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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停下脚步,将箱子放在路边,举起手表:“安安,我们明天再分手,好么?”
离十二点还差十分钟,倒也不是不行。夏安安说好,跳上台阶,身高与瑞克平齐,脚底踩块小石子前后磨,一边点手机问还能不能打到车,路灯照耀下,卷翘的长睫毛扑棱扑棱,粉嫩的唇瓣带着点点水光,脸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得清楚。
瑞克瞧得怔神,靠近了问:“安安,能抱一下吗?”
夏安安望一眼三楼阳台亮起的小灯,摆着手想说不,结果瑞克猛地扑上来,将他搂入怀中:“我爱你。”
这是瑞克第一次用中文说这三个字,除了一丝别扭之外,夏安安只感觉到深深的愧疚。他曾因为过去的事抗拒和任何人往来,是瑞克将他重新带回阳光之下,让他短暂地忘记那份思念,忘记那种羞耻,两人作为朋友,确实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
“祝你幸福……”夏安安回抱他,小声地说道。
夏木栖咬一口手上白嫩嫩的荔枝果肉,重新盯回楼下的两人:“还挺甜,可恶的洋鬼子,咸猪手摸哪呢!”
第91章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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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上来时,夏木栖已经躺下了,穿个白弓背心和大花裤衩,背对房门一动不动。夏安安猜他睡了,轻手轻脚收掉地上的床褥,只留一盏台灯。
面霜混着滑腻的液体沾满臀瓣,将睡裤弄得湿了个透,夏安安早觉着黏得慌,当即把裤子脱了,一条腿架在桌上,一条腿站立,抽张纸巾轻轻擦拭。
夏木栖扭头,睁眼就瞧见他腿心粉嫩的性器和软乎乎一团的卵蛋,上头似乎还沾了点白白的纸屑,他轻嗤一声,撑着床将身子颠了颠,劲很大,床板都跟着吱呀响。
夏安安果然抬头,歪着脑袋,叫了一声哥。
没人应。
夏安安换条新内裤,屁颠屁颠爬上床,趴在夏木栖耳侧,叫道:“哥?”
“顶着一屁股淫水和前男友约会爽死了吧?”夏木栖阴阳怪气地问。
“明明是你的水……”
“呵。”
外头忽地响起一声犬吠,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夏安安瑟缩着往夏木栖后背贴了贴,下巴抵着他的肩,朝他耳后呼呼地小口吹气:“别生气啦……哥……”
夏木栖胳膊肘顶顶他:“滚。”
夏安安心里开出了一朵小花,抿着嘴偷偷地笑:“那、那还要不要……继续做呀……”
那洋鬼子抱了夏安安近五分钟,摸手又捏脸的,从阳台远远望去,连路灯下的影子都缠绵到了一起,两人和耳鬓厮磨的恋人没区别。
反观自己——被分手,被冷落,摸摸他脸都能被扇肿。
夏木栖醋得缓不过劲,心凉得跌进了百年寒窖,没个一万句甜言蜜语,哪能哄好啊。
夏安安越哄,夏木栖就越来劲,心中郁闷一股脑宣泄而出:“这他妈能叫做爱?连个插鸡巴的洞都没有,在这忽悠谁呢?”
“夹完鸡巴又马不停蹄去见另一个男人,手舞足蹈卖弄风骚,依依不舍抱在一起,这叫分手?真有你的。”
“别来欲擒故纵这一套,整得自己多稀罕似的。”
“哦。”夏安安撇撇嘴,转身,嘟囔一句,“那你别来追啊……”
夏木栖懒得再理这个花心汉,被子猛地一掀,拿着枕头快步出去了。
房门“砰”地一声巨响,震得夏安安一个激灵,他咬着嘴,心神不宁闭上了眼。
次日,夏安安顶着个鸡毛窝睡眼惺忪地出来,才发现夏木栖早上班去了。锅里温着一小碗拌面和两个水煮蛋,桌上摆着一碟去皮切片的猕猴桃,洗净的衣物整齐挂在阳台通风处,连掉在床底的三角内裤都被夏木栖掏出来一并洗了。
外头响起敲门声,一姑娘捧着束粉玫瑰说:“您好,这是夏先生订的花。”
“啊?”夏安安抱着脸盘子三倍大的花束,抬手指了指被玫瑰花挤得没处下脚的阳台,“这也放不下了……要不、要不退了吧?”
姑娘挂着职业微笑:“我们每天按数量空运新鲜花束的,夏先生前天就订好了,没法进行退款哦,而且他已经预付了半个月的定金。”
“半个月!”夏安安扯了扯嘴角。
买两千朵玫瑰,真是疯了……
他来到饭桌前,撑着下巴小口嗦面,时不时瘪起嘴埋怨夏木栖两句,一脸恃宠而骄的模样。
吃到一半,又响起敲门声,快递员满头大汗站在外面,抱着一个巨大的泡沫箱要夏安安签收。
夏安安懒,不愿动也不愿做饭,季兰也惯着,每月按时寄生鲜,饺子馄饨和大肉包装一大箱,全是特制面粉,粗粮的,升糖慢。
这回多寄了两大袋土猪排骨,还有一袋雪菜和几条鲜笋。每个袋上都标注了名称、做法和保存期限。
夏安安给季兰发张照片说收到了,季兰立刻就打了视频过来。
看到夏安安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模样,季兰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催他去收拾,该洗的洗了,该叠的叠了。
田螺哥哥每天都给做了,夏安安压根不用动手,他差点儿就说漏嘴,捂着嘴叫了声“好妈妈”,匆匆挂了电话。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厅里,风一吹,松木味的衣香混着几百朵玫瑰的花香飘满整间屋,闻得人头脑发热,将想念那根弦拨得叮铃作响。
夏安安围裙一系,进了厨房。糖醋排骨出锅时,已临近饭点,他紧赶慢赶,又炒了个雪菜笋丝,手割了个口子也顾不上,抱上饭盒就往医院跑,生怕哥哥提前吃完了饭。
正逢暑假,旅游高峰期,流动人口多,得流感的人也多,整个儿科闹哄哄的,小孩的哭叫声此起彼伏。
夏安安戴着口罩和帽子,在长椅等了良久,才等来两个值班护士,跟着他们到科室一番询问才得知,夏木栖早一小时就请假了。
等夏安安回家,才发现夏木栖的日常洗漱用品都不见了,衣服也少了几件。
夏安安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是因为昨天故意呛他的那句话把人赶跑了,没等到天黑,就开始试探性发消息:“哥?”
