把匡毅的手掌都打湿了。
匡毅也被他夹得浑身肌肉紧绷,靠着吴嘉意的后背沉沉地调整了两次呼吸,然后吴嘉意身体里梆硬的阴茎重新动了起来。还在为自己的“早泄”掉眼泪的吴嘉意“呜呜呜”挣扎,又被掐着脸,求饶、呻吟都被捂在匡毅手掌下,甚至呼吸都变得不通畅。吴嘉意只能在被干的同时仰高了脖子去呼吸。
吴嘉意感觉自己缺氧了,他没有力气了,他要晕倒了,但是身体和脸却越来越红,熟透一样的,只剩很薄很薄一层皮包裹着他,再多一点他就要坏了,就要不成形地倒在匡毅怀里。
匡毅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伸手握住他的阴茎,连捏带揉,吴嘉意就射在他手里。在绞紧收缩的肠道里,匡毅忍着快感往里重重凿了凿,然后在吴嘉意抽搐般打了两个哆嗦后,匡毅放慢放轻了抽插的动作。
抱着吴嘉意躺在床上,半勃起的粗红阴茎滑了半截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就从吴嘉意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
匡毅抽纸擦了擦手,又简单擦了擦吴嘉意的屁股,然后把人抱着亲。
吴嘉意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匡毅身上,过了一会,才想起 :“你怎么会回来?”
虽然回来没做好事,但是匡毅话说得坦荡诚实:“想你了。又有点担心你。”
听到吴嘉意说没睡好,匡毅就订了最近一班回上海的飞机。
吴嘉意听着甜得冒泡。
他确实因为在法庭上,听到过去的事,感到了些许痛苦,下午也花了一点时间修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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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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