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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刚进社会,没什么经验,只觉得和猫猫狗狗玩挺开心,天天乐呵呵的,端茶倒水的事,轻松,多点就多点吧,他还挺无所谓:“知道了知道了。”
过了适应期,医院开始加大工作量,给实习生安排早中晚排班。这宠物医院是本市较大的私立医院,分了门诊部和住院部,晚班得在住院部守通宵。
医疗行业的晚班实属正常,就连夏木栖这没毕业的也经常跟着教授通宵连轴转。
但夏安安不行啊,他身上带着病,别说熬夜,他从小到大,就没超十二点睡过。
医院再照顾他,也没法让他完全避开夜班,熬了第一个大夜后,血糖噌噌地涨,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像挂了两个巧克力色大腰果。
他累得饭都没吃,到家倒头就睡。季兰在外急得团团转,和夏木栖商量着让他把实习辞了。
夏木栖深知这行业的辛苦,夏安安那身子骨根本撑不住,他也早有这个意思。夏安安醒后,夏木栖很正式地对他说了这事。
夏安安没直接答应,而是眼神迷茫,紧接着黯淡了几分:“可是……我可以干嘛呀……我好没用……”
“笨蛋。”夏木栖蹲下去吻他的脸,吻他的眼,夸赞道,“哪没用了?你的大学比我还优秀吧?你年年拿奖学金还作为优秀学生演讲吧?前年还公费出国游学了吧?”夏木栖的语气突然带上点酸气,“大学追过你的人,男男女女加起来不下二十个,莺莺燕燕不断。”
“这叫没用?嗯?”
“再晚一步,我的小霸王都要被别人拐跑了。”
夏安安被夸得脸红,脑袋凑上去,抿着哥哥的耳垂来回吮弄,细碎的安抚从唇边溢出:“哥……我只爱你的……”
夏木栖的眉心这才舒展了一些,满意地咂了咂嘴,指着桌上那堆书:“先把兽医证考了,然后再慢慢想。不急,还有一年多才毕业。”他温柔地摸着夏安安的脸,一直摸到眼下那片乌青,“有我辛苦就够了,你呆在家纯玩也可以,每天喂喂流浪猫,开开心心的。”
“娇气点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你娇气,爸妈也是,我们都愿意惯着你。”
“好吧……那先考证吧……”
夏安安也是真熬不住夜班,没几天就提了辞职。这群玩得好的实习生给他弄了个小型欢送会,结束后,有个女孩子扭捏地拿出盒小蛋糕给他,说是无糖原料,自己做的,最后说有时间一块出来玩。
夏安安拎着蛋糕回家,打开发现是荔枝味。他有些惊喜,捧起来舀一勺,吃得笑眯眯。
夏木栖开门的时候,看见趴在桌上嘴角沾着奶油偷吃的小老鼠,不由笑道:“妈又给你订蛋糕了?”
季兰看好戏般搭话:“我可没买,这是别人送的咯。”
“谁?”夏木栖眉心蹙起,“男的女的?”
“女孩子……就朋友啊……她经常给别人送蛋糕的……”夏安安鼓着腮帮子打马虎眼,眼神示意老妈闭嘴。
季兰无所畏惧地添火:“还是人自己做的,荔枝味,说面粉含量低,放的代糖呢。”
夏安安没好气地瞪季兰一眼,季兰急忙起身,念念叨叨说排骨要糊锅了,溜进厨房躲避战火。
夏木栖还保持着进门的姿势,脸上隐隐浮现一层愠怒。
夏安安其实有些心虚,不敢看他,垂眼盯着地板,眼珠子咕噜转。
有一回,季兰和夏木栖闲聊,无意间提起多年前夏安安扔玉米糕那事,说安安现在懂事很多,知道做家务,也很珍惜粮食。
夏木栖隔着玻璃门,望一眼戴着皮手套抹灶台的夏安安,认同地点点头,然后说:“妈,你帮我个忙吧。”
季兰抬眼:“什么?”
夏木栖说了玉米糕事件的原委,让季兰帮他向夏安安解释,自己没和别人睡过。
这种私密的事,对着亲妈都难开口,夏木栖支支吾吾,遮遮掩掩,耳根子都红了。
季兰乐不可支,当即将夏安安叫进房间,向他解释“夏木栖那上过床的前女友”是怎么冒出来的。
夏安安出来的时候,耳后也红了一大片,娇嗔地瞪着夏木栖。
季兰看热闹不嫌事大,看孩子这样飞来横醋,觉着新鲜极了,当晚就把夏安安大学碰到的那一箩筐追求者,对着夏木栖挨个数了出来,还分享了好多趣事,最后打开手机,指着屏幕:“喏,这两个前段时间还给我发新年快乐呢。”
这可把夏安安害苦了,哥哥长哥哥短地哄,对方也不搭理他。当着父母的面还是那个温柔的好哥哥,背后却成了使用冷暴力的男朋友。
夏安安跪在床尾,自己吃鸡巴,自己插手指扩张,又掰着屁股瓣颤巍巍往那一柱擎天上坐。
夏木栖一脸冷漠,不仅不帮他,还在他偷懒的时候疯狂猛顶,带着他整个人在半空中颠来颠去,夏安安咬着手背,往后半弯下腰,脚趾摩挲着床单抖成筛糠,白眼翻到了天上。
高潮完的夏安安还没缓过来劲,屁股就遭到一记猛打,夏木栖沉着眸子,命令道:“动。”
这是两天来,夏木栖对夏安安说的第一句话。夏安安如获至宝,强打起精神,两手撑在哥哥腹肌上,前前后后动起来。
他把自己操弄得高潮了三次,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夏木栖也没一点要射的意思。
夏安安就像沙漠里快要被烈日榨干的行路人,盯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道路,委屈得“哇”地一声哭了:“混蛋……怎么还不射……呜呜呜……你故意的,故意的……呜呜……”
鸡巴“啵——”地一声从红肿的后穴抽出,借着射出的几股精液简单润滑,插进夏安安两腿间,开始秋后算账:“还拈花惹草吗?要不再找个男朋友?”
