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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不了……”
“？什……么……”杨博文愣了愣。
“没什么！享受当下！”左奇函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享……受当下……”
对！享受当下！
第59章 生病
“脏桂源儿！快起来！等会儿迟到了！”开学第一天，张桂源还在熟睡中，旁边的张函瑞已急疯。
“张桂源！不起来的话明天你就回你家去！”
“嗯？！瑞瑞我起来了我不回去！”张桂源一个弹射起床。
“说实话，你整个寒假都待在我家，你父母都不会催你回去看看的吗？”张函瑞看着穿鞋的张桂源问。
“嗯？是他们叫我来和你住的呀……”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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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奔～起床了～”左奇函趴在杨博文身边轻声说。
“嗯……待会儿……”杨博文把脸埋进被窝里闷闷的说。
“快别睡了，今天开学。”
“嗯……起来了……”
左奇函来到楼下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奇姐。
“姐你怎么了？没睡好？”
“哼……你俩在我隔壁我能睡好吗？”奇姐无语的吐槽。
“？我俩半夜又没敲你房门你咋会睡不好呢？”
“神经病……大晚上不睡觉……干啥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我们干啥了？”
“你们干啥了？！你还敢问我你们干啥了？！声音这么大博文咋没死啊？”奇姐生气的说。
“快成年了就是按耐不住哈！”奇姐翻了个白眼。
“什么啊？”左奇函依旧不懂。
“我问你，你天天这样折磨博文他腰还用得了吗？”奇姐直接说。
“用得……啊？什么？！所以……这个吗？”左奇函愣了愣。
“你说呢？”奇姐挑挑眉。
“嗯……咳咳！那啥……要是睡不着，你就换个房间呗，这么多房间诶……”左奇函现在脸爆红。
“切……不会说以后早点睡，还让我换个房间？博文你是非折磨不可吗？”
“你管啊！”
“左奇函？管什么？”杨博文懵懵的问。
“没什么……走吧去吃早饭。”左奇函眼神躲闪。
“哦。”
.
“嗨～博文～”张函瑞朝着杨博文甜甜的打招呼。
“嗨～”杨博文礼貌回应。
“哎呦博文哥！”陈浚铭惊喜地说。
“嗯？陈浚铭？陈奕恒呢？”在杨博文眼里有陈奕恒的地方才有陈浚铭。
“啊，他还在店里呢。”陈浚铭指了指身后的早餐店。
“哦哟灵珠！”陈思罕一看见陈浚铭就把书包扔给了身后的聂玮辰。
“今天挺齐的嘛～”张桂源笑着说。
“怎么说话呢？还没齐呢！还有橹橹呢？”左奇函皱眉看着张桂源。
“嗷也是，估计还在家里与周公约会呢哈～上课之前他会来的。”
几个人吵吵闹闹的回到教室，新的一年开春总是美好的。
“博文你给我抄一下数学的寒假作业呗～我有几题不会～”陈思罕搓搓手，笑的有点尴尬的看着杨博文。
“嗯，你的几题是半本书……”杨博文已经习以为常。
“这……老师教的时候我没认真听嘛～今年一定好好学！”
“你抄左奇函的吧，他的是我一步一步教他写的，写的都是分式，你抄我的综合的话，老师会说的。”
“谢谢博文～”陈思罕来到左奇函桌前，高傲的伸出手，示意他拿出作业。
“什么意思啊？”左奇函不满的看着他。
“分我抄作业啊～”
“凭什么分你抄？为什么要分你抄？自己作业就应该自己写！你还抄？得了了，今天就是神来了我也不给你！”
“博文哥～左奇函他……”
“完蛋玩意儿快拿去！”左奇函着急的拿出作业塞进陈思罕坏里。
“哎呀～谢谢千儿～”陈思罕得意的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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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上课！”铃声响后，老师进来教室，朝着闹哄哄的班级一喊，瞬间安静。
“嗯？王橹杰怎么没来？”左奇函看着空空的位置问。
“老师！王橹杰没来！”左奇函举手说。
“王橹杰？大家先预习一下，老师打个电话。”说完老师便走出教室门口，没过一会就进来了。
“嗯，王橹杰同学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退学了，但是没事儿，只要大家想着他就行，咱们就不耽误上课了哈。”
“？特殊原因？”张函瑞懵了，什么特殊原因能退学？
“瑞瑞？”杨博文看了看发呆的张函瑞，小声的喊。
“博文，王橹杰他不可能退学。”张函瑞转头看着杨博文坚定的说。
“我……知道，但老师也不能无缘无故的说人家退学吧？这样，放学我们去问问。”
“嗯……”上课时，张函瑞紧张地开始咬手指，指甲被他咬的参差不齐，他连嘴唇都是颤抖的，在担心，因为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痛。
“嘶……”手指出血了。
“瑞瑞，你好端端的怎么咬手指啊？都出血了！”杨博文看着张函瑞流血的手不由得担心。
“没事儿……没事儿……”张函瑞的声线在颤抖，杨博文听出来了。
“不要担心了，放学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痛不痛啊？”
“痛……”张函瑞手肘抵在桌子上，抱着头。
“呐，创口贴。”杨博文从书包的两侧摸出一张创口贴，是王橹杰给他的，那是他和左奇函冷战的时候有点伤心，王橹杰幼稚的说，创口贴可以缝补他的伤口。
