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木栖追上去,把人往肩上一扛,进了浴室。
两人坐在浴缸里,夏木栖像抱小婴儿一样从后面环住夏安安,下巴抵在他脑袋上。
简单扩张之后,夏木栖把夏安安抱在自己身上,缓缓进入了他。
夏安安哭成了泪人,夏木栖每颠一下,他就呜咽一声,泪珠掉进水里的时候,还能听见很轻的滴答声。夏木栖没再说话,只是亲他,亲他的脖颈,亲他手臂上的红痕,时不时掰过他的头,咬他的嘴唇。
夏安安没再做任何反抗的动作,抽抽嗒嗒接受了夏木栖所有的亲吻。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夏木栖的嘴唇离开时,还带出了细长的银丝,夏木栖抬手,擦了擦夏安安的嘴角,和他脸上的泪。
夏安安呆呆的,用蓄满泪水的肿眼望着夏木栖,好像又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精致娃娃。
夏木栖很满意,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小声叫了句:“安安。”
夏安安回过神,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又流了一脸,他猛地推开夏木栖,愤愤地往浴缸另一边爬,顿时水花四溅。
“听话。”夏木栖跟过去,把他压在角落,重新进入了他。
这一次,夏木栖温柔极了,他亲了亲夏安安的额头,龟头慢慢地进出,一下一下碾着穴里的软肉,两只手捏着夏安安的乳头扯得老长,转一转,松开,又接着扯。
夏安安停止了哭泣,眯着眼哼哼唧唧地摇头,时不时推一推夏木栖。
夏安安越推,夏木栖就抱得越紧,最后,两人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在一起,四肢更是缠得像百年树根,紧密得水珠都钻不进去。夏木栖安心地闭上眼,把脸埋进夏安安的脖颈:“安安,我是白眼狼吗?”
夏安安垂着眼,摩挲着夏木栖手腕处的牙印,半晌,他摇了摇头。
“怎么不说话,讨厌我了?”夏木栖问。
“没、没有。”夏安安哭太久了,嗓子哑得不行,他清了清嗓,又说,“你留下来。”
留下来?夏木栖轻笑一声:“你总是这样,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如你的意?”
小时候,夏安安看到电视上抱着树干睡觉的考拉,激动地宣布自己要去动物园。夏代山为此专门请假,季兰也一大早起来准备吃食,结果夏安安赖床,原定七点出门的计划被他拖到了九点。
动物园门口全是人,排队排了半小时,还没到考拉馆,夏安安就走不动了,他指着不远处的小火车说:“我要坐那个。”
季兰根本没买游览车的票,这位置离卖票点也很远,她只能拿出一颗荔枝糖安抚夏安安:“宝宝,马上到了,再坚持一下。”
“走不动!坏妈妈!”夏安安把糖往地上扔,嘴一撅就开始哭。
“行了行了,上来!”夏代山蹲下身,背着夏安安往前走。
考拉馆人挤人,夏代山把夏安安放自己肩膀上,夏安安晃着脑袋一直大叫:“小灰熊!小灰熊!”
季兰说:“宝宝,小声一点,会吵到他们的!”
四个人在考拉馆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游客走了一波又一波,夏安安都还在摇头晃脑。夏木栖站累了,单着一只脚靠在栏杆上对季兰说:“妈,我们走吧,我还想看老虎。”
季兰正举着相机找角度拍照,漫不经心地说:“老虎哪都能看,待会再说,快过去,和爸爸一块拍一张。”
等夏安安看完考拉,抱着一大袋考拉玩偶从馆里出来的时候,都快下午三点了。几人找了个位置吃饭,吃完,夏木栖又说:“我要看老虎。”
“老虎有什么好看的,吓死人了!我要去企鹅馆。”夏安安反驳。
夏木栖盯着夏安安奔跑的欢快背影,那种“要是夏安安消失就好了”的想法又蹦了出来。
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大腿,转身朝老虎馆走去。
夏木栖如愿看到了老虎,但还没走出场馆,就被找过来的季兰抽了两巴掌:“你乱跑什么!真是急死我了!”
跟着季兰一同找人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拦住她:“孩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晚上,夏木栖一边听着门外夏安安哄考拉玩偶的声音,一边戳脚趾头上的水泡,最后,还要给脸颊涂上清清凉凉的药膏。
从这之后,夏木栖换了种方式引起季兰的注意。他不再学着夏安安顶撞季兰,也不再学着夏安安闹脾气,他装成和夏安安完全相反的人,性格沉稳,乖巧听话,成绩名列前茅。
季兰对于大儿子的“长大”很满意,看到年级第一的成绩单时,季兰会说:“小栖,做得好,要继续保持第一,给弟弟做榜样。”
夏木栖点点头,然后更加努力地学习。他以为,在爸爸妈妈的心里,自己和夏安安的份量是一样的。
等夏木栖真的长大了,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季兰会夸自己考得好,会对自己提出越来越严格的要求,会说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季兰对夏安安说的却是——安安,要早点睡;安安,这是新款不升糖零食;安安,你不乱吃我就给你买游戏机……
后来,夏木栖管了夏安安的零花钱,发现爷爷奶奶每一年都会给夏安安多塞一份压岁钱。
既然得不到,那就跑远一点,再也不见这群人。
夏木栖咬了咬夏安安的耳垂:“我不会留下来的。”
----
啊啊不好意思这么久没更~
第23章 23
===
两人在浴室做了两次,夏安安被弄得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躺在夏木栖怀里,被他抱了出来。
夏安安看着夏木栖给自己擦身子,给自己涂药,最后给自己套上带着他气味的睡衣,于是娇气地撅了撅嘴:“哥……你考哪里呀?”