夏木栖没回。
夏安安越想越怕,急得满屋打转,最后放下架子,开始一个接一个电话轰炸。
夏木栖在很久以后才接电话,声音沙哑混浊,低沉问道:“干嘛?”
夏安安顿觉委屈,眼睛都红了几分,声音又软又细:“你在哪呀?”
夏木栖似乎没听清,一个劲地“嗯”,然后挂了电话。
夏安安跺跺脚,小声骂句“混蛋”,又开始疯狂打电话。
刚接通就狠狠质问:“夏木栖你在哪!混蛋!”
夏木栖喘着粗气,痛苦地挤出两个字:“别闹。”
夏安安哇哇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质问“你走了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又骂他“花言巧语的臭皮蛋”、“臭猪头大萝卜”之类的。
夏木栖叹口气,说不是,还一边咳嗽:“我得流感了,在酒店,别哭。”
夏安安更跳脚了,连连逼问在哪个酒店,东西一收立刻出了门。
开门时,夏安安着实被吓了一跳。夏木栖整张脸苍白得像张纸,嘴皮燥出了血,沾在唇峰有几分骇人,他捂着肚子佝偻着腰,声音哑得能擦出火:“你这个蠢货。”
夏安安连忙扶着他躺下,洗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粥到了又跪在床边,轻轻吹气小口小口喂:“哥,吃一点儿吧……”
这个人模狗样的,生病了还记得耍流氓,摸着白嫩嫩的小手趁机威胁:“和我谈恋爱,不然不吃……”
说不吃就真的不吃,眼一闭被子一拉,怎么叫都不理。
夏安安只能应好,说那就谈吧,语气有些不情愿。
夏木栖当即不乐意了,吃一口又不吃了,说必须得笑着答应。
夏安安呲牙咧嘴挤出一个笑,眼神带着点杀意说:“老公,快吃。”
“好像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夏木栖轻声感叹,又自恋地补了句,“没我这么帅的武大郎。”
帅气的武大郎吃完一大碗“药”,半夜就发了病,哗地吐一地,捂着肚子说疼,又说好热,掀开被子,衣服裤子全给拽了。
他晕出了幻觉,以为眼前这个拖地的夏安安是个假的,大声骂负心汉,又说天天在自己梦里蹿来蹿去,真是讨人嫌。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脱光了衣服,滑溜溜的往他怀里钻:“我用冷水浇了浇,这样就不热了,空调不能开太低……”
两人蜷缩着身子,赤裸着躲在被窝里紧紧相贴,就像穿越回了母婴时期,一同睡在妈妈的子宫里,依附着相同的血肉茁壮成长。
“安安,我疼。”
“我给你吹吹。”夏安安给他揉肚子揉腰,又吹吹他干裂的嘴角,抱得更紧了些。
夏木栖抓着他的手捂在自己心口,蹙眉紧闭着眼:“这儿也疼,想你想得疼……”
夏安安舔了舔嘴唇,湿润润地亲了上去,轻轻哄道:“不疼了,现在不疼了……”
夏木栖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不像咳嗽,像是忍着哭无法自控喷出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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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情人节快乐~~💋💋
(这几天病了所以没来得及更新~感谢追更的宝宝💋💋💋)
第92章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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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栖病了五天,夏安安陪了他五天。
其实第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烧退了,干哑的嗓子也能正常发声,就还有点鼻涕。
夏木栖装,装不舒服,每天给夏安安喂一颗防病特效药,然后病恹恹蹭着脑袋往他怀里钻,说疼,晕,想吐。
做饭的时候,夏木栖就搬张带滑轮的电脑椅坐在厨房,倾着上半身,从后面搂夏安安的腰。夏安安洗菜他跟着挪椅子,夏安安切菜他叨叨小心点,夏安安炒菜前还得先给他带上个口罩。
夏安安对生病的哥哥从来都狠不下心,甚至于百依百顺有求必应,连打电话都还记得抽空哄他两句。
夏安安进浴室洗澡,夏木栖紧随其后,黏得像块糖膏。
“你不能洗。”夏安安迅速制止他。
夏木栖发个烧把脑子烧了,居然也学着夏安安的样瘪起嘴,小声撒娇:“出了汗,难受……”
“待会我给你擦擦……”夏安安表现得羞赧,不自在地挪开眼,“出去等我,很快……”
夏木栖摇头,坐在门边的小凳上,仰头说:“你洗,我在这等。”
真难伺候,夏安安暗念。
他第一次觉得哥哥黏人,又心想原来以前自己是这么烦人呐……
夏木栖从他一个眼神就看出来了,瞬间不乐意,双脚一蹬,雄赳赳气昂昂,哪还有病人的样:“嫌我了?”
“前几天还喊我老公,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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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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