“快贴上吧……”杨博文担心的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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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张函瑞着急的收着书包。
“走吧。”杨博文看着他收完后说。
“瑞瑞，走！”张桂源伸手想像以往一样帮张函瑞拿书包，却被躲开。
“今天你和左奇函先走吧，我和博文有事。”
“？哦……”
路上，张函瑞越走越快。
“瑞瑞，相信我他肯定没事儿。”杨博文跟在张函瑞后面说。
“我相信，但是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王橹杰家门口，张函瑞按了按门铃，见没人开门，他更着急了，又连续按了好几次，才有人开门。
“谁啊？”开门的是王橹杰的舅舅。
“舅舅好，请问王橹杰在家吗？”张函瑞着急地询问。
“嗯……不在……”王橹杰舅舅身后不远处的卧室门虚开着，能看见地板上的玻璃渣。
“舅舅，别骗我好不好？”张函瑞眼眶微红。
“他……里面……”王橹杰舅舅侧过身。
“橹橹！”张函瑞赶紧走进去，杨博文紧随其后。
卧室里，王橹杰缩在角落，紧紧的抱着自己，还在发抖。
“橹橹……”张函瑞上前，王橹杰抬起头，张函瑞看着王橹杰，心好像被揪住了。
王橹杰头发凌乱，眼神里全是害怕，房间的地板上是之前张函瑞送他的生日礼物花瓶的玻璃渣。
“张函瑞……”王橹杰缓缓开口，声音里全是颤抖。
“橹橹……”张函瑞眼泪落了下来，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王橹杰这么狼狈，怎么会呢？
“橹橹！”王橹杰的舅舅想进房间，却被杨博文拦住。
“你干什么了？”杨博文问。
“我没有干什么！花瓶是橹橹自己摔的，过完年之后没几天他就突然这样了，这状态实在是上不了学了！我也很担心他啊！”舅舅红着眼眶说。
“橹橹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张函瑞单膝跪地，伸手想去碰王橹杰，却被王橹杰躲开。
“出去……”王橹杰冷冷的说。
“橹橹我……”
“出去！我说出去！”
“橹……”
“滚啊！”王橹杰突然吼道。
“出来吧……”杨博文说。
“嗯……”张函瑞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现在1月5号，再过三天就是王橹杰的生日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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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声）
“瑞瑞你回来了！”听见开门声的张桂源激动无比。
“瑞瑞？怎么哭了？是不是路上有人欺负你啊？”张桂源看见张涵瑞红着的眼眶一下慌了。
“没有……”张函瑞声音嘶哑。
“瑞瑞……”张桂源赶紧抱住张函瑞，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不好？”
“橹橹……”
“什么？”
“橹橹……他生病了……还有三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怎么办……”张函瑞头埋在张桂源的颈窝处。
“生病了？哎呀别担心，肯定会好的，就算好不了到时候我们也去给他过生日这不就行了吗？”张桂源轻声说。
“嗯……”
“好了，乖，别哭了～先吃饭好不好？”张桂源捧着张函瑞的脸说。
“嗯……”
第60章 他走了
1月17号。
“明天就是橹橹的生日了～”张函瑞坐在床上，手抚摸着旁边崭新的小提琴。
“橹橹最喜欢小提琴了～”张函瑞笑着，今天张桂源出去和左奇函玩了，他没管。
“哎呀！”张函瑞趴在床上，打开手机微信找到‘橹橹’，看到新消息点了进去:
亲爱的瑞瑞:
哈喽啊猫猫～我是你的橹橹啊，今天是，1月17号，明天我就成年了～好开心。
从初中遇到你，我们的关系就一直无可挑剔，我很庆幸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也很骄傲。
嗯……我，这几天吧，就是……身体上有点问题，然后很抱歉没有告诉你，这个症状从六年级就开始了，我真的很难受，平时没人注意到我的手在抖，但你注意到了，每次我都好想哭哦～
6岁生日那天，我妈妈，因为意外走了，你知道吗瑞瑞？我傻傻的等了她一晚上呢！没等到哈哈，之后……我好像哭了吧，很伤心，不知道死是什么，只知道妈妈不见了。
我很感谢你，左奇函，张桂源，聂玮辰，你们四个是我抑郁症时唯一说过话的人，好神奇！看到你们我就开心！但是，昨天，我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眼前黑黑的，我好害怕，好想告诉你们，但是我找不到手机，今天好点了，勉强能看见一点。
我的话……不是动不动就煽情的人，也不是肉麻的人，但是！我还是想说……
瑞瑞……谢谢你……
我已经懂得失去是什么滋味，这次……换你们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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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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