夏木栖想到三模的分数,无奈地笑笑:“谁知道,越远越好。”
最后半个月,夏木栖把行李搬回了家。
每晚,夏木栖都会打开夏安安的房门,把夏安安整个抱在怀里,疯狂进出他的身体。结束后,夏木栖会往夏安安嘴里塞一颗荔枝糖,然后捏着他的下巴,逼他说话,夏木栖自己则把夏安安当成一块橡皮泥,翻来翻去地亲。
吃完荔枝糖,夏木栖会含着夏安安的唇,把他嘴里剩下的荔枝味都吮过来,然后起身,扔避孕套,穿衣服,回自己房间。
次日,夏木栖又会过来,重复所有步骤。
高考前一晚,夏安安都快睡着了,没想到夏木栖又过来了。
夏安安迷迷糊糊地嘟囔:“不做……你怎么天天都要做……好累……”
夏木栖的东西顶了顶夏安安的屁股:“不想做怎么不锁门?”
“哥,你明天要考试……”夏安安往床边躲了躲。
“睡不着。”夏木栖没有带套,抹了抹润滑油就插了进去,“最后一次。”
夏安安皱了皱眉:“什么?”
“考完我就走了。”夏木栖使劲撞了夏安安一下,夏安安嘴边溢出一句细碎的娇哼,他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夏木栖堵住了嘴。夏木栖把手插进夏安安的指缝紧紧扣住,然后从夏安安的嘴唇往上亲,亲到额角,他突然用鼻子拱夏安安的头发丝,他就像傻猫闻了猫薄荷,餍足地闭上眼,一口一口吸着夏安安的味道。
“哥……我去找你……”夏安安小声说。
夏木栖又狠狠撞了他一下:“找我干嘛?千里送炮?嗯?”
“就是见见你……不、不一定要做这种事……”夏安安有些臊,缩了缩脑袋,“如果哥哥想操安安,也、也可以……”
“我操死你这个浪货。”
这种话对于夏木栖来说总是很受用,夏安安体内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不仅如此,那个东西的头还次次撞上自己的前列腺,夏安安压不住声音,只能一口咬上夏木栖的肩。
夏安安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小船,夏木栖是扎在他身体里的船夫,这个船夫把他的手当成船桨,扣在手心前前后后地摇。两人一起漂泊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夏木栖每撞一下,都能撞出翻滚的浪花。
要是能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飘得再远,也不会害怕的。
“哥……我和你一起走……等等我……”
夏木栖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两人的下体,然后快速地动起来。穴口被操出白浆,夏木栖拿手擦了擦,抹在了夏安安的阴茎头上。夏木栖往软肉上狠狠地顶,右手快速地撸着夏安安的阴茎,没一会,夏安安就捂住脸哼哼唧唧射了。
夏木栖把相机对准夏安安潮红的脸,命令道:“安安,说你爱我。”
夏安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说话的声音又娇又软:“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夏木栖把手机一扔,给夏安安打了点胰岛素,然后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荔枝糖:“接着说。”
“我爱你……哥哥,我永远爱你……安安最爱哥哥,只爱哥哥……”
荔枝味的甜话扑了夏木栖一脸。
夏木栖发了狠,床都跟着他的动作“吱咯吱咯”响,夏安安喘着气,说着一句又一句变了调的“我爱你”。
射完之后,夏木栖抱着怀里的香甜荔枝沉沉睡去。
夏安安拿起夏木栖的手机,先是把两人的视频传了一份给自己,然后开始偷看夏木栖的聊天记录。
P大……天文学……
明明有想去的地方,还不告诉自己,夏安安不满地撅起嘴。
高考结束第二天,夏木栖就拿着行李箱走了。
等夏安安火急火燎赶回家,看到的是一个干净整洁、空荡荡的房间。夏木栖连一句话都没给自己留。
他连打九个电话给夏木栖,夏木栖都挂了,等到第十通电话拨过去,他发现自己被哥哥拉黑了。
夏安安当场就哭了。
然后,他闹起了绝食。
季兰急得团团转,夏代山在一旁唉声叹气:“你哥只是出去锻炼锻炼,你一个快十八岁的人了,老黏着他干嘛啊!”
“就黏着他!”夏安安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为什么非得去外地打工?我不管我不管,你们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
夏代山看着被夏安安弄得乱七八糟的家,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夏安安,你像什么样子?这么没教养、蛮横无理,你当你三岁小孩呢?!”
从小到大,夏代山和季兰就没对夏安安说过一句重话,被这么一骂,夏安安更觉委屈,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大了起来,他边哭边往房间走:“对,我没教养!我不住这了,我也走!你们太讨厌了。”
季兰指责夏代山:“你说他干嘛!平常只知道工作工作,现在知道管教孩子了!安安大了,正是要面子的时候,你还这样骂他!”
夏代山最听季兰的话,被她这么一说,也不敢再骂夏安安,只敢小声念叨:“你看看他这个样,简直无法无天,就是被你惯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4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