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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含真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在做梦一样轻飘飘的,手脚发软,父亲后面说了什么,他是怎么回答的,电话又是怎么挂断的,统统不记得了,直到许聆把他拉回现实,手掌不断在他面前晃着:“怎么了?傻了?到底怎么说的啊你在这儿嗯嗯啊啊了半天?真破产啦?”
凌含真定定望着他:“你听到了吗?”
许聆觉得不好听别人家私事,刚离得比较远,自然没听到:“没有啊。”
凌含真深呼吸一次,慢慢缓过来,开始在大脑里捕捉着自己刚才听到的爆炸消息,一边简略道:“我爸问我要不要结婚。”
许聆大惊:“破产联姻?!跟谁?!”他的脑中瞬间闪过几百种可能,以及强制联姻的各种狗血后续。
直到凌含真艰难吐出一个数字:“七……”
脑补出的几百种情节顿时烟消云散,许聆瞪大眼睛:“啊?!他?!真假?!我的宝,你要梦想成真了?不是,是不是他爸妈强迫他啊?他也不像会听话的人啊?”
凌含真道:“他自己同意的。”
许聆再次被震撼,不敢置信地掐了自己的脸,又掐了凌含真的脸,两个人一起在咖啡厅门口面容扭曲。
凌含真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脸,反倒冷静下来:“我想了,他会同意跟我结婚,我觉得,只有四种可能。”
许聆问:“哪四种?”
“第一,他脑子坏掉了。”
许聆:“?你是怎么想出来这样的可能的?”
“那就是第二种。”凌含真沉着分析,“他病入膏肓,需要人冲喜,明家给他合了八字,发现我最合适。”
“……醒醒吧,大清早亡了!”
“第三,他重生了,不过是十几年前的灵魂重生到了现在,以为我们关系还非常好,长大后结婚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小时候就说想跟他结婚,他也答应了。”
“………………”
“如果都不是的话……第四也是最严重的一种——他被魂穿了!”凌含真的神情愈发凝重,“这可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他原身魂魄救回来!”
许聆的眼神从震惊渐渐转为怜爱,听完后摸了摸他的头,十分心痛道:“真宝,我的宝,都怪我,不该带你看那么多小说,让你年纪轻轻,就坏了脑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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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可婚背景,大概是个,一对幼年好友因为各种原因渐行渐远,多年后在朋友长辈的撮合下又重新靠近的故事~
真高兴啊又见面了家人们w
看看俺滴接档文《别后常忆君》吧~
别尘曾以为,他和师弟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会把他打成背叛师门之徒,将剑刺入他的胸膛,弃他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前师门遭逢重创,已经是掌门的师弟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到底忍不住重回师门,助师弟渡过此劫。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喂师弟喝药的独处之夜,师弟会吻上他,拽着他堕入无尽深渊之中。
让他疯魔的是,师弟吻他时,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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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雪翎曾以为,他和师兄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会背叛师门,会将剑刺入他的胸膛,绝情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师门遭逢重创,他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叛离十年的师兄竟然会回来出手相救。多年以后他们第一次平静地共处一室,却生疏如陌生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是他最憎恨的人,亦是他最恋慕的人,他怀着报复和隐秘的私心,吻上了师兄,并故意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年少轻狂心高气傲师兄攻x光风霁月温柔大美人师弟受,身心只有彼此,攻会发现受是故意的。被喊的人是纯工具人。
第2章
下午三点,两个人成功接到了赵言铭。
赵言铭一出现,连空气都变得聒噪起来,先是给了俩人一个热情到窒息的拥抱,接着滔滔不绝哭诉他痛苦的留学生涯,然后倾述了对于大家的深深思念,顺便憧憬了美好的未来——再熬一年他就不用再去受苦了。
最后,他表达了只看到两个人的不满:“豆和鱼怎么没有来?不把兄弟当回事?”
许聆道:“他们两个在外地创业呢,今天赶不回来,等下可以先视频。”
赵言铭顿时钦佩不已:“他们居然敢创业!我爸我哥我姐都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像我这样平平无奇能力有限的富二代,只要不违法乱纪道德败坏,吃喝玩乐怎么都成,可千万别想着上进创业,不然几代人攒下来的家业就要没了。”
另外两个人都称赞了他的自知之明。
一直到坐上车,他也没有停下那张嘴,坐在副驾驶开始给家里人打电话,重复上述话语,许聆嫌他烦,影响自己开车,把他赶到后面去了,他兴冲冲要跟后座的凌含真说话,目光投到对方脸上,才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闭嘴,终于安静下来。
凌含真坐车时要戴眼罩和耳机,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自然是不会跟他交流的。
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郊区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赵言铭很喜欢这家的海鲜,许聆提前两个月预定上,给他接风洗尘。
餐厅建成了园林样式,他们穿过蜿蜒的落花小径和垂花门,才来到一座半开放式凉亭,周围被绿树巧妙掩映住,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还算隐蔽和安静。
凌含真一路沉默,垂眼看脚下铺就的鹅卵石,直到坐在餐桌旁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头就没抬起过,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异样,赵言铭一向藏不住话,有什么说什么,于是直接开口:“阿真,你怎么不高兴啊?不会不想我回来吧?”他作出伤心的样子,叹气道,“完了,感情淡了,出去几年兄弟就不是兄弟了。”
他开着玩笑,却紧张地观察着对方的表现,生怕出现了什么异样,在他的记忆中,凌含真出事的那段时间就是这副消极自闭的模样,后来在大家的陪伴下才渐渐恢复到往昔的开朗,他可不希望好友又阴暗回去。
凌含真回过神,轻轻说了声“抱歉”:“在想事情。”
他有些愧疚,赵言铭好不容易回来,他竟然如此扫兴,着实对不住对方,他们兄弟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情谊从未变过,跟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赵言铭问:“什么事啊?”
