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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栖扔掉枕头,猛踢一脚凳子,拖着步伐走向阳台,如一条丧家犬般,佝偻着腰靠墙而坐。
夏安安这会又变成乖乖认错的听话小孩,掰着手指蹲在夏木栖面前:“哥,我错了……”
夏木栖一双眼睛猩红,死死瞪着他:“夏安安,我他妈真想弄死你。”
“我错了嘛,别计较啦……”夏安安扑进夏木栖怀里,抚了抚他的眼角,“哥……”
夏木栖推开他,起身进了房间。
未接来电占了满屏,夏木栖拨回去,对面传来季兰焦急的声音:“安安呢?安安怎么了?”
夏木栖疲惫地揉着眉心,解释道:“他没事,米饭吃多了……他偷吃的,我一时没看住……真没事……”
得知两人已经到了外省,季兰立马挂断,拨了视频过来:“不是说回家吗?怎么还出省了?你们俩诓我呢!”
“没有,玩两天就回去了。”夏木栖撑着脑门,在床边坐下,有气无力地说,“妈,很晚了,你早点睡吧……”
“不行,安安呢?安安,过来!”
夏安安走过去,小心翼翼叫了声:“妈……”
“你怎么回事?半盘蛋炒饭都多少克了?居然还敢再吃半碗粿条?看看这血糖!两三年都没见过这个数了!你要气死我?啊?”
夏代山的声音也苍老了几分:“安安,再馋也得先打胰岛素啊,我们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别吓我们了……”
夏安安瘪着嘴,眼泪“啪嗒啪嗒”滴在手机屏幕上:“知道了……”
几分钟能说完的事,硬生生被季兰拖了半个多小时。轮流说教完两人,她又让夏安安举着手机在房间转了一圈,连浴室的洗漱用具都被她隔着屏幕数了一遍。
季兰让夏木栖把酒店定位发给她,连带着近两天的旅游路线也要了过去,说是两人年纪小,担心他们安危,又说这是第一次单独出门,怕没经验被人拐卖。
夏木栖很无语,但架不住季兰的强势,只能在网上随意找了些热门景点发过去。
夏安安在旁边嘟囔:“两个大男生怎么会被拐卖……管这么紧……真是烦死了……”
夏木栖不说话,灯一关,钻进了被窝。
夏安安试探性地叫了句“哥”。
夏木栖没应。
夏安安这才发现——哥哥不理他了。
他轻手轻脚去抱夏木栖,夏木栖推开他,转了身。
夏安安跟上去,环住他的腰,额头抵着后背,委屈地解释:“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想着蜜月就一次,所以才敞开了吃……对不起……”
夏木栖猛地翻身,冷风灌得夏安安一阵哆嗦,他扯扯被子,盖住两人,四肢紧紧扒着夏木栖,叫道:“哥哥,别生气……”
一片黑暗之中,夏木栖哀求道:“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小时候吃西瓜是这样,现在吃炒饭也是这样,你是吃舒服了,万一出事,我怎么办?爸妈怎么办?你就一点点不考虑我们?”
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夏安安脸上,熟悉的触感。
夏安安的心软得像棉花,疼得像刀绞,他抬起脑袋,吻去夏木栖的泪:“哥……你别哭啊,我会努力陪你很久很久……”
第66章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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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夏木栖驱车前往附近有名的灵山庙祈福。
灵山庙建在高山之上,爬上去要花费近两小时。夏木栖将夏安安送上缆车,自己则步行至灵山的另一入口——万福梯。
这万福梯每上五百阶,跪拜三次,就可以求得一颗福珠,集齐二十颗串成手链,给心爱之人戴上,能护佑对方一世平安。
今日天气不佳,乌云密布,爬到半路便开始下毛毛细雨。
夏安安打电话过来,声音低软:“哥,你还有多久呀……”
雨势渐增,珠子却只集了九颗,夏木栖预估不了时间,只能嘱咐他:“在室内待着,别淋雨。”
等了近二十分钟,雨却不见停,夏木栖内心焦灼,迎着雨冲了出去。
登顶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头发耷拉在额前,膝盖和裤腿沾着泥,掌心的福珠却是晶莹剔透。
师傅将珠子串成手链,由大师开光后交还给夏木栖,夏木栖再亲自给夏安安戴上。
万福珠是用来给爱人祈福的,大师看他们五官极为相似,又同是男性,不由多嘴问了句:“两位是……”
身后还有好几对情侣等着大师开光,都将目光投向两人。
夏安安被人盯得不自在,侧过身往夏木栖怀里躲,夏木栖大方承认:“情侣。”
“阿弥陀佛。”大师双手合十,闭眼念了段经文,对夏木栖说道,“愿两位施主顺遂。”
“谢大师。”夏木栖对大师鞠躬,夏安安也立刻跟他一块鞠躬,嘴里说着谢谢。
下山依旧是坐缆车,门一关,夏安安就迫不及待抱住夏木栖,脑袋蹭他脖颈,手指头勾他的五指:“哥……”
对面缆车的人似乎透过玻璃窗看他俩,隔着雨雾看不清,但夏木栖还是将人推开,说:“你收敛点。”
夏安安仰起脑袋,毫不在意:“那有什么关系,让全世界都看到。”
“够了。”夏木栖轻笑一声,揶揄夏安安,“把乱伦的事昭告全世界?”
