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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肃几乎每天都约着夏木栖四处玩,夏木栖也确实喜欢跟着程肃去见识自己没玩过的新玩意,所以他天天都得出门。每次出门,都是夏木栖最烦恼的时候,因为他得花好长时间甩开夏安安,晚上回了家,夏安安就一脸娇横地瞪着夏木栖,饭桌上还要阴阳怪气接他的话。等夏木栖真的生气了,夏安安又一脸委屈巴巴凑上来道歉,然后脱了衣服开始勾夏木栖。
夏木栖心里有火,把夏安安往床上一扔,然后使劲弄他,每次夏安安哭着喊着求饶,夏木栖都不放过他。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夏安安彻底把夏木栖惹火了。
第1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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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一天,季兰和夏代山得去邻市参加一场婚礼,他们打算婚礼结束后,在那儿玩几天。夏木栖很高兴,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在外头过夜了,所以当季兰说带上两个孩子时,夏木栖直接拒绝了:“我还有很多作业,得待在图书馆查资料。”
夏安安一听,也跟着摇头:“我也不去,我跟着哥哥去图书馆!”
季兰不放心夏安安独自在家,铁了心要带上他。没想到夏安安也铁了心不愿意去,犟到最后直接哭了。自从读了初中,夏安安就没在季兰面前哭过,季兰被他这哗哗的眼泪吓了一跳,好声好气地道歉,又轻声细语地哄。
季兰这个强势的女人,唯一的软肋就是夏安安,她的所有温柔和关心,全都给了夏安安。
夏木栖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只觉得夏安安可真会装,眼泪说掉就掉,好像全世界就他最可怜似的,等夏安安消停了,夏木栖说:“妈,你带上他吧,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一起去图书馆,不方便带安安。”
夏安安还没褪红的眼睛瞪了眼夏木栖,然后扭头对季兰说:“妈,哥哥昨晚说讨厌我,他还让我滚出他的房间,我、我是想哄好哥哥才不愿意去的。”
季兰惊诧地看着夏木栖:“小栖,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这么说安安呢?他是弟弟,肯定没你懂事的,你得多包容他。”
“对不起,妈,以后不会了。“夏木栖在季兰面前总是很乖,那种憋屈得不行的乖。
夏木栖没法反驳夏安安的话,他昨晚确实骂了夏安安,甚至骂得比这更难听。因为夏安安居然偷看他的手机,翻了他所有聊天记录,要不是夏木栖动作快,夏安安已经准备删他微信里的好友了。
简直是有病!夏木栖气疯了,直接就扇了夏安安一巴掌,夏安安的乖巧是武器,不是性格,所以他也反扇夏木栖一巴掌,然后冲着夏木栖的腰一口咬上去,咬完,他嘴唇上都沾了点血。
两人像以前那样,你打我,我咬你,他们还很有默契地避开脸和手这种裸露的部位,防止季兰知道。
夏木栖认为,这种“互殴”是他们两人的事,他以为夏安安和自己一样,默认不向季兰告状。但今天,夏安安居然把昨晚的事有所隐瞒地告诉了季兰,成功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受害者。
而季兰也就真的不问原委,一口认定是夏木栖的错,是夏木栖的不包容。
所以这么多年,季兰都没有因为夏安安找自己的麻烦,是因为夏安安大度的“不告状”吗?
夏木栖在今天才意识到,自己苦心多年在季兰心中立的好学生人设,会因为夏安安随口一句话就瞬间崩塌。
他的弟弟还真是包容大度啊,这么多年都没向季兰告状,让自己能在季兰心中做个完美的好孩子。
夏木栖越发嫉妒夏安安了,凭什么他这么娇纵蛮横也能得到季兰无条件的偏爱,自己做再多季兰也看不到。
等季兰和夏代山出门后,夏木栖把夏安安拖回卧室的床上,拿毯子卷成长条往他身上抽。
虽然毛毯造成不了什么伤,也不是很痛,但夏安安对于夏木栖这么不疼惜自己的行为,还是又生气又委屈,所以他嘴巴不停地叭叭:“你这个全世界最坏的哥哥!我不要你了!你除了和我做那种事,其余时候根本不理我,也不带我玩,我要全部告诉妈妈,告诉妈妈你和我做那种事,你是个坏孩子,你都是装的!”
夏木栖眼睛都气红了,甚至有一滴泪从眼角滑出来,他从衣柜拿出两根皮带,把夏安安的手脚全都绑住,狠狠钳住他下巴,说:“你要不要脸?你不是装的?表面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背地里是个脱光衣服勾引哥哥的贱货。哪次打飞机不是你先提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啊?你这个贱人,病秧子,讨厌鬼,除了好摸好操,还有什么好的?”夏木栖的眼角又掉了一滴泪,他擦掉,嘴里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势必要让夏安安和他一样流泪,和他一样难过。
夏安安在夏木栖面前是很容易哭的,这次也一样,夏木栖还没骂完,他的眼泪就打湿了半个枕头。
夏木栖拍拍他的脸蛋,把他圆滚滚的泪珠一并拍成扁平的泪渍:“眼泪还真是说掉就掉啊,你这个死骗子,你哪次眼泪是真的?哪次是假的?我看你都是装的!”
