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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笑了笑：“我最后一道题没做完，你们肯定没问题，尤其是凌靖，S级Alpha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凌靖没接话，只是看了眼李岳祁，眼里带着点认可：“他也不错。”
李岳祁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移话题：“我们先回去了，再见。”
回到集训营，选手们都松了口气，气氛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下午就是返程，大家收拾好行李，陆续登上校车。
李岳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倒退，心里挺多感触。
这段集训时光，有辛苦，有紧张，却也有温暖和收获。
最重要的是，和凌靖相处很愉快。
“在想什么？”凌靖坐在他旁边，递过来一瓶酸奶。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段时间过得挺快的。”李岳祁接过酸奶，撕开包装。
“嗯。”凌靖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看着窗外，雪松味信息素轻轻萦绕在两人周围。
校车一路平稳行驶，回到了学校。
下车时，凌靖突然说：“成绩出来了告诉我，一起去看榜。”
“好。”李岳祁点点头，看着凌靖拎着背包离开，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接下来的日子，李岳祁一边帮家里做家务，一边等着成绩出来，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他偶尔会想起凌靖，想起集训时的点点滴滴，想起雨幕中的身影，还有考场上那份莫名的安心感。
他拿出手机，想给凌靖发个消息，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怕打扰到他，也怕显得太刻意。
几天后的下午，李岳祁正在家里看书，手机突然响了，是凌靖打来的。
“成绩出来了，去学校看榜？”凌靖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和平常的冷硬不太一样。
“好，我马上过去。”李岳祁心里一紧，连忙答应下来。
他匆匆换了件衣服，往学校跑去。
学校的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参加竞赛的选手和家长。
李岳祁挤了进去，目光快速在榜单上搜索着自己的名字。
很快，他就在一等奖的名单里看到了“李岳祁”三个字，旁边不远，就是“凌靖”的名字。
两人都拿了一等奖，而且名次很靠前。
李岳祁心里一阵激动，转头就看见凌靖站在他旁边，眼里也带着笑意。
“恭喜。”李岳祁开口，微微一笑，眼里满是欣喜。
周围有人注意到他们，小声议论着：“你看，凌靖和李岳祁都拿了一等奖，不愧是集训时的搭档。”
“凌靖是S级Alpha，厉害很正常，李岳祁一个无信息素Beta，能考这么好，真不容易。”
“他们俩配合挺默契的，集训时就听说了。”
李岳祁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却也挺开心。
他看向凌靖，发现凌靖没在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不耐，还有点别的什么，一闪而过，没等他看清就消失了。
“走，请你喝饮料。”凌靖率先转身，往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走去。
“好。”李岳祁跟上。
小卖部里人不多，凌靖拿了两瓶冰镇可乐，递给李岳祁一瓶。
“终于熬过来了。”他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嗯。”李岳祁也拉开拉环，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驱散了心里的燥热。
两人坐在小卖部外面的长椅上，喝着可乐，看着来往的学生，没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你妈知道了吗？”凌靖突然问。
“还没，打算回去告诉她。”李岳祁笑着说，“她肯定会很高兴。”
“嗯，应该的。”凌靖点点头，“奖学金什么时候发？”
“听老师说，大概下个月吧。”
“挺好。”凌靖没再多问，只是喝着可乐，雪松味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弥漫，带着点愉悦的气息。
李岳祁看着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段友谊，应该不会因为竞赛结束而消失。
他挺希望，能一直和凌靖做朋友。
喝完可乐，两人起身往校门口走。
“我家往这边走。”李岳祁指了指左边。
“我往那边。”凌靖指了指右边。
“那再见。”李岳祁说。
“再见。”凌靖点点头，却没立刻走，“有事可以给我发消息。”
“好，你也是。”李岳祁点点头，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凌靖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
四目相对，凌靖愣了一下，挥了挥手，才转身离开。
李岳祁也挥了挥手，心里暖暖的，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凌靖走了很远，一路上眼神晦暗不明。
回到家，李岳祁把拿一等奖的消息告诉了母亲。
母亲果然很高兴，眼眶都红了，拉着他的手，反复问着细节。
“太好了，太好了，岳祁，你太争气了！”母亲哽咽着说，“这下医药费有着落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李岳祁看着母亲开心的样子，心里也酸酸的，连忙说：“妈，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那天晚上，母亲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还特意买了啤酒，庆祝他拿奖。
吃饭的时候，母亲突然问：“岳祁，你那个朋友凌靖，是个Alpha吧？”
