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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斯砚,三十年前不需要傅家的施舍。三十年后,更不会成为你们用来换取商业利益的筹码。”
“如果他想停了我在医院的职务,随时欢迎。”
傅斯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锋利的寒光。
“但我可以保证,在这之前,我会让他引以为傲的那个‘继承人’,那个在澳门欠下五百万赌债的废物,先一步身败名裂。”
字字见血,寸步不让。
这不仅仅是对赵玉兰的警告,更是为了黎沅,彻底、毫无保留地与那个吸血鬼般的傅家决裂!
赵玉兰被傅斯砚这番话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男人。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是一种真的能将傅家连根拔起的狠厉。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被他们傅家当作工具人的私生子。
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
他如今拥有的话语权和实力,甚至足以让整个傅家忌惮!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赵玉兰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你……你疯了!”
赵玉兰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她死死抓着旁边保镖的手臂,连那副贵妇的仪态都顾不上了。
“疯?”
傅斯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的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扇门前,或者听到你嘴里再说出一句侮辱他的话。”
傅斯砚的目光扫过赵玉兰那只戴着钻戒的手。
“我不介意,让你刚才那只被夹的手指,永远失去活动的能力。作为一名骨科医生,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做到这点,并且,不留任何痕迹。”
赤裸裸的威胁!
带着极度危险的专业恐吓!
赵玉兰吓得尖叫了一声,触电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恐惧感,让她连腿都软了。
“走……快走!”
赵玉兰惊恐地对着身边的保镖喊道。
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转过身。连掉在地上的名贵皮包都顾不上捡,像是一只丧家之犬般,带着两个保镖狼狈地冲向了电梯。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三人仓皇逃窜了进去。
随着电梯门的合上,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剩下地上一袋散落的草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闹剧。
傅斯砚没有去看那扇紧闭的电梯门。
他转过身,将黎沅轻轻地推回了屋内。
“砰。”
防盗门被重重地关上,并且反锁。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污浊与喧嚣。
玄关处的光线比楼道里要柔和许多。
黎沅依然维持着那个被傅斯砚半揽在怀里的姿势。
男人的手臂虽然已经松开,但那股滚烫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肩膀上。
黎沅的心跳,依然维持着那种快要爆炸的频率。
“扑通,扑通……”
在这安静的玄关里,甚至连他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泛着红晕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有千万颗星星在里面闪烁。
黎沅仰起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目光直直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傅斯砚。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寸进尺的期待。
第67章 心花怒放!他刚才说我是“他的人”!
黎沅仰着那张漂亮张扬的脸,那双桃花眼里的光芒亮得惊人。
带着一股足以把世界上最冷的坚冰都给融化的热烈,直勾勾地盯着傅斯砚。
“你刚才说……”
黎沅故意拉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快要融化的棉花糖,透着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期待。
“我是你的人?”
这几个字,在安静的玄关处回荡。
傅斯砚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
刚才在门外面对赵玉兰时那种毁天灭地的杀气,在黎沅这句直白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逼问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罕见的慌乱。
男人那双向来冷寂如寒潭的浅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不自然的情绪波动。
他猛地别开脸,避开了黎沅那过于灼热的视线。
“咳。”
傅斯砚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抵在唇边,生硬地干咳了一声。
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正在疯狂加速的心跳。
然而,他那向来冷白的耳根处,却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红。
这抹红晕在暖黄色的玄关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只是为了赶走她的说辞。”
傅斯砚的声音低沉沙哑,依然是一副拒不承认的死鸭子嘴硬做派。
“那种情况下,只有说出这种话,才能让她彻底断了联姻的念头。你不要误会。”
误会?
黎沅在心里疯狂冷笑。
他要是信了这句鬼话,他黎小霸王的名字倒过来写!
“哦?是吗?”