夏安安彻底放声大哭,他挣扎着去解皮带,夏木栖转头又往他身上多捆了条麻绳,把他固定在床头:“给我好好在这呆着吧,别出来碍我的眼。”
夏木栖用夏安安的手机连通了视频电话,把摄像头对着夏安安,然后出了门。
手机一直连着视频通话,耗电非常快,和程肃在电玩城疯了一个小时,夏木栖就不得不四处找充电宝。程肃对视频里满脸是泪的小人很感兴趣:“这是什么新片子?囚禁play?口味挺独特啊!”
“嗯,贱人一个。”夏木栖点了点屏幕上满是泪痕的睡脸。
阳痿的人,性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口味独特也是很正常的,程肃非常理解地点头,然后小声说:“开发区那边新开了个酒吧,晚上去看看?很多小美人就站在你头顶的台子上跳舞,那屁股扭得……正好你爸妈不在家,我叫上几个朋友,我们蹦到天明!”
这听起来太叛逆了,根本不像一个17岁的好学生该做的事,夏木栖当然得去:“行啊,不过我得先回去一趟。”
夏安安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一直到夏木栖回家他才醒。
夏木栖把一碗饭扔在床边,出了卧室。
过了会,他好像才想起夏安安被捆住了手脚,于是又返回卧室,解开他手上的麻绳:“快点把饭吃了,讨厌鬼。”
夏安安给自己打了点胰岛素,抖着手去端碗,才吃了两口,又哭了,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
等夏木栖再次进来的时候,夏安安立马擦掉脸上的泪,碗一放,自顾自解开脚上的麻绳,然后走到衣柜前收拾衣服。
夏木栖看了看几乎没动的饭菜,说:“还吃不吃了,吃个饭磨磨唧唧的。”
夏安安不理他,把东西都搬回了自己那屋。
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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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已经很久没住自己的房间了,季兰连床褥都给他收了。
夏安安从杂物间哼哧哼哧搬出个小楼梯,站在上面扯出衣柜顶层的垫被和床单,铺在自己床上。他一直被季兰惯着,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干,铺个床单也铺得皱皱巴巴的,左扯扯,右扯扯,怎么扯床单边都是歪的,他干脆把床单一收,抱出个凉席往上一摊。
两人开始了冷战。
夏木栖倒是无所谓,没人24小时黏着他,裸着身子勾引他,他既得了自由,也没了那些无法自控的情欲和挣扎,整个人轻松自在得不行,玩得整夜都不着家。
但是很快,他就不自在了——他发现夏安安好像在跟踪他。
他和程肃虽然玩得疯,但学习方面也一点没懈怠,他们确实每周都会在图书馆待三天。夏木栖在图书馆便利店吃午饭的时候,瞥到窗外闪过的熟悉身影,心头一跳,等他冲出去的时候,人又不见了。
夏木栖以为自己想太多,没当回事。
过了两天,夏木栖从酒吧出来,看到树下点着脑袋打盹的人,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想太少了!
他一掌拍在夏安安后脑勺上:“你来干什么!”
夏安安正靠着树做梦呢,被这么一拍立马惊醒,整个人弹了一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夏安安!你他妈是不是监视我呢!”夏木栖是半夜偷偷溜出来的,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成想这也能被讨厌鬼给跟踪。
夏安安睡眼惺忪,说出的话还带着鼻音:“你居然去酒吧。”
“怎么,又要告状啊?”夏木栖左右拍拍他的脸,把他彻底拍醒了。
“我拍照了,还有视频,你背着妈妈做坏事,坏学生。”夏安安掏出手机,快速滑过相册里的照片。
夏木栖冷笑一声:“你是好孩子?扭着屁股去含哥哥鸡巴的好孩子?我可真是后悔,没把你那骚样拍下来。”
“那、那你呢?你不也、也含我的……”夏安安说不出口,眼神往别处一转。
“结束了,以后都不会了。”夏木栖语气突然冷静了不少,“夏安安,反正之前我俩都爽到了,谁也不欠谁,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再招惹你,你也不要再来黏着我。”
“不行!”夏安安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威胁夏木栖,“你说结束就结束吗?你信不信我告诉妈妈!”
“操!”夏木栖低声骂了句脏话,“你要乐意说,你就去说,反正我早晚会离开这里。”
夏木栖气冲冲走到路边,挥手招了辆出租车走了。
开学前一天晚上,夏安安敲开了夏木栖的房门:“哥……你别住宿……”
夏木栖并没有选择走读,虽然最后夏安安什么都没说,但夏木栖还是不想看到他,更何况,夏木栖也不想每日都感受季兰的偏心。
夏安安先是跑去磨季兰,季兰劝了夏木栖几句,都被夏木栖以“住宿更能专注学习”的理由搪塞了过去,最后季兰也就随他去了。夏安安见季兰没法帮自己了,只能亲自上门道歉。
“出去,别再说这个事了,别烦我。”
夏安安一把抱住夏木栖:“我错了……”
“行,我接受,”夏木栖打开抽屉,拿出夏安安上交的零花钱和存压岁钱的银行卡,“这个还你,以后离我远点。”
夏安安把银行卡和零花钱往空中一扬,硬币掉在地上丁零当啷地响,红色的百元大钞飘了满满一地:“我不要!”
“要不要随你,反正以后我们少说话,少接触。”夏木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等夏木栖洗完澡出来,夏安安还站在原地,然后,他突然跪下来,扯开夏木栖的裤带,一口含住夏木栖的鸡巴,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令夏木栖猝不及防。
“你有病吧!”夏木栖推开他,“你就这么饥渴啊,这么迫不及待含别人的鸡巴?”
夏安安被推得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他抬起脑袋望着夏木栖:“你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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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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