他刚问出来,许聆就朝他丢眼色,企图制止他,可惜他半点都没接收到。
凌含真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语言慢慢道:“我可能……要结婚了。”
他们几个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只是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就连他自己,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都觉得荒谬。
赵言铭愣住,端杯子的手也停留在了半空中,艰难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片刻后才试探性问:“你要举办,网、网络婚礼?游戏情缘?yy语c?还是你们芭蕾的专业术语,固定搭档什么的?”
许聆无语地望着他,但又想以他的脑回路来看也不算奇怪,于是更无语了。
凌含真倒是被他逗笑了:“都不是,是真的。”他想了想,一边解释一边分析,“就是今天下午,你还没来的时候,我爸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跟人结婚,对面提的亲,虽然我爸没有直接说,但我觉得我家生意是出了大问题了,需要借婚姻关系来缓和,所以我认为,这是一起商业联姻事件。”
“真的假的?”赵言铭睁大了眼睛,秒懂他的意思,如果“结婚”两个字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还太陌生,那么“联姻”就很熟悉了,毕竟这种事在圈里实在常见,当即下意识问,“跟谁啊?”
凌含真被人提亲,他并不觉得奇怪,虽然许多人背后觉得凌含真脾气古怪,高不可攀,无法接近,但脸摆在那里,总会有人蠢蠢欲动,大胆尝试,讨厌凌含真的人很多,然而喜欢的人更多。让他惊异的是,他兄弟的语气和表现,不像是拒绝的样子:“你不会答应了吧?!”
凌含真“嗯”了一声,眼睛又垂下去:“所以才很愁。”
赵言铭震住,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出来,像被定住了一般,许久才有动作,喝了口水润嗓子,语重心长地劝告:“要是你家里有了大困难就跟兄弟们说,哥几个凑一凑说不定能挺过去,不至于要去联姻,再不济明家总不会看着你跳火坑吧,那可是你干爹干妈啊!”
他瞬间脑补出了几部大戏,能让凌含真这样的人低头妥协,可见家里的问题有多严重,或者对面是了不得的大人物,用权势压人低头,不过再权势滔天,也总比不过明家,明家肯定能摆平,大概率是凌含真拉不下面子求助罢了。
他根本没有考虑过凌含真本人愿意这个选项。
凌含真平静道:“不是别人,就是阿姨提的。”
赵言铭:“…………啊?”完了,原来是权势本尊。
“可你干妈总不会害你的。”他的气势立马弱了下去,声音小了不少,“肯定是觉得你们合适才跟你提一下的,又不是逼婚,用不着发愁。”他顿了顿,又问,“明几啊?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明家是传统大家族,本家同辈一并排大小,人口太杂太多,他都不认识,唯一记住的只有明栖深排第七。
可在他的印象里,明家这一代的女性不是太大就是太小,年纪没一个匹配的,大概是远方的旁支。
凌含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漂亮的眉眼间满是愁云,还是许聆在一旁小声提醒:“是明七。”
大概是已经被震过了一次,听到这个回答后,赵言铭反倒是一松,随即喜笑颜开:“那太好了!明七哥好啊,明七哥哪儿都好,你们也认识,不用担心结婚会太尴尬,我也觉得你们该结婚,就是太长时间没见了,估计得熟悉一下。”
他对明栖深印象一直很好,因为是凌含真的干哥哥,对凌含真的朋友也都十分照顾。他至今都记得,当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凌含真得知他喜欢小马,就征求了明栖深的同意,邀请他们去明栖深的马场玩,明栖深比他们要大几岁,没有因为他们是小孩而怠慢,一直笑吟吟地招待他们,还让他们骑了小马。
明栖深很喜欢逗他们几个小孩玩,因为他太跳脱,就管他叫“小马驹”,因为许聆是天然卷,就叫“小卷毛”,因为谢奕清个子最小,又剃了平头,就叫“小红豆”,因为司浔一直在坐着喝饮料,就叫“小鱼”,这些绰号甚至沿用到了现在。
唯独对凌含真的称呼,是“我家的小宝贝”、“我家小王子”、“小天鹅往哪儿飞呢”之类的,他到现在都记得对方当时带笑的语气,宠溺又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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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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