“嗯，S级Alpha，挺厉害的。”李岳祁点点头。
“那你以后多跟人家学学，也谢谢你人家照顾你。”母亲叮嘱道，“Alpha大多性子傲，人家愿意帮你，是你的福气。”
“我知道，妈，我会的。”李岳祁点点头，心里想着凌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接下来的日子，李岳祁和凌靖虽然不在一个班，却经常联系。
有时候是讨论学习上的问题，有时候只是简单聊几句日常。
李岳祁会偶尔给凌靖带一瓶他爱喝的酸奶，或者分享一些新的竞赛资料。
凌靖对李岳祁对他的一切都照收不误，心中却有些奇怪，李岳祁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想想，他这段时间确实对李岳祁不错，毕竟他从没对谁这么好过，李岳祁喜欢上他也是正常的。
凌靖深知自己身为S级Alpha的魅力，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人数不胜数，李岳祁对他有感觉也没什么稀奇的。越想越对，他都有点对李岳祁接下来的相处起兴趣了。
十一月学校组织运动会，凌靖参加了1000米长跑。
李岳祁特意去看他比赛，站在跑道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发令枪响，凌靖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很快就领先了其他选手。
可跑到后半程，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脸色也变得苍白，显然是体力不支。
李岳祁心里有点着急，忍不住喊了一声：“凌靖，加油！”
凌靖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亮了一下，像是突然有了力气，加快了速度，最终冲过了终点线，拿到了第一名。
比赛结束后，凌靖走到李岳祁面前，接过他递过来的矿泉水，大口喝了起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谢了。”他喘着气说，雪松味信息素带着点疲惫，却依旧盛气凌人。
“不客气，你跑得真快。”李岳祁笑着说，递给他一张纸巾。
凌靖接过，擦了擦汗，看着李岳祁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觉得，李岳祁喜欢人的方式也没什么两样，无非是对他献殷勤。
那天下午，李岳祁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远处的运动员训练，看了很久。
学习，未来，家庭，这些他梦想的都在此时熠熠生辉。
李岳祁还发现，凌靖虽然看着冷，其实是个挺细心的人，也有自己的烦恼和压力。
而凌靖也发现，李岳祁虽然安静，却很通透，总能在他烦躁的时候，说几句简单却管用的话。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李岳祁站起身。
“哦，行。”凌靖也站起身。
走到校门口，李岳祁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凌靖点点头，看着李岳祁转身离开，才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他的雪松味信息素里，带着点淡淡的愉悦，还有点连自己都没理清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和李岳祁一直都是对手，沈元一也是，那个私生子。
他确实认可李岳祁作为一个beta的能力，但S级Alpha的竞争力是比任何人都高的。他或许会因为欣赏而帮助他解决一些小问题，但不会容忍他超越自己。
他不否认李岳祁的优秀，他和沈元一在某方面很像。
只是，他不知道李岳祁是怎么想的，他应该也知道喜欢自己是没结果的吧。
Alpha和Beta的结合不算罕见，可大多是基于利益或者责任，像李岳祁这样，因为纯粹的喜欢而动心的，并不多。凌靖想。
而且，李岳祁是无信息素Beta，他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吸引，也对自己有感觉？
凌靖心里冷笑，却也没打算做些什么。
他想看，想看李岳祁接下来会为他做出什么来，这很有趣。
而李岳祁，虽然没有信息素的感知，却也能感受到凌靖对他的特别。
他知道，凌靖从没对别人这么好过，自己也没有跟别人这么亲近过，他虽然把凌靖当朋友，但对方又是怎么想的？像凌靖这样心高气傲的S级Alpha真的会和他一个beta做朋友吗？
他不敢多想，他其实很珍惜这段时光，因为自身性格他没和人这么深交过，凌靖是头一个。
他是个无信息素Beta，跟优秀的S级Alpha比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所以，他想维持这段来之不易的关系。以朋友的身份，即便听起来不太可能。
第7章 暗流
复赛成绩公布后的第二周，校园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秋意渐浓，梧桐叶开始泛黄，风里带着微凉的果决。
课间，李岳祁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奥赛真题集穿过走廊，在楼梯转角遇见了凌靖。对方正单手插兜靠在窗边，目光落在楼下篮球场上，侧脸的线条在秋日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凌靖。”李岳祁停下脚步。
凌靖转过头，雪松味信息素在空气中轻微浮动了一下：“正要找你。”
“怎么了？”
“下个月的省集训队选拔，报名表。”凌靖从校服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表格，“老陈让我带给你。”
李岳祁接过，纸张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余热。他展开扫了一眼，是省级物理奥赛集训队的选拔通知，为期两个月，全封闭式训练，最终选出六人代表本省参加全国决赛。
“你也报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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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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