黎沅不仅没有被这句苍白的解释劝退。
反而像是一只嗅到了猎物弱点的小狐狸,眼神里的狡黠光芒更甚了。
他那只还没好利索的右脚往前迈了一大步。
带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直球气势,直接将还在试图后退的傅斯砚,一步步逼到了玄关尽头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砰。”
男人的脊背撞上墙壁。
退无可退。
黎沅双手猛地抬起,“啪”的一声,撑在了傅斯砚肩膀两侧的墙面上。
一个霸道、极具侵略性的壁咚姿势。
只不过,这一次,平时总是被压制的小少爷,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一个危险的范围。
黎沅身上那股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奶香味,混合着傅斯砚身上清冽的薄荷消毒水味。
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交锋,互不相让,最终交织成一股让人呼吸发紧的暧昧气息。
“如果只是说辞。”
黎沅微微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要碰上男人冷硬的下颌线。
他盯着傅斯砚那双在金丝眼镜后闪躲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恃宠而骄的步步紧逼。
“那你刚才在门外,搂我的肩膀搂得那么紧干嘛?”
黎沅空出一只手,指尖放肆地戳了戳傅斯砚的胸膛。
隔着那件深灰色的毛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胸腔里那颗正以失控频率跳动的心脏。
“你当时手上的力气大得都快把我的骨头捏碎了。这也是为了演戏?”
黎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一声致命的诱惑,“傅医生,你的心跳,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傅斯砚的呼吸猛地一滞。
胸膛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像是一把带着火星的刷子,不轻不重地扫过他紧绷的理智防线。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
黎沅的眼尾因为兴奋而泛着一抹惑人的薄红。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算计,没有退缩,只有一片赤诚的热烈,和那种非他不可的执拗。
三十年来。
傅斯砚习惯了将所有人都推开,习惯了用冷漠和刻板来保护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可是。
在这个像个小疯子一样横冲直撞的少爷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全面溃败。
“黎沅。”
傅斯砚咬着后槽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的音色。
他警告般地叫着黎沅的名字,试图找回最后一丝清明。
“怎么?被我说中,心虚了?”
黎沅根本没把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看着男人因为隐忍而微微抽动的嘴角,看着那双被情欲染上暗色的浅褐色眼眸。
小少爷的胆子,彻底膨胀到了极点。
既然这块冰山死活不肯主动迈出那一步。
那就由他来,亲手砸碎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黎沅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闭上了那双桃花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
黎沅双手死死揪住傅斯砚胸前的衣服,踮起脚尖。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仰起脸,直接朝着那两片微凉的薄唇,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他要一个吻。
一个能彻底坐实“他的人”这个身份的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了。
温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烧得黎沅浑身发烫。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两人交错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
黎沅甚至能感觉到傅斯砚鼻尖传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气息。
就在那张红润柔软的嘴唇,即将贴上男人微凉薄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傅斯砚的心跳,彻底失控了。
脑海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但在理智彻底崩塌的前一秒。
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黎沅不被卷入傅家泥沼的克制本能,依然占据了上风。
“啪!”
一只宽大、骨节分明,带着灼热温度的大手。
突然从侧面伸出。
没有回应那个狂热的吻。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慌乱,一把、结结实实地捂住了黎沅那张即将亲上来的脸!
第68章 得寸进尺要亲亲,惨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捂脸
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能一亲芳泽的黎小少爷。
嘴唇还没碰到那片微凉的柔软,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热宽大的掌心里。
“唔!”
黎沅被迫睁开眼睛,不满地发出一声抗议。
他双手抓住傅斯砚的手腕,用力将那只挡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扒拉下来。
“你干嘛!”
黎沅瞪着桃花眼,委屈巴巴地控诉,那张红润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我都送上门了,亲一下怎么了?你刚才在门外可不是这么说的!”
傅斯砚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男人强行压抑着眼底快要燃烧起来的暗火。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虽然还努力维持着冰冷的面具,但那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早就将他内心的兵荒马乱出卖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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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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