“不找……不找了呜呜……”夏安安浑身泛着红,像只熟透的小虾,蜷缩成一团,咬着被子哭泣:“不关我的事,他们追我的……呜呜呜……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呀……呜呜……”
夏木栖对这句话很受用,内心打翻的那坛百年老醋终于挥发掉一半,肯正眼瞧夏安安了,他拍着夏安安的后背轻声安抚:“不哭了……”
从这之后,夏安安就格外注意,杜绝所有能让哥哥吃味的事。
今天这蛋糕,实属自己嘴馋,又碰上坑孩子的老妈多嘴。夏安安生怕两人再冷战,掰着手指头紧张地问:“哥,你要不要也尝尝啊……”
低领毛衣外露出截细白的脖颈,夏木栖盯了半晌,掌心朝上,说:“手机。”
夏安安立刻乖乖奉上。
好巧不巧,那女孩发来消息,约夏安安周末看电影。瑞克那对话框也弹出表情包,问夏安安实习顺不顺利。
“挺厉害,招蜂引蝶的。”
夏木栖将手机还回去,径直回了房间。
看到消息,夏安安心里一咯噔,忙不迭追了上去。
浴室紧闭,响着水声,夏安安拧了拧门锁,拧不开,干巴巴喊了几声哥哥,没人应。
饭桌上,夏木栖自然而然接过季兰和夏代山抛出的话题,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夏安安的内心却焦灼又煎熬——哥哥不给自己夹菜了。
他拿起筷子指了指,软着声音冲夏木栖撒娇:“哥~我想吃鱼……”
“注意点。”夏代山将鲫鱼换到他面前,语气严厉,“要吃自己挑刺,这么大人了。”
夏木栖没说话,似乎对夏代山的话予以了肯定。
要夏安安自己挑鱼刺,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他将鱼往旁边一推,转而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
桌下那条腿不安分起来,似有若无地触碰夏木栖的腿。
夏木栖微微挪动身子,躲开了。
夏安安抬起一只脚,蜷着肉嘟嘟的脚趾掀开夏木栖的裤腿,慢慢往里伸去。
正值春末,天气回暖,夏安安没穿袜子,肌肤相贴的触感,小猫抓痒似的剐蹭,给这顿饭添了几分莫名的暧昧和躁动。
夏安安夹块排骨放在嘴边小口抿着,左手缓缓垂下,隔着柔软的睡裤布料,抓了抓那团沉睡着的肉乎乎的东西。
夏木栖呼吸一窒,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放下筷子,制住腿间的手,一边佯装镇定和夏代山干了杯酒,聊着国际新闻。
“哥——”夏安安又叫他,眼睛无辜地眨着,一抹狡黠划过,桌下的手十指相扣,“我要吃鱼。”
夏木栖妥协般叹了声气,将鱼端回来,低着头认真挑刺。
夏代山朝夏木栖的后脑勺拍了一掌,恨铁不成钢:“你就惯吧你!要是在外敢这样放肆,看我不打断你俩的腿!”
夏安安才不理他,只眯起眼对夏木栖说好吃,又用气音呼呼在哥哥耳边说别生气。
饭后,夏木栖依旧不理夏安安,独自靠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夏安安恹恹地穿上外套出门,回来时拎着个黑袋子。
没一会,夏木栖收到他的信息:哥哥,来房间~
夏木栖故意拖了一会才进去,门推了一半,听见很轻的“嗡嗡”声。
夏安安穿着纯白护士裙,头戴一顶护士帽,撅着屁股趴在大床正中央,昏黄的小灯照在他潮红的脸蛋上,迷离的双眼印出夏木栖的倒影,别有一番风情。
不知是酒精上了头,还是这妖精下了药,夏木栖只觉得醉醺醺,眼眸暗了暗,快步走了过去。
蕾丝短裙猛地一掀,细长的粉色丝线缠绕在大腿根部,丝线的那一头埋在小穴里,还在不断地嗡嗡作响。
他捏住丝线狠狠一拽,夏安安喘着气呻吟不断。跳蛋垂在半空中晃动,粘腻的透明液体拉成长丝,两端难舍难分地联结着穴口和跳蛋,形成一条抛物线。
“夏医生,我错了……”肩带太长,老是掉下来,夏安安一边拨肩带一边去亲夏木栖,肩膀微微耸起,防止裙子往下坠。
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可算是激红了夏木栖的眼,他换上白大褂,将听诊器折叠,对着夏安安的屁股抽下去:“错哪了?”
“不是这样用的……呜呜……”夏安安在夏木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瘪着嘴委屈极了。
“说。”夏木栖又抽了一鞭。
冰冰凉的听诊器抽在屁股上,微疼带着痒,夏安安哼唧唧地瑟缩一下:“不该吃别人的蛋糕,也不该和瑞克聊天……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呵。”夏木栖冷哼一声,扯了扯他头上的护士小帽,又捡起一旁的飞机杯仔细打量,“从哪弄的这些?”
“哥哥不喜欢吗?”夏安安抬头,晶莹透亮的眼眸还似以往的天真,夹杂着一丝害羞,“我们好久没穿这些衣服了……”
“哥哥把安安的小穴肏熟肏烂好不好……别生我气……”
“这样啊。”
夏木栖将飞机杯套在夏安安的性器上,摁了启动的同时,鸡巴从后穴狠狠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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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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