夏安安恃宠而骄,闹起小脾气,全程都没再和夏木栖说话。
上车后,夏木栖去牵他的手,夏安安故意甩开,扭着脑袋,期冀哥哥接着哄自己。
“你可真是……”夏木栖亲了亲他的唇瓣,从脸颊吻到耳廓,含着耳垂拨弄,声音蛊惑,“安安,听话。”
“嗯……”
夏安安羞赧地望向窗外,乌云散开,一缕阳光透进来,他举起左手,借着光仔细打量万福珠,心底甜得像吃了蜜糖。
夏木栖洗澡的时候,夏安安也脱光衣服,跟了进去。
夏木栖只打算简单冲冲,让夏安安出去。夏安安摇头,说帮哥哥。
帮哥哥干嘛呢……先是揉肩擦背,又温柔地亲亲通红的膝盖骨,最后,直接跪坐在地上,含着腿间那根东西,脑袋前前后后动。
热气氤氲,气氛旖旎,夏木栖被撩得口干舌燥,哑着声音咳了几声。
夏安安立刻起身出去,沏了杯热茶端进来:“哥哥,喝水。”
夏木栖抿一口茶,将鸡巴重新塞进夏安安嘴里:“吃快点。”
夏安安又变回那个听哥哥话的乖巧小孩,含着鸡巴快速吞吐,被撞得干呕也动作不停,蠕动的口腔内壁吸得夏木栖头皮发麻。
“安安,以后不要闹脾气。”
夏安安不住地点头,含糊地应着好,说以后只听哥哥的话,又说哥哥我好爱你。
听话的夏安安,却在短短三小时后就变了脸,大庭广众之下骂了句老色狼,跑得不见踪影。
两人在中心街吃完晚饭,沿河观赏灯会,逛文创街时,夏木栖一眼相中一套大红肚兜睡衣,凑在夏安安耳边问喜不喜欢。
夏安安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女孩子用的东西,头一扭就跑了。
夏木栖结账付款,拎着红肚兜四处找他,把人搂在怀里假模假样地哄,哄着哄着就拐进了无人小巷。
灯会赏了一半,就回了酒店。
夏木栖像只野狼,灯没开就扑上去把人亲得全身发软,夏安安闭着眼哼哼唧唧,再睁眼已经换上了红肚兜。
夏木栖从口袋掏出四个铃铛串,手脚各系两个。
夏安安手脚并用打他踢他,骂他老色狼骂他不正经,铃铛“叮铃当啷”地响,小婴儿发脾气似的。
夏木栖心中升起一股霸王硬上弓的快感,拿红线绳给夏安安身上绕了几圈,跪在夏安安脸上,鸡巴左右拍打他的脸:“浪货,老色狼这就奸了你。”
不知是假配合还是真抗拒,夏安安软着声音委屈巴巴地求:“哥哥……安安的脸好疼……”
两人玩得正起劲,电话响了。
季兰打来视频通话,夏木栖挂断,她又开始打夏安安的电话。
夏安安接起:“妈……”
“安安,在干什么?今天去哪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夏安安瞟了眼坐一旁玩铃铛的哥哥,继续说道,“我和哥哥去逛灯会了……”
还和哥哥躲在挂满彩灯的大树下接吻……夏安安在心里说道。
季兰问:“哥哥呢?怎么不接电话?”
“他在洗澡……”夏安安随口胡诌。
“嗯。”季兰应了一声,继续说,“开视频,两天没见,怪想你的。”
“我……”夏安安攥着身上的红肚兜,结结巴巴说道,“我也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呢……”
“行吧,空调开了吗?别感冒。”季兰那边轻微响动一声,似乎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明天元宵节,打算去哪玩?”
夏木栖等得不耐烦,干脆扯开肚兜,开始捏夏安安的乳头。
夏安安扭了扭腰,用口型说了句“停下”,回季兰:“我们去游船……”
夏木栖被他这憋屈的模样逗笑,拿手机打了一行字:背着妈妈勾引哥哥的小骚货。
夏安安踢他一脚,对季兰说道:“妈,我先挂了……”
“干嘛啊?就不说了?又没什么事。”季兰没有挂电话的意思,转而嘱咐道,“明天最多吃三颗汤圆,太甜了,不要多吃,知道吗?”
夏木栖俯下身,一口含住夏安安的性器,上下嘬弄。
夏安安脸颊迅速泛起潮红,他闭上眼,压抑地回了句:“嗯……”
季兰念叨着:“我们后天启程回家,你们也要准备回了。”
夏木栖将中指探进夏安安的后穴,对着前列腺轻轻按压。
“哈——”夏安安猛地弓起腰,咬着手背不断蹬脚。
没听见夏安安回应,季兰又补充道:“不是不让你玩,现在读书要紧,等考完之后,我带你玩三个月。”
夏安安狠狠踢一脚夏木栖,娇嗔地瞪他一眼,说:“知道了。”
“你那怎么老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看电视吗?”
夏安安顺着季兰的话说:“对……新年动画片……挂、挂灯笼呢……”
夏木栖笑出了声,将红绳往卵蛋上绕了几圈,打双重蝴蝶结,握在手心掂了掂,用气音说:“灯笼……”
夏安安臊得两颊通红,将手机放在一边,扭着身子去解下体的红绳,夏木栖摁住他的,将卵蛋一口含进嘴里。
夏安安弓腰仰头,舒服得浑身都开始发抖,忍不住叫了句:“哥——”
季兰问:“哥哥洗完澡了?把手机给他,我和他说两句。”
夏木栖吐出卵蛋,手指加了两根,一边快速玩弄弟弟的小穴,一边沉稳叫道:“妈。”
“小栖,明天好好看着安安,别让他再乱吃东西。”季兰嘱咐道,“短时间内不能暴饮暴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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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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